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59章

作者:扭曲琪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受到牽連的梅比烏斯 4k

靜,靜的可怕。

在休伯利安號的廣播聲落下後,無聲的寂靜迅速地浸透了會議室的空氣。

這一瞬間,不只是說話聲,就連呼吸聲和心跳聲都像是受到驚嚇了似的,陷入了短暫卻又絕對的停滯之中。

下一刻——

“什什什什——什麼?!!”伴隨着薪炎之律者那錯亂而慌張的大喊聲,整個會議室像是被打開了開關音響似的,一下子陷入了譁然之中,“剛剛,剛剛剛剛艦長通知了什麼???”

但是沒有人回應她的話語,除了情緒和思考徹底被慌亂無措所支配,因而還有些搞不懂狀況的薪炎之律者之外,其他自認爲搞懂了狀況的所有女武神都將混雜着濃郁怒火與殺意的冰冷視線往梅比烏斯的方向鎖定了過去。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當她們把自己的視線投向梅比烏斯的時候,映入視野中的,卻是一張和她們一樣混雜着殺意與怒火的表情。

梅比烏斯豁然站起自己的修長高挑的身體,踏着地板的高跟在地面上碾出了一道裂紋,豔麗的蛇瞳則因爲極端的憤怒而在眨眼之間收縮成了一條細線,口中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是誰!是誰敢吧我的小白鼠給——!!”

於是所有人又頓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對啊,現在距離梅比烏斯回到休伯利安號,也已經過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如果是梅比烏斯對艦長做了那種事情的話,爲什麼直到現在,艦長才在休伯利安號上發佈了這則聲明呢?

這個問題,像是一盆冰冷的涼水一般,一下子就澆滅了會議室中女武神們的怒火。

但還沒等會議室中的人們徹底冷靜下來,梅比烏斯的下一句話,卻又讓所有人都再度呆住了。

“明明我都沒能成功的雷普到小白鼠!!連我都沒在創造生命的過程裏保持住主動權!”落針可聞的會議室中,梅比烏斯那無能狂怒的聲音迴響在每一個人的耳中,“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誰敢把他——!”

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在無意間說了什麼後,梅比烏斯的怒吼聲戛然而止。

“剛剛……你說出口了,對吧。”觀星那毫無生機的平靜嗓音在梅比烏斯的耳邊輕輕地迴盪起來,“你說,自己和艦長進行了所謂的‘創造生命’的行爲,我沒聽錯吧。”

在觀星那不像活人的死寂話語落下後,甚至不用轉頭去看周圍的情況,梅比烏斯都能輕易地感覺到無數個幾乎要花做刀刃的目光徹底鎖定了自己的位置。

咕——她嚥了口唾沫,上身的白大褂和下身的短裙黑絲飛快地被冷汗給浸溼,頭皮發麻,焦急無比地試圖挽救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等等等等,等一下!現在是在意我的事情的時候嗎?!我承認我是想和艦長做那檔子事,也確實爲之付諸了實際行動,但從結果上來看,明明我纔是受到傷害的那邊啊!!現在你們應該擔心的難道不是艦長的安全嗎?!”

“所以——”薪炎之律者的表情像是木偶一般呆滯,讓人懷疑她在下一秒鐘是不是會毫無徵兆大喊出聲——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美好!“你之前所對我說的,‘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指得就是這件事情麼?”

“……”啪,梅比烏斯一拍自己的額頭,過去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如此憎恨着自己這喜歡口嗨的壞毛病,她承受着薪炎之律者與其他所有人那無比嚴密而又含着沉重怒意的視線,絞盡腦汁的思索着破局的可能。

最終,她無比屈辱地將自己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場的所有人中唯一一個存在着輕微可能性,會幫助自己脫困愛莉希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沉重的空氣:“那個……”

