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46章

森之精靈抬起脫下了臂甲的白皙手腕，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說話的語氣依稀還殘留着些許迷糊和茫然：“……我睡着了？”

“……幽蘭黛爾？不對。”下意識的喊出少女姓名的那一剎那，李書白就眼尖地看到了少女那金色秀髮下的長長耳朵，“你是……森之精靈？”

森之精靈本能地點了點頭，然後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抱歉……可能是因爲太久沒休息的緣故，稍微有點清醒不過來，讓我再睡一會……”

“哈？”

說罷，不等李書白的反應，森之精靈就一把將李書白的頭當成了抱枕攬進了懷中。然後就重新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這個……”西琳一呆，她嘴角狂抽，她剛想破口大罵，卻又在想到了對方的遭遇之後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在離開那個世界泡，前往量子之海持續不斷地尋找泉之精靈的這些年裏，森之精靈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正經地休息過一次了。

不然，身爲幽蘭黛爾在世界泡的投影個體之一，以她的卓越的自律性，是不可能在清醒過來之後重新睡回挥X的。

雖說很難對森之精靈認真地發火，但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西琳又感覺自己實在是沒辦法嚥下這口氣。

於是，她只能悶悶不樂地學着森之精靈的姿勢攬住了李書白的腰，藉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與抗拒。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雖然被兩位顏好腿長身材棒的美人以呈現出一種兩面包夾芝士的態勢給困在了牀上，無論是胸前還是身後傳來的觸感都讓李書白忍不住一陣心猿意馬，但老實說，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琳和森之精靈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他明明記得，將那個世界的休伯利安號重新歸還給了逆熵以後，他就使用了艦長的權限準備迴歸休伯利安號。

等等，休伯利安？

李書白突然愣住了，他輕輕地轉動起自己的脖子，在不驚醒森之精靈的前提下，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天花板。

剛剛一直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周圍的環境上，所以，到了現在，李書白才終於察覺到了。

這裏不就是休伯利安號的房間麼？

難道他的確已經回到了休伯利安號？

就在李書白大感疑惑的這一瞬間，一張柔媚而又妖豔的面孔突然視野的一側慢悠悠地出現。

“您看起來似乎有些麻煩呢，艦長大人？”失落迷迭巧笑嫣然地說。

“麗塔？”終於見到了一個似乎能給自己一個合理解釋的聰明人，李書白長舒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如你所見，那個，似乎需要麻煩你了。”

“沒關係，爲艦長大人排憂解難，正是麗塔的天職。”失落迷迭笑，“能讓艦長盡情依賴，是麗塔的榮幸與驕傲，艦長大人無需爲此感到自責與懊惱。”

真是個可靠的女僕小姐啊，眼睜睜的看着美麗的失落迷迭小姐以輕柔的動作對自己伸出了援助之手，正當李書白如此感嘆的同時，對方的動作，卻一下子讓他再也感嘆不起來了。

“等等！不是那裏！你爲什麼要脫我的褲子！”李書白驚恐萬分地說。

西琳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們在幹什麼？！”

“艦長大人，西琳大人，聲音要是太大的話，是會吵醒陷入了深眠的森之精靈小姐的哦。”失落迷迭的嬌媚容顏，展現出瞭如同玫瑰一般妖豔的笑容，她輕輕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酒紅色的瑰麗瞳眸閃爍着像是掠食者看到獵物的光芒，“麗塔的任務，可並不包含有打攪別人的休息。”

“那你就別突然——我靠！”突然，溫軟的五指鑽進了被失落迷迭掀起的布料，那種肌膚被什麼東西輕輕地划動、挑動的觸感，讓李書白的後背一下子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西琳！怎麼你也……”

“住口！少給我廢話！”西琳那羞惱的聲音，伴隨着一陣灼熱的吐息鑽進了李書白的耳中，“高高在上的主人願意爲你做這種事情，身爲僕從，你應該爲此感到榮幸！”

“還有，別以爲我沒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手上一邊不安分地動着，西琳咬牙切齒，低聲怒喝，“你是我的僕從，你的身上，只能染上屬於我的氣息！”

