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46章

作者:扭曲琪厨

聽到了李書白的請求以後,緋玉丸的一對狐耳動了動,轉過身體,看了一眼八重櫻。

我不是它的大姐,八重櫻本想那麼說,但不知道爲什麼,在看到了緋玉丸望向自己的眼珠子以後,突然湧上心頭的那有些莫名熟悉的溫暖感觸,卻令她把這句否認的話語給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八重櫻抿了抿自己的嘴脣,她強迫自己從緋玉丸的視線裏掙脫出來,銳利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了李書白,簡明扼要地問:“爲什麼?”

“緋玉丸這個名字,你應該很耳熟吧。”李書白說。

“……那又如何?”八重櫻皺眉,搖了搖頭,“就算是擁有同樣的稱呼,但它與我所知的緋獄丸根本就不是同樣的存在。”

“大……大姐?”八重櫻那果決而冷漠的話語,令緋玉丸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所遺棄的小狗似的,“你……你不要我了嗎?”

雖說已經下定決心暫時先不去管緋玉丸的視線,但當聽到了緋玉丸所發出的這種泫然欲泣的聲音之時,八重櫻卻還是忍不住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抱……抱歉,緋玉丸。”她下意識的把視線重新移向了緋玉丸的眼睛,擺了擺手,頭頂上的一對狐耳因爲緊張而一顫一顫:“但是,我不是在說你不好,也沒有準備不要你,只是……”

“有一件事情,我想你可能誤會了,八重櫻小姐。”李書白打斷了八重櫻的話語。

他伸出手,摸了摸委屈巴巴的緋玉丸的腦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這個小傢伙,與你所知道的緋獄丸……並非不是同樣的存在。”

聽到李書白的如此斷言,八重櫻的瞳孔微微一縮頭頂上的狐耳像是觸電一般猛地樹立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否認:“不,不可能!我所知道的緋獄丸是……”

“你忘了我一開始過來的目的麼?”李書白話鋒一轉,再度打斷了八重櫻的話語,“從出現在你面前開始,我應該就講的很清楚了,我是被德麗莎叫過來,來解決你身上的問題的人。”

“所以,這和緋玉丸又有什麼關係?!”八重櫻有些煩躁地甩了甩頭,“它是無辜的,我不應該把它牽扯到我的身上來。”

“既然我是受到德麗莎的囑託,過來解決你身上的問題,那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當然知道緋獄丸的事情麼?”李書白悠悠地說,“我是指你身上的那隻。”

“……”八重櫻突然沉默了,她不敢置信的看了正享受着李書白手掌撫摸的緋玉丸一眼:“難道說,你解決我身上的問題的辦法是……”

“沒錯。”李書白聳了聳肩,“而我只負責解決你身上的問題,至於其他的事情……”

他低下頭,看着往自己的手掌主動湊上來的緋玉丸,嘴角勾勒出了一絲溫和的弧度:“我想,你應該也不介意收養一個對自己沒有惡意的小傢伙吧。”

八重櫻抿了抿自己的嘴脣,深深地望了李書白一眼。

李書白說的沒錯,比起一個每時每刻都在蠱惑着自己的意志、對世間的一切都充滿了惡意的存在而言;讓一個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甚至可以說滿懷善意的小傢伙跟着自己,已經算是一種上天賜予她的獎勵了,八重櫻當然不介意自己的身邊多一個這樣的小傢伙。

“好吧,既然這是閣下的要求,那麼在下當然也無話可說。”八重櫻用清冷的語氣淡淡地說:“但在此之前,在下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不知閣下是否可以爲在下解惑?”

