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31章

作者:扭曲琪厨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上門逼婚的兩位準新娘 4k

身爲生存於物質宇宙中的碳基生命體,人類對時間這一概念的認知在極大程度上受到了其存在方式本身的限制。

因此,哪怕是利用名爲智慧的寶藏對世界探索了相當程度,也辦到了許許多多其他生物沒辦法做到的事情,人類對於時間的認知卻依然處於蹣跚學步的童年階段。

這一點,哪怕是可以在時間線上進行定向穿越的李書白也無可避免。

即便他可以用外部的視角來觀測各種事態的發展、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休伯利安號將原屬於各個世界的人們從時間線上強行帶出來,但就算是他,在認知時間的時候,也依然只能在[現在的自己]這個基礎上,以[自己剛剛所做的事情]還有[自己接下來準備去做的事情]來區分[過去]與[未來]。

能夠對時間線進行強行介入的李書白尚且如此,對於符華而言就更不用說了。

“我姑且是聽懂你們的打算了,可是,具體的做法呢?”她認真地凝視着另外一個[自己]的雙瞳,“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就算再怎麼做,應該也沒辦法讓它變成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吧?”

每個人都可以決定自己下一秒鐘想要做的事情,卻沒辦法改寫自己在上一秒鐘已經做過的事情。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改變過去]比[干涉未來]還要更加不可能實現。

“我明白你所抱有的顧慮。”面對着符華的質疑,[女武神·迅羽]並沒有當下的境況選擇隱瞞,而是直白地說了,“若是艦長原先就可以[改變過去]的話,那邊的那個來自過去時期的‘我’原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休伯利安號中當然也不應該會出現兩個愛莉希雅,還有我們如今依然沒有取得聯繫的格蕾修。”

[雲墨丹心]輕抿茶水,沒有對[女武神·迅羽]的說法發表意見,就連一直都安分不下來的兩個愛莉希雅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格蕾修因爲聽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而轉過頭來,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所以,我們所需要進行的準備,一共有兩項。”[女武神·迅羽]抬起自己的手,伸出了食指與中指,“第一,準備好可以作爲時間錨點的存在,讓艦長能夠方便的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當中精準的找到落腳點。”

“在這個世界裏,我們所選定的時間錨點暫時有三位。”

“你,德麗莎,以及逆熵顯然盟主的瓦爾特·楊。”

“第二,考慮到觀星的顧慮,行動開始之前,我們也必須做好艦長未能在Λ女士的幫助下成功在時間這一領域取得突破性成果的心理準備。”

符華微微皺起自己的眉:“Λ女士?就是你剛剛給我的那片羽渡塵中,所記錄下來的那個誕生於擬似時間晶體的人工智能生命麼?”

“沒錯。”[女武神·迅羽]點了點頭。

“我剛纔所接受的記憶之中,似乎並沒有那位Λ女士突然將你們的艦長從時間穿越當中突然劫走的緣由?”符華問。

“只是觀星的推測而已。”[女武神·迅羽]說,“雖說我們暫時還沒有方法考證觀星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休伯利安號的數據庫中也並沒有記錄有關Λ的資料,但作爲休伯利安號所有成員當中陪伴了艦長最久的幾個人之一,我們暫時也只有相信她的話了。”

“畢竟,雖然曾經做過違背了大家意願的事情,但歸根結底,她也只是在完成自己過去對艦長的允諾,當然也沒有想要傷害艦長的意願。”

“陪伴了艦長最久?”符華細細地咀嚼了一番這幾個字眼,突然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毛,“可是,在我所讀取的記憶當中,明明你才應該是最早的幾位[船員]之一啊?爲什麼那位觀星還記得的事情,你會不知情呢?”

[女武神·迅羽]沉默了片刻,對於符華所提出的這個疑問,她似乎並不感覺意外,而是抿了抿嘴脣,用有些沉重的聲音說道:“這也是觀星對艦長與那位Λ女士的行動產生了極大顧慮的原因之一。”

“因爲知道Λ女士的能力與生命形式都與我們存在很大區別,所以,在觀星的推測中,Λ女士之所以會在時間穿越的時候將艦長帶走,除了私人意義上的考慮之外,還有一層原因,就是她很可能也接收了艦長過去的指令。”

“她在試圖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艦長,將他那依然帶有諸多侷限性的[時間操作]的力量進行進一步的優化與革新。”

“但也是在推測出了這一點之後,觀星察覺到了一件相當不對勁的事情。”

“包括擁有意識之鍵的我在內,休伯利安號最早的那一批成員——全都已經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那部分喪失的記憶,多半集中在我們原先所處世界的終焉即將降臨的前夕。”

“根據這一點來進行推測,既然我們大都在失去了那部分記憶的同時,也遺忘有關於Λ女士的信息,那也就代表着Λ在我們的記憶中所出現的時間……與終焉降臨的時間恰巧重疊了起來。”

“從我給你的那片羽渡塵當中,你應該能瞭解到,儘管名字和外形十分類似,但艦長所持有的那艘休伯利安號,和服役於極東支部的休伯利安號從根本上來說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存在。”

“艦長的休伯利安,會自動記錄船員以及登艦人員的來訪信息,若是艦長使用了休伯利安號的能力,進行了時間穿越,那麼,在他的行動完成之後,休伯利安也會將其行爲日誌以影像的形式全部都記錄下來。”

“按理來說,無論最後的結果是成是敗,艦長都已經曾經直面過了至少一次的[終焉]纔對。”

“但不管是休伯利安號的記錄、亦或者是其名下成員的記憶……有關於[終焉]的所有信息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刻意抹除了似的。”

