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70章

作者:扭曲琪厨

這……這真的是自己的女兒?

這個趁着人十歲男孩醉倒的空隙乘虛而入……而且還擺出了這種狂熱表情的人,真的是他的女兒,琪亞娜·卡斯蘭娜?

“咳哼!”

是終於意識到了齊格飛還在自己的身邊麼,花了好半晌時間,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終於是從癡迷的狀態裏掙脫了出來。

“老爸,這個世界的我的事情,你暫時都用不着擔心,至於姐姐的事情,之後我會找個機會和你說清楚的。”她表情嚴肅,嘴角掛着一絲唾液,“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帶艦長回去了。”

“你準備回去幹嘛?”

“幹該乾的事。”

第三百零五章 懷疑人生的岳父,以及轉角的相會 4k

幹該乾的事?齊格飛眼皮直跳,按理說這是個十分唤y的說法,既沒有明確的動作也不存在明確的指向,該乾的事情是什麼?用什麼樣的手段去幹?這兩個最關鍵的信息都沒有從這一句話的描述裏體現出來,單純的讀取其的字面意思,大概只能得出“說這話的人是個該死的謎語人”這一理所當然的結論。

但問題是……偏偏齊格飛就真的看懂了這個來自於平行世界的自家女兒其言下之意。

是的,並非是聽懂,而是看懂了。

畢竟,就算是再怎麼樣的木頭腦袋,在看到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剛剛所露出的猶如在玩美少女遊戲的廢宅一般沉迷的動作和表情後,也會輕而易舉的聯想到某些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上去。

講道理,如果在作出那種癡迷的表現又說出這句話的人不是自家女兒,而是一個和齊格飛毫無關係的陌生人的話,他那刻在卡斯蘭娜基因深處的正義感,大概會驅使着他毫不猶豫地出手阻攔對方吧。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在一個孩子睡着明目張膽的做出了那種讓齊格飛都忍不住大談自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的事情,還理直氣壯的說出了猶如預告信一般的話語……這種人最該呆的地方……抱歉,除了某種監察設備與巡邏人員都十分完善的建築物之外,齊格飛已經想不到還有其他地方更合適了。

……然而,作出這種行爲的人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雖然她宣稱自己並非是這個世界的琪亞娜,但也依然是和自己有着父女關係的人。

再加上,她還是以爲掌控了多重權能的律者。

嗯,仔細衡量了一番兩者之間的關係以及實力差距後,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齊格飛久違的有點犯慫了起來。

但犯慫歸犯慫,他也不是那種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人走上歧路的人,於是在沉默了片刻後,齊格飛訕笑了一聲:“那你忙你的事情,這個孩子就暫時先交給我來幫你照顧,怎麼樣?”

“不怎麼樣。”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瞬間垮起個小貓批臉,冷冷地回應,“我是不會把艦長交給任何人的,就算是臭老爸你也不行!”

“可你不是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辦麼?”齊格飛不死心地說,試圖將即將走上歧路的女兒給拽回正道,“你都喊我臭老爸了,應該也是認我這個父親的吧?琪亞娜,你總不至於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相信吧?”

“這是兩碼事。”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根本就不喫齊格飛的這一套,她收了收臂彎,將男孩的身體掂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而且,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不是別的,而是照顧宿醉的艦長。”

齊格飛愣住了。

“……你……別告訴我,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小子會過來找我喝酒?”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用像是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暼了一眼齊格飛:“爲什麼臭老爸你會覺得我察覺不到你們的位置啊?在希爾頓酒店的時候,我不是已經抓到過你一次了麼?”

然後就齊格飛問出了理所當然的問題:“你知道他要來找我喝酒,那你爲什麼自己不攔着他?”

結果,纔剛剛問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呃,該不會是……

不不不,這可是琪亞娜啊,我女兒哪會有那麼深的心機?正當齊格飛在內心深處準備否認自己的猜測之時,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表情突然變得慌亂了起來。

“我……不!不是!我可沒有在艦長過來找臭老爸喝酒的時候就想一個人把他偷偷帶走啊!你……你可別胡說八道。”

好一波自爆。

這下,齊格飛再怎麼樣都欺騙不了自己了。

“我說這小子怎麼纔剛剛醉倒沒幾秒鐘爲什麼你就突然出現了!敢情你一直在偷偷看着我們是吧?”傻眼了好半晌,齊格飛捶胸頓足,痛心疾首地說,“你……你……我……哎呦喂!爲什麼會這樣啊!我和德麗莎應該沒有把你教成這樣的女孩子吧!”

