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那……那至少……”帕朵菲利斯的眼珠子咕嘟咕嘟地轉了兩圈，在確認了自己沒可能從維爾薇的手下逃離以後，她鼓起了勇氣，說出了唯一一件絕對不能退讓的事情：“至少要給咱稍微追加一點報酬吧！”
“……你還真是和以往一樣無利不起早啊。”面對着帕朵菲利斯着讓人不知道該如何置評的言論與原則，哪怕是[大魔術師]都忍不住有些驚訝地微微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但她很快就對帕朵菲利斯的要求點了頭，“好啊，事成之後，該給你的報酬我可是一分都不會少你的，你想要什麼？樂土內維爾薇所擁有的所有東西……包括學者她們的資產，你儘管拿去就行了。”
“唉？”如此豐厚的報酬，讓帕朵菲利斯一下子愣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滿臉狐疑地看着[大魔術師]那滿臉笑容的表情，遲疑了片刻。
雖然還是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她最終還是敗在了這筆鉅額財產的誘惑之下：“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不許反悔哦！”
“當然！”[大魔術師]重重地點了下頭，她抬起自己的手臂，以此指了指在場的所有維爾薇，“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了？專家她們也都在場，你看她們對我提出的這個報酬，有任何不同意的意見麼？”
“啊……啊哈哈哈。”帕朵菲利斯訕笑着撓了撓頭，“咱這不是怕維爾薇姐太喫虧麼？雖然確實無利不起早，但咱可是有原則的商人呀！”
雖然在大多數時候，[大魔術師]的話語帕朵菲利斯都只會相信一半……不，或許還要更少，但看着[專家]與[百味]她們也一副沉默無語，似乎對[大魔術師]的決定完全沒有異議的樣子，帕朵菲利斯也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難道……其實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自己想多了？
誒嘿、如果她的商店真的進到了維爾薇姐在樂土裏的全部資產，那咱在這之後肯定能把它們都賣個好價錢的，一想到自己被無限的金幣給淹沒的幸福未來，帕朵菲利斯就不由得飄飄然了起來，一動一動的貓耳朵上方飛揚着一朵朵歡欣雀躍的小紅花。
幾名維爾薇定定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暢享未來的帕朵菲利斯，互相對視了一眼，又各自扭過了自己的視線，憋笑憋的辛苦。
她的確不準備欺騙帕朵菲利斯，在這次的事件結束以後，如果帕朵菲利斯想的話，她隨時都可以自由的拿走所有的維爾薇在樂土中所擁有的全部資產。
——如果在那個時候，往世樂土依舊存在的話。
帕朵菲利斯和維爾薇之間那充滿了銅臭與陰值膼撼魵庀⒌慕灰讜呵也徽劊硗庖贿叄琜本我]維爾薇與雷電芽衣之間的溝通，也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
針對那位對展露了敵意，疑似使用着侵蝕之權能的[維爾薇]的事情，[本我]維爾薇與雷電芽衣持續討論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總算是讓原本還處在推測階段的雷電芽衣徹底明白了現狀。
——當然，是[本我]維爾薇想要讓她知道的現狀。
“所以，其實無論是帕朵還是凱文……還有梅比烏斯，都沒有真正的消失……”雷電芽衣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唯獨愛莉希雅……的確已經……”
“我也不想相信……但律者，似乎的確已經將她的數據全部刪除了。”[本我]維爾薇用有些飄忽的語氣說着。
那可不是被全部刪除了麼——整個人都被連記憶體帶着數據一起給打包丟到了外界，現在大概還在那位李書白艦長所構建的意識空間裏看着她們都好戲，而那位把愛莉希雅的記憶體給打包丟出樂土的人……也的確是侵蝕之律者沒錯。
“好吧……”雷電芽衣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既然是這樣，事情的全貌，我基本已經弄清楚了。”
“嗯。”[本我]維爾薇輕點了下頭，“而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兩件了。”
“戰勝那個因爲被指揮家選擇了[譭棄]，所以投入了侵蝕之律者的一方，因而得到了它部分權能的[維爾薇]。”雷電芽衣輕聲說，“以及戰勝侵蝕之律者……對吧？”
