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這話倒是沒說錯。”梅比烏斯笑笑,“如果你怕疼的話,我們可以先從不疼的那種開始哦。”
“不管是會痛的那種還是不會痛的那種我都不要!”
“是麼?那可真是遺憾。”正當李書白感到毛骨悚然的時候,梅比烏斯卻又狀若無辜地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像是他剛剛感受到的那強烈的求知慾望只不過是他的錯覺一般,“既然你對我不感興趣,那我似乎也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裏自討沒趣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咯。”
說完,梅比烏斯就拍了拍自己身下的行李箱,讓它帶着自己的身體轉了一圈,毫不猶豫地準備轉身離開。
科斯魔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格蕾修,沉吟了片刻後,用平淡的語氣提議:“格蕾修,我們也回去吧。”
“哼。”千劫冷哼了一聲,轉過了自己的身體,“無聊。”
正當梅比烏斯和千劫都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徹骨冰冷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了這片領域的內部。
“凱文?”看到那個銀髮身影,所有英桀都愣了一愣,即便是性子平淡如蘇這樣的人也忍不住愕然了片刻,“你也被愛莉希雅邀請了麼?”
“嗯。”凱文平淡地點了點頭,然後用聽不出任何情感波動的冰冷音調,平靜地說出了所有人都一下子安靜下來了的話語,“愛莉希雅,不向我們介紹一下麼,關於你的情侶的事情。”
千劫和梅比烏斯止住了離去的腳步。
科斯魔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眼中透着一股更甚於最初的迷惘之色。
蘇忍不住微微地睜開自己的雙眼。
“什什什什麼——愛莉姐找到男朋友了?!?”躺在地上的帕朵菲莉絲猛地跳了起來,把正在搖晃着她的身體的華給嚇了一跳。
除了早有心理準備的伊甸、阿波尼亞以及櫻之外,甚至連愛莉希雅本人的臉都在凱文那猶如堅冰般的話語之下被染上了一抹紅霞。
作爲記憶體,愛莉希雅當然不可能不承認身爲本體的[自己],她也對另一個[自己]的選擇並無異議。但站在這裏的她畢竟還沒有得到本體的記憶,因此,對於愛莉希雅而言,她其實對[自己]看上了一個男生的事實還沒有多少實感。
她會從[本體]的手中如此果決地搶過這個男生,並且在那之後將樂土全員都召集過來,除了她的確對這個男生和[自己]之間的關係感到好奇以外,更多的還是她那樂子人的本性在作祟。
然而,急着找樂子的愛莉希雅卻在第一時間忽視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這一次,自己纔是那所謂的[樂子]。
雖然臉已經徹底紅透了,但愛莉希雅顯然不是那種因爲害羞就會去放棄尋找樂子的人,
她強做鎮靜地咳哼了一聲,將自己那蹲在李書白膝蓋前的身體站了起來,然後表情嚴肅地轉過頭,正對着凱文的方向擺了擺自己的食指。
“這樣可不行哦,凱文,對待少年少女那纖細的戀愛感情,難道不該用更加謹慎、更加嚴肅的態度麼?身爲千羽學院的王子大人,這種簡單的道理,MEI應該早就已經教過你了吧!”
“MEI並沒有教導過我類似的事情。”凱文雙手抱胸,嘴角以讓人難以察覺的弧度微微勾起,“另外,同爲先行者,我應該有責任管控自己的同僚,讓她不要因爲過於強大的力量而肆意違反這個時代的道德規範。”
雖然凱文所露出的笑容十分微弱,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也許根本就難以察覺也說不定,但十三英桀顯然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和凱文相處已久的他們當然都察覺到了他的表情波動。
然而,也正是因爲敏銳的察覺到了凱文的笑容,包括凱文的摯友蘇在內,所有人都在看到了凱文的表情後產生了一種荒謬無比的感覺,甚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什,什麼叫違反這個時代的道德規範啊!!”呆滯了片刻後,愛莉希雅對凱文瞪起了自己的雙眼,“我又不是梅比烏斯博士!”
梅比烏斯:“?”
“……還有,我都不知道,原來你是這麼八卦的一個人嗎?”稍微冷靜了片刻後,愛莉希雅有些俏皮地眯起了自己的雙眼,話語之間盡是調笑之意,“明明之前口口聲聲的說着再也不會相信我了,結果到頭來,還是會那麼關心我的事情啊,還真是個不坦率的男生呢,不過我很高興哦?。”
“你高興就好。”凱文嘴角上揚的弧度變得更大了,現在,就連普通人都能很明顯的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正在相當愉悅地笑着,“所以,你承認了這孩子就是你的情侶……或者說,你的目標對象麼?”
