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2章

作者:扭曲琪厨

“抽她丫的!”李書白惡狠狠的按下了十連補給的按鈕。

第二章 意識映射

“……”

可以坐幾十個人的大型會議桌邊坐滿了人,沒有半個人開口說話,整個大廳安靜的落針可聞,最終還是坐在圓桌次席的德麗莎拍了拍桌子的邊緣。

砰砰砰!德麗莎一邊拍着桌子發出聲響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一邊開口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阿波尼亞,說說你剛纔的發現吧。”

“等等,大姨媽。”琪亞娜「薪炎之律者」舉起了一隻手,“雖然還是感覺有點難以置信,不過,之前你說的事情我們大部分都已經瞭解了,在這艘艦船上,存在有不同時間線的‘我們自己’被那位艦長招進來休伯利安,但是,在那之前……”

一邊說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指了指坐在一旁不遠處的阿波尼亞和她身旁幾個面生的美麗女人,直白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如果說在艦長的安排下,另外的幾個‘自己’,以及其他幾個不同時間線的芽衣、班長、布洛妮婭她們,到今天爲止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的話,那幾個人又是誰?”

符華「女武神·迅羽」微微側過自己的臉,看着以愛莉希雅爲首的幾個美麗女子,眉頭微皺,額間閃過一絲輕微的刺痛。

直覺告訴符華,她應該認識那幾個人,但是……

“嗨呀,這你就沒見識了吧?她們可都是在五萬年前和本仙人齊名的十三英桀。當時啊,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名人’啊。”一個跳脫的聲音響起,符華「識之律者」甩了甩手,突然補了一句,“啊,不過菲利斯那傢伙除外。”

“好過分!什麼叫菲利斯那傢伙除外啊!”帕朵菲利斯發出了不滿的抗議聲,低聲呢喃:“不過……咱的確不擅長戰鬥,所以,大概也沒說錯?”

看着小識和帕朵菲利斯之間的互動,符華「雲墨丹心」面無表情的眯起了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琪亞娜……”雷電芽衣「雷之律者」神情有些恍惚的看着提出了第一個疑問的薪炎之律者,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了些許。

雷電芽衣「破曉強襲」抿了抿嘴脣,她看了看明顯還在狀況外的琪亞娜「女武神·白練」和已經差不多理清現狀,並展開自己思考的「薪炎之律者」不知道是該和另外一個自己一樣慶幸少女的成長,還是該哀嘆自己還是沒能保護好琪亞娜。

雖然薪炎之律者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質問,不過,顯然,並非是所有人都那麼的在意有關十三英桀的事情。

布洛妮婭「山吹·彗星驅動」愣愣的看着在一塊畫板上畫些什麼的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雙手擺在身前,虛握了握自己那平庸至極的小胸脯,突然輕輕的“耶!”了一聲。

而另外一邊,幽蘭黛爾「天元騎英」則是用略顯複雜的視線凝視着薪炎之律者和白練,又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另一個自己「輝騎士·月魄」,看上去想要說些什麼,又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在這個時候開口。

……總之,在德麗莎一開始爆出的重磅炸彈下,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混亂之中。

當然,雖說理智因爲過於讓人驚愕的事實而陷入了些微的混亂,但很顯然,所有人都沒有忘記這次會在這個會議大廳進行討論的主要目的。

“所以,阿波尼亞。”已經在往事樂土中游歷過一輪的雷之律者問出了每個人都想要問的問題,“你說你得到了來自於艦長的訊息,這件事情,應該不會是撒謊的吧。”

“哎呀,芽衣。”很奇怪,明明是笑着,雷之律者卻依然從愛莉希雅的表情裏讀出了一絲絲嗔怒的感情。愛莉希雅挽着阿波尼亞的胳膊,像是有了小情緒似的,替阿波尼亞打抱不平起來:“我知道,在樂土裏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讓你對阿波尼亞抱有了戒心,但你應該也知道啊,阿波尼亞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的。”

愛莉希雅那含着些許責怪的話語,讓注意到另外一件事情的雷之律者的眼神微凝,“你說……樂土裏,你們並非是英桀本人,而是存在於往事樂土裏的記憶體?”

那一位艦長,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麼?

