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70章

作者:扭曲琪厨

即便是使用阿波尼亞的戒律,也無法利用人類的道德與倫理束縛住侵蝕之律者。

所以,在找到了侵蝕之律者以後,愛莉希雅並沒有多少手軟的就將侵蝕之律者給吞噬了。

……或許,對於[侵蝕之律者]這種將其他的東西侵蝕,並化爲[自己]的存在而言。

被其他的[侵蝕之律者]所侵蝕,也並非是一種無法接受的下場也說不定。

至少,就愛莉希雅的感知,在自己利用侵蝕之權能成功的侵蝕了樂土之內的[侵蝕之律者]之後,別說是反抗了,她甚至還感知到了某種類似於鬆了口氣的情緒。

這種異常的情感與自我,對於人類而言還是太過於扭曲了。

只是,在解決了侵蝕之律者之後……一想到自己在接下來需要面對的事情,化作一團粉霧愛莉希雅又開始頭疼起來了。

自己又該以什麼樣的手段,來讓其他的英桀陪自己演這一齣戲呢?

不管啦!粉色的濃霧,朝準樂土檔案室發方向飄散了過去。

還是先按照原本的劇本,把往世樂土之中的一個[愛莉希雅]“刪除”了吧。

等到英桀都亂成一鍋粥,快要四分五裂的時候,自己在想辦法去把他們[逐個擊破]好啦!

第一百二十九章 櫻與愛莉希雅記憶體的捕捉計劃 4k

時至傍晚,永世樂土中的建築物被昏黃的天色鍍上了一層溫暖而又鮮豔的暉光。

在彌散着花香的空氣中,化作一團粉色濃霧的愛莉希雅悄悄地在建築的間隙之間穿行着,如果她現在以人類的姿態顯現於世,大概會對自己這猶如小偷一般的行徑羞怯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臉吧。

如此偷偷摸摸的行徑,當真是一點也不妖精小姐。

伴隨着漸漸變得黑暗下來的天色,小徑邊的街燈也一個接一個的亮起,白天稍顯喧鬧的居民區開始變得安靜起來,大街上的人們一個接一個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雖然這個地方是由愛莉希雅的記憶所構成的心像空間,這裏的居民們也大都是愛莉希雅曾經相處過的人,但這個地方畢竟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些居民也不是類似於十三英桀的記憶體,這些居民的殘影所能做到的事情……只不過是重複愛莉希雅記憶中的事情罷了,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自我意識。

話雖如此,在看到這樣的光景,愛莉希雅原本那有些羞怯和抗拒的情緒卻不由自主的平緩了下來。

唔,還真是沒辦法。她在內心深處悄悄地嘆息了一聲,在一片漆黑的樂土檔案室裏蟄伏起來。

雖然有些對不起櫻,和那一個作爲記憶體的自己,但是……她實在是太瞭解十三英桀了。

如果沒有同爲十三英桀的其他人來幫她演戲的話……就算是取得了侵蝕之權能,愛莉希雅並不認爲自己可以在瞞過其他所有人的情況下,讓事態的大方向不發生太大的偏移。

她雖然不傻,但畢竟也不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那樣的天才,也沒有蘇和阿波尼亞那種基於精神感知能力的異常思考。

