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其實我也是爲了你好,”看到這裏,佐菲婭趁熱打鐵,繼續忽悠道:“奧爾默·英格拉這個人我知道,我怕你有一絲一毫的閃失,到時候我怎麼會瑪嘉烈還有瑪恩納交代?”
“聽我的,掛上強化的狀態,你可以選擇不用,自己和他戰鬥。”
“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哪怕被判違規,我也不想你受傷。”
“啊,這,”瑪莉婭聽到這裏,難辦的低下頭,“我在考慮一下……”
“還考慮什麼!”夏語聽到這裏直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狀態上好了,”然後他轉頭看向佐菲婭,“搞定,收工。”
佐菲婭看到這裏也果斷的回頭就走。
“誒誒誒,停一下,你們停一下!”
看到這裏,瑪莉婭瞬間傻了眼。
然後趕緊上前抱住夏語的手。
“我我我我還沒同意呢!”
“就和佐菲婭說的一樣,”夏語聽到這裏回頭攤了攤手,“我是受瑪嘉烈之託來照護你們的,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和你姐姐交代?”
“我就直說吧,我尊重你的意願,在你沒有遭受真正的危險時不會啓動你身上的源石技藝。”
尊重意願幾個字他特地加重了聲音。
然後朝着瑪莉婭悄悄眨了眨眼,拍了拍她身上的盔甲。
“放心吧,我對自己的源石技藝有信心,絕對能讓你全須全尾的回家的。”
對源石技藝有信心幾個字也加重了語氣。
再加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護甲……
瑪莉婭看到這裏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啊!
這種種行爲,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光憑身上的護甲就足以面對對手了嗎?
其實她對自己也很有信心的,再加上這身護甲,未必不能贏。
瑪莉婭也不是純粹的迂腐,要不然她估計連被加強過的護甲都不會穿。
她只是受自己姐姐那光芒萬丈的形象影響太深,各方面無意識的都朝着自己印象裏的姐姐靠攏。
她熟悉護甲,也熟悉騎士競技裏的護甲規則,知道這種行爲並不違規,所以她可以大大方方的穿着這身護甲上場。
但無法接受被嚴令禁止的做法。
“那,那我就這樣上場了……”瑪莉婭扭扭捏捏的回過頭,“說好了啊,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啓動啊!”
說完,就風風火火朝着場上走去。
生怕佐菲婭起疑。
“怎麼樣?狀態上上去了嗎?”
看着她的背影,夏語身旁的佐菲婭輕聲問到。
“那當然,”聽到這裏,夏語嘆了口氣,“這孩子,真好騙啊……”
他當然把英雄做成給瑪莉婭掛上去了。
以防萬一嘛,誰知道商業聯合會會不會搞些什麼小把戲。
“那就好,我們回去吧。”
佐菲婭聽到這裏滿意的點了點頭。
——
“ 讓我們歡迎——瑪莉婭·臨光——!”
“ 那麼這場戰鬥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究竟會是誰的勝利?點開你們座位旁的終端,爲他們投票吧。”
“老規矩!雖然付費支持也不能決定比賽的結果,但能決定你們的錢夾會是空空如也還是鼓起大包!”
“好煩啊這個人!”
灰毫聽着大嘴莫布那煽動性的語氣,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索娜,這裏真的能夠遇到那個什麼羅德島公司的特派員嗎?”
“試試看吧,”索娜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正是那張佐菲婭和瑪莉婭走在前面,夏語跟在後面的照片。
作爲本次騎士競技的大黑馬,瑪莉婭的照片已經傳瘋了。
這張照片流落出去也不意外。
其實很多人都在猜測夏語的身份,畢竟能和臨光家的人這麼親密的走在一起,肯定不是普通人。
不過都是一些小媒體在起簦嬲拇笃髽I都把關注點放在了他的源石技藝上。
索娜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裏的人。
無他,特徵實在太明顯了,這種顏值整個大騎士領還能找出幾人?
爲什麼她們會來找夏語呢?