雷之律者低垂下眼眸,暗暗思索着。

休伯利安號有一個艦長,這是兴苤氖聦崳ɡ字烧咴趦龋趫龅娜啃莶蔡柍蓡T在抵達艦船的時候也都會經歷來自艦長的面試。

無論身份地位,無論出身,只要有機會抵達休伯利安號的人,那位神祕的艦長就會親自出面接待,而大部分人也都會在那之後選擇駐留在這裏。

這並非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也算不上什麼祕密,因爲所有人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自己都是自願選擇呆在這裏的,只有極少數人在與艦長見面以後選擇了離去,比如某個世界裏流淌着精靈之血的幽蘭黛爾、又比如大部分人至今仍未見過一面的那位麗塔·洛絲薇瑟「失落迷迭」小姐。

儘管如此,雷之律者還是沒有想到,那傢伙居然能從一個由主觀意識構成的虛擬空間裏,將本該無法外出的記憶體給硬生生的帶到現實世界。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世界蛇豈不是……

“……我是在一個小時之前,加入休伯利安號的。”就在這個時候,阿波尼亞的話語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我沒辦法看到他的命撸怖斫獠涣怂拿尽!�

阿波尼亞的聲音很輕,語調也很緩慢,像是在安撫正在哭泣的孩子,她那柔軟的薄脣以輕緩的弧度一開一合:“他是遊離在海中的棄嬰,是不爲世界所容許的孤魂,因此,世界同樣無法將名爲命叩目芫�連接到他的身上,在明白了這點以後,我就握住了他那伸出的手,真心的祈求能夠得到一個歸所。”

“這我知道。”薪炎之律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懷念之色,她輕聲說道:“他很清楚漂泊的痛苦與迷惘,爲了接納和他一樣的人,他建立了這艘休伯利安,讓和他一樣失去了居所的人們可以有一個近乎於‘家’的歸所和去處。”

“可這樣也不對啊。”似乎是終於反應了過來,坐在薪炎之律者身旁的白練突然發出了有些不解的聲音,“艦長在好幾個月之前就已經消失了,如果阿波尼亞在不久之前就見過他的話,那他爲什麼不回到休伯利安上?”

“不如說,明明都已經回到了休伯利安,還招收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進入了艦船,那個花心的傢伙又是何故不在吾等的眼前露面?”觀星的雙眼虛眯,用手中的羽扇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眼中流出思索的神色。

雖然嘴上不饒人的把艦長稱呼爲了“那個花心的傢伙”但其實觀星的心中對於他那時不時招收進一兩個無論怎麼看都是大美女的船員的習慣並無多少不滿,只是感覺有些奇怪。

“不,我能夠看的出來,將我招進休伯利安的他,並非是他的本體。”阿波尼亞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雖然無法看到他的命途,但是,在他的身上,我還是能夠看到類似於傀儡線的存在。而那傀儡線所鏈接的終點……纔是那位神祕的艦長其真身所在。”

休伯利安號的艦長雖然存在,在場的所有人也的確目睹過他的面容,但是,在將她們招收進休伯利安以後,除了像觀星以及曾經的那位在這裏短暫滯留的失落迷迭這些和他一同行動過的少數幾人以外,絕大部分人都很少能夠見到那位艦長第二次。

艦長每天會在休伯利安的艦橋出現兩個小時左右,以一名艦長的身份而言,這麼短工作的時間顯然是遠遠不夠的,然而,他卻能輕易的顛覆常理,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內完成本該是一整天才能安排完的工作調配。時間久了,大家也都自然習慣了艦長那駭人聽聞的工作效率。

正因如此,當艦長無故消失後,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壓抑的感覺就自然而然的降臨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那就去找他啊。”小識以理所當然的語調說道:“本仙人和十三英桀先不說,如果她們幾位都是琪亞娜的話,那這裏可是有足足三位能使用空之權能的空之律者,休伯利安號目前航線的位置,更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縫隙,也就是量子之海,只不過是區區平行世界,將它找到然後再把休伯利安號傳送過去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難事吧?”

“對呀。”愛莉希雅點了點頭,對小識的那理直氣壯的話語表示認同,她微微側過臉,“阿波尼亞,你能夠錨定艦長所在那個平行世界的方位麼?”

“很遺憾,那是只有在千界一乘內的蘇才能辦得到的事情。”阿波尼亞的聲線一如既往的輕緩。

她抬起眼眸,被幾縷髮絲所遮住的雙眼微微眯起,朦朧而虛幻的眼神,像是在瞭望遠方:“不過,如果只是意識的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所謂的‘意識映射’?”

