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至於原因……想必琪亞娜小姐也心知肚明。”
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瞭然的點了點頭。
如果在事情結束之後，回覆了記憶的李書白察覺到了休伯利安的成員發生了傷亡，那麼，崩壞結束後的他就一定會試着用更加危險的方法來觸及時間的法則，試圖再度扭轉曾經發生的悲劇。
若是到了那種地步，那麼她們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你的建議我明白了。”琪亞娜[終焉之律者]說，“不過，爲什麼你說‘我們’？難道你也準備來到休伯利安號麼？”
“當然。”愛衣點頭。
“那艦長那邊……”
“在這段時間裏，我會找到一個能夠保證艦長大人的安全平行世界。”愛衣說，“與此同時，我會從休伯利安號上隨機調取幾位戰鬥力足夠的女武神，來專門保護艦長大人的安全。”
“這樣的安排，您應該沒有異議了吧，琪亞娜小姐。”
“……我沒意見。”琪亞娜[終焉之律者]點了點頭，“不過，我不能馬上就同意你的提案，在艦長不在的情況下，我並沒有爲休伯利安號上的其他夥伴下達決策的權力，我會把愛衣的意見原封不動的告訴大家，之後再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可以吧？”
“理應如此。”愛衣笑着點了點頭，“那麼，管理員小姐就在這裏靜候您的佳音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麗·塔·狂·喜 4k
掛斷了和本徵世界的通訊後，愛衣下意識地拿起了吧檯上的酒杯，卻在意識到酒杯中已經不剩有半滴酒液後動作一頓，無奈地搖了搖頭，把玻璃杯放回了原處。
“怎麼樣？”她微微側過自己的臉，看向了將身形潛藏在了陰影中、目睹了她和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全部對話的忍者小姐，溫潤如玉的瞳孔中流轉着調笑之色，“接下來，您依然準備將自己所聽到的消息如實告訴艦長麼？”
“……”
噠，伴隨着的一聲低不可聞的腳步聲，賽博忍者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在愛衣面前站定的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面無表情卻搖了搖頭，青色的眸子泛起了陣陣迷惘的漣漪。
“我不知道。”八重霞輕聲說，“若是遵循艦長大人的意志，我也許應當把在這裏看到與聽到的一切如實奉告，但是……”
“但您卻沒辦法搞清楚，這樣做對艦長究竟是好是壞，對吧？”愛衣接過了八重霞的話語，語調輕緩而又柔和。
八重霞無聲地點了點頭。
她是艦長的代行者，對於八重霞而言，艦長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所以，若是從[她所認定的職責]這一角度上來說，不管李書白做出什麼樣的選擇與決定，八重霞就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執行。
……可是在另外一個層面上，儘管八重霞早已將艦長看做爲了自己人生當中的全部，一直以來，李書白卻從未真正意義上的認爲這是八重霞需要完成的職責。
——我需要你，你願意跟我走麼？
對於艦長來說，八重霞之所以會被他所接納，其根本原因是因爲他需要八重霞。
不是需要她的力量，也不是需要她的意志，而是需要[八重霞]這一個人。
所以，在迄今爲止的人生當中，一直都被天命當成[工具]所培養的八重霞不出意外的迷惑了。
當然，和那位實力超羣的德爾塔小姐相同，爲了能讓處於迷惑狀態的八重霞找到自己的意義所在，艦長也的確爲她下達了一項相當明確、具體的指示。
像她這樣的人，要是沒有被安排任務的話，反而會對平和的日子如坐鍼氈。
所以，從被艦長撈上船以後，八重霞就一直沒有在休伯利安號長時間駐留過。
她所執行的任務，也算不上危險與困難。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哪怕是接到了愛衣的聯絡，來到了李書白的身邊，八重霞也依然是處於正在執行任務的狀態。
當然，因爲[在量子之海中搜尋純淨的以太奇點]這種任務雖然有着明確的目標，但卻並沒有完整的時效性和數量指標的緣故，哪怕是在任務的途中稍微中斷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
只是，任務沒有完成的同時，八重霞也並沒有能在這段時間裏真正的找到屬於她的人生意義。