即便是在上個文明紀元,愛莉希雅也只是一個毋庸置疑的戰鬥人員,最多也只是一個領袖。

靠她一個人的演技,根本不可能[騙]過所有的英桀。

所以,同诌@種東西……在這一場圍繞着雷電芽衣的大戲中,毫無疑問是必須的。

阿波尼亞和伊甸已經被她成功說服,雖然伊甸認爲雷電芽衣在事後絕對會生氣,但對於伊甸而言,愛莉希雅的所作所爲卻也算不得什麼無理取鬧。

如果是爲了幫助現文明紀元能夠更加順利的戰勝終焉的話……

芽衣小姐,對不起了。

在搞定了阿波尼亞和伊甸以後,愛莉希雅第二個瞄準的目標,則正是櫻和身爲記憶體的[愛莉希雅]。

算算時間,原本的侵蝕之律者就是在這個晚上將身爲記憶體的自己給刪除的……

所以,就算不去管其他因素,今天晚上的自己,也必須和身爲記憶體的愛莉希雅還有櫻進行一次碰面。

而且,還不止如此……

在進入永世樂土之前,李書白還將地藏御魂的使用權移交給了她。

雖說在地藏御魂內側的那個小村莊,安逸生活着的那隻小狐狸,並沒有自己在身爲人類之時的記憶,但是……她和玲,從靈魂的角度上來說畢竟是同一個人。

如果能讓櫻和那隻小狐狸見面,對於認爲自己的妹妹已經不在世上的櫻而言,也許……也是一種原本不被容許的救贖也說不定。

就在愛莉希雅這樣想的時候,樂土檔案室的內部,突然迴盪起了大門被開啓的聲音。

來了……化作一團粉霧的愛莉希雅隱沒在檔案室的陰影之中,在內心深處悄悄地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的凝望着步入了大門的兩道身影。

“嗯?”率先步入了樂土檔案室的,是腰間已經重新掛上了滌罪七雷的櫻。

進入檔案室以後,她稍稍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對着黑暗的檔案室仔細地掃了一圈。

“怎麼了?櫻?”見身前的人突然止住了腳步,跟在櫻身後的愛莉希雅問。

不久之前,櫻從維爾薇手中取回了被她所修好的滌罪七雷後,就在前往樂土檔案室的途中和愛莉希雅相遇了。

對於愛莉希雅,櫻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與蹤跡,而愛莉希雅也在看到櫻找回了滌罪七雷以後心中咯噔一下。

處於對櫻的善意,她主動來到了櫻的身邊與她同行,並且試圖去阻止櫻追尋前文明第十二律者事件的真相,但卻沒有想到……早在很久以前,所有人都以爲對於第十二律者毫不知情的櫻,就在機緣巧合之下知曉了真相。

知曉了自己的親妹妹……被逐火之蛾的士兵所殺害的真相。

她想要從樂土檔案室的打印機探尋的真相,確實是第十二律者事件的全貌,但卻也不單單只是有關第十二律者的事情。

她想知道的是,在第十二律者事件的最後,也是自己生命的最後,自己……玲的親姐姐,到底有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

於是,在愛莉希雅的陪伴下,櫻來到了樂土檔案室,並利用打印機來知曉有關侵蝕之律者事件的真相。

然而,在步入了這個昏暗的房間以後,某種像是被毒蛇給頂上了的感覺,卻令櫻前行的腳步驟然停滯了下來。

身爲殺手組織毒蛹的成員之一,櫻對於自己周身環境的感知能力,有一種甚至可以堪比精神感知系的直覺。

而在融合了[夜叉]的超變因子之後,這種異於常人的直覺又被進一步的擴大了。

與其說是直覺,現在的櫻,對於環境以及氣息的感知能力,到還不如將它稱之爲異能……才更加的符合實際情況。

就算是視覺、聽覺、嗅覺以及皮膚的觸感所觸及、感知到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半分異常,但在進入樂土檔案室的那一瞬間,櫻卻依然透過這種異能的察覺到了自己和愛莉希雅正在被第三者窺視的事實。

沉默了片刻後,櫻搖了搖頭,重新抬起自己的腿往前走了兩步,讓開了大門的位置,並且對被自己堵在門外的愛莉希雅平靜地說:“應該只是我的錯覺吧。”

櫻並沒有進一步追究自己的胸口在突然之間浮現的異常感覺,她畢竟是十三英桀之一,對自己的能力也抱有相當程度的自信。

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在自己保持着警戒的情況下同時擊敗自己和愛莉希雅的話。那麼,就算是包括凱文在內的其他英桀,也不會是這個東西的對手。

而如果擁有這種程度能力的那個存在是他們的敵人的話,自然也就沒有特地在自己和愛莉希雅的眼皮子底下隱藏起來的必要。

於是,櫻選擇了暫時對愛莉希雅隱瞞自己的感覺,而愛莉希雅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懷疑的信了,有些擔憂地說:“櫻……你瞞着我們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太辛苦了?”

