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39章

作者:扭曲琪厨

“誰讓艦長總是把自己想說的話寫在臉上呢?”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看着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哪像是看穿了所有事情一般明媚的瞳眸,李書白忍不住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這種事情先別去管它了吧,這次時間穿越結束之後,也是時候和我曾經的船員們都認真地見上一面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盡量給你們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滿意地回答的。”

“即便代價是艦長的腰會直不起來?”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用帶有玩味之意的口吻笑着說道。

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調戲了的李書白狠狠地瞪了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一眼:“那就拭目以待吧,到底是你們先哭着求饒,還是我的體力率先支撐不住。”

量子之海的深處,凱文和瓦爾特·楊面無表情地對視了一眼。

“你不準備離開麼這裏麼?”瓦爾特·楊問,“明明和我對峙了那麼久的時間就是爲了能夠回到現實世界,事到如今怎麼又一動不動的呆在這裏了。”

“……世界蛇的時間,確實非常緊迫。”凱文冷漠的說,“但是,也並沒有緊迫到了無法等待幾分鐘的地步。”

“那個男的,似乎穿着和你一樣的衣服。”瓦爾特·楊說。

“我看到了。”凱文點了點頭。

“那你就不能讓他趕緊下來?”瓦爾特·楊皺起了眉。

“雖然那名少年穿着和我一樣的衣服,但他並非是我所認識的人。”凱文直白地說,“比起我來說,他的伴侶似乎是和你一樣的理之律者。”

言下之意,我管不了那個男的,你作爲前一任的理之律者,就不能管管那個女的麼。

“……”瓦爾特·楊不說話了。

突然,凱文發出了平淡的聲音:“他們來了。”

伴隨着凱文那猶如堅冰般毫無感情的聲線,總算是想起量子之海的深處還有人等着他們的李書白和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終於對量子之海進行了進一步的潛入工作。

很快,兩人的身影就從量子之海的入口來到了凱文和瓦爾特·楊的眼前。

“自我介紹……暫時就先免了吧。”李書白脫下了從凱文手裏借來的那件外衣,然後隨意地丟給了他,“衣服,纔剛剛洗完沒多久,換給你。”

“我似乎並沒有將自己的制服出借給其他人過。”凱文面無表情地接過了李書白丟來的大衣,突然愣住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在那件和凱文穿着的衣服完全一樣的大衣被他接住的那一剎那,剛剛還好端端地被李書白穿在身上的大衣突然像是被點燃了似的散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熒光。

接着,就在凱文的眼皮子底下,那件大衣迅速地透化、最終宛如被溶進了火焰中似的,一下子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瓦爾特·楊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不記得也沒關係,你只需要知道這件事情曾經發生過就可以了。”對於這超脫常理的一幕,李書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地聳了聳肩,“畢竟,我可不想每一次遇上類似的情況都要進行一次自我介紹——說起來這句話還是你的臺詞來着。”

“……我能理解。”凱文點了點頭,他抬起了自己的視線,凝視着李書白的臉,“居然能在這個文明紀元見到貨真價實的時間操作,你們如今得到的成果,確實相當的出乎我的預料。”

“如此看來,雖然我並不認識你,但你應該已經和來自其他時間線的[我]達成了合作關係。”凱文淡淡地說,“所以,和理之律者不同,你應該也不準備阻攔我回到現實世界。”

“那肯定啊,既然你已經看出來我所使用的能力本質,那就應該知道那件衣服爲什麼會消失吧。”李書白攤了攤手掌,“能力停止的一瞬間,被時間操作所影響的事物也會變回原本的樣子——就算這兩件衣服同時出現在了你的眼前,也改變不了它們本就是同一個東西的事實。我又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個時間線上,就算暫時和楊老師一起把你困在這裏,等我的能力停止、被迫離開這個時間之後,你該回歸現實世界的還是會回到現實世界。”

“你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麼?”瓦爾特·楊將自己的眉頭深深地皺起,“既然這位自稱是布洛妮婭的女士對於理之權能的控制力比我要更強,將理之律者的核心轉交給她,我沒意見,但既然你們得到了理之律者的傳承,那就應該明白,他的理念,對於這個時代的人類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激進了。”