“嗯，還有，雖然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本我]維爾薇遲疑了片刻，“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在實現這兩件事情的基礎上，辦到另外一個額外的事情……”
“你不妨說清楚一些。”雷電芽衣言簡意賅。
“唔，這個只是我個人的請求。”[本我]維爾薇說，“我希望，你可以儘可能的達成，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
“儘可能……最好？”雷電芽衣露出了有些迷惘的表情。
“嗯。”[本我]維爾薇點了點頭，“你就把它當成……是我對愛莉希雅所做出的承諾吧。”
“……”雷電芽衣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謝謝。”[本我]維爾薇低垂下自己的眼瞼：“還有……抱歉。”
“爲什麼要對我道歉？”雷電芽衣用久違的溫和語調輕聲說道，“既然是我把它帶到了這個世界上，那麼我就要去負擔，盡我最大的力量。”
“……”[本我]維爾薇抬起頭來，直視着雷電芽衣這幅宛若下定了什麼決意似的表情，在內心深處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算了，還是出發吧。”
我指的不是這個……不過，這件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呢，[本我]維爾薇在自己的內心深處萬般無奈地想着。
走出[本我]所帶着的房間後，兩人再度踏入了被混沌的夜景給包裹了四周全部風景的[支配劇場]之中。
伴隨着兩根堅硬的高跟敲擊着光潔地面的清脆腳步聲，完全解放了律者武裝的雷電芽衣，和武裝上了屬於英桀全部裝備的[本我]維爾薇，順着一路往上的階梯，再度登上了環繞着無數鏡面的螺旋大廳之中。
被無邊的寂靜所吞沒的大廳，陰森壓抑的無盡迴廊，就是雷電芽衣、[本我]的維爾薇與佔據了維爾薇近半人格的[極惡]所互相對決、互相葬身的最好戰場。
“哼，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來的更晚嘛，雷之律者。”是聽到了腳步聲所以判斷出來訪者已然將至麼？還沒等[本我]維爾薇和雷電芽衣踏足位於高處的平臺，[極惡]那狂放中洋溢着期待的嗓音就先一步傳了出來，“還有……你？”
在腳步聲的迴音中，雷電芽衣輕輕眯着自己的雙眼，以平淡的步伐踏入了僅有[極惡]一人駐足其中的平臺：“我想，出於尊重，你至少應該記住我的名……嗯？”
結果話才說到一半，她就突然猛地張開了自己的眼睛，扭過了自己的腦袋，有些愣神的望着右前方的一扇鏡子上。
理所當然的，那個地方並沒有人在，只有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空。
但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雷電芽衣卻依然察覺到了，那個地方……似乎在剛剛的不久前，還被一幫人佔據着。
明明是一片死寂的空間，卻依然殘留了稍許溫度與生氣——就像是在冰天雪地的冬日裏，因爲羣聚在內的學生們所散發出的體溫，因而比戶外要稍微溫暖些許的教室裏，即便是在所有的學生都離開了的情況下，也依然在短時間內會有少許溫度殘留在內的感覺。
第一百五十四章 雷電芽衣:我什麼都做不到! 4k
就在雷電芽衣視線飄忽之時，意識到這精明睿智的雷之女王可能察覺了什麼異常狀況的[極惡]維爾薇與[本我]維爾薇同時在心裏咯噔了一聲。
雖說……在這片屬於維爾薇的意識空間內，本就從李書白手裏借來了一大批神之鍵的她們，無論是誰都不會比雷電芽衣要弱，但無論是本就性格寧靜的[本我]，還是久違的被放出來好好的嗨一把的[極惡]，都對自己這種欺騙他人感情的行爲感到理虧，也就是說……如果沒發現的話倒還好說，可被雷電芽衣真的察覺到了事實真相的話……大概，無論是哪個維爾薇，都沒辦法提起多少反抗之心吧。
喂，[本我]維爾薇悄悄地對[極惡]維爾薇使了個眼色，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其他人是壓着我和芽衣女士來到這個地方的死線纔回到鏡子裏的麼？
和我有什麼關係？！[極惡]維爾薇對着[本我]維爾薇會以理直氣壯的神色，心說我早就說了讓她們趕緊先回去，你快要從意識深處出來了，結果一個個的都特麼圍在那片鏡子前不肯走，還拿着羽渡塵來記錄影像！羽渡塵明明應該是那位艦長借給我來使用的東西！這下好了吧！被雷之律者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我們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那你趕緊想想辦法啊！[本我]維爾薇拼命的對[極惡]維爾薇擠眉弄眼，同時悄悄地注意着雷電芽衣的視線，生怕她突然就看到了自己與[極惡]的眼神交換。
