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救不了稻妻人 第6章

作者:AYAYA凛

PS:想在P站找張夜蘭的圖,結果即便點了全年齡也全是澀圖……QQ羣⑥散巴san菱溜司久qi

第一卷 : 第8章第8章 小小的英雄

首先整件事情確實可能存在完全偶然的情況。

愚人惺钦谧靼傅臅r候發現了自己,而本身就在誘捕愚人械囊固m救了自己。

但夜蘭對待自己和胡桃的態度就完全說不通了。

起初繪里奈還懷疑可能是因爲現實與記憶中的遊戲發生了差異,但是冷靜下來一想,直接用絲線把兩名愚人星谐裳说暮萑耍诠珓罩袝@樣的態度來應對打亂自己規劃的闖入者麼?甚至還熱情地款待一番?

難不成是對小孩子的優待?

可能有,但就在數天之前經歷過的地獄讓繪里奈很難那樣的樂觀。

反倒是那兩個愚人械男袪懻嬲得多,很明顯對方知道自己相關的情報,但同時他們應該確實在執行其他任務。

但不好的消息是,抓捕自己的優先級是要高於他們本來的任務的……畢竟這涉及到了博士,所以還是說得通的。

“怎麼,那個女人有問題麼?”胡桃也是小聲地在繪里奈的耳旁問道。

雖然之前看着放鬆了下來,但是從她完全沒有動房間內的任何水與食物就能看出來,基礎的戒備心還是有的。

“有可能是,最壞的情況是包括那兩個愚人性趦榷际囚~餌,而我們剛剛咬了勾……話說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我認識那個身份牌,確實是總務司的沒錯,上面有元素力印記應該也是真貨。

但是那個人我卻沒有見過,要知道往生堂和總務司也多有合作,那些無人認領的逝者是由總務司出錢,我們安葬的,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要知道這麼顯眼的一個人,我不可能沒有印象。”

對此繪里奈也點了點頭,胡桃實際上有些過目不忘的本事,否則也不可能在如此年幼的情況下記住那麼多那麼繁雜的喪葬儀式。

“哦呀,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就在繪里奈和胡桃小聲嘀咕的時候,離開了一會的夜蘭也走了進來,一邊擦着手一邊做到了兩人的對面。

雖然她的神態依舊是那麼地如沐春風,但是繪里奈和胡桃卻同時都皺了皺眉頭。

若是兩人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正在清洗手上的血跡。

胡桃是因爲喪葬業的經驗,而繪里奈則是聞到了那極其微弱的血腥味。

“沒什麼,大姐姐,我們只是在說什麼時候能回家而已。”

“原來如此,放心,配合我做完筆錄就能離開了,到時候我送你們回去。”

說着夜蘭也是拿出了一個本子,寫了幾筆之後抬頭問道: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我叫羅莎琳,她是我的朋友桃子。”

而說完這個假名之後,繪里奈便緊張地盯着夜蘭,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接下來的反應就能窺知一二。

對着總務司的人說假名會不會有問題這點其實繪里奈也是考慮過的。

對方要是衝着自己來的,那麼假名什麼的本就沒有意義,可若是真的一切只是偶然,那麼假名的遮掩就相當有價值了。

況且薙切繪里奈來璃月本身就是祕密前往,根據林檎小姐的說法只告知了八重神子的一位友人。

雖然不知道是具體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是自己的行程乃至於自己存在都是保密的,考慮到稻妻社會結構本來的奇葩性,繪里奈猜測這次事件很可能會被壓下來,祕密處理。

“嗯,這樣啊,蒙德人麼……說起來我從那兩個毛倌茄Y打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還喫了一驚呢。”

(NICE!愚人械拇蟾绺鐐儯瑤值闷粒鸵牢沂橇_莎琳,好好展現一下那鐵血軍紀。)

“但我怎麼搜出了一張你的照片,可背後卻寫着薙切繪里奈呢?不說我還以爲是你的狂熱粉絲呢。”

“!!!”

這一瞬間,繪里奈多少有些想要爆粗口,這NM現在愚人性摬粫耸忠粡埼业恼掌窟@算哪門子粉絲啊,純癡漢吧。

而且看照片應該是去年拍完郵寄給遠在蒙德的表姐愛麗絲的。

這樣想來,愚人心軌蚰玫竭@張照片並不困難,畢竟蒙德被滲透的可要比遠比璃月和稻妻兩國嚴重得多。

“不過說起來羅莎琳小姐的璃月話說得還真好呢,不知道有沒有再學一下其他國家的語言,比方說……稻妻什麼的。”

“……”

看着眼前兩個小女孩的樣子,夜蘭也是多少有些想要進入正題之前逗弄一下她們。

其實就和繪里奈猜測得差不多,整場劇本實際上就是一個局。

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接近薙切繪里奈。

所以她首先調度了人手從稻妻瞭解關於繪里奈相關的事情。

雖然整件事情三奉行都在協力進行壓制,但是總是有人心有在搞事情,雖然沒有正式的說法,可小道消息卻傳得到處都是。

其中就以繪里奈的故事最爲傳神。

拋去誇張的部分,結合調查來的內部情報,夜蘭還是能夠多多少少地推斷出一些真相。

先是逃了出去,抵達了社奉行的所在地,利用自制的暗號向裏面進行求救,接着卻又轉了一圈返回原地,故意被抓住並且假裝尚未發出求救來降低敵人的警惕性。

雖然她本人承受了更多的苦難,但是卻讓犯人在社奉行的武士隊抵達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

