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事實上不只是德麗莎,就連識之律者也同樣有這樣的感覺,作爲識之律者,她自然也能一眼看出琪亞娜的精神與意識狀態,所以連確認的必要都沒有,在看穿了空之律者的確沒有絲毫爭奪琪亞娜身體的慾望以後,識之律者大大嘆了一口氣,滿臉可惜:“什麼嘛,真是無趣,本來還想看看空之律者的全力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程度,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沒有我出場的餘地了。”
那包含着惋惜與躍躍欲試的危險話語,令剛剛從實驗艙中爬起身體的琪亞娜表情僵住了。她縮了縮脖子,咕的一聲嚥了口唾沫,頭皮發麻地問:“等等,你到底是有多想打架啊?”
聽到了琪亞娜的質問,識之律者倒也不惱,反而是露出了浮誇至極的笑容。
“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可不是那種喜歡挑起無意義爭鬥的危險分子。”她笑着說道:“不過,我同樣也不是那種被騎在臉上挑釁了還能安安分分的裝作無事發生的孬種。明明是依靠着我和阿波尼亞才得以進行意識映射的那女人居然敢當着我的面偷跑,不好好的給她一點教訓可不是我的風格。”
識之律者的笑容無比燦爛,但在看到了那張和符華沒有任何區別的面容所展露出來的笑容後,琪亞娜卻只感覺胸口發涼。
危險,雖然同爲律者,但識之律者卻給了琪亞娜一種要遠勝於空之律者的危險的感覺。
“可是……”琪亞娜硬着頭皮說道,“……就算你想教訓那個挑釁了你的西琳,應該也和我沒關係吧?”
“我知道啊。”識之律者笑,她的笑容充滿了根本不加掩飾的遺憾,“所以我這不是沒揍你麼?”
所以你果然還是想揍我嗎?!琪亞娜的眼皮止不住的跳動。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感覺識之律者似乎對自己的意見很大。
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琪亞娜果斷選擇放棄了繼續追究這個危險的話題,她看了一眼阿波尼亞,又看了一眼識之律者,話鋒一轉地問道:“對……對了……雖然我的事情暫且擱置了,不過,既然大家以後都會變成夥伴的話,能和我說說你們的事情麼?阿波尼亞小姐,還有識之律者……前輩?”
這聲前輩聽的識之律者龍顏大悅,她哈哈哈的笑了幾聲,一揮手掌,大包大攬地說:“的確,另外一個你也曾經對我說過,單方面的瞭解很難構成互相之間的信任關係,只是我們瞭解你,你不瞭解我們的話就太不公平了,你想知道什麼?放心!只要不是有關私人隱私的事情,我一定知無不言!”
阿波尼亞點了點頭,微微眯起的清澈雙瞳,透着一股類似於長輩的慈愛之色:“坦障啻切湃蔚幕鱽喣刃〗悖惺颤N問題的話,就‘請’……”
突然,阿波尼亞的話語頓了頓。
“……請儘管問吧,這艘艦船上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同伴,我也會盡力解答你的疑惑。”
呼,Safe,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阿波尼亞會在說到“請”稍稍停頓一下,但在成功轉移了話題以後,琪亞娜還是在內心深處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總之,既然得到了自由詢問的機會——
琪亞娜和德麗莎對視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剛好,也能趁着這個機會,儘可能的瞭解這艘休伯利安號的具體情況。
2014年1月8日。
極東時間,早上六點整。
清醒過來的姬子睜開了依稀還有些惺忪的睡眼。
房間裏靜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輕輕地想着。姬子躺在地鋪上,默默地望着染上了少許陽光的天花板,突然坐起了身體,將目光移向了身旁的牀上。
自己的學生……李書白的牀上空無一人,不只是被子被疊成了規整的方塊,就連被單都平整得看不到半點凹陷和褶皺,大概是在不久之前被睡在牀上的人給好好收拾過了吧。
顯然,和自己比較起來,他有着相當優秀的生活習慣。
但比起那種事情,此刻的姬子卻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我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她收回瞭望着牀上的目光,微微低頭,絞盡腦汁的回憶着入睡之前的記憶,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以她的習慣而言,應該不可能會在一個剛剛認識還沒超過一天的男生旁邊如此毫無防備的睡到跟個死豬似的,連他起牀了,都沒有半點察覺到的跡象。
更不用說,姬子很清楚,自己原本的目的就是在同一個房間監視這個神祕的學生,怎麼可能會在監視到一半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睡着?要是她的忍耐能力有那麼弱的話,那這女武神也就乾脆別當了,早點退役回家種田去得了。
所以,是身體被動了什麼手腳麼?