雖然很感動愛莉希雅會對她的事情上心至此,但……這種情況下,應該讓她怎麼對愛莉希雅解釋呢?因爲不想驚動窺視自己的[第三者],櫻極其罕有的糾結了起來。

幸好,似乎是看穿了櫻那有些複雜的心情,愛莉希雅也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多久,她跟着櫻的腳步走進了樂土檔案室,來到了那個可以打印過去與現在的事實的打印機前,和櫻肩並肩地站立。

利用打印機的能力獲取了第十二律者事件的全貌後,兩位互相都對對方抱持着善意的人談論了很久。雖說依舊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來警戒自己的周圍,但對於櫻而言,一心二用這種事情毫無疑問是基礎操作。

於是,就在櫻和身爲記憶體的愛莉希雅都對着對方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的時候,潛藏在暗處的侵蝕之律者——愛莉希雅,不禁陷入了某種類似於糾結的情緒裏。

糟糕,明明那個視頻裏的侵蝕之律者不聲不響的就把身爲記憶體的我給刪除了……爲什麼換成我來,反而被櫻給察覺到了啊?

看穿了櫻正在戒備着自己的愛莉希雅百思不得其解,照理來說,無論是對於侵蝕權能的掌控能力,還是能夠控制的崩壞能規模……身爲雙核律者的自己應該都比這個文明紀元新生的侵蝕之律者要強上不知道多少。

可爲什麼……自己做不到那個侵蝕之律者做到過的事情呢?

難道說,是因爲那個新生的侵蝕之律者會遇上自己和櫻只是出於偶然?

愛莉希雅畢竟不是原本的那個侵蝕之律者,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侵蝕這些身爲記憶體的英桀,所以,她也不可能真的去學侵蝕之律者那樣,強行刪除身爲記憶體的自己的數據。

而同樣,愛莉希雅很清楚櫻的能力,在擁有着剎那之銘的她全力警戒自己的情況下,就算是取得了侵蝕之權能……她也不認爲自己能在一瞬間就制伏這兩個人。

至於對他們使用侵蝕之權能?愛莉希雅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侵蝕之權能是一種病毒,也是一種將他物與自己替換的惡性權能,若是用侵蝕之權能侵蝕了這些記憶體,那麼,在那個時候,這些記憶體就不再是十三英桀,而僅僅只變成了愛莉希雅。

能夠清晰的認知到這一點,就是愛莉希雅與真正的侵蝕之律者之間的本質區別。

也正是因爲這種偏向人類的認知方式,即便是在權能比本尊要更強的情況下,愛莉希雅卻還是被櫻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怎麼辦?眼見[自己]和櫻談着談着就因爲玲的事情抱在了一起,不知道爲什麼,原本還有些糾結的愛莉希雅突然心一橫。

不管了!既然沒辦法侵蝕也不能刪除——

——那就利用[意識]的權能,儘可能快的把這兩個記憶體轉移到艦長的羽渡塵那邊!

正當櫻和愛莉希雅談到了櫻在樂土之中無意間看到的某件事情……也就是那場[最後的宴會]的前一刻。

兩人的視野中,突然飛進了一片粉紅色的羽毛。

羽毛進入視野的那一剎那,一直都保持着警惕的櫻瞳孔一縮。

她當然認得那個羽毛是什麼東西,雖然她料想過很多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即便是櫻,也完全沒有預想到,那個一直都在暗處悄悄窺視她們的第三者,居然會持有着羽渡塵這一件事。

糟糕!在看到了羽渡塵的同時,櫻也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判斷錯誤了。

她原本以爲,如果窺視着她們的那個人若是擁有着能在瞬間擊敗她們的力量,那麼,那個人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窺視她們的必要。

但是……如果是作爲意識之鍵的羽渡塵的話。

被欺騙了感知的她們……無論是和那個人戰鬥了多久,也許都僅僅只是在外界過了不到幾秒的時間罷了。

難道……窺視着她們的那個人是華嗎?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

不行——!理解了自己所遇上的困境,也明白了現在不是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羽渡塵的能力完全生效之前,櫻沒有任何的猶豫地將手掌握住自己的滌罪七雷之上。