李書白不說話了。

於是，眼睜睜地看着森之精靈那和幽蘭黛爾毫無區別、安心而又美麗的睡顏，在妖豔嬌媚的女僕小姐和高傲清冷的女王大人的圍攻之下，他只能痛並快樂着，一邊在內心深處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的正牌老婆幽蘭黛爾道歉，一邊無可奈何地舉起了白旗。

森之精靈的臉，浮上了一抹鮮豔無比的羞紅。

然後，約莫三個小時之後。

正午的陽光下，被天幕所徽值奶祚肥校琑aven's的酒吧裏。

“看起來，麗塔和西琳小姐似乎度過了一個相當美妙的早晨。”聽到了交錯的腳步聲，坐在吧檯邊的管理員小姐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從半掩着的卷閘門步入了昏暗酒吧內的李書白，笑眯眯地說，“還請容我爲各位送上論吹淖８！！�

神色萎靡的李書白臉色一黑：“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好事？”

“嗯？”愛衣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您是指什麼呢？艦長大人。”

“我爲什麼沒能回到休伯利安號？”李書白說，“是你們又介入了時間穿越麼？”

“原來您指的是這個。”愛衣笑笑，她抿了一口酒杯中的酒液，搖了搖頭，“可是，您的確誤會了，這一次，您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確實與我們無關。您該不會忘了，這一次的時間穿越，本身就是由愛衣的休伯利安號進行主導的吧？”

李書白一愣。

哦，這點倒是他一下子忘記了。

雖然同樣是時間穿越，但是，他所進行的這一次的時間穿越行爲，卻並不是由本徵世界的休伯利安號的進行主導的。

也就是說，既然是借用了愛衣的休伯利安號才能前往的2017年，那麼，在時間旅行結束之後，他會回到這裏，而並非是自己所持有的休伯利安號當然也就不難理解。

換句話說，這一次的他並沒有被劫持，時間穿越的過程也沒有被外在因素干涉，他會來到這個世界泡，原本就是時間穿越在終止之後所得到的必然結果，不存在任何的意外。

“不對，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就算是那樣，那我爲什麼會突然暈過去？”李書白皺眉，“時間穿越的確會給意識和身體帶來一定的負擔，那個負擔應該沒有嚴重到會讓我失去意識的程度吧？”

“您還記得，自己這一次所進行的時間穿越，其目的是什麼麼？”愛衣說。

“當然記得，不就是找回過去的記憶嘛。”李書白點了點頭。

“那麼，您現在還沒有回想起過去的記憶麼？”愛衣問。

李書白沉默了片刻，和容光煥發的西琳以及失落迷迭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如愛衣所說的那樣，在清醒過來之後，李書白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確實找回了記憶。

自己是怎麼樣來到的崩壞世界、以及來到崩壞世界過後都做了什麼、又是爲什麼會清除了自己的記憶，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全部的回想了起來。

——雜亂無章地。

是的，雖然他的確已經找回了自己的全部記憶，但是，那些被一股腦地傾倒進他大腦裏的記憶，卻變得無比的雜亂不堪。

如果只是變得雜亂起來了也就算了，關鍵問題在於，那些紛亂的記憶內容，卻又龐大到他連想要將它們梳理一遍都無從下手。

這就好比眼前有一個無比雜亂的房間需要他去整理，可正當他摩拳擦掌地準備大幹一番的時候，卻在打開房門的時候發現那個房間裏早就被雜物擺的不剩半分空間，而且還源源不斷地往外頭冒出新的東西來。

光是在記憶中檢索有關於某隻吸血鬼的事情，還有在觀星的那個世界所發生的事情……李書白就感覺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去處理那些記憶了。

開什麼玩笑，千萬次的輪迴和千萬次的選擇……那種程度的記憶量，光是全部都回想一邊可能都需要花上幾百年的時間，又要讓他怎麼樣去把這些記憶給整理出來啊？

正當李書白爲此感到犯難的時候，愛衣突然開口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雖然艦長已經找回了自己的全部記憶，卻還是沒辦法將它們都變成屬於自己的東西吧？”