“抱歉啊,梅比烏斯。”但還沒等她將自己的求助說出口,愛莉希雅就以一副輕快的表情打斷了梅比烏斯的話語,她的臉上掛着醉人的無瑕笑顏,悅耳動人嗓音也和以往沒有半點區別,“身爲一名和大家一樣可愛的妖精小姐,我當然知道,絕對不能在可愛的少女們發怒的時候阻止她們哦,所以……誒嘿。”

梅比烏斯看着愛莉希雅那愛莫能助的笑臉,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尖銳的聲音滿是隱藏不在的驚恐:“那你也別拿出自己的弓啊!!而且還是律者兵裝真我之鑰!?你是真的想殺了我嗎?!!那個事事都爲了人類着想的無瑕之英桀到哪裏去了啊!!”

“唔,可是,就算是可愛的妖精小姐、逐火十三英桀第二位的無瑕的英桀,也清楚一件事情啊。”愛莉希雅無辜地歪了歪自己的頭,“如果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搶走的話,那當然,就算是拼盡全力,也必須把他搶回來,也正是基於這樣的信念,梅比烏斯纔會寧可忍受被其他夥伴敵對的風險,也一定要把艦長攥在自己的手心裏吧?”

“所以?”黑着臉的梅比烏斯,用感覺有些不妙的語氣發問。

“所以,爲了回應梅比烏斯的那美麗而謠言的決意,可愛的妖精小姐,當然也會選擇全力以赴啊。”愛莉希雅笑,“我相信梅比烏斯也一定會尊重我的決定的,對吧!”

“我%#@○??$——!!!”

“好了,那麼接下來就——”無視了梅比烏斯那意味不明的怒吼聲,愛莉希雅高高地舉起了手中華麗絕倫的弓把,白嫩無瑕的食指與拇指捏住了細長而堅韌的弦。然後,她對指尖施加強烈的力量,將弓一口氣拉成滿圓,“——來做點開心的事吧!”

“愛莉希雅我*******!!!!!”

在爆發開來的能量中,一陣雞飛狗跳的休伯利安會議室暫且不談。

同一時刻,聖芙蕾雅學院。

極東時間2014年1月8日

清晨5:30分。

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的李書白迷迷糊糊地用醒來不久的意識,一言不發地望着自己臥室的天花板。

在一分鐘之前,醒來後的不久,李書白就第一時間對休伯利安號的規矩進行了修改。

不知道這樣的動作給梅比烏斯帶去了何等危機狀況的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往自己的左側與右側各看了一眼。

自己的兩側,是香嫩滑膩的肩膀所露出的白皙肌膚,沒有任何瑕疵的白皙肌膚上摻雜着還有些溼潤凌亂的灰金色與銀白色的長長髮絲,兩道輕穩平緩的安逸呼吸錯落有致地在李書白的兩側輕輕地響着,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着自己的主人依舊在深陷安心無比的沉眠之中。

溫暖柔軟的美妙觸感,一絲不苟地包裹着李書白的兩隻手臂。感受着美人側臥的他滿是惆悵唏噓地再度嘆息了一聲。

毫無疑問,無論是什麼人,在看到眼前的這幅一張牀上睡着三個人的糜爛畫面之時,所能聯想到的東西就只有一個,這也是任何精妙絕倫的辯駁與解釋都會爲之感到無力的光景,而就事實上而言,若是有人過來質問自己爲何如此墮落的話,李書白也對此沒有半分辯解的想法。

要問爲什麼的話,也就是說——現在,出現在李書白臥室的這幅畫面並不是誤會之類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外或是巧合因素。

沒錯,就在昨天晚上,李書白的經歷人數一下子從原本只是僅有的“一”利索的翻過了整整兩張紙,來到了代表着多數的“三”。

他低下頭,一直以來都菸酒不碰的李書白,腦海中突然浮出了一種想要點一根菸掛在嘴邊的衝動。

想他在昨天以前還是個毫無男女經驗的雛鳥,就算精神年齡已過二十多歲,卻依然稱得上是半個純情少男,結果從昨天晚上算起,到現在連十二個小時都不到的工夫,他就完成了從純情少男到多情男子的跳躍式轉變,經歷過的溫柔鄉也從一個人一下子暴增到了三個人,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

……等等,在不受控制的暴走思緒中,李書白突然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對自己的意見有些不敢苟同的搖了搖頭,梅比烏斯那貨真的能被稱之爲溫柔鄉麼?無論怎麼想都感覺不對勁吧。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

到底是爲什麼,自己會進入這種曾經連想都不怎麼敢想的境況之中的呢?