“什——什麼啊!爲什麼臭老爸也要和大姨媽說一樣的話啊!”

“當然是因爲我現在的心情和你大姨媽完全一樣啊!”齊格飛瞪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你……總之,你趕緊把這孩子給我!”

“我不!”

“聽話!琪亞娜!”齊格飛擺出了一副威嚴的面孔,“人家才十歲!十歲啊!你……你居然爲了能把喝醉後的一個十歲的男孩子偷偷帶走來利用你老爸!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

“艦長纔不是只有十歲呢!”

“那你也不能在別人醉倒的時候把人家偷偷帶走啊!”

“爲什麼不行啊!我可是艦長的女武神!我當然有保護和照顧艦長的義務!”

“你那是保護和照顧麼!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說!”齊格飛梗着脖子,沒來由的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考慮到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在加上自己只有一隻手臂也委實不合適直接上手強行搶奪,於是他只能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勸誡,“琪亞娜,你是我女兒,我在這個世界上也沒剩下幾個親人了,只要對方值得讓我把你託付給他,你老爸我怎麼可能會阻止你追求自己的真愛啊,我又不是那麼古板的人!可問題是……問題是……你這位艦長才十歲啊!!你就算真的很喜歡這孩子,那好歹也得等他長大了再說嘛!你一個律者,壽命和年齡又不會變成什麼困擾你的問題!沒看到瓦爾特那小子都年過半百了還是一副年輕人的樣子麼!”

“我……”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委屈巴巴地說,“可我都已經忍了整整一個星期了……”

“不就是一個星期嗎,你老爸我可是……嘎——??”

話音戛然而止。

漆黑的夜色下,齊格飛就像是一隻鳴叫到一半突然被人給一把拽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發出了一陣意味不明的音調,眼珠子瞪得渾圓,讓人不禁擔心會不會在下一秒鐘就會從眼眶裏掉出來似的。

“你……你和他已經……”

聽到了齊格飛那不敢置信的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無意之間爆出了何等猛料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一下子變得滿臉通紅了起來。

不過,身爲卡斯蘭娜一族,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也是一個敢作敢當的直性子,於是,在尷尬了片刻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你……我……”語無倫次的齊格飛呆呆地望着滿臉通紅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感覺大腦在顫抖。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的那麼花的嗎?

還是說,是我年紀太大了,已經徹底脫離時代了?

趁着齊格飛懷疑人生、無法對任何事情作出反應的間隙,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當機立斷,瞬間激活了自己的空之權能。

於是,毫秒都不到的時間裏,伴隨着一陣強烈的閃光,橫抱着宿醉男孩的律者小姐的身影,就像是被閃光給抹除了一般,在齊格飛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齊格飛呆呆地望着空無一物的正前方,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癱倒了似的無力地蹲了下去,手掌慢慢地爬上了面龐。

在天國看着我的、親愛的老婆塞西莉亞啊,今天,我得到了兩個讓我非常興奮的好消息。

我們的親生女兒還好好的活着,以及,我們的另一個女兒,也成長爲了一個十分出色、美麗、成熟的大人。

只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是兩件那麼值得高興的事情,明明應該是雙倍的快樂,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在空中爆散的禮花短暫地照亮了漆黑的夜色,也照亮了齊格飛那充滿了迷惘的臉。

和載歌載舞的第一主島相比起來,位於浮空島羣中庭位置的第四主島米德加爾特,則洋溢着一股無人的靜謐。

當然,事實上絕大部分原本居住在其他空島的居民都在這新舊主教交替的特殊時刻前往了第一主島,參加了這場久違的豪華晚宴。

——除了兩位女武神之外。

幽蘭黛爾站在一所別洋房的大門口,遠遠地瞭望着第一主島的方向,神情複雜,肆意綻放的華麗禮花在漆黑的夜空中閃爍着明亮的光芒,均勻地流淌在她那白皙的面龐上。

作爲全天命唯三知曉這次主教更替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人之一,幽蘭黛爾的心情,也和她此刻的表情一樣複雜萬分。