“嗯。”李書白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這樣說自己有些奇怪，不過，突然接受那麼多的記憶，確實讓我產生了一種自己的腦容量不怎麼夠用的感覺。”

第二百六十五章 讓我們一起去搞波大的吧 4k

某種意義上來說，人類的大腦是一種穩定性極差的硬盤，若是剔除掉像是符華這種超憶症患者的特殊案例，絕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將自己的人生中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都全部銘記在心裏。

當然，無論是擁有聖痕之力的女武神，還是前文明紀元那些經受過超變手術的融合戰士，甚至也包括可以在特殊條件下將意識存儲在律者核心當中的律者，這類藉助了崩壞的力量，在生理層面上超脫了尋常人類的存在，就算不曾患有超憶症，他們的記憶力，也依舊要比普通人來的強上不少。

這一點，對於完全掌握了身爲[艦長]的力量的李書白而言，也同樣如此。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甚至也可以和符華一樣將自己的記憶從大腦裏摘除出去，並且將那些本來只是[信息]的記憶凝聚成帶有物質形態的[羽毛]，以供自己亦或者是他人的閱覽。

甚至在被他分出去的那些[信息]達到一定的量級以後，帶有物質形態的[羽毛]也會化身做類似於分身的存在。

當然，和天火聖裁一樣，對於擅長使用多種神之鍵而非是對單一神之鍵達成了完美精通的李書白來說，就算是真的想要使用羽渡塵的能力來製作分身，其效率和各個分身所保有的能力也肯定不如符華那樣方便。

所以，除非是必要情況，李書白並不怎麼願意將自己的記憶注入羽渡塵中，讓[羽毛]以分身的形式化作實體。

如今，擺在李書白眼前的難題一共有兩個。

第一，雖然他的確是在回到愛衣的休伯利安號之後得到了原屬於過去的[自己]的記憶，但是由於那些記憶過於龐大和繁雜的緣故，他根本就沒辦法單純的依靠[回憶]來把那些雜亂的記憶給串聯起來。

第二，若是強行使用羽渡塵的能力介入這些紛雜的記憶之中的話，他或許的確可以在短時間內就將這超過萬年份的記憶給整理清楚，但即便是對於羽渡塵這種意識之鍵，那數萬年……甚至可能是數十萬年份的記憶量也依然是一個過於龐大的數字。

過重的負擔，勢必會讓陷入過載狀態的羽渡塵在咿D的過程中將部分記憶當成燃料給燒掉。

雖然這十萬年份的記憶量不可能會每時每刻都在發生重要的事情，也許，大部分的記憶都只是一些雞毛蒜皮而又沒什麼意義的小事，但對於剛剛纔找回本就屬於自己的記憶的李書白來說，不管是再怎麼樣沒意義的事情，那也都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彌足珍貴的。

話雖如此，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李書白也不會煩惱到這種程度了。

就算相當的抗拒爲了理清楚過去的記憶反而將一部分記憶給燒掉，但如果只是單純的用大腦來進行這份工作的話……李書白倒還寧可以部分記憶作爲代價，用羽渡塵的能力將那份沉重的記憶給完全收入囊中。

算了，也不是非得現在就立刻去將那些記憶給整理出來。李書白搖了搖頭，在內心深處悄悄地說，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等回到休伯利安號之後去尋求識寶和阿波尼亞的幫助，既然是意識領域的事情，就稍微借用一下意識領域專家的力量吧。

雖然有些雜亂不堪，但無論如何，愛衣也已經完成了她的承諾，只要這些記憶還儲存在大腦中，就算暫時沒辦法將它們完全變成自己的東西，那就總有一天能找到完美的解決辦法

比起這件事情，算是理解了大部分現狀的李書白更加在意的是另外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說起來，愛衣，爲什麼你會確信我的記憶已經找回來了啊？”李書白回憶着自己在不久前離開2017年時的場景，一邊摸着自己的下巴，“雖然我大概能猜到，那些過去的記憶應該是普羅米修斯幫我找回來的。我會在進行時間穿越的一瞬間失去意識，應該也是因爲大腦在那一剎那接納了過量的記憶所導致的暈眩。但說到底，那份記憶爲什麼會在普羅米修斯哪裏？”

