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說完後,琪亞娜便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李書白的方向,她看着李書白那神色萎靡、腿肚子發抖的樣子,用不帶有任何惡意與雜念的、純粹無比的在關心對方狀態的聲音問:“喂,你怎麼了,爲什麼突然看起來變得那麼累啊?”
李書白,琪亞娜[終焉之律者]、還有雷電芽衣的表情同時一僵,只有雷電芽衣[始源之律者]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收回了握着另一個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視線朝向了琪亞娜的方向,輕眨單目:“不用擔心,只是被艦長所丟下的女武神,對他進行了稍稍的懲戒而已,當然,身爲艦長的女武神,我們也不可能真正意義上的去傷害他。”
雷電芽衣面紅如血地底下自己的腦袋,十指不安地緊握了起來。
她終於能理解琪亞娜爲什麼會在得知另一個她[終焉之律者]正在和別人熱戀的時候會失去理智成那副模樣了,雖說雷電芽衣並沒有和頭腦簡單的琪亞娜一樣直接失去了大半理性,但這一刻的她,卻依舊產生了一種落荒而逃的衝動。
因爲……在看到了雙腿發軟的男孩與容光煥發的另一個自己[始源之律者]和另一個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並排出現在會議室的那一剎那,看到三人的表情後,雷電芽衣的腦海之中,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出現了一幅幅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譬如“自己”露出了一副○女似的表情,將那個“孱弱”的○○給壓在○下用自己的○○包裹着○○,肆意地○動、○舐、○吻……○邊則坐着自己的好閨蜜,一邊撫摸着她那美麗動人的○○,一邊…………
哎呀!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雷電芽衣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另一個她[始源之律者]那微妙眼神的注視下刷的一聲蹲下了身體,
你管那叫做‘稍稍’?李書白忍不住在心中咆哮起來,他捂着隱隱作痛的腰部,神色鐵青地回想起了回到那個世界所遭受的“悽慘”待遇,接着立刻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
——具體的經過李書白不方便贅述,總而言之,在回到了最初的那個世界,和正在協助天命聖芙蕾雅的雷電芽衣[始源之律者]互相碰面的那一剎那,李書白甚至產生了一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其最終結果,就是在剛剛那“一秒鐘”的時間裏,李書白硬是被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和雷電芽衣[始源之律者]聯起手來折騰了將近整整四十八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從被徹底餵飽了的兩人手中掙脫了出來。
不知道爲什麼,分明是爲了能博取同情才維持着小孩子的樣子回到原本的那個世界,結果面對着這個模樣的自己,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和雷電芽衣[始源之律者]反倒是在折騰自己的時候發了狂一般,簡直像是被點燃了什麼奇怪的嗜虐欲似的。
一回想起來不久之前所遭遇的一切,李書白就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可正當他準備找個藉口暫時跑路、先把自己的身體重新調整回正常時期的那一剎那,德麗莎[暮光騎士]突然就開口了。
“等等,艦長,你準備去哪?”
“……”李書白那躡手躡腳腳步聲瞬間停下,他渾身僵硬地站在會議室的大門前,背對着自己的女武神們,頹敗不堪的面色數度變換,最終,他長嘆了口氣,宛若認命一般地轉過頭來,瞪着一雙無神的死魚眼,問:“請問我們親·愛·的代理艦長,德麗莎大人有何貴幹?”
“什麼叫我有何貴幹?”德麗莎[暮光騎士]突然笑了,笑容前所未有的溫柔燦爛,“艦長,你好不容易回休伯利安一趟,既然都已經和琪亞娜走了一遭,那……乾脆就和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家也好好的見上一面唄?”
李書白的瞳孔瞬間開始戰慄了起來,剛剛纔勉強振作起來的腿肚子又開始發軟了。僵硬地張了張嘴,嘴角扯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那個,我稍微想起自己還有些事沒辦,能讓我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辦完再過去和大家見面麼?你看,讓我用這幅樣子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似乎有點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德麗莎[暮光騎士]笑,“只要知道確實是艦長本人,對我們而言,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人都沒什麼區別。”
噢噢噢噢!!德·麗·莎——!!!!你這個卑鄙小人!!!
看着白毛蘿莉那沒心沒肺的笑容,李書白哪裏還看不明白對方的險惡用心,他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往自己的雙腿注入力量,二話不說——
爲了自己的腰子!跑!開潤!
但是,遲了。
在李書白準備竄出大門的那一剎那,德麗莎[暮光騎士]那稚嫩的身體猛地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威懾力與領導氣質,她猛地站起身替,用不容質疑的叱道:“琪亞娜!給我抓住艦長!”