“那你們就想辦法把它推翻啊,不就是聖痕計劃麼。”李書白說,“還有凱文,你們世界蛇正在進行的人體實驗已經被我叫停了,你應該沒意見吧。”

“隨便你。”凱文將自己的手臂壘在胸前,“盡己所能地降低聖痕計劃對人類的副作用——這本就是世界蛇的職責之一,既然你已經和來自其他時空的[凱文]達成了合作關係,他所予以信任的人,我也相信。”

“爽快。”李書白輕輕地敲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布洛妮婭,你先把楊老師帶出量子之海吧,按照原先所預定的計劃,我希望能得到和凱文進行一對一交流的機會,凱文,你應該不介意我稍微佔用一些你的時間吧。”

凱文以微不可查的弧度皺起了自己的眉,但在沉思了片刻後,他還是很快就點了點頭:“可以,我也想知道,在這個文明紀元當中掌控了時間操控的人,對於如今的現狀具體有何見解。”

“……”然而,面對着李書白的提案,儘管凱文點下了頭,但是另外的一個人卻陷入了沉默之中。

“布洛妮婭?”李書白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有些疑惑地問。

“……抱歉,艦長。”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抬起了手臂,張開五指,“介於在上一次時間穿越當中,艦長那讓幽蘭黛爾擔心的糟糕表現,布洛妮婭並不準備讓你一個人和凱文呆在這裏。”

話音一落,在瓦爾特·楊微縮的瞳孔中,瑩藍色的數據流在布洛妮婭[真理之律者·成年形態]的手中飛速湧動起來,片刻不到的功夫,一塊一塵不染的通透晶體,便靜靜地出現在了她的五指之間。

隨着律者核心被取出,布洛妮婭的所穿着的裝甲,也再度變回了原本的[次生銀翼]。

“雖然沒辦法將環形結構一併留在覈心當中,不過,被經歷了羽化的布洛妮婭使用過以後,這可律者核心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應該也有所增長。”布洛妮婭[次生銀翼]輕笑了一聲,將被她凝聚在體外的律者核心遞給了目瞪口呆的瓦爾特·楊,“就當成是沒打聲招呼就把核心強行搶奪過來的賠禮吧。”

明明律者核心即將被重新歸還到自己的手中,但瓦爾特·楊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爲什麼?”他沒有接過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遞上來的核心,而是認真地凝視着對方的雙眼,“我能感受的出來,比起將它還給我,在你的手中,這顆律者核心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既然你已經依靠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它,那你就是它的主人,我也沒打算把它再要回來,爲什麼你還要……”

“艦長剛剛已經說了吧。”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搖了搖頭,“我和艦長,都是穿越時間,回到了過去的人,時間穿越停止之後,被時間操作所影響的事物也會變回原本的樣子。所以,就算一直持有者這顆律者核心,當布洛妮婭回到休伯利安號以後,它也會自然而然地回到瓦爾特先生的身體當中。”

“而且……我也並非是沒有律者核心。”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瞳孔閃過一絲輕微的落寞,卻又被她飛快地隱藏了下去。“只不過,屬於我的那一顆理之律者核心,現在暫時還在被他人代爲保管而已。”

“……是麼?”聽到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並非是由於主觀因素拒絕了這顆核心,瓦爾特·楊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許,“既然是因爲能力的原因,那這顆核心,暫時就先讓我再厚顏使用一段時間吧。你說,你和那個少年都是來自其他時間的人,那麼,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把這顆核心再度轉交給屬於我們這個時間線的布洛妮婭的。”

說完,瓦爾特·楊就接過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所歸還給他的律者核心,然後在對李書白點了點頭後,十分知情識趣地離開了這裏。

看着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以不容拒絕的態度強行自己和凱文的身邊,李書白不禁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第二百五十二章 唐突偷襲的普羅米修斯 4k

[暗夜中每一縷的飄忽不定的星光,都是文明打破宿命的印記。]

李書白和凱文的身影出現在一個定格的世界中,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緊隨着兩人的身後。

無形的力量暫停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厚重的雲層凍結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上,三人面對着繁華的摩登都市,潮水般的燈光打在三人的面龐上,面部模糊的行人抬起自己的腳,站在馬路的兩側一動不動。

這裏是前文明紀元科技與經濟中心穆大陸的一角,它的名字是亞特拉,在五萬年前,上個時代的科學家們,就是在這座極盡繁華的都市建造出了哪怕是在五萬年以後依然維持着正常咿D的時空傳送裝置——海淵之眼。