那就不得不提那一大箱子抑制劑了。
不容易啊……
真的不容易啊……
感染者終於有了款靠譜的藥了……
僅僅纔過去三天,那些試藥的重症患者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
好轉是不可能的,礦石病對人體的侵蝕在如今的科技水平下是不可逆的。
除非你和夏語一樣不講科學,選擇玄學(笑)。
但即使是控制住病情不再惡化,都已經是十分優秀了。
在用藥三天之後,那幾個重症感染者拒絕在用藥。
他們的理由是即使自己活了下來,也沒什麼意義了,就靠這些藥吊着命癱在牀上的日子有什麼意義。
還不如把藥留給有需要的人。
紅松的營地裏有大把的感染者等着用藥。
最後還是索娜以防止有什麼潛伏的副作用的說法安撫住了他們。
但即使搬回來一大箱藥物,卻還是僧多粥少。
所以她們不得不開始尋找起夏語來。
當然,羅德島給的藥其實沒這麼有效,對於其他感染者還好,那些真正的重症是真的迴天乏力了。
凱爾希過來親自操刀都治不好了。
要不是夏語給那些藥加了點料,效果也沒這麼明顯。
194 信任需要時間慢慢積累
194 信任需要時間慢慢積累
要不是那些藥的效果好得有些……不可置信,她們也不至於這麼着急忙慌的跑過來找夏語。
畢竟,抑制劑就是礦石病患者的生命線。
病症不太嚴重的人可以通過抑制劑抑制礦石病的發展,輕症者用上一些昂貴的藥物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完全控制礦石病。
重症病人,嗯,這個就沒法子咯。
但這些藥物竟然能把重症患者從鬼門關裏拉回來……雖然也僅僅只是在維持他們的生命,但對感染者的觸動可想而知。
要知道,抑制劑這種東西雖然被各大廠商吹上了天,但其實很多藥物的效果也不怎麼樣。
頂多是延遲一下發病時間和週期,原本一個患了礦石病的人可能正常生命就剩下不到二十年的樣子,這還是好好調養,大把砸錢的結果。
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種條件的。
缺醫少藥的八九年就死亡纔是大多數礦石病患者的真實情況。
正常情況下的抑制劑如果一直使用的話,確實可以讓礦石病的發展速度一定程度上的減慢。
原本你只剩二十年的壽命,如果有一直服用好一些的抑制劑的話,可能會多活個五六年的樣子。
但焰尾她們從來沒有見過效果這麼好的抑制劑。
包括卡西米爾各種廠商的藥物她們不是沒試過,拋開那些濫竽充數的保健品,真正的礦石病抑制劑死也達不到這個效果。
所以她們纔會這麼火急火燎的跑來找夏語。
在這個時代,好的藥物就是感染者們的生命線。
她們不止是爲了自己而活。
小小的紅松騎士團,聚在一起的小小扎拉克騎士們,身上肩負的是大騎士領被她們聚集起來的幾百個感染者的生命。
按理來說,她們這些人光憑着騎士競技的獎金也能讓自己生活的很好了,但她們還是毅然決然的把獎金都換成了大家生活的物資。
並不是所有感染者騎士都和她們一樣無私的,大多數人都只想撈錢,對她們的做法嗤之以鼻。
所有,紅松到現在的成員也寥寥無幾。
“吶,小灰,”索娜看着競技場上緩緩走出來的瑪莉婭,說道:“你害怕嗎?”
“害怕什麼?”灰毫騎士深吸一口氣,“害怕這又是某個陷阱?”
“對啊,”焰尾低下頭,“我真的很害怕。”
“過去我還能嘲諷那些聽了別人幾句話就信以爲真,把自己身家性命壓在別人的仁慈上的感染者……”
“但現在,我似乎有點理解了他們。”
“都是走投無路了啊……”
“哪怕身前有一點點希望,哪怕飛蛾撲火,也要盡全力抓住它。”
“這萬一是個陷阱怎麼辦?那些藥物要是魚餌怎麼辦……”
“我身後跟着的,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啊!”
說到這裏,索娜和灰毫相顧無言。
“那就過來我們這裏看看啊,”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她們身側響起。
“看看羅德島到底是什麼企業,看看我們的行事方針,看看我們到底是怎麼對待感染者的。”
索娜聽到這裏身體一緊,然後吸了口氣慢慢轉過頭。
夏語正一臉輕鬆的坐在她身側。
“夏語先生,真是巧啊,”她輕聲打了個招呼。
這點聲音在喧鬧的競技場上迅速被掩埋,但對於雙方這樣的人來說都不算什麼。
“索娜,他就是……”灰毫也轉頭看過來。
“嗯,”前者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裏,灰毫好奇的張大眼睛,開始打量起夏語來。
“其實也不算巧,”夏語擺了擺手,說道:“我單純是看到你坐在這裏,所以過來問問,我的那批藥物你們滿意不。”
“不過看你們這樣子,想必是很滿意吧。”
“滿意,當然滿意,”索娜聽到這裏快速回答道:“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效果這麼好的藥物。”
“那麼,夏語先生,我也就直說了,”她抬起頭,表情嚴肅的看向夏語,“如果我們想獲得這些藥物,那要付出什麼代價?”
“代價?額,”聽到這裏,夏語表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我說啊,好歹給點信任怎麼樣?”
“我知道你們以前的生活環境真的很惡劣,但是我還真不是爲了圖你們其他東西找到你們的。”
“我的目的很單純。”
上一篇:食戟救不了稻妻人
下一篇:人在璃月,聊天群内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