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YAYA凛
所謂稻妻的家族,在享受權益的同時,也需要付出和犧牲很多東西來保持。
實際算下來,繪里奈其實可以說是已經有5年經驗的廚師了,加上神之舌的天賦,勝任一般餐館的主廚已經是綽綽有餘。
“家傳麼……那倒是挺辛苦的。”
往生堂也是家傳行業,所以對此胡桃也是挺有體會的。
特別是喪葬的儀式,各種規矩極其繁多,而且不能有絲毫差錯。
“不過喜歡的話就不辛苦了,等我好一點了就給你做頓飯好了,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番吧,話說到時候我介紹香菱給你認識,你們肯定會有共同語言的……”
“話說回來,這裏是哪裏啊?”
看着周圍小巷構成的迷宮,胡桃也是撓了撓頭。
“呃,你帶我參觀,問我咯?”
“這不是光顧着講話了麼,讓我來問問路好了。”
說着胡桃就向着遠方的兩人走去,但繪里奈卻直接拉住了她。
“等等,別過去……就當沒看到他們,悄悄離開。”
“嗯?”
“那兩個人看起來像是至冬人,而在這樣的地方鬼鬼祟祟的,十有八九是愚人校灰渡详P係。”
“嗯,我知道了。”
聽到愚人腥齻�字,胡桃也是想到了繪里奈之前說的話,點了點頭推着輪椅想要離開。
但木質的輪子哪裏有那麼容易輕易離開,事實上就在附近的時候那邊兩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喂,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剛剛回頭,其中一名愚人芯烷_口問了起來。
這一瞬間,繪里奈的腦海中浮現了很多想法,也就是一兩秒鐘的思索,她報出了一個名字:
“我麼?我……我叫羅莎琳,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是蒙德人。”
“呃……”
原本對着照片已經基本確認繪里奈身份的兩名愚人校@會兒突然反倒是拿不準了。
因爲繪里奈這個名字說得非常地熟練,也確實是蒙德的名字。
再加上通過照片來辨認外國人的樣貌確實有些分不清。
這個名字繪里奈也不是隨便亂說的,首先畢竟自己對於蒙德名字的命名方法沒有什麼瞭解,直接信口胡說破綻太大。
但是自己知道的又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難免令人懷疑,特別是若是說得不流暢,也會被識破。
所以繪里奈選擇了一個愚人薪^對不會知道,而繪里奈又很熟悉的名字,羅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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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冰之女王恩典封印了自身烈焰與過去的她不太可能泄露這個名字,至少不是這些小兵能夠接觸的。
“請問有什麼事麼?”
轉過頭來彷彿若無其事地帶上真摯甜美的微笑,向着兩名愚人械某蓡T詢問道。
“不,沒什麼……”
就在他準備走人的時候,另一名看上去更加老練的愚人薪舆^了話茬:
“啊,是這樣的小姐,您跟我們認識的一個人有些相像,他叫……薙切薊……”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就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繪里奈的心中也是升起了凌冽的殺意,甚至漆黑的氣息到了肉眼可見的程度。
“就是她!”
“不好,快走。”
繪里奈也是讓胡桃趕緊跑起來。
“抱歉,聽到那個名字沒忍住。”
當時繪里奈也就一瞬間露出了一絲憎惡,但就這一瞬間還是暴露了自己。
甚至同時,那股凌然顫慄的疼痛也再度襲來,不過比起身上的異樣,更重要的還是要擺脫愚人械淖窊簟�
接下來追逐再度開始,之前是跟千巖軍,現在是跟愚人小�
只不過千巖軍追不上,是因爲他們身披甲冑,但是這兩個愚人卸际欠奖汶[祕行動的便裝。
更何況木質輪胎在速度方面很難比得上橡膠。
所以這次兩邊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被抓住了。
而對此胡桃也是直接將護摩之杖掏了出來,聽繪里奈說過她可能有危險這件事,胡桃就特別上心,每次都會將護摩帶在身上。
既然答應了要保護繪里奈,她就一定不會放鬆和大意。
不過剛要動手,繪里奈卻阻止了她。
“不可以先襲擊愚人校硕嗟牡胤脚埽﹂_了就好。”
愚人挟吘褂袀�至冬使團的名號,若是胡桃動手的話,必然會捲入其中,這是繪里奈不願意看到的。
胡桃也是皺了皺眉毛,雖然她並不在意解決這兩個愚人校峭卯吘故情_門做買賣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微微開啓元素附着,讓速度陡然提高了一節。
第一卷 : 第7章第7章 黃雀
“啊,可惡,我算是知道爲什麼之前那個輪子是軟綿綿的了,這硬的輪子是真難跑。”
回憶着之前推着輪椅在大街上風馳電掣,跟千巖軍鬥智鬥勇,那是何等的快樂,現在被兩個愚人袛f成這樣,胡桃也是一肚子火。
而繪里奈此刻則是一邊忍耐着疼痛,一邊儘可能地想要認路或是做些什麼。
時至今日,對於自身的無力感也是與日俱增。
想想人家柯萊,也是被博士進行實驗,但跑出門殺個愚人懈鷼㈦u似的。
再看看自己,全身無力不說,甚至還給自己的朋友帶來了危險。
“這樣下去不行,會被追上的……要麼去人多的地方讓愚人须y以動手,要麼去沒人的地方,想辦法僞裝成意外或者是乾脆直接就地火化死無對證……”
腦海中的想法逐漸險惡的同時,繪里奈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等下,爲什麼這裏跑了這麼久既沒有行人也沒有千巖軍?”