下一毫秒,伴隨着刺眼的白光一閃而過,名爲萬象無明的剎那一刀被櫻間不容髮地斬出。

空間凍結,就連這部分空間之內的時間,在剎那一刀的影響之下也陷入了短暫而又絕對的[停滯]之中。

眼前的畫面,被櫻強行定格在了看到羽渡塵進入視線的那一刻。

這樣一來,就算是看到了羽渡塵……她應該也在被意識欺騙之前爭取到了短暫的行動機會。

雖然在剎那一刀解除以後,櫻依然會陷入羽渡塵的意識欺騙之中。但至少現在,櫻成功的爲自己和愛莉希雅爭取到了短暫的喘息空間。

正當她這樣想着,並回過頭試圖和愛莉希雅協作應敵的時候,她的瞳孔卻驟然收縮了一下。

沒有人。

原本應該在自己身後的愛莉希雅,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蹤跡。

難道是我沒能趕上嗎?極速的剎那一刀……居然沒能比得上羽渡塵的意識欺騙生效的速度嗎?

不,不對,身爲被夜叉的超變因子極度放大了感知能力的融合戰士,雖說櫻無法破解意識的權能……但至少,她可以分辨的出來,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幻境。

第一百三十章 愛莉希雅:被自己背刺是什麼感受? 4k

也正是因爲能夠明白眼前的一切至少暫時並非是環境,櫻才突然反應了過來。

自己的剎那一刀,確確實實她們兩人羽渡塵的時候搶到了片刻的先機,在凍結了這周圍的時間與空間的同時,也成功的將羽渡塵的時間停滯在了意識權能發動的前一瞬間。

是的——

——被凍結了時空的,僅限於正在發動着意識權能的羽渡塵。

剎那一刀·萬象無明是她的絕技,以櫻對這一招的熟悉程度,她當然可以自如地控制被這一招所凍結了時間與空間的事物。

就算是羽渡塵的以及其附近的時空被她凍結,她與愛莉希雅的時間卻依然正常地流逝着。

對於身爲記憶體的她們這些英桀而言,被羽渡塵的權能所欺騙了感知的下場,並不會變得像是現實世界那樣,只是意識進入了幻境,而肉體依然完好無損的保留在外界。

往世樂土原本就是由記憶所構成的虛擬世界,所以,在羽渡塵的權能生效了以後,身爲記憶體的愛莉希雅自然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爲自己爭取到了片刻的時間,但是……僅僅只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裏,羽渡塵的能力還是對愛莉希雅起效了麼?在被凍結了時空的昏暗檔案室裏,櫻的臉色顯得有些陰鬱,但同時,她又有些慶幸起來。

神之鍵能發揮多少能力,和持有者的關係很大,而她很清楚愛莉希雅的實力,和凱文一樣,正常來說,若是由華來使用羽渡塵,那麼,意識欺騙是不可能對他們兩個人生效的。

所以,讓愛莉希雅消失的應該不是身爲羽渡塵持有者的華,由華來使用羽渡塵的話,那根羽毛也不會呈現出這種鮮豔奪目而又危險致命的粉紅色。

那麼,是並非是華的某個人……將愛莉希雅困住了幻境之中麼?

理智告訴櫻,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趁自己還沒有進入幻境之前,想辦法聯繫到華、蘇以及阿波尼亞這三名同樣可以操控意識的同伴中的任何一人,但……她看着周圍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預計在半秒左右的時間裏馬上就快要復原的時空,卻不由的屏息了瞬間。

身爲哪怕是全部英桀裏也是以速度見長的暗殺者,在羽渡塵對她發揮作用之前逃離這個地方,並且找到其他英桀,對於她來說並非是什麼難事。

但是,名爲懷疑的種子卻在櫻的內心深處悄悄的生根,發芽……

雖然華的嫌疑已經被她排除,但是……其他英桀呢?

羽渡塵並非是只有華才能使用的神之鍵,若是由其他比華的實力要更強的英桀來使用它,那麼,它的意識之權能對愛莉希雅是否可以生效還尚未可知。

不行,暫時不能去通知其他英桀。

就算是去找因爲實力的侷限性而被她排除了嫌疑的華……現在的自己也沒辦法把握到她的具體位置。

而在尋找華的過程裏,不只是由被其他英桀發覺的風險,愛莉希雅所遇上的境況也可能在這段時間裏被進一步的惡化。

雖然讓千劫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稍微有些不好,但,如果自己和愛莉希雅都沒能回去的話……想到這裏,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眼神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