人類不是一種非黑即白的生物，就算真的想要執行李書白的意志，憑藉八重霞那相對而言比較一根筋的腦子，也沒辦法理清楚李書白的真正所想。
——打個比方，若是李書白不希望她只是作爲自己的影子而活着，那麼，認定了自己的人生意義就是對方的八重霞又該何去何從呢？
以八重霞剛纔所聽到的消息來看，雖然無論是愛衣還是那個熒幕裏的銀髮女人，她們似乎都準備對艦長隱瞞某些事實，但她們對艦長的關係與擔憂卻又並非作僞。
她們是真的想要在瞞住艦長的同時，爲艦長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你們有多少把握？”想不明白其中關鍵的八重霞只能暫時放棄去思考這些複雜的人心，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向了另外一件自己更擅長的事上，“聽你們剛纔的話，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家，還有艦長大人，似乎正準備對一種名爲[崩壞]的異敵互相對抗？”
“對抗崩壞是屬於我們的議題，您還是不要太過於關心這點比較好。”愛衣聳了聳肩，“不過，你想問的如果只是成功率的話……”
“那麼，我可以以管理員的名義向你擔保，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家，是不可能敗給崩壞的。”愛衣笑笑，“你剛剛應該也聽清楚了，在解決掉崩壞的同時，我們也必須保證休伯利安的所有成員無一傷亡。畢竟，包括愛衣在內，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家也都不想因爲自己的事情而再度給艦長徒增煩擾。”
“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呢？”八重霞問，“你是想讓我立刻就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立刻告訴艦長，還是……就此視而不見？”
“抱歉，如果是這一點的話。”愛衣微微一笑，“我也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呢。”
“爲什麼？”
“因爲，我不希望對您進行任何誤導呀。”愛衣說，“雖然我的確有自己的私心，但是，無論是琪亞娜小姐也好，還是八重霞小姐也罷，我希望你們都是經由自己的意志所做出的決定，在這個過程裏，身爲管理員的我唯一所作的事情，只是把事實陳列在你們的面前，僅此而已。”
“……那艦長那邊呢？”八重霞沉默了片刻，問道，“既然你只是把事實陳列在了我們的面前，爲什麼不對艦長做同樣的事情。”
“所以我說了，我的確也有着自己的私心。”愛衣狡猾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起，“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話語來說，我只是單純的在雙標而已。”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麼？”八重霞不解。
“不。”愛衣搖了搖頭，“但是正是因爲這種雙標，這種對待艦長和他人截然不同的判斷標準，才更加讓我產生了一種——也許自己也和艦長一樣，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類……這樣的感覺。”
“難以理解……”八重霞抬起手指，提了提自己的衣領，“不過，你的提議，在下接受了。”
“只要你能保證艦長的安全和事態的發展處於你們的掌控之下，今天看到的一切，在下可以提你們暫時隱瞞下來。”八重霞說，“這也應該是你的真實目的吧，雖然嘴上說了不想誤導在下，但事實上，你還是對在下的判斷進行了干涉。”
“那你認爲，這種干涉是好是壞呢？”愛衣說。
“我不知道。”八重霞搖了搖頭，“不過……這種替他人着想的感覺，似乎也並不賴。”
就在八重霞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愛衣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半空中，散發着淡淡熒光的虛擬熒幕再度生成。
這一次，熒幕裏出現的依然和剛纔一樣，是如今仍處於本徵世界的休伯利安號中會議室的畫面。
只是，和剛剛不同的是，包括剛剛和愛衣進行對話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在內，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多數一線成員都出現在熒幕之中。