愛莉希雅的表情僵住了。
“凱文……你到底怎麼了。”沒等愛莉希雅回答,蘇就忍不住率先開口了,“雖然看到你露出那麼開心的笑容我也相當欣慰,但是……你的數據,真的沒出什麼問題麼?”
“有那麼明顯?”凱文摸了摸自己的臉。
“相當明顯……明顯到比起欣慰而言,我所感覺到情緒的反倒是驚悚要更多一點。”蘇有些擔憂地說着,“需不需要讓我幫你檢查一下?”
“用不着,我確實感覺相當的開心。”凱文搖了搖頭,“開心到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的地步。”
“有病。”千劫冷冷地說。
“……因爲愛莉希雅找到了自己心愛的人?”蘇有些猶疑地問。
“雖然也有那個的因素,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在所有人那充滿了好奇的目光下,凱文的話語突然止住了。
“——算了,還是等你們自己體會到了比較好。”
“?????”
一下子,在場所有英桀都被凱文的這一句話給整的有點繃不住了。
哪怕是好脾氣如蘇和愛莉希雅這樣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千劫更是用壓抑着怒火的聲音怒吼了起來:“你想死麼?”
“如果做得到的話,你不妨試試。”凱文微微轉過自己的臉,用極盡挑釁的語氣說。
“……我覺得還是把他的數據檢查一下比較好。”梅比烏斯突然開口了。
“同感。”愛莉希雅摩拳擦掌,五指一張滿臉躍躍欲試地掏出了自己的弓把,“不如,我們先聯手把他制伏?”
“呃……我覺得是不是應該稍微……”蘇糾結了好半晌,最終還是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算了,抱歉,凱文,雖說手段可能會有些粗暴,但大家也是爲了你好。”
科斯魔和華默默地站到了滿臉不知所措的格蕾修和帕朵菲莉絲身前。
面對着以往的同伴們不加掩飾的敵意,凱文本人倒是沒什麼不滿和意外的地方——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現是有多麼的不正常,然而,在突然和另一個[凱文]合二爲一了之後,腦海中多出了一部分記憶的他卻根本抑制不住內心洶湧而出的喜悅與釋然。
——在愛莉希雅的本體,因爲察覺到世界蛇被外敵入侵而離開了樂土的那一瞬間,凱文就從某位入侵者的身上,共感、並融合了來自於另外一位凱文的記憶體的一切。
那是,包括始作俑者在內,所有人都沒能預料到的意外。
過去,在解決侵蝕之律者事件的時候,李書白曾經將那個世界英桀們的數據,以[羽毛]的形式帶出了樂土的空間,並且留在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身上。
原本,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讓這些英桀們所擁有的知識與力量,在那個世界的琪亞娜陷入困境之時幫她一把。
這樣做得話,就算在那之後,他的休伯利安因爲世界線的偏移而難以在第一時間進行時空跳躍,來到能夠世界的琪亞娜的身邊,她也會在外來力量的幫助之下,以更遊刃有餘的方式迎來終焉降臨的命定之刻。
說白了,也就是一種在最惡劣的情況下才會啓用的保險。
但在那之後,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卻被證實和休伯利安上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根本就是同一個人,而既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一直都在休伯利安號上,那些化作羽毛的記憶體也就自然被暫時擱置了。
誰也沒能想到,當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以入侵者的身份再度進入了往世樂土所在的世界蛇基地之時,凱文剛好會站在樂土大廳——也就是往世樂土區域中唯一一個和現實世界互相鏈接的地方。
在兩者同處現實世界的場合,化作[羽毛]的記憶體,與在大廳裏取得了形體的記憶體,被世界判定爲了[同一存在]因而合二爲一。
第三百一十九章 被更新的記憶體 4k
對於所謂的“時間”這一概念,凱文其實瞭解的並不多。
雖然休伯利安號上的成員或多或少都見識過所謂的[個體融合]現象,但這種隸屬於不同時間線的同一個人,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基準,纔會被[世界]判做[相同存在]呢?