她輕輕的眯起雙眼,仔細的感受着身體和大腦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卻突然疑惑了起來。
因爲一醒來就驚悚的發覺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睡着,所以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別的事情上的緣故,到了現在,姬子才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異狀。
不……與其說是異狀。
她抬起自己的手掌,輕輕的張開五指,然後收攏,如此反覆了片刻。
倒不如說……怎麼感覺身體的狀況出乎想象的要好。
她掀開被子,從地鋪上站了起來。
邉臃纫坏┳兊蒙陨詣×伊艘稽c,這種渾身上下都輕盈無比的感覺頓時變得更加明顯了。
清晨的微風掀開了窗簾,從窗外吹進屋子裏,透着一股令人迷醉的清香,初醒的陽光溫柔地包裹着姬子的肌膚,剛剛清醒過來的大腦也相當的神清氣爽。
她那被人工聖痕所侵害的身體,一直以來都感受到的刺痛和不協調感都被全部拔除,溫暖的心臟有力地搏動,就像是原本鉗制着自己的枷鎖全都被解開了似的。
正當姬子有些迷惘地體會着身體上所傳來的異樣感受之時,寢室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噠噠噠,清脆的敲門聲過後,李書白那精神飽滿的嗓音透過房門輕輕地傳來:“我聽到聲音了,姬子老師。麗塔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醒來的話就趕緊下樓把早餐喫了,今天早上你還有課要上吧。”
第八十六章 被拐回聖芙蕾雅的八重櫻 4k
話音落下後,也不等姬子回應,門外的聲音就這樣毫無留念的消失了。
無聲的寂靜降臨在被清晨的陽光所照耀的寢室之中。
姬子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算了……身體的事情,之後拜託德麗莎讓醫療班幫忙檢查一下好了。”
至少,就目前看來,儘管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並沒有達到,監視進行到一半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但自己的監視對象——李書白似乎也沒有因爲自己所露出的破綻而對她做什麼。
至少,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麼,應該也不像是什麼對她不好的事情。
至於另外一種層面上的“做了什麼”……對於自己的容姿,姬子有着相當清晰的自我認知,雖然她不是那種對自己的容貌不自信的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論及外貌的話,無論是幽蘭黛爾,還是西琳,至少都不會比自己要差。
很難想象,在有着這兩位一看就知道對李書白心懷不軌的美女的情況下,李書白會捨近求遠的對她做些什麼。
理解了這一點後,姬子就不再繼續站在原地發呆,她乾脆利落地換下了睡衣,穿上上課時要穿的衣服,之後打開房門,走進衛生間完成了簡單的洗漱後就下了樓梯,來到了宿舍一樓的餐廳之中。
擺滿了食物的方桌邊緣坐滿了人,筷子交錯的聲音此起彼落。
似乎連冬季清晨的寒意都被稍稍驅散了似的,餐廳的氛圍,比姬子預想中的還要熱火朝天。
姬子環顧了一圈四周,突然有些奇怪:“李書白呢?”
“他啊。”出乎姬子的意料,對於她的這個問題,給出瞭解答的居然是正坐在方桌邊緣喫着早餐的德麗莎,“他起牀起的比你早,在剛剛就已經喫完了早餐,和我們打過招呼就先一步出門了。”
“他去哪了?”姬子問。
“你有事找他麼?”德麗莎進食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來望向了姬子,稚嫩可愛的臉蛋寫滿了疑惑。
“說有事情……倒也算不上……”姬子遲疑的搖了搖頭,然後,她意識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等等,爲什麼從剛剛開始,德麗莎似乎就一直在替李書白解釋他的動向啊。姬子突然有些奇怪,就算沒有經過事前的溝通,但她還以爲由自己來監視李書白的動向,是她和德麗莎二人共同的打算。
“什麼叫倒也算不上……”似乎是並沒有注意到姬子的疑惑,正在和麗塔烤的魚惡戰苦鬥的德麗莎先是無語了一會,然後還是解答了姬子的問題,“總之,你有事情要找他的話,等下上課的時候應該會互相遇上,就算我告訴你他的去向,現在出去找他也未必能找到。”
“還有,比起李書白的事情,你先過來把早餐喫了,然後趕緊出門上課去。”解決完碗裏的魚後,德麗莎突然轉過了頭,瞪了一眼姬子,“你的第一節課都快開始了還那麼悠哉悠哉的,這學期第一天上課就想要遲到嗎?”
噗……有誰笑出聲了。
德麗莎的質問讓姬子頓時大感頭痛,這下連找出是誰在嘲笑她的餘裕都沒有了,她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有些心虛:“在學生面前好歹給我些面子啊,我這不是起牀了麼?”
“你要是在乎面子的話就不會呆杵在那了,反正在場的學生們在和你相處一段時間以後馬上就會看清楚你的本性。”德麗莎翻了翻白眼,不留情面地說道:“還是說,因爲和學生住在一塊了,爲了不影響到她們,你準備從今天開始就改善生活習慣的同時順便把酒給戒了麼?”
