明日方舟的天之鎖 第169章

作者:月恋晓

不過……暗地裏就未必了。

當然,調動無胄盟是不可能的,畢竟泰特斯·白楊身後也有企業,不是瑪莉婭這種獨立騎士。

但他們也不是沒有其他手段。

就在瑪莉婭還在糾結的時候,恰爾內那邊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呼嘯守衛的總裁,同時也是商業聯合會的董事之一的帕維爾正在破口大罵。

“廢物!”

“一羣廢物!”

“這怎麼還能讓她翻盤的?”

如果白金看到恰爾內恭恭敬敬的舉着電話挨訓的樣子,一定會深有同感。

“我不管你怎麼做,總之,我不希望那個臨光在下一場比賽裏走着下場。”

“要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是,我知道,尊敬的帕維爾先生,我會完成您的囑託的。”

“竭盡全力……”

“……”

“這樣最好!”

說完,就掛了電話。

“鳥兒啊鳥兒,”帕維爾深吸一口氣,把心中的怒火壓下,然後看向身側的美麗異國鳥兒。

“你說,我該不該親自下場?”

“畢竟手下全是一羣廢物!”

鳥兒聽到這裏,歪着頭看向他。

“啊,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帕維爾嘆了口氣,越是與人相處,他就越喜歡動物。

這隻號稱是從維多利亞而來的美麗鳥兒則是他心頭最愛。

他想起上一次,自己前往聚會時,身側的鳥兒給自己掙了多少面子後,心情也隨之緩解了一點。

然後轉身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

卻不知道他身後的鳥兒那幽藍色的眼睛裏此刻猶如深淵一般深邃。

——

恰爾內隨手把電話扔下。

看來那些巨企保密做的還不錯,這些裝備製造商到現在還以爲自己是他們的人。

如果……如果夏語沒有一直拒絕的話……現在的局面多好啊!

他們兩個一明一暗,瞞天過海,然後把瑪莉婭·臨光捧上神壇,多好的劇本啊!

爲什麼他就是不同意呢?

恰爾內想不通。

不過,即使再怎麼想不通,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爲什麼那些裝備製造商會覺得他可以信任?

因爲他發言人的地位不穩的源頭並不是他們,而是那些巨企啊!

血騎士的統治力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基本上沒什麼人能夠挑戰,所以有人擔心他會是下一個黑騎士。

再加上血騎士的出現還引出了感染者騎士的問題,有很多人都對他開始不滿了。

那些裝備製造商之所以會信任他,純粹是因爲覺得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只能投靠他們。

卻不知道恰爾內暗地裏玩得如此大,他沒有選擇和這些人結盟,而是選擇了去向那些不信任自己的巨企證明自己的價值。

恰爾內心裏很清楚,所謂的裝備製造商根本不能信任,即使投靠了他們,說不定哪一天就被賣了。

商業聯合會發言人,呵呵,聽起來很高端是不是?

世界上只要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能做到這個位子上。

畢竟傳聲筒嘛,誰不會做啊。

只要你安安分分就好。

只可惜,他引入感染者騎士的行爲被視爲了不安分。

所以他要再度證明自己的價值。

卡西米爾就是這麼現實的地方。

“幫我聯繫雪踵騎士團,”恰爾內看向身側的馬克維茨,“我有事要找他們談。”

一邊說着,一邊在心裏盤算,有什麼事是不能讓這個自己看好的人知道的。

就比如說‘那兩個’怪物。

你不是要絕境嗎?

