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之鎖 第107章

作者:月恋晓

而且不偏不倚就來到了羅德島?

還能讓凱爾希如此的信任?

她想不通。

——

“我最近又要出去一趟,”夏語坐在泥岩的病牀邊,一邊給她削蘋果,一邊囑咐道:“去給我們的小隊找個新隊員。”

“我的副隊長,你就好好呆在羅德島養病,我這裏還有個艱鉅的任務要交給你。”

一把說着,夏語一邊掏出一份文件,上面是個紅髮的薩卡茲少女。

“這也是我們的目標之一,我去卡西米爾尋找斯卡蒂,而你的任務,就是等這個幹員回到羅德島後,想辦法把她忽悠進我們小隊。”

“額,忽悠?”聽到這裏,泥岩愣住了,“這麼說……不太合適吧?”

難不成自己所在的小隊還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爲什麼要用忽悠這個詞。

“領會精神就行,”夏語擺了擺手,“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我是看你和她都是薩卡茲才把任務交給你的,說不定你們回有共同語言。”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你最主要的任務還是養好身體,等我回來。”

夏語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嘴裏念念叨叨說道:“多聽華法琳的話,別看她平時看着不怎麼靠譜,但醫術還是很頂的。”

“你說誰不靠譜?”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悅的聲音。

夏語轉頭,就看到華法琳倚靠在病房門口,蒼白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滿臉嚴肅。

“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那請問靠譜的華法琳小姐,爲什麼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會被吊在艦橋上?”

聽到這裏,華法琳那故作嚴肅的臉也終於繃不住了。

“那只是個……意外!對,意外!”華法琳小聲嘟囔道:“平時我還是很靠譜的。”

看到這裏,泥岩忍不住莞爾一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這位血魔小姐的本性她還是清楚的。

平時她和患者們相處就是這樣不着調的樣子,只有關於病情的事纔會嚴肅起來。

“好了,你好好養病,”夏語放下手裏的蘋果,對着泥岩說道:“等我招人回來你這個副隊長就要肩負起管理隊伍的責任了。”

泥岩聽到這裏乖巧的點了點頭。

平時看不出來,這個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盔甲下的姑娘身高竟然只有一米六,是那麼的嬌小。

囑咐完泥岩後,夏語轉身跟着華法琳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華法琳來這裏是爲了找他的。

“我需要斯卡蒂的血,”帶着夏語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華法琳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深海獵人的血很特殊……雖然凱爾希不同意,但我還是想試試。”

“凱爾希不會同意,”夏語接過話頭,“我想斯卡蒂也不會。”

“你的奇蹟救不了所有人,”華法琳凝視着夏語的眼睛,語氣嚴肅,“你應該也清楚這一點。”

“雖然沒有你這麼神奇,但羅德島也有人的源石技藝可以緩解礦石病,但她也同樣救不了所有人。”

“這片大地上千千萬萬的礦石病患者,你又能救幾個?”

“只有科學,只有能批量生產的藥物能救她們。”

“所以我留在了羅德島,”夏語也同樣注視着她的雙眼,“而不是用我的能力去給世界一個虛假而永遠遙不可及的救贖。”

“很好,看來我們想的一樣,”華法琳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斯卡蒂的血。”

“做不到,”夏語搖了搖頭,“不是因爲違揹她意願之類的大話,空話,而是我認爲,凱爾希說的很對,深海獵人這條路註定就是錯的。”

“或許你研究到最後,能得到點成果,但這成果永遠也不可能普及。”

“就和我一樣,只是單純有限的奇蹟罷了。”

爲了避免礦石病而選擇成爲深海的一員什麼的……

且不說這樣做帶來的倫理問題,就說這項技術能用到多少人身上都是問題。

要是深海獵人能夠大規模普及,阿戈爾人和伊比利亞也不會被大靜謐搞得半死不活了。

“那好吧,”華法琳聽到這裏嘆了口氣,“唉,你果然不會答應我。”

聽到這裏,夏語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她這麼輕易就放棄啦?

看到他的表情,華法琳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你很意外?”

夏語點了點頭,確實很意外。

“我還以爲你要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在這裏說服我呢。”

“沒你想的那麼誇張,”華法琳搖了搖頭,表情寂寥,“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礦石病啊礦石病,我多少的族人沉淪於此,我窮極一生所學卻對治好礦石病看不到一點希望。”

“在你的印象裏,血魔是什麼樣的?”

“嗯,喜歡吸血?害怕陽光?睡棺材裏?”夏語摸着下巴,唤y的說出幾個他對吸血鬼的印象。

“什麼嘛,就和大多數人一樣,”華法琳白了他一眼,“除了第一點喜歡吸血沾點邊,其他的全是以訛傳訛的傳言。”

“確實,”夏語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睡棺材裏和害怕陽光不太靠譜,只不過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說。”

“對啊,所有人都這麼說,”華法琳自嘲的笑了笑,“我們血魔,我們薩卡茲,我們都是無惡不作的魔族……”

“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爲的。”

“但你知道爲什麼世界上這麼多種族,只有薩卡茲這麼受人唾棄嗎?”

“因爲礦石病吧,”夏語平靜的說道:“薩卡茲對礦石病的易感染程度簡直和深海獵人是兩個極端。”

“是啊,因爲礦石病,”華法琳深吸一口氣,“都說薩卡茲人是天生的戰士,可是要是我們能有個安穩的家園,有穩定的生活,誰願意過得這麼朝不保夕?”