“只有這件事情還是饒了我吧。”姬子聞言,不由得擺出了一副喫不消的表情,有些胃疼地低聲呢喃道:“爲什麼大清早的就感覺你對我意見很大的樣子啊……”
喫完早餐的德麗莎用餐巾布擦了擦嘴,聽到姬子的那有些委屈的低聲呢喃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她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姬子那滿是茫然的表情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旋即哼了一聲,就理也不理她的下了方桌,離開了餐廳。
“???”
我到底哪裏得罪她了啊?
看着德麗莎的背影,姬子滿是迷惑地想着。
注意力全都被德麗莎吸引過去的她沒有看到。
此刻,正在喫着早飯的琪亞娜眼眸暗淡了些許。
壓抑着愧疚與激盪情感的她,像是感到了痛苦似的低下了頭。
一直到德麗莎離開宿舍,都沒人能解答姬子的疑惑。而又因爲需要備課的緣故,姬子必須得比琪亞娜她們更早出門。
於是,帶着滿腹狐疑,二十x歲單身的大齡女教師在喫完了早餐以後就在蕭瑟的寒風裏孤零零的離開了。
早上六點半。
喫完早餐,離開了宿舍的李書白,正依照德麗莎所給的指示,往和教學樓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通過了大門外的橋樑,李書白順着往南邊的岸道,繞過了環繞聖芙蕾雅的湖泊,走向了位於城市西南角的後山。
整座後山,只有一條環繞着山脊的曲折道路。
在德麗莎將天命極東支部基地的位置選定在這座城市,並且建造了聖芙蕾雅學院之前,極東政府並沒有太過於重視這片沿海城鎮的發展工作。過於陡峭的山脈再加上濃密茂盛的針葉林,讓這片後山的道路修建工作變得極難展開。
作爲民猩钪行牡能囌緯呵也惶幔渌慕êB物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所以,一旦到達了一定的高度,進入了沒有人居住的地方,那就代表着和都市裏單方面的斷開了聯繫,根本就沒有半點人類生活的痕跡。
瀝青的道路從後山的山腳往上一直延伸,沒多久,就被茂盛的森林給徹底掩蓋了,李書白望着眼前植物叢生的樹林,有些困擾地抓了抓自己的一頭髮,喃喃自語道:“雖然德麗莎的確和我說了,應該是這個方向……不過,再往前的話,要是迷路了就很難走出來了吧。”
現在大概是七點不到一些,第一堂課的開堂時間在早上八點半,從這裏回到聖芙蕾雅學院,就算是用跑的,也得花上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所以,從這裏出發,到重新回到這個地方的時間,就必須嚴格的控制住一個小時以內。
雖然他是能理解爲了做好保密工作,而把實驗室的修建地址選在這片與世隔絕的後山裏,但說到底,自己又是爲什麼會在快要上課的緊迫時間,跑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啊?
嘆了口氣,李書白有些無奈地想。
若問爲什麼的話,大概還是因爲……沒能夠拒絕德麗莎的請求。
就在昨天。
和他們一行人跑到了神州南海,以解決突如其來的崩壞事件一樣。
離開了聖芙蕾雅學院的德麗莎也並沒有閒着。
極東支部的觀測班,在長空市內發現了第二個原因不明的高烈度崩壞源。而爲了解決這原因不明的突發崩壞事件,德麗莎孤身一人來到了長空市,並對長空市進一步進行了細緻的搜尋和排查工作。
和整個行程看起來波瀾壯闊的李書白一行人不同,德麗莎那邊……幾乎就沒有遇上太大的困難。
大概是因爲雷電芽衣被灰蛇強行激活爲律者的時間點和李書白所知道的時間不同的緣故,在那個時候,正值冬假期間的千羽學院,除了雷電芽衣、灰蛇、李書白還有琪亞娜四個人之外,整個學校都沒有其他的師生在。
儘管第三次崩壞直接導致了長空市數百萬人口喪生的這一事實依舊發生了,但在細節方面……的確有很多地方都與李書白對劇情的認知存在着各種各樣微妙的差別。
首先,是雷電芽衣的狀態。
那個時候的自己,在被崩壞侵蝕以後,正在經歷逐步轉變爲死士的過程,也正是因爲在轉變爲死士的過程裏得到了崩壞的力量,李書白才得以做到普通人沒辦法做到的事情。
但現在回想起來……別說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變成只靠殺戮本能支配的死士,就算是成爲了死士,自己也沒道理能和成爲律者的雷電芽衣互相對抗纔對。
李書白記得,在被律者化的雷電芽衣突然暴起發難以前,他似乎是在雷電芽衣的旁邊看到了整個身體都被破壞的灰蛇。