嘖，結果還要叫我來給你們擦屁股，真是有夠讓人不爽的，[極惡]維爾薇在內心深處咂吧了下舌頭，她抬起自己的手臂，將手掌高高舉過頭頂，然後以極其浮誇而又華麗的姿勢擊指一響！
噠——的一聲，在這聲響指的號令之下，大廳的地面突然猛烈地震動起來，伴隨着噴湧而出的岩漿與沖天而起的烈焰風暴，裂紋迅速往四周擴散蔓延。
之前就已經說過，對於持有着第十二神之鍵，本就是樂土創造者的維爾薇而言，僅限於往世樂土的內部，可以利用侵蝕之權能來對數據進行肆無忌憚的修改的她，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無所不能。
不只是可以隨意的構建出完整的天火聖裁，甚至連她自己的能力，也可以藉由模擬凱文的數據，來適應、並解放天火聖裁的第零額定功率。
劇烈的震動與升騰而起的光焰，讓雷電芽衣的神情驟然一凝，在對自己的雙腿注入力量，穩住身體的同時，也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了高舉天火大劍的[極惡]維爾薇之上。
看着雷電芽衣似乎因爲[極惡]維爾薇的突然暴動而終於暫時收回了追究那片鏡子的意思，[本我]維爾薇在舒了口氣的同時，突然面色發苦起來。
……在侵蝕之律者的威脅實際上已經被解決的當下，[指揮家]當然也就不需要以將[極惡]給譭棄作爲代價，來延緩自己被侵蝕之律者所侵蝕的速度。同理，儘管被漫無天日的給囚禁了五萬年，但[極惡]的本質，卻依然和其他所有維爾薇一樣，是那個可以爲了對抗崩壞，而付出一切的英桀，也自然同樣把愛莉希雅看做了自己的摯友。
她和其他所有維爾薇的人格一樣，都知道她們對愛莉希雅的那個承諾所蘊含的重量，所以，就算還是對自己必須得受到他人的控制這一前提而感到不滿，[極惡]卻依然願意和其他的自己一同來爲往世樂土的終末獻上一出最爲完美的演出。
當然，這也是有條件的。
而在她們的溝通與交流之中，讓[極惡]維爾薇能夠心甘情願以演員的身份出演這出戏目的條件。
則正是，能夠讓她在互相都竭盡全力的情況下，和[本我]以正面分出高下。
反正……在原本的未來之中，[極惡]維爾薇本來就要和雷電芽衣、以及[本我]維爾薇兩人決一勝負的，於是面對着[極惡]所提出的條件，[指揮家]幾乎沒有多少猶豫的就欣然同意了。
——在[本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真是的，我明明根本就沒有什麼很厲害的能力，也算不上什麼天才，爲什麼要讓我來和她對戰啊？[本我]滿是無奈之情的嘆息了一聲。
“在體會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之後還敢出現在這裏。”[極惡]高舉着化作沖天光焰的天火大劍，她的嘴角上揚起了一絲殘酷而戲謔的弧度，“該說你們是勇氣可嘉好呢，還是凡庸無趾媚兀俊�
“這股力量……”感受着撲面而來的熱風，還有那幾乎要灼傷視覺系統的強光，雷電芽衣輕輕地嚥了口唾沫，面色有些難看，“果然……是破壞之鍵。”
“嗨呀，難道你還沒注意到麼？”[極惡]發出了一聲陰陽怪氣的笑音，“我還以爲，身爲律者的你，早就在體驗那些對凱文武裝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些能力的實質呢。”
“原來在沒有神之鍵的情況下，你也沒辦法使出那種規模的攻擊麼？”雖然力量的差距壓倒性的令人絕望，但雷電芽衣卻沒有在場面上落後半分的意思，“我還以爲，在這五萬年裏，曾經以天才這兩個字揚名世界的螺旋之英桀，居然已經創造出瞭如此恐怖的武器，不過現在看來，我確實還是太高看你們了。”
“哼，真是幼稚的激將法。”[極惡]冷冷地說，“神之鍵本就是維爾薇的作品，以自己的作品作爲基礎改造出的武器，還不照樣是屬於我的作品麼？”
突然，[極惡]話鋒一轉：“不過，你贏了……雖然是如此幼稚的挑釁，但是恭喜你，雷之律者，你的挑釁很成功。”
話音一落，被沖天而起的烈焰包裹在內的天火大劍毫不留情的對準[本我]維爾薇與雷電芽衣的方向斬落下來。
天火聖裁——第零額定功率·天火出鞘，解放！
一出手即是殺招。
“嗯？”但在下一秒鐘，反倒是解放出了天火出鞘的[極惡]本人發出了一聲帶着疑惑與不解的聲音。
在烈焰風暴即將膨脹開來，並燒燬一切前一瞬間，黑色的波動驟然顯現，迅速的纏繞上了直落而下的炎柱。
熾烈的金色光焰像是一條被捕獸網給套住了渾身上下的巨蟒一般暴躁的扭動起來，但無論怎麼扭動，都沒辦法擺脫那些黑色波動的束縛。