“因爲礦石病,我們受人畏懼,畏懼帶來偏見,偏見帶來分歧,分歧帶來戰爭。”

“就這麼一路打下來,最後才發現,我們薩卡茲的名聲在這個世界上已經變得臭不可聞, 我們不再是薩卡茲,而是魔族。”

“你知道嗎?我在醫學界有個筆名,”華法琳背靠牆壁,神色淒涼,“叫血先生。”

“人人說起血先生都一臉敬佩,我窮極一生的醫術讓他們頂禮膜拜,雖然這個血先生從未出現在公忻媲斑^。”

“我隨便發一篇論文都會受到無數人的追捧。”

“可是,除開血先生這個筆名,說起華法琳,又有幾人認識?”

“爲什麼?我會拋棄自己的姓名而去用一個筆名?我的論文我的醫術受到那麼多人的追捧,爲什麼真正認識我的人寥寥無幾?”

“是我淡泊名利嗎?”

說到這裏,她嘲諷的笑了笑,“世間大多數都是俗人,在他們眼中,一個薩卡茲,一個血魔,如何能成爲名醫。”

“你知道當初我去求學時他們怎麼說我的嗎?”

“天哪,她不會去偷患者的血喝吧?”

“在他們眼中,我成爲一名醫生只是爲了偷血喝!”

“這就是庸俗的大校比A法琳看向夏語的雙眼,“他們甚至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一個薩卡茲,但卻可以在茶餘飯後將我們的‘暴行’講的津津有味。”

“我不是偉人,我改變不了這些,”她自嘲的笑了笑,“改變不了世人的偏見。”

“但至少,我可以做個基石,我可以用我的醫術,先改變薩卡茲們每年被礦石病奪走生命的現狀。”

“至少當初去學醫的我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回過頭,一想想那麼多年過去了,”華法琳垂下頭,“當初的雄心壯志現在卻未能實現半分。”

“我不甘心!”

“我知道,凱爾希雖然總是神神祕祕的,但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既然她說深海獵人這條路走不通,那大概就走不通吧。”

“但我不甘心啊……”

“這麼多年來,除了一點虛名,我又做成了什麼?”

“即使你說得很打動人心,”夏語聽到這裏,走上前拍了拍華法琳的肩膀,“我也不會幫你取得血液的。”

“呵,”華法琳抬起頭瞟了他一眼,“我說了這麼多,你就一點感觸都沒有嗎?”

“感觸倒是有,”夏語笑了笑,“只不過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畢竟你好像也不需要安慰的樣子。”

“誰說不需要?”華法琳輕輕拍開他的手,撇了撇嘴,“老孃也是女孩子好不好,怎麼不需要安慰了?”

夏語笑了笑,沒有回話。

他知道,華法琳說的大體都是真的。

她估計也知道,深海獵人這條路真的走不通。

要不然以她的能力,當真半點奈何不了斯卡蒂?

不說戰勝,但至少讓她流點血還是可以的吧。

別忘了,她可是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血魔。

但她在對斯卡蒂動手時那麼漏洞百出的計劃……大抵也真的沒把希望寄託在深海獵人身上吧。

正是因爲如此,斯卡蒂也沒拿她怎麼樣,而是陪着她演出這樣的鬧劇。

蒂蒂內心深處,也是個溫柔的人呢。

137 巨炮!

137 巨炮!

“誒,我跟你說,”年躺在沙發上,一臉頹廢模樣,拍了拍手邊赤紅的長槍,“你要做那玩意老費勁了,還好我這些年手藝沒拉下,要不然你想看到成品估計還得等幾個月。”

“手感倒是不差,”夏語從她身旁拿起長槍,隨手揮了揮,滿意的點了點頭。

刺穿死棘之槍(Gáe Bolg),當然,只是個仿製品,夏語用來放寶具的。

雖然說現在自己已經攢下了些家底,但能省還是要省,使用聖盃加載擬似靈基釋放寶具的時候有個載體總比沒有要省點魔力。

當然,這僅限於一些一般的寶具,其他的向乖離劍,天舟瑪安娜,迦爾納的神槍這些即使有仿製品估計也省不了多少。

但在泰拉一般也用不上那些毀天滅地的寶具,刺穿死棘之槍就夠吊打絕大部分人了。

當然,委託年這個傳奇鑄造師製造兵器也有填充王之財寶的想法。

畢竟那麼大一倉庫總不能一直空着吧?雖然估計是沒希望像吉爾伽美什那樣搞一倉庫的寶具與財寶,但總得來幾把武器撐撐場面。

不過夏語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魔改。

金閃閃那土豪到拿寶具去砸人學不了,那換一個思路也未必不行。

就比如他曾經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張PS過的圖片,王之寶庫那金色的漣漪裏射出的不再是一把把寶具,而是成百上千把AK。

想想就很帶感。

當然,在泰拉AK就不用想了,一般的銃械威力似乎也不太行。

威力強大的銃械也幾乎全在拉特蘭,人家根本就不出口。

但換個思路,就一定得要銃械不行嗎?

泰拉可是有城防炮這種東西的……

給王之寶庫裏裝上幾百門城防炮,到時候自己在萬軍之前大手一揮,幾百門城防炮一齊開火。

想想就很帶感。

在得到山寨版王之財寶之後,夏語一直在挖掘它的使用方法。

城防炮這個創意還是在萊塔尼亞參觀留聲機時想到的點子。

不過這也不是想到就能用的,想讓城防炮能在王之財寶裏自動開火裝彈,還需要人來好好改裝改裝。

而自己能想到的最適合的人選,那就是羅德島首席工程師,奸商可露希爾了。

別看她整天一副財迷模樣,看看醫療小車和近衛小車,就知道她在這方面造詣絕對不低。

當初羅德島如今能在這片大地上馳騁,也離不開她和她手下的工程師團隊的維護和修理。

“我說啊,就算我不怎麼用長槍,也能看出你這手法就是純粹的外行,”在沙發上躺平的年看着夏語隨意揮舞着自己‘嘔心瀝血’打造出來的武器,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