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完全沒有留手的雷電芽衣之所以沒能在第一時間就殺死自己,並非是因爲她的力量不足,而是因爲……她是在和灰蛇發生過了一次戰鬥之後,用殘餘的體力與自己進行了連續戰鬥,所以纔沒有能成功的立刻將他擊敗。
同樣,也正是因爲雷電芽衣的體能一直都沒有處於全盛階段,第三次崩壞對長空市的周邊所產生的伴生災害,也完全沒有他在劇情裏看到的那般惡劣,無論是本該解放出全力的姬子和律者狀態的雷電芽衣互相進行的全力一擊導致的大範圍建築倒塌、地形改變;亦或是由此而造成的大面積地殼變動,進而引發的海水倒灌,這一切的一切,在現在都還沒有發生。
在崩壞所造成的災害被實實在在的削弱下去以後,長空市殘存的崩壞能就不足以令第二枚律者核心再度生成,所以,原本預定會在千羽學院甦醒的擬似律者——由乃,也沒了蹤跡。
在毒之律者未曾甦醒的情況下,進入長空市的德麗莎自然也不存在翻車的可能。
雖說由乃並沒有能覺醒爲擬似律者,然而,身處在長空市的另外一個擬似律者,卻還是因爲第三次崩壞爆發後殘存下來的崩壞能,而從長達五百年的深眠中甦醒了過來。
進入長空市,正在執行搜查任務的德麗莎幾乎是沒有多少意外的就遇上了這個猶如孤魂一般在長空市毫無目的的飄蕩的擬似律者,她本想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名律者的性命,但實際打過以後……德麗莎卻僵住了。
倒不是說這名擬似律者的實力比她要強,但打着打着,她卻突然發現那有着一對狐耳的櫻發少女,似乎和她預想中的截然不同,並沒有被崩壞所帶來的瘋狂與惡念所支配。
好嘛,打了半天才發現是白忙活一場的德麗莎還能怎麼辦呢?於是,她只能尷尬至極對剛剛還在大打出手的對手一個勁的道起了歉。
幸好,雖然被德麗莎十分無理的上來就掀起了爭端,打了一頓不輕不重的架。但不知道爲什麼,那擬似律者卻溫順的出乎德麗莎的預料,在德麗莎道完歉以後,她就對德麗莎的主動挑起了架的行爲表示理解與諒解。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德麗莎對那還保存着理智與人性的擬似律者拋出了橄欖枝,而那相當好說話的擬似律者則在看了德麗莎一段時間以後,沒有多少猶豫的就對德麗莎的提案點了頭。
——至此,明明是去長空市解決新一輪崩壞災害的德麗莎,就這樣莫名其妙而又無比順利的往聖芙蕾雅學院牽回了一名擬似律者,極東魔窟的稱號被進一步的證實與鞏固,當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今天一大早,在聽完德麗莎的報告以後,李書白的表情無比微妙。
雖然在沒有穿越以前,他就對德麗莎在擬似律者由乃身上翻車的這一段劇情感覺相當的詭異與不合理了,但就算如此,李書白還是沒有想到,實際情況居然會比劇情裏要更加的詭異。
只能說,若是故事還需要邏輯的話,那麼現實的事件發展就是真的不需要邏輯……
至於那個擬似律者是什麼人,李書白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了。
狐耳,櫻發,使用着一把櫻色的太刀,身着一身白絲巫女服……這除了某位嚶驢驢(劃去)八重櫻以外,還存在其他人選麼?
而德麗莎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並且告知他八重櫻被她帶到了什麼地方,又請求自己在今天早上來到位於後山的實驗室的原因……李書白大概也能猜到。
雖說,目前發生的其他相當多的事情,都和李書白曾經瞭解過的劇情產生了相當大的偏差,但有些發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多少改變。
比如……現在的八重櫻,雖然還沒有被崩壞控制,卻也被另外一個滿懷惡意和復仇慾望的意志一直持續不斷的侵擾這件事情。
第八十七章 緋獄丸,堂堂凋零!飛魚丸,閃亮登場! 4k
覆蓋着山裏的森林被冬季的朝霧繚繞,在抵達了瀝青道路的盡頭以後,李書白依照德麗莎預先給出的指示,毫不迷惘的往半山腰的方向一路走去。
踏着稍顯溼潤的泥土,穿過迷霧繚繞的森林後,李書白看到了一個純白色的高大建築。
建築的周邊是一片鏤空的場地,修長而茂密的針葉林整齊的圍繞着那塊空地,形成了類似於圍牆的天然屏障。建築的旁邊則緊挨着一個大概三十米左右的高塔,大概是某種類似於信號屏蔽的設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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