她倒不是那種特別在意自己的名譽和權力的人,所以,儘管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幽蘭黛爾]藉助了她的名號,在奧托的幫助之下強行奪取了天命的實際控制權,對於她本人而言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並沒有因此而憎恨那位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也並不準備在這歷史性的時刻親自出面去打破那些人的謊言。

但即便如此,幽蘭黛爾畢竟在天命呆了那麼久的時間,也和這個抗崩壞組織培養了相當程度的感情。

突然遇上了那麼大的變故,就算是以她那處變不驚的心態都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種類似於茫然無措的感覺。

“晚飯的時間到了,幽蘭黛爾大人。”

突然,幽蘭黛爾身後的房門咔嚓一聲開了起來,從屋內溢出門外的室內燈打在女武神的後背上,將幽蘭黛爾的影子在她的身前拉成了長長的一片。

“麗塔。”幽蘭黛爾側過自己的臉,沉默了片刻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抱歉……我現在實在是沒什麼胃口。”

“……”極其罕見的,穿着一身英倫風女僕長裙的麗塔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對幽蘭黛爾失去了食慾這種異常狀況表示擔憂,而是無聲地走到了她的身旁,輕聲說道:“既然幽蘭黛爾大人您也喫不下食物,不妨趁着這個空閒的時間,和麗塔久違的在這附近走動一下,如何?”

“……嗯。”幽蘭黛爾點了點頭。

在奧托和那些來自於平行世界的人們達成了合作關係後,麗塔和幽蘭黛爾其實並沒有被限制人生自由。但在這三天的時間裏,她們兩個還是相當自覺地在這座洋房裏自我封閉了三天左右的時間,所以,不管是麗塔還是幽蘭黛爾,其實都對對方的低落狀態心知肚明。

三天前,幽蘭黛爾受到的打擊不可謂不小,然而,和她相比起來,麗塔的表現則是愈發的不堪。

當然,她們兩個都清楚,自己會在對方的手下敗得如此徹底,並非全是自己的問題。即便是再來一次,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面對上那些來自於平行世界的對手,她們兩個大概率依舊是失敗的那一方。

然而,以她們兩位S級女武神的性格,即便是知道事出有因,這一次的慘敗卻依然是一個相當沉痛的打擊,所以,在自發性的將自己封閉在這間洋房的三天裏,無論是麗塔還是幽蘭黛爾,她們的思緒都被一股相當沉重的烏雲所徽至似饋怼�

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交錯迴響,趁着所有原住民都前往了第一主島的這段時間裏出來透氣的麗塔和幽蘭黛爾都沒有率先開口,而是默不作聲地以不快不慢的腳步慢慢地走動着。

“阿斯加德那邊,還真是熱鬧呢。”又是一道禮花炸響,麗塔將自己的目光投向第一主島的方向,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看樣子,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應該會在今天晚上毫無懸念地坐穩大主教的位置吧。”

“……”幽蘭黛爾沉默了片刻,“我們兩個之後會怎麼樣?”

“應該不會被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吧,既然那些來自平行世界的來客在上一次都沒有對我們做些什麼,那麼,在那之後,她們自然也沒有理由會進一步傷害我們。”麗塔幽幽地說,“當然,也沒辦法回到和從前一樣。”

所以,我們只能聽天由命了麼……幽蘭黛爾呼出了一陣沉重的吐息,這種命弑凰藦氐渍瓶氐母杏X,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難受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激烈的閃光突然從街道的轉角處傳來。

第三百零六章 偷跑成功,但晚了一步 4k

神州時間,2015年3月25日,凌晨三點。

萬籟俱寂,沉浸在睡眠當中的[空之律者]西琳突然被一陣難以言喻的惡寒驚得坐起,呼吸急促。

她扭過頭去,滿頭冷汗地看向了窗外,手掌不由自主地摁住了自己那怦怦直跳的心臟。

窗外的陰雲密佈的夜空,周圍一片寂靜,

是因爲天空陰沉的緣故麼?明明這附近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現象發生,可西琳卻依然感覺到了某種極度不詳的氣氛。

那種不吉利的感覺,就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白兔被放到了老虎的面前一樣。

“可惡……爲什麼會突然夢到那種東西?”

