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對了,各位,我這裏還有點私事要處理,也先離開了。”
夏語朝着腥烁鎰e後,也匆匆離開酒館,進入大騎士領的夜色之中。
今天要見的人已經見到了,雖然另一個目標沒有現身很意外,不過總有機會的。
現在,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從酒館裏出來後,他就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
不過那人好像沒要跟過來的意思。
“瑪莉婭,下一場比賽是什麼時候?”
看到他離開後,佐菲婭看向了瑪莉婭。
“三天之後。”
“對手呢?”佐菲婭繼續問道:“通知你了嗎?”
“額,好像沒有?”
聽到這裏,佐菲婭皺起了眉頭。
“ 我們回去吧,瑪莉婭,根據這次的表現,你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糾正。”
“現在?慶功宴還沒好好地慶祝呢!”科瓦爾看着她們下意識的說到。
“讓她們先走吧,”光頭馬丁搖了搖頭,對着佐菲婭囑咐道:“記得路上留個心眼兒。”
佐菲婭點了點頭,然後拽住瑪莉婭,就要直接離開。
但是在酒館的門口,她們停下了腳步。
瑪恩納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
“叔……叔叔……”看到這裏,瑪莉婭下意識的往佐菲婭身後躲。
但沒想到佐菲婭也下意識的退後。
頓時兩個人尷尬的擠成一團。
“怎麼了,不是……”就在這時,老弗扭頭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瑪恩納那張臭臉。
“哈,天氣真好啊……”他瞬間就回過頭,開始研究眼前的酒來,“誒,老馬丁,你這酒……”
“說說吧,”瑪恩納越過她們兩個走進了酒館,看向瑪莉婭身上的盔甲。
“這是怎麼回事?”
——
“你們怎麼跑這裏來了!”
大騎士領一處廢墟里,一羣感染者聚居之地。
火紅的尾巴,火紅的頭髮,整個人彷彿一叢燃燒的火團。
焰尾騎士索娜。
感染者騎士中的明星人物。
也就是夏語今晚的目標。
“你們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索娜正朝着幾個感染者大聲說道:“既然出了事,那爲什麼不來找我們?”
她是真的很擔心。
畢竟營地外那二十多個被吊死的無胄盟屍體可做不得假。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無胄盟會死在這種地方,到底是誰出的手,但營地裏安置的感染者同胞們全都不見了。
紅松騎士團的大家都心急如焚。
所有人分頭尋找,最終,索娜在這片廢棄的地塊了找到了他們。
“我們已經被盯上了,”在她的對面,有一個明顯領頭的感染者低着頭說道:“不能在連累你們……”
“索娜,你不該來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索娜聽到這裏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質問道:“你說的什麼話?!”
“安東尼!我們難道還怕你們連累嗎?”
“要是怕,那我們還來找你們幹什麼?還和你們扯上關係幹什麼?早就憑着賺到的錢逍遙去了!”
“你也別怪他,”這時,一旁的一箇中年男子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我們大家的決定。”
“我們不能拖累你們……”
聽到這裏,索娜放開了被自己抓住的安東尼,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責怪他們嗎?
可他們真的是在爲自己着想啊!
“那是無胄盟,我見過這種衣服,”人羣裏有人說道:“他們都是商業聯合會的殺手……”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盯上我們這些人,但……只要被盯上,我們就死定了。”
“索娜,索娜,你爲什麼要找過來?就當我們都死了不好嗎?你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我們不能把這麼大的麻煩帶給你們……”
190 一般路過特派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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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放下你們不管?”
面對他們的目光,索娜沉默了一會兒,神色複雜的說道:“別忘了,我們是家人啊……”
“可是,索娜,”安東尼抬起頭,看向焰尾,“那可是無胄盟啊……”
“商業聯合會所豢養的最忠盏墓罚绻皇菃渭兊谋欢⑸系脑挘覀兛隙〞フ夷愕摹!�
“可那些拿着武器悄悄接近我們營地的無胄盟都死了啊!”
“被人吊死在了營地外面……無胄盟怎麼能忍住這樣的恥辱?”
“他們一定會報復我們的,即使我們也不知道那是誰做的,但他們一定會來報復的!”
安東尼直直的看向索娜,“我們死定了。”
“所以,不能在連累上你,你保護了我們這麼久,你爲我們做得夠多了……”
“快走吧,就當從來沒找到過我們!”