“還有，普羅米修斯現在怎麼樣了？”李書白環顧了一圈四周，“我在你的休伯利安號上似乎沒看到她的身影，這裏……看起來除了你和剛剛進門的我們三個人之外也沒有其他人在。”

“您會對這兩個問題感到奇怪也無可厚非。”愛衣抬起自己的手臂，對站在卷閘門下方的李書白招了招，“要解釋艦長的困惑，也並非是三言兩語就能完成的事情，艦長大人，您不妨和西琳小姐還有麗塔小姐一起先進來坐下。”

“既然十七號已經圓滿地完成了她的任務，那麼接下來的解釋工作，就由您的管理員小姐來進行完成。”

聽完愛衣的話語後，李書白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走進酒吧的裏面，而是轉過頭去，用帶有徵詢之色的視線和失落迷迭、西琳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感受到李書白的視線，西琳將自己的臉微微朝向了他，閃爍着十字紋路的金色瞳孔掠過了一絲疑惑之色，而看懂了李書白真正意圖的失落迷迭則是稍作沉吟，用讓人難以察覺的細微弧度輕輕地搖了搖頭。

失落迷迭清楚，自己的艦長大人並非是在徵求她們要不要和自己一同坐到愛衣身邊去的意見，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她們兩人是否早已知曉愛衣的打算。

但遺憾的是，儘管失落迷迭的確和愛衣達成了一定程度的協作關係，然而，她與愛衣之間的合作，也僅僅只到[讓李書白安然無恙地回到她們身旁]爲止。

理論上來說，在李書白迴歸這個世界泡之後，愛衣所想要達到的目的便已經達成，至於後續的事情，應該已經和愛衣沒有關係了纔對。

道理雖然是那麼個道理，但失落迷迭卻也清楚，自己和愛衣之間所保有的情報差距實在是太過於巨大了，若是根據愛衣本人的聲明，她會選擇在現在的這個時間點將李書白送到2017年的那個時間節點，從一開始就是[未失去記憶時的李書白]對她下達的指示。可是，以李書白如今這個雖說找回了記憶，卻又因爲過去的記憶總量過於龐大雜亂的緣故完全沒辦法將那些記憶徹底融會貫通進自己意識中的狀況，失落迷迭也沒辦法從李書白那邊來求證這一點的真僞。

看愛衣的樣子，這次尋回記憶的旅途……似乎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眼見失落迷迭似乎並沒有從愛衣的口中套出更多的情報，李書白倒也沒有感覺有多失望，某種意義上來說，愛衣的生命形式和如今在各個時間線上進行跳躍的自己相當的類似，從時間觀的角度上來說，也許比自己還要更加的偏離一般人的認知。

哪怕是在他這位時空旅者的眼中，一定層面上倒轉了過去與未來的愛衣也是一個被層層濃霧所徽值木薮笾i團，更別說是失落迷迭了。

算了……不管怎麼樣，只要知道愛衣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利就好了，這樣想着的李書白慢慢悠悠地來到了愛衣身邊的酒吧凳旁坐下，往吧檯的內部看了一眼，突然感覺有些奇怪：“說起來爲什麼是酒吧？哪怕是姬子應該都不會大清早的就開始喝酒吧？我在門口好像還看到了Raven's的招牌，沒記錯的話，這地方是渡鴉的地盤？你們把人家的地兒給搶了？”

愛衣和失落迷迭的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她們隔着李書白的身體互相瞭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濃濃的無奈之色。

“您就是這樣看待我們這些女武神的麼？”失落迷迭聳了聳肩，“利用蠻力雀佔鶴巢這種事情，可既不優雅也不符合女僕的格調。”