“什麼問題?”李書白問。

“爲什麼緋玉丸會以大姐來稱呼在下?而又對着閣下,稱呼爲老大呢?”八重櫻淡淡地看着李書白,“在緋玉丸出現之時,閣下就說了大姐怪這三個字,想來,緋玉丸會做出這種行爲的原因,閣下也心知肚明吧。”

“……”李書白閉上了嘴,無言以對。

第八十九章 逆熵的會議 4k

就在李書白絞盡腦汁的思考着應該怎麼樣解釋,才能讓八重櫻相信緋玉丸對他們叫法不是自己教給它的時候——

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角落,北美時間2014年1月7日,晚上7:35分。

昏暗的空間裏,銀髮的獨臂男人,齊格飛·卡斯蘭娜,正坐在雷電龍馬的身旁,百無聊賴的把玩着手掌之中的天火聖裁,毫不遮掩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雖說這個男人總是一副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樣子,但在場的所有人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小瞧這個前天命的最強騎士。

不過就算如此,齊格飛其實也不是很想來這個地方和其他的逆熵元老們一起開會,若非是雷電龍馬拉下他那一貫以來都相當剛正嚴肅的臉來對齊格飛發出了真盏膽┣螅蟾潘缇鸵呀浧鹕碜呷肆恕�

這個地方,是逆熵的方舟要塞。

十四年前,瓦爾特·楊在西伯利亞和空之律者西琳拼死對抗的時候,愛茵斯坦曾經趁着這個機會,使用月光王座系統削弱了西琳與律者核心之間的聯繫,並且成功剝離出了帶有雷之權能的律者核心,也就是征服寶石。

藉助律者核心那與虛數空間互相鏈接的特性,逆熵構建出了這片名爲方舟要塞的亞空間。在極端情況下,方舟要塞也會作爲與崩壞互相隔絕的避難所而被使用。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逆熵所提出,有別於五萬年前的人們曾經預想過的,另外的一種【方舟計劃】。

昏暗的空間模糊而不見邊際,讓人在這片壓抑難明的空間裏極難把握住距離感。在這方與世隔絕的空間內側,唯一的光源就是一個個刻滿了發光紋路的異形電子元件。它們懸浮在空間的各個角落,作爲光源提供些許光照的同時,也提供了人們立足於此的平臺,筆挺站立的雷電龍馬和坐在他身旁齊格飛亦是如此。

此時此刻,包括可可利亞自己在內,接受了可可利亞所發出的緊急會議邀請,來到了方舟要塞的人共計有七個。其中卻只有五個人是大家都認識的執行者,他們分別是雷電龍馬、杏·瑪爾、可可利亞、以及兩名逆熵的功勳元老,愛茵斯坦博士和特斯拉博士。

包括這五名執行者在內,在場的七個人又根據其自身的立場而分爲了三組——雷電龍馬和齊格飛一組;愛茵斯坦和特斯拉一組;最後一組包含了可可利亞和杏·瑪爾、還有一個渾身都被一身連帽風衣給包裹在內,以至於在場其他人都看不清楚其真實性別與樣貌的人。

這七人分別以不同的姿勢,各自站在的可以互相面對的浮空平臺之上。

可可利亞環顧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轉動的視線在看到齊格飛和雷電龍馬的時候稍稍停頓了片刻。確認了自己所邀請的所有人都已經到場後,她用冷酷而毫無起伏的話語率先打開了話題:“諸位,在會議開始之前,我有一封文件,要在這裏進行公開。”

話音落下後,一道道顯示着文字的虛擬光幕在所有人的眼前展開。

雷電龍馬掃了一眼在自己的眼前展開的光幕,神情微微一沉。

儘管在收到了可可利亞的會議邀請之後就知道這個母狐狸大概率來者不善,但他還是沒料到,這個女人居然會以如此粗暴直接的形式將她的目標展露出來。

在所有人眼前所展開的光幕,那上面顯示的文字,是可可利亞所出具的正式彈劾文件。

而她想要彈劾的人,則正如雷電龍馬所料的那般,是他自己。

彈劾文件以不帶有任何私人立場的角度,用冰冷而理性的筆鋒,詳細地闡述了雷電龍馬、可可利亞兩人和第三律者雷電芽衣之間的關係、以及兩名逆熵的執行者對長空市第三次崩壞所進行的應對與行動。

在大概五分鐘左右的沉默以後,可可利亞說道:“在看過了這封文件以後,諸位有什麼感想麼?”