在混亂的念頭裏,李書白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十一個小時之前的畫面——

極東時間2014年1月7日

傍晚6:50分。

理解了自己似乎是闖進別人的家事中以後,一直以來的常識,讓李書白在遇上這種情況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避嫌。

然而,雖然他想要暫時離開中央教堂的地下研究所,在場的其他人,卻似乎並不想要讓他如此輕易地離開。

“這位閣下,請等一等。”在西琳打開了空間裂縫的下一刻,奧托首先打破了因爲李書白四人的出現而變得寂靜下來的氛圍。

他先是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八重櫻,抿了抿自己的嘴脣,然後強迫自己不去注意這個狐耳的巫女,英俊的臉上掛上了充滿着溫煦祥和的笑容:“不愧是讓幽蘭黛爾與麗塔都爲之折腰的少年,的確可稱得上是一表人才。”

讓幽蘭黛爾和麗塔都爲之折腰?雖然大家都知道奧托不是那種在這種事情上無的放矢的人,但即便如此,聽到了他的話語後,無論是愛茵斯坦和瓦爾特·楊都忍不住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和他們比起來,反倒是可可利亞似乎並沒有對此感到有什麼意外的地方,她抬起自己的臉,複雜的注視着這個讓布洛妮婭都完全反水的男人,有些自嘲的笑了一聲。

既然連天命的兩個S級女武神反水到了這個少年的身下,布洛妮婭的背叛,倒也就顯得不那麼奇怪了,可可利亞如此安慰着自己。

李書白則有些意外的看了奧托一眼,儘管在聖痕空間裏,他已經看過了不少次這個英俊帥氣的熟悉面容,但他又不是傻的,當然也不可能簡單的認爲這個奧托和聖痕空間裏的那位奧托一樣,對自己抱有純粹的善意。

“奧托主教謬讚了,在下只是被幸吲裆陨跃祛櫫艘恍瑏K沒有什麼太過出奇的優點。”他先是謹慎地對奧托的褒揚客套了一句,然後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不玩弄什麼心機,而是直接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

“不知道主教喊住我是爲了什麼?”

“不用對我那麼警戒也是可以的。”奧托笑眯眯地說,“畢竟是麗塔和幽蘭黛爾所選擇的新任上司,我很瞭解她們兩個,不管是幽蘭黛爾還是麗塔,可都不是什麼平庸之輩,既然她們選擇了跳槽到你的手下,那就說明,無論是心性還是能力,你都是被她們所認可的優秀之人。”

“可惜啊。”奧托嘆息着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明明遇上如此優秀的人才,德麗莎那小傢伙居然也不和我提前說一聲,看來我這個爺爺還真是當的夠失敗的。”

德麗莎冷哼了一聲,如果來到這裏的是其他人的話,她大概會對那個人滿臉焦急的說讓他別信任奧托的話語,但想想是那個李書白,她又懶得說什麼了。

她相信,被另外一個比自己更優秀的“德麗莎”所看重的李書白,絕非是那種經不起他人誇讚的蠢貨。

而事實也的確應徵了她的看法,面對着奧托的吹捧,李書白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確實,聽起來的確挺可惜的,所以奧托主教,能回答我最初的問題了麼?”