“是!”
“是!”
纔剛剛踏出一步的李書白瞬間止住了極奔的步伐,他眼角抽搐,左看看早已加入休伯利安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右看看自己纔剛剛認識沒多久,卻依然已經擁有了終焉之力的琪亞娜,抬起了自己那絕望的表情,生無可戀地質問:“她聽了德麗莎的話來抓我也就罷了,你你你——你跑過來湊什麼熱鬧啊!!”
和另一個自己[終焉之律者]無比默契的一同跨越了空間的界限,並且抓住李書白右手手腕的琪亞娜在聽到了李書白那叩心泣血的質問後不由得視線飄忽了起來,她抬起另一隻手臂,撓了撓一頭銀髮,訕笑了一聲:“呃……下意識?”
說實話,在剛剛認識李書白,並且得知了他那混亂無比的情感狀況之後,琪亞娜其實是對另一個自己[終焉之律者]的眼光與選擇頗有微詞的。
她雖然確實說了自己沒理由干涉另一個自己[終焉之律者]的感情生活,但……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好歹也是另一個她,就算要找真的要找一位男朋友,也不至於去選那麼小的一個男孩子吧!
而且……那個所謂的“艦長”居然還有着那麼亂、那麼不檢點的情感生活,她倒沒有看不起李書白的意思,畢竟對方身爲艦長的能力與領袖氣質有目共睹……呃,雖說後者在特定的條件下大概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但這位艦長有着連凱文都心甘情願地居於其下的能力,也是不可置疑的。
但無論怎麼說,琪亞娜還是很難接受另一個自己[終焉之律者]找的男朋友居然是個花心大蘿蔔的事實。
可很奇怪的是,分明琪亞娜已經在內心深處給李書白的身上打上了名爲“渣男”的標籤,然而,越是看着李書白和休伯利安其他女武神的相處模式,琪亞娜就越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嗯……怎麼說呢,她分明以爲是這位“艦長”在玩弄少女們那純真的愛戀之情,但實際一路看下來,琪亞娜總是有種被玩弄了感情的人是這位“艦長”的感覺……
怎麼說呢,要形容的話,似乎加入了休伯利安號的這些女武神……簡直就像是在報復些什麼似的,都對她們的艦長有一種奇怪的、想要欺負他的慾望。
當然,說是“欺負”,無論是身爲艦長的李書白,還是休伯利安號上的女武神其實都沒有以非常認真和正經的思考方式來看待這種稍顯怪異的關係,與其說是“欺負”,倒還不如說是一種富有情趣意味的調情一般。
“你還是放棄抵抗吧,艦長。”正當琪亞娜視線飄忽的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個琪亞娜[終焉之律者]那得意揚揚的聲音打斷了琪亞娜的思考,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先是用充滿着讚許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接着揚起脖子,翹起鼻子,擺出了一副宛若得勝一般的驕傲表情:“現在這個狀態的你,可是抵抗不了兩位終焉之律者的力量的哦。”
“……你……你要造反啊你!”李書白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然後突然頹然地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不會回去……我只是不想用那麼丟臉的樣子出現在你們面前而已,有必要死抓着我不放嗎?”
“那艦長爲什麼又在和我一起回到那個世界的時候維持着這幅可愛的樣子呢?”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笑。
“我……”李書白一時語塞,悶悶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在內心深處瘋狂的刷着彈幕,像是有一千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人居然半點同情心都沒有啊!!明明一個兩個都是爲了世界上一切美好而戰、善良而又堅毅的女武神!爲什麼到了對待我的時候就好像把世間一切倫理道德都給丟到垃圾桶裏了似的,無所不用其極啊!!
一回想起來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和雷電芽衣[始源之律者]那絲毫不留情地折騰着自己的樣子,李書白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腰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明明在和我們一起的時候是用着小孩子的身體,卻在和其他同伴見面的時候想要重新變回以前的模樣,這無論是對我們來說,還是對艦長來說,都太不公平了吧。”在琪亞娜那面紅耳赤的目光下,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突然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紅脣湊到了李書白的耳邊,低聲說道,“在和大家都見面以前,我們可是不會讓艦長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待著的哦,做好覺悟吧,艦長?”