恰爾內看向窗外。

那我就給你絕境。

217 紅松的困境

217 紅松的困境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將帶血的劍尖從一個黑衣無胄盟的心臟裏抽出,索娜熟練的一抖手甩了甩血滴。

其實,她討厭劍上沾滿血腥。

但不知何時,索娜早就對此習慣了。

或許,是在牢恢信c鉗獸廝殺時,或許,是在把手中的劍插入早已瘋狂的感染者胸膛時……

不管如何,她現在已經很面不改色的將手中的長劍插入敵人的胸膛,然後絞殺,再然後慢慢拔出。

甚至還十分有經驗的調整劍的角度,讓心臟裏濺出的血液不會沾到自己身上。

索娜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變成這樣的。

她其實也不怎麼排斥變成這樣的自己。

畢竟身後還有那麼多人等着自己保護。

變成這樣,也不賴。

只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

“怎麼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格蕾納蒂,也就是灰毫騎士也解決了她們那邊的敵人,然後朝着索娜走了過來。

“在想些什麼?”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索娜看向自己腳下無胄盟殺手的屍體,嘆了口氣。

“我們,必須尋找出路了。”

聽到這裏,格蕾納蒂和野鬃騎士艾沃娜都沉默了。

在這麼下去,紅松騎士團根本撐不住的。

她們也十分清楚,別看艾沃娜整天一副十分狂野的樣子,其實人家接受過完整的教育的。

格蕾納蒂也是,出身於貴族家庭,懂的也很多。

別看她們已經擊退了十多次攻擊,但接下來呢?

她們要面對的,是整個商業聯合會的惡意。

索娜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和那些無胄盟殺手的談話。

“焰尾騎士,索娜,”他們面罩下的聲音十分低沉,“你涉嫌非法窩藏感染者,公開違反騎士協會條例,希望你能放棄抵抗。”

“交出那些非法感染者,我們會把你的情況上報給騎士協會。”

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何時開始,無胄盟已經有權力幫警察和騎士們做決定了?”

索娜毫不客氣的反諷道:“ 說真的,你們冠冕堂皇地用法律作藉口的時候,不會害臊嗎?”

“挑釁是沒有意義的,焰尾騎士,”那個殺手沒有反駁她的話,而是繼續說道:“你們已經越界了,在這座大騎士領,被聯合會盯上,與死無異。”

是的,並不是她們違背了大騎士領的法律,好吧或許違背了一點,但眼前的殺手何時又擁有執法權了?

圖窮匕見,單純是商業聯合會的意思罷了。

當初那批無胄盟殺手怎麼處理的來着?

哦,對了,那是自己從夏語那裏回來,還帶回來兩個幫手之後的事了。

嘖嘖嘖。

真是暴力啊,那個叫斯卡蒂的女人。

索娜從未見過這樣的作戰方式。

你躲在半米厚的鋼筋水泥掩體後射箭?

那我就直接把你的掩體和你一起揚了!

似乎那個人的心情不太好,或者說她需要發泄一下。

所以那一批無胄盟殺手死得很慘。

具體情況就不描述了,反正超暴力的就是了。

那柄大劍,當真稱得上無堅不摧。

索娜懷疑如果她參與騎士競技,那肯定一個冠軍沒得跑。

她也曾問過斯卡蒂這個問題,但得到的回答就一句話。

她不喜歡騎士競技的氛圍。

這一點,包括索娜在內的紅松騎士團深以爲然。

她們也不喜歡。

還有那個叫做獅蠍的人,平時看起來靦靦腆腆的小姑娘,開戰你都找不到她人在哪。

但在戰鬥結束後,總會出現很多很多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擊斃命的屍體。

去問她,她也就羞怯的低下頭不發一言。

夏語所派來的這兩人,當真是把沉默是金發揮到極致。

“的確,我們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了……”

一個叫做傑米的感染者騎士走了過來。

“即使有那兩位相助,守住大家不是問題,但補給怎麼辦?以後怎麼辦?”

“這些都是問題。”

“即使是那兩位,也只是暫時的援助吧,人家終究是要走的。”

“到時候……唉。”

“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只要被無胄盟盯上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們......”

紅松騎士團當然不止幾個小松鼠,她們收攏了很多品性信得過的感染者騎士。

要不是夏語的亂入,這些騎士大半都會在無胄盟的第一次突襲中犧牲。

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無胄盟的弩箭,爲其他感染者的撤離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不過現在,在有了夏語的亂入和斯卡蒂還有獅蠍的幫助後,還沒出現太大的傷亡。

但大家都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維持大家生存的資金來源全是靠這些騎士們比賽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