關於這一點,不只是凱文,就連一直都在各個時間線中不停跳躍的李書白,其實也並沒有多少頭緒。
凱文對此也並不關心,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如梅比烏斯和維爾薇這種科研人員,他唯一一件看重的是,通過來自於[另一個記憶體]曾經看到、聽到過的記憶,那位名爲[李書白]的時空旅者給出了比聖痕計劃要更優秀、也要更完善的讓世界通過崩壞考驗的全新方案,並且,他也對那個世界的[自己]承諾了一個機會。
一個回到五萬年前,將那個覆滅的文明徹底挽回的機會。
作爲往世樂土的記憶體,凱文深刻的知道自己並非是[真正的凱文]這一事實,但也同樣是因爲完全繼承了凱文的記憶、力量、甚至包括人格這樣的原因,他其實並不怎麼拘泥於自己作爲記憶體的身份。
所以,在知曉了真正的自己得到了一個徹底放下重擔的機會之後,身爲記憶體的凱文,也自然而然的就變得和真正的凱文一樣,一嘗試一點點的改變起了自己的思考方式以及行爲模式來。
一個兴苤臒嶂R——
凱文會變得冷酷而又偏執,並不是因爲他自己想變成這樣,而是被逼無奈。
如果說,愛莉希雅那和樂子人一般無二的行爲作風,是因爲她對一切都很感興趣、也對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和事都發自內心的感到喜愛的話。
試着放下那冰冷架子的凱文會不知不覺的變成樂子人,則完全是因爲他身爲一位樂觀向上少年人,自然會存在酷愛尋求刺激的天性。
對於人類、甚至是所有生物來說,這種本性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生活就是追求快樂與滿足。
缺少了這部分機能的人類,與冰冷的機械無異。
當然,雖然凱文自己清楚自他會突然性格大變的原因,但其他英桀卻對凱文身上發生的異常現象一無所知。
包括最瞭解凱文的蘇在內,在場所有擁有戰鬥能力的英桀都毫無例外的釋放出了一股酷烈無比的戰意。
在他們看來,凱文會突然性情大變的原因多半是因爲他的數據出了點奇奇怪怪的問題。
雖說這種看法大概也不能說是錯了,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融合了來自於另一個記憶體的記憶肯定也能算得上是出問題的一種,但凱文顯然對那多出來的一部分記憶甘之如飴。
並且——他也不準備因此而乖乖的束手就擒。
幾乎是在英桀們對凱文釋放出了戰意的同一瞬間,這片樂土區域環境的空氣、甚至是空間本身,都像是被突然凝固下來了的礦物似的,變成沉重而又冰冷無比。
如果是一般人,大概只是感受到了這種氛圍的變化,整個身體就會徹底僵住、並且變得動彈不得吧。
當然,對於同爲英桀的愛莉希雅、千劫、科斯魔、蘇還有華而言,這種程度的威懾與氣勢,除了讓他們的思考和呼吸變得凝重起來以外,也起不到更多的作用了。
“那個……”就在對峙雙方的氛圍變得焦灼起來的時候,一個充滿了無奈的少年音突然打破了凝結的空氣,“……你們打就打,能不能讓我先離開這裏?”
說話的人是坐在樹樁上的李書白……出乎英桀們的預料,這位看起來只是身體能力相對優秀的少年居然能在他們釋放出的戰意裏行動自如,從那無奈的表情上來看,他似乎也對即將爆發的大戰完全不感到恐懼。
察覺到這一點後,梅比烏斯的蛇瞳微微一縮。
雖說向來自視甚高的梅比烏斯十分不願意承認自己有一天會看走眼,但此刻的她,卻也能很快的分析出……自己從那個男孩身上看到、認知到的,也許都不是真正的事實。
不對,應該說,被那個愛莉希雅看上的男孩子,怎麼可能只是一個身體素質稍微優越一點的人啊?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
意識到某件相當詭異的事實後,梅比烏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視線從男孩的身上移開,轉而鎖定了阿波尼亞和伊甸的方向。
——在她提出了[對凱文的數據進行一次徹底的檢查]之後,除了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格蕾修、依然沉浸在逗弄緋玉丸裏的櫻、還有本身就沒有多少戰鬥能力的帕朵菲莉絲之外,無論是千劫、科斯魔、甚至還包括那個愛莉希雅,老好人到近乎愚蠢的蘇,以及還相對比較生澀的華,她們都無一例外的相應了自己的號召,就連維爾薇都一聲不吭的從她的魔術帽裏掏出了一杆外形無比浮誇的機槍來,想來是對凱文武裝的某個特殊型號。
很顯然,大部分英桀都和自己一樣,認爲凱文如今的異常表現,也許是因爲他的數據出了一點可能需要早點解決的問題。
然而,唯獨只有和愛莉希雅的關係最好、也是最應該跟隨在愛莉希雅身邊的阿波尼亞和伊甸……既沒有和她們一起對凱文釋放出敵意,卻也似乎並不準備阻止這場英桀之間的內鬥。
果不其然,正如同梅比烏斯所猜測中的那樣,在那個少年表達出了[自己完全不想參和英桀內鬥]的那一剎那,阿波尼亞和伊甸幾乎是同時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如果覺得太累的話,就先回到大廳裏休息一下吧。”伊甸笑眯眯地走到了李書白的身邊,高腳杯中的酒液伴隨着她那優雅的腳步輕輕晃動,“需要我陪你聊一會天麼?”