第三章 第三次崩壞的爆發

撲通——撲通——

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除了一陣陣微弱的心跳聲以外,什麼都感知不到。

整個人的意識像是一根在暴風裏了無依靠的羽毛,在這片黑暗中漫無目的的飄蕩着。

但這漫無目的的飄蕩終有停止的時候,等到暴風平息,觸及到了溫暖和生命的意識也終於找到了居所,最終,穩定在了某個人的靈魂之中。

在討厭的感覺中,琪亞娜緩緩地睜開還有些朦朧的雙眼。

雖然意識到了自己已經醒來,但是清醒感卻出奇的差,有種自己還在夢裏的感覺,大腦也沒辦法好好的咦鳌�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從窗戶的縫隙裏呼呼的吹來,讓意識還有些模糊的少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牙關也因爲寒冷而顫抖起來:“嘶……好冷……”

因爲從外面吹進來的冷風,意識中混沌的感覺終於被驅散了些,等到琪亞娜完全回過神來時候,這才注意到自己在牀上睡得亂七八糟的,被子也早就被踹到了地上,像是做了一個讓人感到不安的噩夢。

雖說夢境裏的記憶隨着意識的清醒而逐漸變得模糊,可當琪亞娜開始試圖回憶那夢的時候,她卻突然整個人一個激靈。

“……不!不對!”她從牀上猛的一翻身,近乎是手腳並用的撲向了距離牀邊大概有三米遠的書桌上,氣勢凌人的一把拽過了日曆。

日曆將現在的日期清晰的標註在了琪亞娜的眼前。

2014年1月2日。

稀鬆平常,沒什麼大不了的日期,卻讓琪亞娜的意識一下子徹底清醒了過來。

啪,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愣愣的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晴朗的天空下,繁華的長空市高樓林立,大街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是一番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是2014年的長空市,在這個時候,被選擇的少女們大都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命摺�

“冷靜,冷靜……”琪亞娜閉上了雙眼,深呼吸了幾口,“現在是2014年1月2日,我是琪亞娜·卡斯蘭娜,也是薪炎之律者。”

“薪炎之律者……薪炎之律者……”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身份一般,琪亞娜數次的重複了這五個字,如此反覆了大概半分鐘。接着,她重新睜開了雙眼,輕輕的鬆了口氣,以儘可能平靜的語氣開口說到:“意識映射……非常成功。”

說出了非常成功以後,琪亞娜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臉色也變得相當的蒼白,豆大的汗珠無視了窗外吹進來的冷風一個勁的從她的額頭往外冒。

這就是意識映射麼?琪亞娜抬起的手背,把額間的冷汗甩開,不禁感到一陣心有餘悸。

這是她第一次體驗意識映射這種技術,雖然在進入實驗艙的時候,阿波尼亞已經對她發出了相當嚴肅的警告,可當她實際體驗這種新奇而危險的經歷之時,卻發現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依靠決心和毅力就能夠完全掌控的。

剛剛的情況,真的很危險。

若是清醒的慢了半個呼吸,纔剛剛穩定下來的記憶和意識就會因爲無法被正確激活,而像是沙礫一般輕易的從指縫間溜走。

變成那樣的話,就完了。

意識映射的對象,會把這一切都當成自己的夢境,從而自然而然的將之忘卻吧。

“這麼危險的技術,也難怪艦長完全不允許我們使用了。”琪亞娜喃喃自語着。

意識完全穩固下來以後,琪亞娜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然後控制着還有些疲軟的雙腿站了起來。

她走回牀邊,在身體完全變冷之前穿上了寬鬆的睡衣,收了收自己的領口,轉身來到了衛生間。

簡單的洗漱以後,她抬起了頭看着鏡中的自己,卻不由得有些愣神,站着原地開始糾結起來。

“算了。”糾結了一會,覺得會在這種事情上猶豫實在是不像自己的琪亞娜還是利索的把她那一頭修長柔順的銀髮打成了兩個憨裏憨氣的麻花辮,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久沒梳辮子了,就先這樣吧。”

琪亞娜打開了自己的房門,探出頭去,左右巡視了一下附近的環境以後,二話不說的朝準記憶中最近的警局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意識映射,確實是一種神奇的技術,琪亞娜很清楚,自己並非是原本的那位還在千羽學院上學的琪亞娜·卡斯蘭娜,但她又並沒有感覺自己奪取了別人的身體,要是比喻的話,就像是在一夜之間,琪亞娜·卡斯蘭娜經歷完了原本在未來纔會發生的事情一樣。