“既然你和另外一個[我]達成了協定,那就應該知道……如今的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到讓我們可以去見它的時候。”凱文環顧了一圈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繁華都市,平靜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生硬冷漠,“就算步入了我的夢境,你們也沒辦法找到那片純白的[無之空間],除非——”

“除非在我的手上,有着一顆依然和虛數保有鏈接的律者核心,對麼。”李書白笑了笑,然後手掌一番,掏出了一顆閃爍着粉色的光芒的石頭,“那可真是很不巧,愛莉希雅對於侵蝕之權能完全不感興趣……或者應該說,因爲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她對這顆核心的態度,那可是相當的嫌棄。”

“所以,儘管愛莉希雅的確利用律者可以那吞噬其他權能的特性將侵蝕之核心暫時納入了體內,不過,那個世界的所有事情都辦完了之後,愛莉希雅就滿不在乎的把這顆核心重新扔給了我。”

凱文隨意地瞟了一眼李書白手中的粉色寶石,接着迅速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我沒問題了,就按你的計劃行事吧。”

“不用你說我也準備這麼做。”李書白輕輕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這顆無論是權能本身還是生前的生命形態都相當特殊的律者核心當中,“我看看哦……”

通常,在律者死亡後,失去活性的律者核心,也會隨着律者的喪命而斷開與虛數的鏈接。因爲失去了虛數空間的能量庫,前文明紀元的所創造的[神之鍵]極其持有者,都沒辦法像律者本身一樣頻繁的使用這些來源自律者核心的特殊能力。

然而,侵蝕之律者的核心,卻是一個例外。

無論是前文明紀元亦或者是現文明紀元的侵蝕之律者,他們的生命形態與尋常的律者都存在很大的殊異。前文明紀元的侵蝕之律者甚至根本就還沒真正意義上的喪失自己的性命:被愛莉希雅強行吞噬、並利用雙核心律者那對權能更強的掌控能力反向侵蝕的現文明侵蝕之律者,更是在那之後就被愛莉希雅所同化、化作了愛莉希雅的一部分。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顆粉紅色的律者核心……即便是被愛莉希雅丟還給了李書白,它也依然是“愛莉希雅”的一部分。

這也是這顆侵蝕核心打破了時間旅行的規律,即便是在時間旅行結束之後,也依然被李書白保留在手中的原因之一。

三人短暫駐足的這片被時間停止的都市,當然不是早已覆滅在五萬年前的那座都市,說白了,這片空間只不過是李書白利用羽渡塵讀取了凱文的記憶,從而仿造出的一片類似於聖痕空間的異次元位面。

因爲是基於凱文的記憶所創造的虛構空間,這裏也可以被看做是凱文的夢境。

正當李書白將自己的意識與力量都沉入了核心,試圖檢索這顆律者核心與虛數的通道之時。

一股無形的力量,不由分說地將站在同一片夢境裏的三人給拖進了一片純白的空間之中。

事態的發展完全沒有出乎三人的預料,無論是本就瞭解這片空間的凱文,或者是在上一次時間穿越的過程中早已跟隨着凱文造訪過這片空間的李書白,甚至也包括了來自未來的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都對這股無形的力量與純白的空間毫不陌生。

踏入純白空間的那一剎那,一個成年女性的白色影子就憑空出現在了三人的眼前。

“這是在表達,只有我是最容易被入侵的意思麼?”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看了一眼那個體態和自己沒有任何區別的白色影子,又左右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兩個男人,突然產生了一陣類似於不服氣的感覺。

李書白和凱文對視了一眼,短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同時對對方點了點頭。

凱文主動踏前一步,微微領先於李書白一個身位:“雖然展開聖痕計劃的時機還沒有成熟,不過,既然已經在量子之海當中遇上了時間的超越者,他也願意在協助如今的這個文明,我就暫且自作主張地將他帶到你的面前。”

仿造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身形演變而成的成熟女性的身影一下子潰散了,化作瑩藍色的數據流懸浮在三人眼前。

“……”接着,一道複雜的信息流憑空出現在了三人的腦海中。

感受到那道信息流的所表達的意味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瞬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不要答應她,艦長。”