這不光給犯人的逮捕提供了幫助,更是令數十名孩童免除了遭到滅口的命摺�

哪怕是以夜蘭這樣專業的眼光,考慮到一個孩子的力量,都已經很難做到最好了。

更何況對方還身染魔神的怨念等詛咒的情況下。

光是那份堅韌,那份意志,都令人十分欣賞。

而最讓夜蘭感興趣的是在那種極端的情況下還能夠冷靜思考的頭腦。

那是每一個遊走在“危險”邊緣的人最重要的……天賦。

第一卷 : 第9章第9章 價值

不過當然了,欣賞歸欣賞,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特別是這件事情還牽扯上了那位護法夜叉魈。

因爲先祖與家族的關係,跟夜叉有關的事情她都會特別上心。

也因此,她特地大費周章的策劃了這樣一場戲碼。

搞潛入的愚人惺钦娴模ゲ队奕诵的行動也是真的。

但是這一切都巧妙地被安排到了胡桃和繪里奈的必經之路上。

在夜蘭的印象中,剛剛經歷的那樣的事件沒多久,傷還沒有痊癒就又被追殺,定然會心神不定。

再加上對方是個母親已經離世,父親化身惡魔,年僅只有10歲的小女孩。

這種時候只要施以援手,再輔以陽光照耀在她的心中,打開她的心防應該易如反掌。

雖然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十歲的小女孩多少有些卑劣,但她又不會對對方做什麼壞事,若是條件允許的甚至施以庇護也未嘗不可。

畢竟她也是行走在危險當中的人,既不想成家又想要將自己一身本領流傳下去,那收養一個弟子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而眼前的少女就是最上乘的苗子。

當然這需要她能夠戰勝體內的業障,活下去再說就是了。

雖然準備做得很充足,但是眼前少女的優秀確實超出了她的想象。

從使用假名,到局勢判斷,夜蘭有理由相信,對方已經清楚了自己是爲了她前來的這點。

只不過她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裏出了紕漏。

但事已至此,那種演出來的懷柔就沒什麼意義了,繼續下去只能起到相反的效果。

所以她也是放下了之前的語調,轉而走向了自己的拿手好戲之一:審訊。

就像是她剛剛提到稻妻兩個字的時候,態度看似漫不經心,語調卻格外加重並且帶着節奏。

這樣的做法可以快速地進行試探與確認,哪怕是微微的一個抖動都能成爲絕佳的突破口。

而就和她預料的一樣,少女的微表情很明顯出賣了她。

其實繪里奈是知道夜蘭的手法的,沒進過局子還沒看過刑偵劇麼?

但終究繪里奈不過是個沒有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的普通人。

就算是專業特工都可能中招,自己也沒什麼丟人的。

不過這並不代表着繪里奈就這樣躺平任人擺佈了,越到這樣的緊張的時候,繪里奈就覺得自己思緒格外地靈敏。

“沒錯哦,我確實會稻妻語,畢竟我是在稻妻出生的。話說回來,這位姐姐,到現在了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這便是繪里奈想法,也就是主動接觸。

嘮,就硬嘮。

總是要套出一些必要信息才能繼續下去的。

畢竟現在對於繪里奈來講,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自己的價值。

這句話聽起來很怪,但卻是最重要的核心問題。

因爲它決定了很多事情。

要知道愚人刑氐刈屃г聟^域的分部都參與抓捕,自然是說明自己有相應的價值。

那麼這個價值具有通用性麼?

試想,自己作爲只對博士有價值的實驗體,卻本身對璃月和稻妻平平無奇,那麼投入在自己身上保護自己的力量和愚人邢胍獖Z取自己的力量定然不成正比。

甚至若是愚人幸越灰椎姆绞介_出了一個難以拒絕的價格呢?

若自己是璃月子民定然沒有問題,巖王帝君自然不會放任這種事情的發生。

但自己卻是個稻妻人,一個稻妻人賣個好價格什麼的,卻有了發生的可能。

在稻妻,將軍定然會保護自己的子民,但下面那些蟲豸都是些什麼玩意繪里奈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更何況這種逼事在蒙德確確實實發生過,就NM離譜。

所以自己的價值就成爲了接下來一切行動與判斷的基準。

只有確定自己的價值不會被出賣,繪里奈纔會尋求那些大型組織的庇護。

不光如此,其實這當中還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對於愚人衼碇v,自己存活與否價值是否發生變化也是未知數。

博士之前提到過要帶走自己的屍體。

那麼活着的自己與屍體的價值有很大區別麼?若是沒有自己真的活得下來麼?

“我的名字麼……我可以告訴你,不過相對的,你也要說出你的本名。”

“薙切繪里奈。”

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不過繪里奈還是找補了一下:“羅莎琳是我蒙德的名字。”

“行吧……我是夜蘭,現在算是在總務司效力。”

這次夜蘭並沒有說謊,直覺告訴她,在眼前的小女孩對面,真找稽c或許更好。

事實也是如此,繪里奈前世的記憶能夠幫助她判斷真僞,而真實的信息確實一定程度能夠降低那份警惕感。

“那夜蘭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回去啊,馬上天就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