被意識映射所選取的對象,其本身的意識並沒有消失。如果把一個人的意識比作一幅畫的話,所謂的意識映射,就是在那副畫上,利用投影裝置,將新的畫面投射出來。

因此,琪亞娜也知道,在意識映射終止的時候,這一位並非是她的“琪亞娜·卡斯蘭娜”也會自然而然的迴歸原本的狀態。

她一路小跑的往千羽學院的方向移動,一邊在路途中思索着。

意識映射的時間,被阿波尼亞限制在了七十二小時,若是超過七十二小時,自己就會有迷失自我的風險。

這一次的行動,以找出艦長並確認他的人身安全爲最優先。

可惜,雖然意識映射已經成功了,但是,這具身體本身的性能卻不會因爲投進來的意識而發生變化。

現在這個時間點的琪亞娜,還無法在保證自我意識的同時,完全的掌控住自己身體中的“核心”的權能,琪亞娜也沒有在這種時候那傢伙扯皮的閒心情和餘裕,所以利用空之律者的權能在這個世界留下信標的方案暫且pass。

那麼,除了儘可能迅速的找到艦長以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一直以來,琪亞娜解決問題所會選擇的首要方法都突出一個力大磚飛,這一點無論是過去的她還是在未來的她都沒有太大的改變,然而,想要在三天之內把這座容納了數百萬人口的城鎮給完全逛遍還是太過於天方夜譚。

那麼,就用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去找警局找警察叔叔報案,這種事情當然要讓專業人員來處理。

抱着這樣的想法,興致勃勃的走進警察局大門的白毛團子,不出預料的在一陣立正言辭的呵斥聲中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仔細想想,雖然在休伯利安上呆了那麼久,但我居然連艦長的名字都不知道啊……”琪亞娜坐着公園的長凳上,修長的兩腿一伸,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無雲的大晴天,看上去頗有些身生無可戀的意思。

“請幫我找一個長得很帥的人。”碰上了這種無理取鬧的市民,沒有用妨礙公務的罪名把她給扣押下來,那些警察已經算是相當的好說話了。

該不會就是因爲這個,艦長才會不聲不響的離開吧……琪亞娜想到,他付出了那麼多心血,爲了能夠讓她們能夠有一個能夠安心的居所,努力再努力,最後成就了休伯利安這猶如夢幻一般的艦船,結果,現在的自己,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山般沉重的沮喪壓在了琪亞娜的心頭,天知道成就薪炎之名的她在看到姬子老師安然無恙的姿態後有多麼的欣喜,可當如今的琪亞娜回想起那時候的畫面,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在那個時候遺忘了最不該被遺忘的那個人。

難道說,她的艦長,是因爲她們這些被他所拯救的人,才離開了休伯利安號麼……

就在琪亞娜情緒低落的時候,一股心悸的感覺突然襲來。

“那是……”她豁然轉過了頭,看向了千羽學院的方向,微張着嘴,藍色的瞳孔中盡是不敢置信,“芽衣?!”

萬里無雲的晴空下,一道閃電橫貫而過,轟然爆震撕裂了假日中平靜的長空市。

另外一邊,從便利店走出的李書白抬起頭,遠遠的瞭望着雷鳴炸響的方向。

“那個方向是……”他皺起眉頭,不祥的預感盤踞在心頭,“千羽學院?”

背後的腳步聲從遠至近,帶血的手臂,從他的肩上伸出。

2014年1月2日,上午10:35分。

長空市,失聯。

第四章 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大概是因爲變成死士的時間還太短,一分鐘之前還是店長和服務生的那兩個人,除了讓李書白狠狠地被嚇了一大跳以外並沒有對他進行進一步的傷害與襲擊。

他拼命的跑回了自己的家裏,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鮮血的觸感還停留在肩膀上,一走進家裏,李書白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粗重的大口喘息。

“唔……”

嘴裏一酸。

……胃裏的東西跑到喉嚨裏來了。

甚至沒有來得及衝進洗手間,李書白就這樣背對着房門,將在喉嚨裏湧動的、大概是早上纔剛剛喫到肚子裏那些東西一口氣全都吐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肚子裏被一陣空虛的感覺重新佔據的時候,幾近虛脫的李書白靠着房門,任由自己的身體緩緩滑落。

雖然肚子裏的東西已經都被自己吐了出來,但是噁心的感覺卻依然盤踞在李書白的胸口,完全沒有緩解的跡象。

“剛剛的那個……”用恍惚的聲音,李書白一面喘息一面自語:“是……死士吧?”

蒼白的肌膚。

帶血的肉塊。

扭曲的面貌。

一分鐘之前還在給自己結賬的店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那種東西。

“不對……這樣子……不對……”伴隨着帶着些許哭音的呢喃聲,李書白忍不住把臉埋在了自己的臂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