“……”李書白,束手無策。
第三百五十一章 被李書白預定的五星卡 4k
被兩位同爲終焉的琪亞娜押着,在德麗莎[暮光騎士]那混雜着戲謔與渴求的目光下,回到了本徵世界的李書白,不只是將那些原本就駐紮於那個世界、準備應對[終焉之繭]的女武神都聚集了起來;更是把另外那幾位將他帶到了2015年的時間節點,照顧着失去了記憶的他的女武神也都召回到了休伯利安號之中。
——然後,全然不出德麗莎[暮光騎士]的預料。
在得知了自家那縮小了好幾歲的艦長其實已經恢復了全部的記憶與力量以後,原本還殘留在女武神們內心深處的少許顧忌頓時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種極其新奇的刺激感、以及濃厚的背○感。
就這樣,經歷了不知道多久的大do特do以後,總算是被滿臉滿足的女武神們給放過一碼的李書白終於是找到了重新將自己的身體給變回去的機會。
如此,所有事情便暫時的平息了下來,安穩而又祥和的一天時光以後——
本徵世界
2014年1月23日,極東時間,早晨八點。
李書白站在休伯利安號的甲板上,俯瞰着蒼茫一片的大地,天上看不到半點雲彩,晚冬的晨風肆意地宣泄着最後的一抹刺骨寒意,將殘留在他臉上的最後一絲疲倦也給帶走了。
他抬起手來,注視着懸浮在掌心間的半透明金色立方體,表情稍顯複雜。
虛空萬藏——這是在昨天中午,經過了與奧托的交涉之後,由得到了報償的他主動贈予自己的“小禮物”。
雖說早已通過[個體融合]這一方式知道了自己計劃的凱文、與被德麗莎她們告知了後續打算的瓦爾特·楊都選擇了不遺餘力地協助自己的道路,但唯獨奧托——本就志不在此的這傢伙,選擇了與他們截然不同的另一條道路。
李書白對奧托的感官其實相當複雜,在他的眼中,奧托雖然不是“崩壞”那種純粹的惡性存在一樣,是一位絕對意義上的敵人,可一直以來,李書白也從未放下過想要暴打奧托、把他棺材板整個都摁死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卻在兩人之間產生了無可逾越的差距之後反倒變淡了不少。
理性的說,現在的李書白毫無疑問可以隨時隨地地將奧托轟殺至渣渣,哪怕是整個天命也不可能是他們休伯利安的對手,只要他一聲令下,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原屬於天命的幾位女武神——幽蘭黛爾以及麗塔她們,就能將整個天命綁在一起給輕易地打穿。
然而,當他與奧托之間相隔了絕對性的力量差距,能夠輕而易舉的碾死他之後,李書白卻並沒有遵從自己的慾望,選擇一直以來都很想要做、也在過去的某個世界曾經做過的“將他爆殺”這種行爲。
利用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力量,在凱文的協助下,他在[繭]的內部鎖定了被[繭]所儲存的、本徵世界位於五百年前的時間節點,並將這一時間節點以座標的形式發送到了第二神之鍵中。
他給了奧托兩個不同的選擇——
讓他使用位於自己持有的意識映射,並且解除意識映射的安全保護裝置,徹底取代五百年前的那位“奧托”,然後,作爲一名真正的“世界的守護者”與那一條世界線完全綁定在一起,走出一條有別與於他們這些本徵世界的、完全不同的道路。
亦或者是——被自己徹底封鎖在這個世界,剝奪其自由意識,待得休伯利安號的他們完成了前文明紀元的挽回、徹底控制[繭]的這兩個任務之後,再由他們將卡蓮·卡斯蘭娜帶回到這個世界。
而奧托,也在得到了這兩個選項之後,沒有多少意外的選擇了第一項。
“……”
雖說對奧托的選擇早有預料,但是一想到那位曾經感覺無比棘手的“天命主教”在他的三言兩語之下就被徹底決定了接下來的命撸顣滓膊挥傻漠a生了一種相當古怪的感覺。
也許……所謂的人類這種生物,一旦握持有太強大的力量以及權力之後,都會不可避免的變得冷血起來。
幸好,他不是那種以試圖掌握更大的權力作爲目標的政治家,若非是因爲這個世界太過於荒謬的緣故,李書白大概更加喜歡和自己喜歡的人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一陣自動門被打開的遲緩阻尼聲,李書白轉過頭去,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從中走出的中年男性的身影。
“老楊?”李書白說,“找我有事?”
“……不。”聽到李書白那隨意的“老楊”二個字,瓦爾特·楊頓時露出了有些複雜的表情,他搖了搖頭,腳步輕緩地走到了李書白的身邊,“只是過來好好認識一下接下來這段時間的頂頭上級而已,應該沒有打攪到你的私人時間吧?”
李書白恍然,雖說對他來說,瓦爾特·楊屬實算不上是個陌生的人,不過對於他而言,這大概還是他第二次真正的和自己互相直面吧。
李書白收起了虛空萬藏,對着他剛剛走出的艙門努了努嘴:“去裏面坐坐?”