“感想?”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在雷電龍馬開口之前,率先對可可利亞的話語予以回應是特斯拉。她隨手關掉了眼前的光幕,抬起手臂,用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鼻樑上的圓框眼鏡,冷笑了一聲:“哼,若是按照你所出具的這封文件,應該被剝奪執行者身份的難道不是你自己麼?”

“哦?”可可利亞挑了挑眉,毫不畏懼的反問:“這話又從何說起?”

“你自己說了,一個星期以前,長空市之所以會爆發出第三次崩壞,是因爲來自世界蛇的灰蛇無視了你們之間的約定。他對雷電芽衣的體內注入了足以將律者核心活化的崩壞能,在促成了她的律者化的同時,誘發了導致長空市數十萬人口喪生的第三次崩壞。”特斯拉用含着怒意的聲音說,“那我問你,若非是因爲你私自和世界蛇達成了合作,這一系列的慘劇又怎麼會發生?”

“首先,我必須同意特斯拉博士的指控。”面對着特斯拉那怒火中燒的質問聲,可可利亞點了點頭,用沒有任何動搖的語氣淡淡地說,“的確,因爲決策失誤,我錯誤的選擇了一個不應當予以信任的盟友。”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希望特斯拉博士能夠明白。”說到一半,可可利亞的話鋒一轉:“儘管長空市會爆發第三次崩壞,其主因是因爲灰蛇的私自行動。但同樣,由於灰蛇的行爲性質屬於沒有任何報備的私自行動,那個時候,和雷電龍馬一樣進入府中監獄的我也並沒有調用逆熵的力量來對他的行動進行任何支援。換句話說……就算沒有我、沒有逆熵的幫助,灰蛇會做的事情依舊不會發生改變。”

“所以你是想說,因爲是灰蛇私底下做出的行爲,長空市第三次崩壞就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你是看準了他不是逆熵的人,所以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是吧?”特斯拉冷笑了一聲,那猶如烈火的個性令她毫不猶豫的就對可可利亞怒罵出了聲:“可可利亞!你是把這裏的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麼?這裏在場的人大都是逆熵的執行者,你會選擇和世界蛇這種來歷不明的組織達成合作關係是爲了什麼,你以爲我們都不知道嗎?”

雖說早已做好其他人會反駁自己的準備,但被特斯拉用這樣毫不遮掩譏諷之意的話語連續不斷的怒罵,還是讓可可利亞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她做了個深呼吸,壓抑着自己的怒火,然後眯起狹長的雙眼,聲音低沉而冰冷:“我不否認自己的目的一直都是律者,但那又如何?特斯拉博士,你我同爲逆熵的執行者,就算理念與做法存在少許差異,以至於變成如今這般各自爲戰的局面,大家也都是爲了終結崩壞這一最終目的而進行行動,這一點,難道不是我們共通的信念麼?”

“逆熵的最終目的是終結崩壞,這一點,確實是我們這些逆熵執行者共同的目標,若非如此,盟主也不會認可你們在逆熵所能使用的力量與地位。”愛茵斯坦用她那無機質般平穩的嗓音淡淡地說:“但在此之前,可可利亞女士,我也希望你能夠理解,既然你認可自己的身爲逆熵執行者的身份,也藉助了這個身份,得以能使用逆熵所賦予你的權力與資源,那麼反過來,逆熵對執行者的規定以及約束,你也應當接受並遵守纔對。”

“哼,和她廢那麼多話幹嘛?盟主一直都反覆強調,所有事關律者的計劃,無論那計劃是小是大,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與批准才能執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身爲第一律者的盟主更清楚律者到底是何等危險的存在。”特斯拉用滿是怒意的眼神冷冷地望着可可利亞那嫵媚的面容,清脆的嗓音無比的冰冷:“可可利亞,你要是活膩了主動想死就去找個天台跳了,怎麼說大家同事一場,幫你收屍這種程度的小事情我還是會做的。但你自己想死不要拖累其他人!”