還沒等繪里奈想明白這個問題,就看到兩名愚人幸呀浺サ胶乙陆橇恕�
在這個璃月城內部進行隱祕工作的,自然都是愚人械木ⅲ词种心米诺牡度校悴缓眠�是債務處理人這個層級的。
見此情景,胡桃也是心一橫,準備動手,往生堂作爲喪葬龍頭,也算是道上的翹楚,沒有那麼地怕事。
而就在她準備來個突然的回馬槍的時候,卻看到兩個愚人械拿媲皯{空冒出了幾條藍色的絲線。
本就是高速奔跑狀態的愚人幸彩侵苯泳妥擦松先ァ�
瞬間,藍線變血線。
要不是最後關頭絲線鬆了力道,現在恐怕看見的就已經是屍塊了。
不過現在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順着衝過來的慣性,絲線順勢纏在了愚人械纳砩希瑫r每勒上一道就是一道血痕。
接着一道幽蘭的魅影從側面竄出,藍色的絲線隨之而舞。
不消片刻,兩個愚人芯捅焕茫さ乖诘厣稀�
“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掏出兇器,當街追逐兩個小女孩,這有點不太像話了吧。”
魅影站定,出現的是一名手持骰子的年輕女子。
優雅,幹練,從容,極致的自信。
光是看着那個身影就讓人心生嚮往一樣。
“什麼人?我告訴你不要多管閒事!”
尋常來講,以愚人修k事的囂張,這時候冒出個攪局的定然是囂張跋扈的恐嚇和警告。
但是這兩人剛見面就全身傷痕地躺在了地上,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雖然語氣還是很硬,但實際上所有人都能看出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
“我是什麼人……自然不能告訴你,不過嘛,你是什麼人,我們卻應該好好交流一下。”
說着就見她拍了拍手,然後幾個壯漢就從一個小門中鑽出,一擁而上給兩名愚人锌噶诉M去。
(夜蘭!!!)
眼前的女子繪里奈怎麼可能不認識,不過正因爲認識,也讓繪里奈對於她的介入感到了麻煩。
而這位璃月最好的諜報專家,凝光直屬的特別情報官,此刻正笑盈盈地走上前來。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害怕啊?放心,我們是來自總務司的工作人員,這些小毛俳唤o我們就好了。”
溫柔,和善,親切,甚至語氣中帶了一絲的調皮,就如同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大姐姐一般打着招呼走上前來。
帶着關切和擔憂的話語,彷彿是想要安撫兩名剛剛還在逃跑的少女。
“對了,你們爲什麼跑到這裏來了,要知道我們爲了抓捕那兩個毛伲墒翘氐厍蹇樟烁浇藛T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我正在帶我的朋友參觀璃月,穿過小巷之後迷路了,才誤入了這裏。”
看到夜蘭的表現,還有總務司的身份牌,這都讓一旁的胡桃鬆了一口氣,有個好說話的大姐姐救場自然是很好的結果。
“原來如此,那你們邭饪烧媸遣缓茫贿^程序還是要走的,你們兩個還是需要做一份筆錄才能離開,正好讓我來請你們喫點甜點,放鬆一下吧。”
看着眼前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夜蘭,繪里奈心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是因爲現實和記憶中的遊戲有偏差?
可能是這樣,畢竟記憶中的夜蘭應該是個表象多少有些慵懶,但內裏卻充滿了嚴謹與幹練,並且被神祕感環繞的人。
當然現在的她也同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可總讓人覺得哪裏不對,甚至心中升起了一絲危機感。
不過繪里奈在之前的事件之後卻多少有些被害妄想症,總覺得有人要害自己。
這可以說是心理陰影,也可以說警惕性拉滿。
也正是這份警惕,讓繪里奈腦海中想到了很多事情。
“你身體還好吧?”
來到一間屋子裏,胡桃並沒有去動茶水與糕點,而是來到繪里奈身邊,查看起她的身體狀況。
剛剛逃跑的過程中,繪里奈的樣子她也是看在眼中,只不過沒有時間去關心罷了。
“我沒事。”繪里奈也是搖了搖頭:“桃子,我問你,我們這段時間的行動路線有可能被預測麼?”
繪里奈並沒有直呼胡桃的名字,而是選了個類似暱稱一樣的代號。
現在的胡桃纔剛剛接任往生堂的堂主,認識她的人其實並不多,今天更是一身日常的便裝,沒有往生堂相關的要素。
而胡桃聽聞這個綽號也是愣了一下,很快也領悟到了一些東西,同時被叫外號什麼的,對於朋友稀少的她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體驗,於是她也是很開心地就接受了下來。
“你是說我們的行動路線麼?那玩意不是隨着心情走的麼,等等……好像可以被預測。”
“可以麼?”
“是啊,我們不是爲了參觀璃月麼?但實際上這幾天能稱得上是景點的地方都去過了,剩下的也就是這附近了。”
“!!!”
這一瞬間,繪里奈的腦海中彷彿穿過一道電流,很多堵在心頭的疑惑逐步地產生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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