“不用了,在這裏簡單的聊一下就好。”瓦爾特·楊的表情稍稍放鬆了一點下來,“休伯利安號的女武神告訴我,你認識來自於其他世界的‘瓦爾特·楊’,而且與那一位‘瓦爾特·楊’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很差,我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那些善良的女武神,你應該不是那種拘泥於形式的那種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用更加隨意的態度來和你相處了,沒關係吧。”
“我是無所謂啦。”李書白聳了聳肩,他走到了甲板的邊緣,迎着冬風與陽光坐下,用隨意的語氣說,“想和我談些什麼?接下來的任務細節,還是有關於我的事情?亦或者是……另一位‘瓦爾特·楊’的故事?”
“任務細節這種事情,休伯利安號上的幾位布洛妮婭已經爲我嚴密地說明了一邊。”瓦爾特·楊也在李書白的身旁坐下,“我比較想知道的,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後,你準備怎麼做?”
“這算什麼問題。”李書白扭頭看了一眼瓦爾特·楊,表情古怪,“你該不會以爲前文明紀元的事情和崩壞的事情被我們解決掉以後,這個世界就不會產生別的問題了吧?”
“……”瓦爾特·楊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說,在‘崩壞’的背後,其實還埋藏着更深層次的真相?”
“我以爲,身爲逆熵的盟主,你應該早就已經對這件事情有數了纔對。”李書白說,“你們逆熵應該也和天命一樣,對太空發射了不少空間望遠鏡吧?難道沒察覺到這個宇宙的古怪之處麼?”
“愛茵她們的確發射了不少用以探索宇宙的衛星。”瓦爾特·楊點了點頭,“不過,她們並沒有對我說過有關於宇宙的一切。”
“……你是怎麼混進加州理工大學當上副教授的?”
“呃……”瓦爾特·楊有些無奈,“你應該也知道,爲了對一般民须[瞞‘崩壞’的事實真相,絕大部分高等學府所教授的知識……其實都或多或少的了經過一些潤色與修改,所以……”
“哦,差點都忘了你們和天命一樣實行的都是愚民政策。”李書白瞭然地點了點頭。
“還真是反駁不了這種有點傷人心的指責。”瓦爾特·楊稍顯惆悵的搖了搖頭。
“這可算不上是指責。”李書白聳聳肩,“畢竟,人類是一種越是靠近真理,就越是能察覺到自己的渺小的生物,所有由人類所認定的‘意義’之所以有存在的價值,無非還是因爲我們沒將自己的視角拉的足夠大而已。”
“世界是廣闊的,在世界面前,人類是渺小而又毫無意義的東西——雖然總有人能意識到這一點,但對於站在‘守護人類’這一立場的你們而言,這種帶有濃厚負面感情的知識,還是儘可能的少宣傳一點比較好。”李書白淡淡地說。
瓦爾特·楊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寂靜的氛圍持續了很久,最終,還是瓦爾特·楊打破了沉默:“所以,在這一連串的任務徹底結束之後,你是準備……將自己的步伐伸向宇宙?”
“這不是一種準備,而是必然的選擇。”李書白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雖然我也不能否認,這狗孃養的‘崩壞’確實在另一種層面上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別樣的可能性,但既然知道了那所謂的[終焉之繭]是由來自於宇宙之中的其他生物、或者是意志投放到地球上的東西……你猜以我這記仇無比的性格,會不會想要把那沒○的玩意給狠狠地揚了?”
相當粗鄙、而又沒有半分風度可言的咒罵聲。
但是,聽到李書白的咒罵聲之後,瓦爾特·楊卻擺出了一副相當認可的表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果你真的找到了能站在那玩意麪前的機會,帶我一個。”
“好啊。”李書白隨意地點了點頭,他從甲板的邊緣站起了身體,伸了個懶腰,“等到我往太空進軍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通知,至於要不要跟上來……就得看那個時候的你具體是怎麼想的了。”
“……”瓦爾特·楊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事實上,他之所以會說出那句話也的確帶有一點彆氣憤給支配的感性情緒在裏面,他完全沒料到,李書白居然真的會答應自己。
僁不過既然對方答應了自己,瓦爾特·楊倒也沒多少推辭的意思,當下便爽快的點了點頭,笑笑:“那我就期待你的通知了。”
“嗯。”李書白拍了拍瓦爾特·楊的肩膀,“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我先回到艦橋上進行最後的統籌工作,布洛妮婭她們應該把自己的通訊頻道告訴了你,等到任務開始之後,琪亞娜應該會使用空之權能鎖定你的座標,你跟着她一起,前往我們準備好的虛數空間裏,至於具體的[地球克隆]……”
李書白想了想,重新掏出了奧托留給他的虛空萬藏,將它丟給了瓦爾特·楊:“等到了和布洛妮婭她們匯合的時候,你在和她們一起討論具體的構建方案吧,如果遇上了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聯繫我,我會儘可能的掃除所有攔在面前的困難。”
“……”瓦爾特·楊用雙手捧着李書白遞過來的虛空萬藏,表情古怪,“你就這樣把它交給了我?”