“特斯拉博士,請注意你對盟友的言辭!”可可利亞冷聲說到,“還有,若是說所有有關律者的計劃都必須經過盟主的批准——雷電芽衣的事情我應該也在彈劾書上寫的清清楚楚了,和我這還沒有來得及實際執行的計劃比起來,雷電龍馬那私自進行的將征服寶石植入雷電芽衣的實驗,性質不是更加嚴重的多?”

可可利亞將自己的眼神移向了神情低沉的雷電龍馬,冷笑了一聲,說道:“若非是因爲他的實驗,灰蛇也根本就不會有激活第三律者的機會!”

“不用拐彎抹角了,直接說你的目的吧,可可利亞。”雷電龍馬說,“你應該也知道,單憑自己的一紙空文,是沒辦法罷免同爲執行者的我的。你會在會議之前出示針對我的彈劾文件,也不是爲了讓我當不成執行者,那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真正的目的。爲了在接下來的會議之中佔據話語的主動權,沒錯吧。”雷電龍馬凝視着可可利亞的臉,神情嚴肅。

“不愧是世界最大的跨國電子集團,ME社的社長。”可可利亞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雷電龍馬,笑了笑,“跟特斯拉博士比起來,還是和你這個聰明人說話更有價值。”

“你特麼……”特斯拉哪裏是能在被嘲諷之後忍得住怒氣的人,下意識就想口吐芬芳。

但特斯拉的粗口還沒有說出口,愛茵斯坦就抬起了手臂,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聽聽他們怎麼說吧。”

可可利亞並沒有理會特斯拉和愛茵斯坦那邊的騷動,也沒有繼續追着自己剛剛放出的彈劾書不鬆口,而是說了另外的一個話題:“就在昨天下午,天命的極東支部所派遣的女武神小隊,在神州南海海域發現了一把神之鍵,這件事情,你們知道麼?”

“……”雷電龍馬沉默了片刻,無聲的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極東支部往神州派遣的女武神小隊得到了一把神之鍵的事情,畢竟,那個女武神小隊的成員裏也包含着他的女兒雷電芽衣。

但他沒想到的是,可可利亞居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所以那又如何?”特斯拉挑了挑眉,用不可置信的語氣發問:“你不會是想要讓逆熵入侵天命極東支部吧?”

“入侵天命極東支部又有何不可呢?”可可利亞笑了笑,“特斯拉博士,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切,少給我來這種傻子都不會上當的激將法。”特斯拉不屑的扭過頭去,冷哼了一聲:“我的確不想讓神之鍵落入天命的手中,若是在神之鍵出世的時候你想去搶,我非但不會攔着你,還會盡我所能的給予你最大限度的技術支援。但既然他們已經拿到了神之鍵,在盟主不在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就沒有和神之鍵的力量互相對抗的資本,想要在這個時候入侵極東支部無異於以卵擊石。”

雷電龍馬張了張嘴,和自己身旁表情微妙的齊格飛互相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

原本,雷電龍馬還以爲可可利亞會知道極東支部得到了神之鍵是因爲她擁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情報網絡,但現在看來……可可利亞根本就是被什麼人給誤導了吧。

比起特斯拉口中那神之鍵的力量而言,現在更重要的問題,難道不是極東支部那離譜的S級女武神駐紮人數麼?

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最強女武神小隊不滅之刃副隊長麗塔·洛斯薇瑟,還有原本就在的德麗莎。

有這三個人在,就算是沒有神之鍵的力量,現在冒然過去招惹極東支部……

呃……除了找死之外,雷電龍馬已經想不到第二個詞語來描述這樣的行動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可可利亞突然笑了。

“盟主不在?”可可利亞笑的異常燦爛,“特斯拉博士,是誰告訴你,我們的盟主大人,現在不在這裏的?”