坐在牀上的[空之律者]西琳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甩了甩頭。

[空之律者]西琳算是不太會做夢的體質。

一般來說,人們的夢境都是光陸怪離且毫無邏輯可言的無序畫面,但若是過往經歷了太過於印象深刻以至於沒辦法忘卻的事情,在睡着之後所能看到的影像,大都是直接從記憶深處提取的畫面。

相比起夢境,這更加類似於一種無意識的回憶行爲。

而很顯然,比起相比起前者來說,[空之律者]西琳在陷入沉睡之中所經歷的一切,與後者更加近似。

她會在沉睡之中看到自己曾經所遭遇的噩夢,但更多的,則是那個僕從的可……嘖,勉強算是討人喜歡的面孔,最近更是能在睡眠中無意識的體會到手掌被一對更加有力的大手給牢牢地摁在被單裏、整個人被撞得不停地前後晃動、以及修長白皙的雙腿被環繞着抱住、溫熱的汗液在肌膚上流淌……諸如此類的奇怪觸感。

當然,要是這些畫面裏沒有那個灰金色長髮的討厭女僕在那礙眼,那就更好了。

按理來說,除了那次讓[空之律者]西琳到現在回想起來都會感到面紅耳赤的經歷外,最近的她似乎並沒有經歷過其他的值得讓她刻入記憶深處的畫面。

所以,她應該沒道理在睡眠中看到其他事情纔對。

但是……爲什麼,最近會突然夢到那種明明沒有實際發生過得事情呢?

這種站在第三視角眼睜睜的看着另一個“自己”和僕從做一些連自己都還沒有做過的體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躺回到被子裏的[空之律者]西琳眼神迷惘地注視着天花板,只感覺滿腦子的凌亂,再也沒辦法重新睡着了。

與此同時,和天穹市相隔七個時區天命總部——

2015年3月24日,晚上八點。

天命總部的第四主島米德加爾特,是天命浮空島羣的三大住宅區之一。

和主教及其直屬人員專用的寓居和辦公區域阿斯加德第一主島,以及幽蘭黛爾和麗塔還有不滅之刃這些天命的核心成員所居住的華納海姆第三主島相比起來,居住着天命大部分員工亦或是員工家屬的米德加爾特第四主島有着更加廣袤無垠的島嶼總面積、以及絲毫不遜色於第一以及第三主島的配套環境。

所以,在所有人前往第一主島參加新主教就任典禮的這個特殊的時間點,突然發生在幽蘭黛爾和麗塔眼皮子底下的異象,才更加的讓兩位S級女武神感到驚愕。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樣,都對着對方快速的點了點頭。她們兩個都不是那種受到了打擊就會從此一蹶不振的軟弱之徒,即便是在身份被另一個“自己”給暫時頂替的現在,若是天命再一次的遭到了入侵,她們也絕對不會視而不見。

在極短的時間內無聲的交換了各自的作戰意見後,麗塔用雙手指尖捏起了女僕裙的長長裙襬,腳尖輕點,以優雅的姿態以及利落的動作無聲地竄到了街道旁的洋房屋頂,接着在屋頂與屋頂之間翻轉騰挪,往出現異狀的那片街區的另一個出口快速地躍去。而幽蘭黛爾則是在心中默唸了兩秒鐘後猛一蹬腿,極速奔馳的身影猶如獵豹一般矯捷。

“不準動!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束手——”

凌厲颯氣的警告聲,在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蠢貨!這是把我給帶到什麼鬼地方來了——!!!???”

要問爲什麼的話。

那是因爲,在一陣奇怪的閃光後突然出現的那兩位“入侵者”,不只是有着完全相同、且對於幽蘭黛爾而言相當眼熟的樣貌,更是在出現的那一剎那,便立刻內訌了起來。

其中一位銀髮少女穿着和泳裝沒什麼區別的半透連衣短裙,金色的瞳孔寫滿了氣急敗壞,用一雙白皙的手臂毫無氣質可言的死死鎖住了另一個人,而另一位身着校服的銀髮少女則滿臉喫痛的翻着白眼,一邊在嘴裏嘀咕着些什麼,一邊用自己的手掌拍打着前者鎖住自己喉嚨的手臂。

“放手……快放手……不能呼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