看着李書白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奧托倒也不惱,但他也知道自己似乎是被李書白給嫌棄的有點徹底。

知道如今大概不是適合交涉的時間後,他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我還能有什麼事情,只是,畢竟做了麗塔和幽蘭黛爾她們那麼久的上司,儘管相信她們兩人的眼光,卻也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罷了。想必,以閣下的心性,應該也不會因爲這種不關痛癢的小事而隨隨便便的怪罪在下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千層餅 4k

“我哪裏敢怪罪貴爲天命主教的奧托大人。”李書白笑了笑,“不過,如果奧托主教只是對我感到好奇的話……在好奇心得到滿足以後,應該就沒有其他事情了吧?”

奧托挑了挑眉,他看了一眼把自己當成空氣的西琳,又看了一眼曾經利用這個世界的麗塔的個體信息安然無恙的闖進天命總部,並站到了自己眼前的失落迷迭,稍稍沉思了片刻後,臉上再度浮出了一絲溫和的笑。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示意李書白可以隨時離開:“當然,既然已經確定了幽蘭黛爾和麗塔所選擇的上級到底是何許人也,我也就安心了,無論是幽蘭黛爾還是麗塔,她們都是非常善良的女武神,天命將永遠爲她們感到驕傲與自豪,還請閣下在未來的日子裏善待她們。”

對於不瞭解奧托的人而言,若是聽到了這番諔┑脑捳Z,大概會爲他對下屬的一片赤罩亩l自內心的感到讚歎吧。

即便是知道奧托的本性,李書白也還是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倒不如說,正是因爲知道他的本性,李書白才更能意識到,儘管奧托此刻的言行也許還有着其他更深層次的目的,但是現在的這一刻,奧托的所言所語,應該確實是發自真心。

他直視着奧托的瞳孔,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奧托欣慰地笑了笑,旋即就收回了視線,轉而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面色複雜的逆熵三人身上,抬起套着白色手套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地說:“既然小德麗莎看起來似乎並沒有深究你們擅自入侵聖芙蕾雅學園的意思,那麼,我這個天命主教,也就不繼續多管閒事了,接下來,還請你們自便吧。”

說完,奧托主教就當着所有人的視線,毫不猶豫的往大門外側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繼續留在這裏,也沒辦法得到任何對改善現狀有利的東西。因爲幽蘭黛爾的事情,德麗莎對自己的信任已經跌破了谷底,逆熵的人就更不用說,他們和自己之間的關係說是有着深仇大恨也毫不爲過。

在場的所有人裏,反倒是那個被空之律者西琳所選擇的李書白……似乎並沒有奧托原本預想中的那麼抗拒自己。

李書白給奧托的感覺十分奇怪,他原本以爲,就算憎恨的程度不如逆熵他們,但是這個把幽蘭黛爾和麗塔都拐走了的少年,應該也會相當厭惡自己纔對。

然而,實際見過面以後,奧托卻發現自己的判斷似乎有些偏差。

李書白確實對自己懷抱有相當程度的戒備之心,但從那個李書白看向自己的眼神裏,奧托卻並沒有看到多少厭惡與憎恨的情緒,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有種類似於以前的幽蘭黛爾那樣,像是在看到了老師似的敬佩之意。

奧托的智商是何等的絕倫超羣,他幾乎是沒花多少時間,就從最近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中推測出了最具備可能的情況——

突然出現的長髮麗塔;可以自如控制自己能力、看上去對人類也沒有多少威脅的西琳;以及原因不明的恢復了記憶、並對卡斯蘭娜聖痕的完成了完全覺醒的幽蘭黛爾。

再加上,那個長頭髮的麗塔、還有李書白,這兩個人對自己這有些微妙的態度。

所以……很有可能,這些人,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有更加的瞭解自己。

他們爲什麼更加了解自己呢?當然是因爲他們認識自己,但在奧托的記憶中,他卻可以確信,在一個星期以前,自己絕對不認識這個長頭髮的麗塔還有李書白兩人。

他們所認識的,是另外的一個並非是自己的“奧托·阿波卡利斯”。

雖然迅速的推測出了距離真相相當接近的可能性,但在仔細的權衡利弊以後,奧托卻並沒有利用自己所推測出來的這個可能性來進一步秩±妫欠浅G嗟倪x擇了暫時退場。

當然,他也不可能選擇放棄。

只是暫時的退卻而已,對於等待了五百年的奧托而言,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李書白這個人,也絕對不是什麼沒有任何破綻的人。