“可憐的孩子,你的眼神裏有着那麼多的疲憊與無奈,卻未曾有人能察覺到這一切麼?”相比起還有些含蓄的伊甸而言,阿波尼亞的邀請顯然要更加直白,“[請]放輕鬆,跟我走吧,在我的身邊,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
“……”
啊阿波尼亞的言語落下的那一剎那,某種無形的波動突然入侵了他的思考之中。
但在那種奇怪的波動對李書白的意識與行動造成影響之前,伴隨着一陣輕微的寒戰,他的意識瞬間變得一片明朗。
“你對我做了什麼?”李書白下意識地站起了身體,神情警惕。
“……”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被李書白用無比警惕的態度對待了,阿波尼亞那張空靈澄澈卻又一直都擺出禁慾表情的端莊面孔,突然綻放出了美麗而又無比動人的微笑。
“十分對不起,是我的自作主張讓您感到困擾了吧。”她緩緩地走到了李書白的面前,然後將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慢慢地彎曲了下來,十指併攏,表情虔眨叭绻鷮Υ烁械嚼Щ蟛唤猓蔷驼垉嵐軐ξ艺f出口吧,如若這一回答依然無法讓您滿足的話……您也可以任意地對此身施加您所期望的懲戒。”
“???”
雖然依舊處在萬分警惕的狀態,但在看到了阿波尼亞居然對自己擺出了那麼低的姿態後,李書白還是一下子有些懵住了。
特別是……這個姿勢,讓他的視野被兩座傲然挺立的山巒給完全的填滿了。
李書白盯着那對被一小塊布料輕輕地蓋在上面,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層半透薄紗的雄偉之物,輕輕地嚥了口唾沫,然後尷尬而又艱難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你,你先站起來,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好麼?”
“如果這是您的期望。”
隨着李書白的話語,阿波尼亞慢慢地站直了身體。
然後他就發現了,自己會感到尷尬和阿波尼亞的姿勢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這位面龐寫滿了禁慾,渾身上下的穿着卻又怎麼看都是在誘人破戒的異端修女……不管是以什麼樣的姿勢站在自己的身前,都能輕而易舉地讓他感到渾身僵硬。
“你站在那別動!”李書白伸出手掌,對着阿波尼亞認真的說到,然後一步步的後退,等到雙方之間的距離足夠安全之後,他這才中心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滿臉嚴肅地發問:“先解釋一下你剛剛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吧?剛剛的那句話……如果我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你應該是試圖對我的意識進行干涉吧?”
“非常敏銳的感覺呢,就算能力對您無法生效,您卻依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遭到了外來者的干涉。”阿波尼亞輕輕頷首,面含微笑,“如您所察覺到的那般,就在剛剛,我的確擅自對您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讓您感到冒犯,也算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什麼叫無可奈何……”李書白皺眉,“你的能力……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可以讓人服從你的[戒律]?爲什麼要突然對我動用這種東西?雖然現在提醒可能有點晚了,不過,你自己也發現了吧,你的戒律對我是不起效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比較好。”
“確實,實際體驗過,當然能立刻就明白,以您的能力而言,所謂的戒律只不過是一種欺騙小孩子的把戲罷了。”阿波尼亞微微低頭,“十分抱歉,讓您感到不安了。”
李書白的表情微微緩和:“你知道自己的能力會讓人感到不安還這樣隨意使用麼?”
“在多數情況下,這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爲。”阿波尼亞輕聲說道,“僅限於剛纔,我的確主動嘗試了對您刻意施加我的能力。”
“刻意對我使用了能力,這是什麼意思?”李書白問,“我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
“當然沒有。”阿波尼亞搖了搖頭,“只是,有一個困擾了我許久的問題,我無論如何都想親眼見證它的答案。”
“越說越讓人感覺搞不懂了。”李書白不滿地說,“這難道是你們往世樂土的傳統麼?”
……咦?
爲什麼我會下意識的覺得這些英桀都不會說人話?
上一篇:火影:村子濒临破产,我挖出石油
下一篇:拜托,这里是游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