“好久不見了，愛衣小姐。”位於所有人最前方的觀星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後就直奔主題，“看來，你那邊的任務進展，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謬讚了，這只是我的分內之事。”愛衣說，“琪亞娜小姐應該已經把我想要說的話都傳達給你們了吧。”
“嗯，的確是很有誘惑力的提案。”觀星點了點頭，她扇了扇手中的純白羽扇，悠悠地說，“雖說在你的提議中，包含了儘可能讓我們不借助艦長的力量，但是，結合後續的話語來看……這個提案的重點，應該還是讓我們暫時不要讓書白艦長知道，我們正試圖接近終焉的問題，沒錯吧。”
“的確。”愛衣點了點頭，“就算艦長大人暫時離開我們的身邊，他所持有的休伯利安號卻並沒有跟着艦長一同離開，艦長大人原本就對大家開放了部分休伯利安號的管理權限，所以，我們所需要做的，就只剩下了使用所有能使用的力量，在艦長完全消化完他的記憶之前，將崩壞的問題徹底解決。”
“可以，你的提案我同意了。”觀星平靜地說，“若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依然需要艦長的幫助才能解決那所謂的‘崩壞’，那乾脆大家都一起來到孤先前所在的世界泡，令當世聖賢王封所有人一塊地，各自都回家去種田算了。”
“……”熒幕那邊的所有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後，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觀星的判斷。
雖然崩壞是很難解決不假，但如果是以現在的她們，在有了那麼多的律者、英桀、頂級女武神，甚至還能調用艦長的休伯利安號的部分權限的情況下，還是沒辦法搞定崩壞的話，那也確實和觀星說的一樣，乾脆就別當什麼抗擊崩壞的女武神得了。
“既然接下來的行動方針已經大體決定了下來，那麼，具體應該怎麼做，你也應該已經有打算了吧。”觀星說。
“我先前已經對琪亞娜小姐說過，爲了能完全適應那超過了十萬年份的記憶，艦長大人也必須集中自己所能調用的大部分記憶，來將那些失去的時間緩慢的消化爲自己的東西。”愛衣說，“在艦長得到這個世界泡的以太奇點後，消化的過程就會開始，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將艦長大人送到一個位於本徵世界的某個相對安全的時間點上，接着便會和你們一同回到休伯利安號中。”
“以太奇點？”幽靈黛爾[天元騎英]微微皺眉，“根據休伯利安號的資料，那應該的一種與以太錨點相似，卻在性質上截然不同的東西吧？”
“嗯，如果說以太錨點是一個輝煌的人類文明在墜入量子之海後所留下的珍貴遺產的話，以太奇點就是那個人類文明所對抗的敵人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後所殘留下來的遺骸。”愛衣說，“艦長會命令幾名船員一直在各個世界搜尋以太奇點的目的，也在這裏。”
“按你的說法，休伯利安號中應該也有庫存的以太奇點？”觀星問。
“雖然艦長的確擁有數枚以太奇點，不過，那些奇點大都被保存在了屬於愛衣的那架休伯利安號上。”愛衣點了點頭，“等到我來到你們的旁邊，我會把那些東西的資料以及使用方法交付給你們。”
“好，既然這樣，那艦長就暫時先交給你了。”觀星雷厲風行地說，“我會立刻統籌休伯利安號所能調用的全部力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世界的權力梳理，具體的事項等你來到本徵世界在一起討論。”
說完，觀星就搞不遲疑地掛斷了通訊。
可就在觀星掛斷了通訊的下一秒鐘，一道緊急聯絡就突然接入了進來。
愛衣一愣，下意識的接起了通訊。
“這裏是愛衣，請問是出現了什麼意外麼？”
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消失的虛擬熒幕中的畫面飛速變換，觀星的身影即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落迷迭那美豔絕倫的面孔。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失落迷迭的表情卻異常的古怪。
那同時混雜着擔憂、焦急、恐慌、困惑……還有一點點奇怪的欣喜和興奮的表情，讓八重霞在大感不解的同時，也驟然升起了一絲有些不妙的預感。