在不斷迴盪在地底的足音中,沒有人看到,背對着腥说膴W托,他的臉上,浮出了一絲從容自若的微笑。

奧托看出來了,某種角度上來說,李書白和自己都是一樣的人。

現在的他們,都具備着相當卓越的個人能力,身旁也一定有不少支持自己的人。

但在過去……在尚未變成現在這樣之前,李書白和奧托,都有沒有做到的事情,也都有着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想要去彌補的遺憾。

只要有慾望,有想要做到的事情,有想要彌補的遺憾,奧托就有着自信……攻破李書白的心裏防線,然後……讓他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之上。

當然,現在還沒到攤牌的時機。

自己對李書白的瞭解還是太過於模糊,不只是如此,他的手上……在失去了幽蘭黛爾和麗塔以後,也沒有足夠用來改寫局勢的籌碼。

下一次……下一次見面,就不能讓其他人在場了。

奧托明白,自己必須創造出和李書白一對一交流的環境,纔有可能稍稍改變一下現在的不利狀況。

在迴轉到極致的思考中,奧托的背影漸漸從腥说难壑邢Я恕�

在奧托離開了地底後,來自逆熵的三人都沒有說話。

可可利亞面色複雜地望着李書白的身影,而注意到可可利亞的視線以後,瓦爾特·楊和愛茵斯坦互相對視了一眼,互相對着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德麗莎突然開口了。

“你們三個。”她走到了瓦爾特·楊的身前,左右各看了一眼可可利亞和愛茵斯坦,抬起手臂重疊在自己的胸前,用冷漠的聲音發問:“雖然幫你們暫時從爺爺的手底下解了圍,不過……你們應該自己也明白,我是不可能那麼簡單的就放過你們的,對吧。”

聽到了德麗莎那有些不近人情的話語後,瓦爾特·楊不禁面露覆雜之色,而愛茵斯坦則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單純的用言語來說明情況也許聽起來會有些單薄……”似乎是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語確實和自己所說的一樣,愛茵斯坦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眉心。

隱蔽在暗處的盟主被對方輕輕鬆鬆的揪了出來,原本準備的籌碼也被奧托給藏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就連愛茵斯坦自己都覺得,和德麗莎的談判委實是沒有多少希望,換位思考一下的話,若是她站在德麗莎的立場上,也沒有多大的可能被自己說服。

但爲了他們的人身安全,愛茵斯坦還是鼓起勇氣,平靜而無奈地說:“德麗莎女士,還請你相信我們,逆熵對你們並沒有任何敵意。”

“嗯,我知道啊。”德麗莎點了點頭。

“……?”

看到德麗莎這沒有任何猶豫的反應,逆熵的三人神情同時木了一下。

“呃……”德麗莎那果決的回應,讓原本還在絞盡腦汁的思索着怎麼樣說服對方的愛茵斯坦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沉吟了片刻,有自動遲疑地問:“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不用繼續試探我了,愛茵斯坦博士。”德麗莎說,“我知道你們會來到這裏的目的,在看到了爺爺把你們抓住的那一幕以後,也大概能猜到,這裏有一些你們原本想要讓我看到的東西,對吧?”

愛茵斯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德麗莎的話語,而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捂住了自己的臉的瓦爾特·楊,心說這就是你曾經評價的那個智商有點抱憾的聖芙蕾雅學院長?

被人家看透到這種地步,到底是誰智商抱憾啊?

倍感壓力的愛茵斯坦感覺一陣胃疼,和這種有着巨大情報差距的對手進行談判實在是太過於損耗腦細胞和精力了,但爲了儘可能多的幫助逆熵爭取到有利條件,愛茵斯坦還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沒錯,從一開始,我們費盡心力的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創造出和你好好談一談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