“這是……？”看到那些黑色波動的一剎那，曾經感受過那種力量的雷電芽衣先是怔了一怔，然後刷的一聲回過頭來，不出意料的看到了[本我]的手中所握着一個漆黑圓球，“……伊甸之星？”
“嗯。”[本我]露出了有些害羞的表情，她抬起另外一隻手臂，把帽檐微微摁下來了點，“畢竟是在意識空間，還是同一個人，她能做得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應該算不上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吧。”
“……”[極惡]微微眯起自己的雙眼，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迅速的朝剛剛雷電芽衣看過的那面鏡子掃了一眼，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是工程師和專家她們在幫她麼？
“哈，有趣。”雖然意識到了這點，但[極惡]卻沒有拆穿[本我]的打算。
的確，如果只有自己能依靠侵蝕之權能對數據的修改能力的話，那對那傢伙來說，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天火聖裁突破不了伊甸之星的束縛的話……這樣又如何呢！
“雷電——”在雷電芽衣那驟然變得僵硬下來的表情中，[極惡]一邊狂笑，一邊喊出了雷電芽衣無比熟悉的臺詞，“——爆裂！！”
滌罪七雷·第一額定功率。
“給我分解成原子吧——！！”
“你這……”聽着[極惡]如此肆無忌憚的剽竊着自己的臺詞，使用着和自己一樣的雷之權能，有些蚌埠住了的雷電芽衣不由得在內心深處閃過一絲怒火，“在雷之律者面前使用雷之權能？！”
“唉？”體會到雷電芽衣的意圖後，[本我]下意識的一伸手，想要抓住雷電芽衣的手臂阻止她的行動，但卻抓了個空，“等——”
璀璨奪目的雷光，在被[極惡]所再度創造出來的太刀上肆無忌憚的嘶鳴起來，看着環繞着[極惡]身體的雷光，雷電芽衣臉色陰沉，腳步一踏，身姿迅猛而又矯健，在剎那間便闖進了守護着[極惡]身體的電閃雷鳴之中。
同樣是雷之權能，身爲雷之律者的雷電芽衣當然有絕對的自信。
對她而言，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算是[極惡]，應該也不可能用全力同時解放兩把神之鍵，所以，只要她對於雷之權能的控制能力比[極惡]要強，那麼，她就能在反制了裁決之鍵的下一刻用肉搏戰強行勝過失去了神之鍵的[極惡]。
但在闖進了那片閃電之中後，本該對雷電有無與倫比掌控力的她，卻完全沒有體會到那種將維爾薇控制的雷電揮之如臂的感覺。
“嗚哇……”預料到了雷電芽衣下場的[本我]有些不忍直視的扭過了頭去。
糟糕！一瞬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雷電芽衣瞳孔猛縮了一下，她近乎是本能般的對腿部使勁，試圖在進一步踏入這片雷電交錯的領域之前後退出去。
但是太慢了。
“白癡。”[極惡]的臉上擺出了一副不屑一顧的譏諷笑容，“你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在出招之前要把自己的能力喊出來麼？”
在雷電芽衣闖入那片雷電領域的那一秒鐘，璀璨的雷光就毫無徵兆的轉變了自己的顏色，漆黑的波動，伴隨着巨大的重壓蹂躪着雷電芽衣的身體，徹底封鎖了她那無往不利的速度。
“好了，現在閒雜人等已經動不了了。”利用羽渡塵的感官欺騙，使用了僞裝成雷電的伊甸之星一下子控制住在場唯一一個不是維爾薇的人後，[極惡]看也不看滿頭大汗的雷電芽衣，將溢滿了期待與雀躍的視線投向了捂住自己臉的[本我]，“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的分出維爾薇之間的勝負吧，曾經掌控了我一切的人。”
“……等等。”被猛烈襲來的重力，給強行壓制到不得不半蹲下身體的雷電芽衣艱難地抬起自己的頭，“難道，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
“無關者，就先閉上自己的嘴吧。”[極惡]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在越過了雷電芽衣的身體之時拍了拍她的肩膀，滿是諷刺之意的面龐微微後仰，“等把那傢伙料理完了，我再來處理你這個律者，不過，反正你們都是要被我永遠囚禁在意識深處，早一點還是晚一點，對你們來說也只是順序上的差別而已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該死……”聽着身旁傳來的肆意粜Γ纂娧恳缕疵脑噲D動起自己的身體，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兩個擁有着相同樣貌的維爾薇面對面的站在了同一條線上。