“只是全面檢索我的記憶而已,雖然我也不想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告訴這個人工智能,不過……找回過往失去的回憶,也是我同意了愛醬的提案,藉助她所持有的那艘休伯利安號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李書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進行上一次時間穿越,因爲要需要籌備即將完成的聖痕計劃,那個時間線的[你]爲了在無數的衍生意識當中保留僅存的自我,所能調用的算力資源已經瀕臨極限。如今距離凱文展開聖痕計劃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趁着這難得的機會,我也想借助十七號的力量,來好好檢索一下自己的記憶。”

“而且,如果我一直都處在這種失去過往記憶的狀態,對於你們而言,應該也算是一種負擔吧?”李書白說,“雖說無論是否保有過去的記憶,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依然是同一個人,但就算是同一個人,也會因爲經歷的不同而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既然那些和大家相處的經歷與回憶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東西,那我的選擇,當然是想盡辦法也要把它們全都找回來。”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不說話了。

雖然相當抗拒李書白這種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一切展現在陌生人前的決定,但他所給出的理由,卻讓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完全找不出反駁的辦法。

李書白這個人就是這樣,即便是下了看起來相當離譜的決定、但在大部分時候,那些決定也都是仔細權衡了利弊後所做出的選擇,讓人就算想要提出反對的意見,也難以找出合適的理由。

“嘶,不過等等。”突然,李書白像是想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一樣,有些尷尬地撓起了頭,“如果說你需要對我的記憶進行全面檢索的話,某些比較私人意義上的事情,豈不是都會被你給看個一清二楚?”

“……”這一次,李書白從浮現在腦海中的信息流讀出了一種類似於“無語”的情緒。

“不不不,你明明是有性別的吧!”李書白大聲抗辯,“就算你聲稱自己只是一個不存在性別這種生理概念的人工智能和工業造物,梅博士不照樣給了你一具小女孩的軀殼嗎?我好歹也是個心理成年的健康男性,怎麼可能不在意自己的隱私被一個小女孩給看個精光啊?”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雖然後續的這道信息流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但她卻還是從李書白和對方的對話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也不怎麼正經的氣息。

“十七號——呃,我這樣稱呼你應該沒關係吧?”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布洛妮婭,也是艦長的下屬女武神,既然你是人工智能,又想要讀取他的記憶……那你可不可以在讀取完艦長的記憶後,將他的記憶以影像資料的形式發給我一份?”

“布洛妮婭!?”李書白的聲音直接變了,他回過頭,驚恐至極地看着巧笑嫣然的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你是魔鬼嗎!?”

“艦長怎麼能這樣誹謗自己的下屬呢?”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露出了大義凜然的表情,“既然艦長渴望找回自己的過去,那麼,身爲艦長的女武神,爲艦長分擔煩惱當然是布洛妮婭應盡的職責,布洛妮婭只不過是在貫徹女武神的職業理念罷了,完全沒有任何私心與私慾。”

“那你想把我的記憶拿去幹嘛?”李書白說。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目不斜視地凝視着李書白的眼睛,視線裏寫滿了認真:“當然是從艦長的經歷與記憶來分析大家將要面對的挑戰,並且爲此準備應對的方針與對策。”

“嗯,聽起來不錯。”李書白木着臉,“所以真心話呢。”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沉默了片刻,臉色微紅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艦長,對異性進行○騷擾,可不是一個得體的男生該做的事情。”

“爲什麼問你想要拿着我的記憶去做什麼會變成○騷擾啊!”李書白捂住直跳的心口,很是有些抓狂,“你到底想拿着我的記憶去做些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呃……”布洛妮婭[次生銀翼]視線飄忽,“只是想做一些只有女孩子會做的事情……比如說。”

“好了我知道了,駁回!”李書白將自己的視線從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那糟糕的表情上移開,滿臉嚴肅地望向了那片懸浮在半空中的虛擬人格,“你要讀取我的記憶我不攔着你,絕對不能把我的記憶以影像資料的形式呈現出來,聽明白了嗎!”

“……”浮現在李書白腦海中的數據流頓時充滿了嫌棄的味道。

“靠!你當我想給你掃描自己的腦子啊!”感受着腦中信息流的嫌棄與鄙夷,李書白不由得感覺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意識之鍵不怎麼給力,你當我會甘願把自己的記憶以數據的形式毫無防備的展現在你眼前嗎!”