“那不然呢,由你們這些第一律者來使用第一神之鍵,應該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這玩意的力量吧。”李書白聳了聳肩,“順帶一提,爲了防止這玩意裏面被奧托教壞的那個奇怪意志搞事情,我已經把控制着虛空萬藏的人工智能換回了普羅米修斯的複製體,儘管放心使用就好。”
“好吧。”瓦爾特·楊也站起了身體,點了點頭,“那我就手下了。”
“多照拂一些布洛妮婭她們。”李書白說,“雖說她們對理之權能的掌控程度超越了你,但論及單純的‘經驗’,還是你這個持續掌控了理之權能好幾十年的律者更加的豐厚。”
“可惜,在對前文明紀元的[枝杈]進行覆寫與修改的期間,我們沒辦法對這個時間線進行太過深入的干涉,所以暫時還不能把喬伊斯給帶回來。”一提到喬伊斯這個名字,李書白就露出了有點遺憾的表情,“要是能把那位原生的第一律者拐來當成苦力,[克隆地球]的進程應該會更加的順利吧?”
瓦爾特·楊沉默了片刻,環顧了一圈四周。
“你在找什麼?”李書白問。
“在找休伯利安號的甲板上也沒有合適的路燈。”瓦爾特·楊輕輕地摁了摁鼻樑上的眼鏡,“我總感覺,這裏似乎有人需要被綁上去。”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月面上的對談 4k
2014年1月23日,極東時間,中午十二點。
深邃的星空中,休伯利安號以約莫兩公里每秒左右的近月軌道速度,環繞着這顆枯寂的銀白色星體。
在這顆有着孤高、純淨等多重寓意的星體旁,一朵通體泛着金屬色澤的花束懸空直立。琪亞娜站在休伯利安號的艦橋上,遠遠地眺望着那和月球二分對立的盛開花束,眼神稍微有些感慨。
“沒想到,居然還能在其他世界再次看到凱文的王座。”琪亞娜輕聲說。
雖說星空深處的空氣相當的微薄,但是藉助由伊甸之星所改造出來的重力模擬裝置,休伯利安號的周遭,都被一層和地球上的空氣十分接近的氣體給覆蓋了。
“是啊,當時,琪亞娜將它擊碎的時候,我還以爲應該再也不會見到這幅景象了。”站在琪亞娜身旁的雷電芽衣也有些感慨,“沒想到只是一轉眼的工夫,就在別的世界再度看到了這一幕。”
“不過,和那時與凱文互相對立的情況不同,這一次,他是以同伴的身份站在我們這邊的。”琪亞娜忍不住嘆了口氣,雙臂抱胸,“明明在作爲同伴的時候是那麼可靠的一個人,爲什麼在我們原本的那個世界,就非得鬧到不殺死對方就誓不罷休的地步呢?”
“……多半是因爲,在那個時候,凱文其實本身也期望着能夠安心的離開吧。”雷電芽衣搖了搖頭,比起琪亞娜而言,曾經在往世樂土之中閱覽了前文明紀元歷史的她,反倒在一定層面上能讀懂凱文的思想,“他畢竟不是和班長一樣的人,在現文明紀元也未能留下足夠讓他延續自身的羈絆,比起我們‘這個世界’,凱文一直都是更加偏向於‘那一邊’的人。”
“若非是那位書白艦長不出現的話,在和琪亞娜分出勝負之後,他大概就會……”
說到一半,雷電芽衣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
琪亞娜也忍不住沉默了,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某位人偶的低吟聲: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如果能換回她的性命,你願意付出一切來償還自己犯下的錯——雖說如今的琪亞娜早就不會被千人律者曾經的話語給動搖到半分情緒了,但即便是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認,即使是“烏合之小边@樣的扭曲個體,也依然是由萬千個人心所構建而出的。
若非是因爲其言論在特定情況下確實足夠正確,那些人偶的言語,也不至於會擁有着如此強烈的煽動性。
想到這裏,琪亞娜的面容就不由自主的變得柔和了些許,她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突然擺出了一副像是在憋笑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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