所以，不管是[極惡]還是[本我]……無論是哪個維爾薇，都沒有把她當成是什麼重要的角色麼？
[極惡]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本我]，而那個[本我]看起來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意外的表情。
結果，明明已經得到了力量，成爲了雷之律者，我卻還是什麼都做不到麼……？深深的無力感，讓雷電芽衣在心急如焚的同時也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唔……”直視着[極惡]那張狂的笑容，就算是知道自己是被推出來要和她正面對剛的那個人格，[本我]卻還是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她縮了縮自己的腦袋，遲疑了片刻，“那個……你就那麼執着於和我分出勝負麼？”
“哈？事到如今，我還以爲你想問什麼呢？”[極惡]冷哼了一聲，不滿的怨念幾乎要化作黑氣，接着，她用雷電芽衣和[本我]聽不到的聲音低聲嘟噥起來：“要不是你個不負責任的混蛋騙了指揮家那傢伙……我至於那麼難受的過了五萬年麼？”
“呃……你能說稍微大聲一點麼？”[本我]弱弱地問。
“總之……今天我非得把你們都給幹掉不可！”[極惡]惡狠狠地抬高了自己的音調，“那麼，就從你開始吧，天才維爾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極惡:你們特麼…… 4k
被伊甸之星的重力壓迫束縛到動彈不得雷電芽衣的眼瞳中，印照出了升騰着火光的烈風。
明銳的光束，伴隨着劇烈的震動不斷地撕裂着大廳的地面。爆炸一波接着一波，延綿不絕的巨響震得人後腦發麻，撲面而來的熱風與灰塵嗆得雷電芽衣幾乎無法呼吸。與此同時，大廳的外圍開始也開始受不住過剩的高熱而開始燃燒起來，包裹着烈焰的碎石混雜着灰塵簌簌崩落。
明明只是橫截面還不到五百米的螺旋大廳，但從兩名維爾薇開始對攻開始，在這短短的五分鐘裏，這座雖然寬敞卻依然只能算是室內設施的巨大演廳，卻已經遭受了能輕易地讓一座城市方分崩離析的無差別轟炸。
代表着律者權能的烈焰、電弧、暴風；還有來自於兩挺喧譁兵裝——足以對律者產生有效傷害的壓制武裝的重機槍掃射與炮火直擊，在雷電芽衣的眼中像是不要錢似的互相對攻着。
看着兩名維爾薇的戰鬥方式，她突然回憶起了自己還在聖芙蕾雅時的歲月，雖然在那個時候，她也會因爲天命所佈置下來的任務而投身對抗崩壞的一線戰場，但總體而言卻並不會遇上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危險境況。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尚未覺醒律者權能的琪亞娜所愛用的火力壓制性量子重炮[Gungnir]，也正是這種和維爾薇的喧譁兵裝類似的重型火炮。
時過境遷，轉眼間，兩人都已經因爲各自的信念而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也獲取了凌駕於現代科技之上的律者權能，但此時此刻，感受着被重力壓制給牢牢束縛住完全動彈不得的身體，雷電芽衣卻突然產生了某種類似於既視感的錯覺。
這種只能看着別人作戰，自己卻被伊甸之星給壓制住的場景……似乎以前也曾經遇到過。
只是，這一次，和在聖芙蕾雅學院敗給的第一律者的克隆體有所不同的是，那次的自己，是輸給了被天命安裝在自己心臟的崩壞能控制裝置；可這一次的自己……卻是實實在在的在正面交鋒中被[極惡]維爾薇給算計到，然後輸給了來自於伊甸之星的重力壓制。
嘖，這麼一想，那麼長時間過去，怎麼感覺反而還退步了？雷電芽衣咬着牙，有些不甘地驅動起自己的力量，試圖掙脫伊甸之星的重力壓制，明亮而桀驁不馴的電弧在她那漸漸站直的身體周圍環繞起來，太刀型的律者兵裝再度顯現在她的手掌之間。
勉勉強強的行動起來後，雷電芽衣卻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動手，在重力壓制的影響之下，失去了那令她自傲的速度之後，就算是貿然出擊也只會變成來自[極惡]的無差別攻勢的炮下冤魂而已。
所以，必須得在[本我]逼出[極惡]的破綻之後，找到那轉瞬即逝的空隙，再對[極惡]進行她沒辦法反制、也無法對抗的決勝一擊。
但是……[本我]真的能夠逼出對手的破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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