在暗處的夏語聽到這裏神情複雜。
他沒想到,這些人爲了不暴露紅松的腥司谷粫x擇默默離開。
原本他是計劃通過這些驚慌失措的感染者順藤摸瓜去找到紅松騎士團的。
現在看來,是自己小看了別人啊……
品格的高尚與否與身份無關。
至於無胄盟,他們是絕對不敢在沒弄清自己身份的情況下貿然施展報復的。
但這些感染者不知道啊……
“那就讓他們來!”
索娜深吸一口氣,然後直接原地坐下,神色堅定。
“要死,也是我們一起死!”
“你這孩子!”年長的感染者面對她無可奈何,“怎麼就這麼倔呢?”
“我很清楚我在幹什麼,”索娜不爲所動,“如果今天我在這裏拋下你們,那明天我也會找理由拋下其他人。”
“一次次的妥協,一次次的退讓,換來的是別人對感染者印象中的軟弱可欺,到了最後,我還是我嗎?”
“大騎士領的感染者們,還有希望嗎?”
“所以,我不會走的!”
“要麼,你們和我走,去找大家。”
“要麼,我們都死在這裏!”
“你……”
感染者們既感動又覺得有些……
“索娜,你真的不用在乎……”
不管他們說什麼,有着焰尾稱號的小小騎士都不爲所動。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索娜開始轉移話題,“你們都看到了些什麼?”
“那天晚上啊,”安東尼神色複雜,開始回憶起來,“其實……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只知道在半夜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在營地外亮起,其實,我們猶豫了很久,都不敢上前。”
“但最後,我還是咬着牙帶着幾個膽大的準備去營地外看看,讓大叔聚集起營地裏的人隨時準備撤離。”
“然後,我們就看到了那些被釘死在廢墟中的無胄盟屍體……”
“他們全副武裝,在光芒亮起前我們毫無察覺。”
“不管他們是不是衝着我們來的,這麼多無胄盟的殺手死在這裏,那他們背後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遷怒也好,本來就打算剷除我們也罷,我們肯定是會遭殃的。”
“所以索娜你……”
“咳咳。”
就在這時,一旁的廢墟傳來一聲咳嗽聲。
明顯是有人在彰顯自己的存在。
聽到這裏,感染者們惶惶不安的聚集在了索娜的身後。
“誰?出來!”索娜眨眼間就從地面上跳起,手中緊握長劍,看向聲音的方向,警惕的說道:“藏頭露尾的,難道是見不得人嗎?”
“說實話,還真有點見不得人,”夏語有些尷尬的從藏身的石塊中走出來,大大方方的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帶武器。
嗯,雖然自己也用不着就是了,不過姿態還是要做做的。
畢竟第一次見面嘛,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儘量降低別人的警惕比較好。
“看來我給你們帶來了不少困擾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索娜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這人,問到。
“意思就是,那些無胄盟是我殺的,”夏語微笑着說道:“只不過,好像忘了善後。”
“因此給你們帶來了不少困擾,嗯,我爲此對各位道歉。”
“什麼,是你……”聽到這裏,索娜身後的感染者們目瞪口呆。
畢竟,眼前這人也不像一個能殺死二十幾個殺手的樣子。
“哦,我們知道了,”索娜聽到這裏眉頭一皺,然後淡淡說道:“我們接受你的道歉,然後,你還有什麼事嗎?”
“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帶着他們離開了。”
“有啊,當然有,”夏語慢慢朝他們走過去,“其實不瞞你說,我對大騎士領的感染者們……”
“停下!不要靠近!”看到他的舉動,索娜直接舉起了劍,警告到。
“好吧好吧,”夏語無奈的停了下來,舉起手說道:“你看我都沒帶武器,至於這麼警惕嗎?”
“能不鬧出任何聲響就殺死二十多個無胄盟殺手的人,有沒有武器很重要嗎?”
“行吧,”聽到這裏,夏語也不在靠近,而是直接席地而坐,“其實我對大騎士領的感染者的生存狀況很有興趣。”
“那天晚上也是碰巧去找感染者的,結果剛好遇到了那些黑衣人,哦,也就是你們說的無胄盟想要清除感染者。”
“所以我就順手把他們全殺了,”夏語微笑着說出了最恐怖的話,“然後尋思着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好在找感染者瞭解情況。”
“畢竟感染者的生存狀況大家都清楚。”
“所以我就順勢去找無胄盟的,嗯,算是高層吧,找他們的白金談了談。”
“在充分的交換了意見之後,她決定對我做的一切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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