第九十章 什麼!李書白同學把姬子老師給…… 4k

極東時間2014年1月8日。

早上7:35分。

“我說,你一直在自己的眼前操作些什麼呢?”

寒日裏溫暖的陽光下,琪亞娜走過教學樓的大門,有些好奇地對自己身旁的布洛妮婭發問。

聽到琪亞娜的話語後,雷電芽衣也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正和她們並肩行走的布洛妮婭身上,眼中閃爍着疑惑的神色。

喫完了早餐以後,琪亞娜、雷電芽衣還有布洛妮婭三人從宿舍的門口出發,穿過聖芙蕾雅那美輪美奐的校庭,一路走到教學樓的大門跟前。在路途之中,布洛妮婭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像是在對什麼東西進行操作似的,一直在身前的虛空中點着什麼。

“和你們沒有關係。”布洛妮婭的動作微微一頓,“布洛妮婭只不過是在邀請某個人自投羅網而已。”

“自投羅網?”琪亞娜歪了歪頭,“聽不明白,總之就是在和別人對話咯?”

“……如果要這樣理解的話,布洛妮婭沒有意見。”布洛妮婭淡淡地說,“比起布洛妮婭的事情,布洛妮婭倒是想問,昨天晚上爲什麼看不到琪亞娜?”

話題被輕易地岔開,但聽到布洛妮婭的這個提問,雷電芽衣也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從布洛妮婭的身上移開了。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琪亞娜,發問的語氣滿是疑惑:“對啊琪亞娜,昨天晚上,你和德麗莎學院長兩個人跑到哪裏去了?爲什麼在宿舍裏一直都看不到你們?”

昨天晚上。

在幽蘭黛爾和西琳重新出現以後,其他的宿舍成員原本以爲和她們在一起的琪亞娜與德麗莎兩個人,卻依然沒有出現。

雖說在發現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宿舍裏的其他成員都對這有些詭異的情況表示了自己的疑慮和擔憂。但在李書白和幽蘭黛爾反覆強調了琪亞娜和德麗莎都沒有遇上危險,只不過是突然發現了一些比較着急的私事需要處理而暫時離開以後,在昨天晚上,其他人也就暫時放下了內心的疑慮,並沒有深究什麼。

今天的一大早,琪亞娜和德麗莎毫無預兆地重新出現在了宿舍裏,似乎也證明了李書白和幽蘭黛爾的話語是正確的。

儘管如此,雷電芽衣和布洛妮婭也沒有就這樣被隨隨便便的糊弄過去,她們也相信,除開她們兩人以外,其他人對於琪亞娜和德麗莎的突然失蹤也一定和她們一樣心存疑慮。

感受着布洛妮婭和雷電芽衣投過來的視線,琪亞娜的眼神有些心虛的飄忽起來,她抬起手臂抓了抓自己的一頭銀髮:“呃,那個,啊哈哈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啊!我只不過是和大姨媽稍微敘了敘舊啦!”

“撒謊。”布洛妮婭面無表情、言簡意賅地說。

“琪亞娜,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呢。”雷電芽衣面無表情地附和着布洛妮婭的觀點,並且淡定的在後面順手補了一刀:“在來到聖芙蕾雅之前,你應該並不認識德麗莎學院長才對。”

“就和芽衣姐姐說的一樣,而且還不止如此,就算需要敘舊,也很難想象,以你們兩個人的性格,在親人重逢的時候,會把幽蘭黛爾一個人排除在外。”布洛妮婭點了點頭,淡淡地說,“所以,唯一一個合乎情理的推測,是琪亞娜和德麗莎學院長遇上了連她們自己都無法預料的突發情況,以至於來不及和其他人進行事先說明,而是什麼話都沒有留下,一下子離開了宿舍之中。”

布洛妮婭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就和幽蘭黛爾也沒有料到自己在對艦長進行告白的時候,會被西琳使用空之權能把人當着她的眼前拐走一樣。”

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前行的腳步一下子僵住了。

僵在原地的她們像是木偶一樣一頓一頓地轉過頭,同時把目光移向了布洛妮婭,眼中清晰至極的表明了一個在各種情況下都相當泛用的符號:“?”