“別人先不說，我記得你和渡鴉的關係不一直挺勢同水火的麼？”李書白幽幽地說。

“那只是在我們雙方都不瞭解對方情況下所產生的些許誤會而已。”失落迷迭滿臉無辜之色的搖了搖頭，“當時的麗塔和希奧拉女士本就分屬不同陣營，在理念與信仰都各有不同的情況下，發生一些細微的摩擦也是在所難免。既然到後面大家的誤會都已經解除了，麗塔當然也就失去了與希奧拉小姐針鋒相對的理由。”

當然，失落迷迭會對渡鴉失去了敵意，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爲那位希奧拉小姐十分識相的婉拒了艦長大人的邀請吧。

雖說只要是艦長大人的下達的任務，就算是沒有一分報酬，希奧拉小姐也會十分完美的將其完成，但無論是哪一位希奧拉小姐，似乎都對自己在那個世界的生活感到相當的滿意。

所以，即便艦長大人也將在休伯利安號在職船員的名單裏記錄下了希奧拉小姐的姓名，但她卻也和其他在量子之海當中各自完成着自己目標的船員一樣，並沒有和其他女武神一樣駐留在休伯利安號上。

“況且，既然艦長大人說出了希奧拉小姐的代號，那也就代表着，您應該也清楚，希奧拉小姐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吧？”失落迷迭說。

“懂了，你們用錢把她收買了吧？”李書白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愛衣，“既然這個世界泡是有着Raven's天穹市的話，結合天上的那個遮蔽了整個市區的光幕來看，這裏應該是布朗尼所在的那個世界泡，對吧？”

“沒錯，您對布朗尼小姐很感興趣嗎？艦長大人。”失落迷迭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了起來。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啊，什麼叫我對她很感興趣？”李書白說，“我只是很奇怪，如果休伯利安號上所記載的航行日誌沒有出錯的話，布朗尼那丫頭，應該是在我讓八重霞回收了這個世界泡的以太奇點之後才加入的休伯利安號，對吧？”

失落迷迭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沒錯。”

“可既然是這樣的話，徽至颂祚肥械倪@個光幕爲什麼還在啊？”李書白指了指酒吧的天花板，“這光幕，不是由這個世界的以太奇點所生成的麼？這個世界泡的以太奇點都已經被我回收到了休伯利安號上，那爲什麼天上的光幕還沒消失？”

雖然還沒有能將過去所失去的所有記憶都完全融入意識，但李書白原本的記憶可並沒有受到影響。

無論是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前所看過一邊的活動劇情[光鎖迷城]，還是他的休伯利安號所記錄下來的航行日誌，都已經將這個世界泡的具體情報展示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艦長大人對這個世界泡的具體形態感到好奇的話，爲什麼不自己親眼去看一看呢？”愛衣笑了笑。

“自己親眼去看？”李書白一愣，“什麼意思？讓我去再找一次這個世界的以太奇點？”

話音纔剛剛落下，李書白突然從半開的卷閘門外頭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地扭過頭去，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戴着黑色兔兒兜帽的小個子姿態矯健地竄進了酒吧，動作無比的迅捷利索。

而且……還往他的腦袋直勾勾地撲了過來。

“哈嘍！真是久違了，我的親愛的夥伴喲！”

“哇啊——！危險！”李書白下意識的張開了自己的雙手，在半空中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往他面部撲過來的駭兔小姐。

“怎麼樣？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了吧！精神也已經十分充足了吧！”還沒等李書白抱怨出聲，像是抱臉蟲一般一下子抱住李書白腦袋的布朗尼啪的一聲把兩隻套有黑色手套的手掌拍在了李書白的臉上，好一陣打量後，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既然艦長已經很精神了，那就讓我們一起去搞波大的吧！”

看到布朗尼那把自己的雙腿繞過李書白的脖子，抱着他腦袋一陣猛盯的樣子，西琳的拳頭一下子捏了起來，失落迷迭的眼角則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與此同時，一個穿着一身像是偶像制服一般的黑白色連衣裙，頭上還帶着雷貝帽的銀髮少女在卷閘門外一邊喘着粗重的喘息，一邊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抱住了李書白臉的布朗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