“愛衣！艦長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稍安勿躁，麗塔小姐。”愛衣對着熒幕中激動萬分的失落迷迭壓了壓自己的手掌，示意她先冷靜一下，眼中也忍不住露出了些許困惑之色，“艦長大人出現了什麼意外麼？”
失落迷迭言簡意賅：“爲什麼……爲什麼艦長大人變成小孩子了？？”
八重霞和愛衣同時一呆：“誒？”
讓我們把畫面轉回另外一邊。
從蛇眼的手中拿到第一個祕鑰之後，李書白三人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第二個祕鑰的藏身地點。
然而，當三人抵達了太虛門時，看到的，卻是一片近似於屍橫遍野的景象。
雖然一個個倒在階梯上哀嚎的太虛門弟子並無性命之虞，但這幅盛景還是讓造訪了太虛門庭院的三人滿臉的驚愕。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交涉 4k
毫無疑問，它們都看出來了這是誰的手筆。
李書白和丞相麗塔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古怪地說：“看來在我們之前，另外一個你已經搶先一步來到了這裏。”
離開了Raven's酒吧後，在去劫走蛇眼的首領麗塔之前，李書白早已將他所能調用的休伯利安號的成員分爲了三個小組，來依次找到被封存於神城科技、太虛門以及蛇眼的三把祕鑰，蛇眼由他、布朗尼和丞相麗塔負責；太虛門由失落迷迭、德麗莎和幽蘭將軍前往；神城科技那邊則交給了西琳和森之精靈來進行處理。
從這些太虛門的弟子那沒有受到除了摔傷之外的半點外傷卻依然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失落迷迭在闖入太虛門之前，就已經將她的惡戲咒文佈置在了太虛門古樓的各個角落，然後短暫地解放了提燈內詭祕之神的力量，在所有太虛門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那一剎將他們的意識都打入了迷亂的狀態當中。
雖然不如羽渡塵那般萬能，但是，失落迷迭的惡戲咒文，卻是目前所知的所有能力當中極其罕有的直接干涉靈魂的能力。也因此，除了冥府魔女這一兇名之外，休伯利安號上的大家還給了她一個名爲馭魂師的外號。
太虛門的門址被設立在天穹市北部的一座山脈上，地勢相比起南部的城區來說很高。從底部的山門往上看去，整個太虛門的佔地面積幾乎和古時候的宮殿一樣，高聳入雲的古樓，就像是一個可供太虛門人生活的小世界一般。
但現在這個小世界被突然來犯的外敵給攪得天翻地覆，出來迎敵的太虛門弟子大都倒在了山門後的階梯上。除此之外，古樓的內部還不斷地亮起了明銳的火光和幽紫色的雷光，緊隨而來的便是迴盪在整個太虛門中的金屬交接的聲音。
“先和另外一個麗塔匯合吧，艦長大人。”丞相麗塔說。
“嗯。”李書白點了點頭，然後就毫不猶豫地率領兩人往高樓的方向突入了進去。
半分鐘左右的時間，三人迅速地逼近了位處高勢的太虛門古樓，接着，不出預料地看到了正在古樓的大廳中爭鋒相對的三人……以及站在古樓的門口，滿臉糾結的現役偶像德麗莎。
是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腳步聲麼？包括滿臉糾結的德麗莎在內，在大廳中針鋒相對的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順勢各自後撤了幾步，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李書白三人的方向。
出乎李書白的預料，戰場的局面並沒有倒向三人當中的任何一邊。面對着幽靈將軍和失落迷迭的協同攻勢，明明只是一介世界泡的投影生命體，被這個世界泡的人們稱之爲“華姐”的太虛門門主符華卻依然沒有半點即將落敗的跡象。
當然，協同作戰的失落迷迭和幽蘭將軍也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如果繼續戰鬥下去，李書白也可以肯定最後敗北的絕對不是她們兩人。
符華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她的強大，卻是因爲繼承了來自於本徵世界的符華所擁有的卓越經驗，這個世界泡的“華姐”並非是融合戰士，也不是羽渡塵的持有者，所以就算因爲被投射了符華的部分天賦和經驗以至於讓她獲得了抵抗惡戲咒文、和失落迷迭與幽蘭將軍短時間內勉強抗衡的資本，但長此以往下去，作爲掌握了部分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的她卻必定會因爲體能的不支而輸給來自於真正世界的失落迷迭。