“……”信息流依舊維持着嫌棄的情緒。

“我特麼……”李書白有點急眼,一把拉住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手,“不想掃描就拉倒!你當我稀罕你吶!布洛妮婭我們回去!”

“……”凱文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實在是想不通另外一個時間線的自己怎麼會選那麼一個不靠譜的人作爲自己的合作對象。

……說來,爲什麼連十七號也變得活寶了起來啊?

“這還真是麻煩。”正當凱文對這個應該早已失去了大部分感情的人工智能所表現出來的異常感到不解的同一瞬間,一個和布洛妮婭有八成相似、卻混雜了絲絲電音的聲音突然在三人的耳畔邊響了起來,“雖然我並沒有任何冒犯於艦長的念頭,但身爲人工智能,我的邏輯與思考方式,還是不可避免的與一般的人類存在客觀意義上的差別。”

“?”凱文愣住了,他忍不住移開了自己的捂住面龐的手掌,有些發怔地望向了突然片刻出現的嬌小身影。

依舊是和布洛妮婭相當近似的外觀與容貌——但和剛剛的純白色影子完全不同的是,除了身體關節還殘存着人偶的構造以外,現在出現在三人眼前的身影,簡直就和尋常的人類沒有太大的差別。

“嗯?”回頭走出一步的李書白也愣住了,他仔細咀嚼了一下剛剛聽到的那句話,猛地回過自己的身體,瞠目結舌地看着那道和還沒長大的布洛妮婭十分相像的身影,“艦長?”

第二百五十三章 普羅米修斯,討厭加班 4k

李書白並不認識普羅米修斯。

在他穿越之前,崩壞的遊戲主線並沒有更新到普羅米修斯真正出場的時刻,雖然在漫畫劇情裏看到過她那形似布洛妮婭的身影;上一次穿越的時候,李書白也曾在凱文的幫助下和十七號直面過一次。但迄今爲止,只有在現在的這個時刻,他才真正的看到這一來自前文明紀元的人工智能所擁有的真實樣貌。

單以樣貌而論,普羅米修斯的樣子並沒有出乎李書白的預料,和十七歲時期的布洛妮婭有九成相似的稚嫩面孔、漂浮在半空中的姿勢、還有那平靜到讓人難以琢磨她到底在想些什麼的表情……第一眼粗略的看去,李書白幾乎以爲是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不知爲何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但若是仔細分辨的話,李書白還是能找到普羅米修斯的布洛妮婭之間所存在的巨大差異。

最顯眼的,就是她的髮型,如果說布洛妮婭的髮型是典型的雙螺旋卷、也就是俗稱的“鑽頭卷”的話,那麼普羅米修斯的髮型就給像是蝴蝶結一般。

其次,則是她那宛若人偶般的身體。

李書白曾經在愛衣的身體上也見到過類似的特徵,但和管理員小姐那僅剩下了足部以及雙腿的膝蓋部位仍然保有人造物特徵的樣子相比起來,普羅米修斯給人的機械感還要更加的濃厚。

“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是說了‘艦長’兩個字?”李書白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的臉,“是在叫我麼?”

“雖然道理顯而易見,但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艦長。”普羅米修斯淡淡地說,“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你擔任過休伯利安艦長這一職務。”

“不,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李書白的眼皮輕輕地跳了跳,“你明明知道,我真正想問的,是你爲什麼稱呼我爲艦長?”

聽到李書白的這個問題後,機械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沒有說話。

雖說依然是毫無感情的瞳眸,但這一刻,李書白卻極其突兀地在腦海中感受到了某種類似於無語和不耐煩的情感。

但很快,那種奇怪的情感就消失了。

“抱歉,雖然對軀體進行的重新構築,不過因爲在這裏呆的太久了的緣故,即便是我這樣的人工智能,一時半會也還沒完全適應正常人類的溝通方式。”普羅米修斯說,“簡而言之,我和那個由艦長所創造的人工智能生命體一樣,也是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之一。”

“我所創造的人工智能生命體?”李書白沉思了片刻,“你是指愛衣?”

“正確。”普羅米修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毫無感情,“確切地說,我會在這裏等候着艦長的到來,也是接受了那個女人的委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