“看琪亞娜和芽衣姐姐的這個反應……”布洛妮婭掃了一眼突然停下了腳步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眼角微微一跳,“莫非,你們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在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麼?”

口胡!那種事情誰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又不在宿舍!琪亞娜面色僵硬地在內心深處咆哮起來。幽蘭黛爾原來是那種性格的人嗎?!卑鄙!太卑鄙了!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搞偷襲!你這樣也算是被冠以歐洲三大聖劍之名的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嗎?聖劍幽蘭黛爾的名號在哭泣啊!

告……告白?艦長,艦長指的是李書白吧?就在昨天晚上,幽蘭黛爾對李書白進行了告白?雷電芽衣的面色看起來有些蒼白,表情茫然,昨天晚上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到底在一個不注意的時候錯過了些什麼啊?

布洛妮婭沒有理會腳步頓住的琪亞娜和雷電芽衣,而是自顧自地往教室的方向繼續走了過去。

她一邊把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的兩人給一步一步地甩在了後面,一邊低聲嘀咕起來:“失策,布洛妮婭還以爲,這種平鋪直敘到根本連猜都不用猜的故事脈絡,當時在場的其他人,應該都已經理解了纔對。”

噠噠噠噠噠——啪!啪!伴隨着急促凌厲的腳步聲,與兩聲手掌啪到了肩膀的聲音,使勁全力衝到布洛妮婭背後的雷電芽衣和琪亞娜面帶微笑地摁住了灰髮銀狼的肩膀。

“布洛妮婭,昨天晚上在宿舍發生的事情,能麻煩你一件一件地和我講清楚麼?”琪亞娜笑容滿面,清脆的嗓音輕快無比,藍色的瞳孔像是被凍住了似的死寂而冰冷,“在本小姐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可是對此感到相當的好奇呢。”

“是啊是啊,我也和琪亞娜一樣,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相當在意呢。”雷電芽衣點着頭,她的臉上掛着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有如大和撫子一般溫和體貼的聲音,聽起來也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我們可愛的布洛妮婭,應該不會拒絕滿足一下芽衣和琪亞娜這小小的好奇心吧?”

“……”布洛妮婭閉着嘴,她左右各瞥了一眼摁在自己肩膀上的兩隻白皙手掌,然後抬起了自己的腦袋,微微往後面側過去的臉,面無表情,無聲的表達着自己的抗議。

就在這個時候——

“你們兩個。”

——在一個成熟冷冽的嗓音中,兩本厚實的書本一左一右的壓到了琪亞娜和雷電芽衣的頭髮上。

因爲被突然用書本給壓了自己的腦袋,琪亞娜和雷電芽衣同時向後轉過了臉。

“馬上就快要上課了,還堵在教室門口乾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三人身後的姬子黑着臉,用帶着責怪與質問的目光左右看了一眼雷電芽衣和琪亞娜,“該不會是聯合起來在欺負別人布洛妮婭吧!以多欺少,你們也不害臊麼?”

“沒……沒有!姬子老師!我可沒有欺負布洛妮婭!”琪亞娜匆忙地鬆開了自己的手掌。

“姬子老師,我們並沒有欺負布洛妮婭的意思。”雷電芽衣也鬆開了自己握住布洛妮婭肩膀的手掌,稍稍地側過了自己的身體,“我們只是在詢問布洛妮婭一些事情,若是因爲這件事情讓您產生了誤會的話,還請容我道歉。”

“感謝姬子老師的擔心,但布洛妮婭的實戰考試成績爲A級,她們還沒有欺負布洛妮婭的能力。”布洛妮婭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