“嗨，華姐。”沒等其他人開口，進入太虛門古樓的那一剎那，布朗尼就對着符華招了招自己的手掌，稚嫩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我回來了。”
這跳脫的話語一下子把李書白給整不會了，不只是他，就連本就無比糾結的德麗莎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你是怎麼好意思在把人門下的弟子都揍昏之後還能用如此坦蕩的語氣對人門主那麼大大咧咧地說我回來了的啊？！
“嗯。”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面對布朗尼的那爽朗的笑容，符華卻只是滿臉平淡地點了下頭，口吻平和而又淡然，“歡迎回來。”
“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布朗尼搓了搓手掌，“你應該知道我們是爲了什麼東西過來找你的吧？”
“我知道。”符華淡淡地說，“和上次一樣，你是爲了太虛門的祕鑰而來，對吧。”
“那這一次，華姐還需要我和上一次一樣，遵守太虛門的規矩麼？”布朗尼笑。
“……”符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立於對面的幽蘭將軍和失落迷迭，又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站在古樓大門旁的三人，突然說了一件看起來和當下的現狀毫不相干的事情：“在光幕消失了之後，這座城市曾經掀起過一次探索光幕之外的熱潮，太虛門的弟子……也曾經走出過那片在過去被光幕所隔絕的世界，但是，直到走出光幕，我們才發現，光幕之外的世界，也不過只是一片毫無生機與新意可言的荒野。”
“嗯哼。”布朗尼用鼻子哼唧了一聲，微微揚起自己的脖子，沒有說話，鼻子卻越翹越高。
“呵……看來，和天穹市的其他人們相比起來，你所到達的地方，還要更加的遙遠一些，我說的對麼。”符華輕笑了一聲，“八年前，希奧拉帶着你離開了太虛門，並且把你培養成了天穹市最強的駭客，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你成爲了打開太虛門的鑰匙，你讓我親手廢除了太虛門弟子不得離開門派地盤的規矩。八年後，希奧拉用同樣的理由說服了我，可是這一次，消失的光幕，卻並沒有讓天穹市變得和上一次一樣。”
“在原本被光幕所隔斷的荒原之外，人們發現了另外一個和光幕十分類似的‘膜’，和光幕不同的是，人們可以自由自在的離開那道膜，接着……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再也沒辦法找到他的蹤影。”符華說，“除了你之外，所有離開了這個世界的人都沒能回來，你雖然成爲了打開那道光幕的鑰匙，但對於這個世界的其他人而言，他們，卻沒辦法和成爲偶像的德麗莎一樣，成爲第二個‘布朗尼’。”
“所以，在光幕被解除了以後，神城科技就在第一時間封鎖了所有有關於‘膜’的相關信息，並且在天穹市之外設立了數道封鎖線，一直到生成光幕的那顆核心突然又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之前。”
“……”布朗尼扭過了視線，撓了撓頭，“也許是我天賦異稟也說不定？”
“天賦異稟麼……或許的確是這樣。”符華笑了笑，“在很多情況下，真相總是會出人預料，客觀存在的事實，也不會因爲維繫社會存續的公序良俗而發生改變。有些人就是更加的幸撸麄兩鷣砭团c胁煌冻鰳O小的努力，就得到其他人一輩子都沒辦法追趕的上的成就。”
“當然，但就這點上來說，也許我也一樣。”符華的話鋒突然一轉，“雖然一直到現在都有些弄不明白原因，但是……我的實力，在某種角度上來說，應該也算得上是異常現象吧？”
“或者應該說……這個世界本身，就不是一個存在自洽的世界？”
布朗尼微張着嘴，和同樣面露驚容的李書白對視了一眼：“雖然我的確在休伯利安號上曾經看到過貴爲仙人的‘符華’，不過，還真虧你能察覺到這一點呢。”
“謬讚了，畢竟……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可沒辦法和我一樣永駐青春，”符華嘆息了一聲，突然笑了笑，“或許德麗莎那妮子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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