[女武神·迅羽]喝了一口茶,潤了潤說到有些乾啞的嗓子,然後繼續說道:“雖然並非是嚴格意義上的同一個體,但你和我、還有這間宿舍裏的其他人一樣,都是從上個文明紀元留到現在的[先行者],我們大多都直面過來自於五萬年前的[終焉之律者],但在經歷了那一次的[終焉之戰]後,我們也並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症狀。”

“我甚至還能回憶起那次戰鬥的每一個細節,我相信你也一樣。”

“所以,我們之所以會失去那部分記憶的原因,應該與[終焉]的關係不大。”

“而若是拋除了[終焉之律者]能力所產生的影響這一可能性,影響了我們這些休伯利安成員……以及休伯利安號本身的東西,就只剩下[時間]。”

“……”符華沉默了片刻,“你是指,那部分的時間本身被抹除了麼?”

“雖說目前還沒有找到明確的證據,但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種種異常現象,都將結論指向了這個答案。”[女武神·迅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老實說,如果只是想要讓一部分人從[終焉]的手下存活下來,無論是艦長,還是過去那個紀元的我們,都能辦到類似的事情。”

“我們曾經使用了[停滯之鍵·萬物休眠],將原本應該隨着上個文明紀元步入消亡而同樣化作塵土的先行者帶入瞭如今的這個文明紀元,而艦長則乾脆擁有能夠離開世界的能力,將在原本的世界裏即將死去的人們強行帶到休伯利安號上。”

“但無論是停滯之鍵還是艦長所擁有的休伯利安,能夠救下來的人都是有限的。”

“所以,不管曾經面對[終焉]時的結果如何,艦長一定會再度對[終焉]發起挑戰。”

“這個過程裏,我們所能做的,也只剩下了盡最大努力去配合他的計劃。”

“因此,儘管觀星對艦長和Λ女士的計劃並不看好,但在現在的狀況下,我們也必須替艦長做好後續的打算。”

符華深深地做了個深呼吸:“所以,這就是你們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後找到我的原因吧。”

“是的。”[女武神·迅羽]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你們的請求我就先答應了。”符華說,“雖說不知道自己具體能做什麼,不過,如果能幫助到你們的話,我會盡力。”

“對了,比起這之後的事情——”

突然,纔剛剛應下另外請求的符華環顧了一圈四周,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在那片羽渡塵所記錄的記憶裏,伊甸應該也已經加入了休伯利安吧?爲什麼她沒有出現在這裏?”

“伊甸啊。”回答了這一疑問的是愛莉希雅[粉色妖精小姐?],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似的,一雙明眸彎成了一輪彎彎的月牙,“你可不要誤會,華,伊甸她不是不想過來參加今天晚上的宴會,只是……可能稍微有點忘記了時間吧?”

“忘記了時間?”符華問。

“對啊,畢竟是遇上了現文明紀元中第九神之鍵的使用者,會在互相切磋的過程裏稍稍楊起一些性質……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

聖芙蕾雅的訓練場,瓦爾特·楊眼角抽搐地看了一眼半空中憑空出現的數十顆黑洞,又看了一眼那個長得和戰士兩個字完全搭不上半點關係、臉上洋溢着慵懶笑意的高貴女性,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現文明紀元的理之律者,頭一次深刻的認知到了自己所持有的第九神之鍵……到底爲什麼會被稱之爲[伊甸之星]的原因。

就在本徵世界的人們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各自手上的工作(指在符華家開party、把逆熵的盟主虐到懷疑人生)之時,另外一邊,李書白那邊,危險卻悄無聲息地逼近了他。

“……麗塔,我們真的要這樣做麼?”

艦橋的升降梯外,半蹲着身體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有些不安地提着白紗制的後襬,換上了一身婚紗[十字星的約定]的她咬了咬自己粉嫩溼潤的薄脣,冰藍的瞳孔裏寫滿了羞澀與慌亂。

“這要是不小心被其他人發現了的話……”

“這您就不用擔心了,幽蘭黛爾大人。”同樣穿着一身白色婚紗[薔薇誓言]的麗塔[蒼騎士·月魂]從容地笑了笑,“就算是被其他人發現了,應該會感到羞愧的也不應該是您纔對。”

“畢竟……不管是哪個個體,率先與艦長達成了情侶關係的,應該也是幽蘭黛爾大人,而不是琪亞娜小姐她們。”

“唔……可是,麗塔你也說了,我和向艦長告白的幽蘭黛爾並非是同一個個體啊……”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依然感到有些糾結,“就這樣冒用另外一個自己的名分,是不是有些太狡猾了?”

“幽蘭黛爾大人,要是在戀愛觀上太過於天真的話,可是沒辦法在艦長的爭奪戰當中取得勝利的哦。”麗塔[蒼騎士·月魂]幽幽地嘆息了一聲,“況且,您若是真的對艦長大人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打從一開始,您就不應該接受我的提案,換上這一身由艦長所贈予你的衣服吧?”

“這能算是一碼事麼?”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裝扮,“既然艦長已經將這身衣服送給了我,想不想穿上它當然也是我的自由。”

“……即使這是一身結婚禮服?”麗塔[蒼騎士·月魂]凝視着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的眼睛,忍不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您該不會認爲,若是艦長對我們不存在任何非分之想,會將結婚禮服送給我們吧?”

“這難道不是一種玩笑麼?”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歪了歪腦袋,“就和那句[幽蘭黛爾是我老婆]一樣,從艦長手裏受到婚紗的女武神,可遠遠不只有我一個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截胡 4k

說完這句話之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忍不住有些氣餒地低下了頭去,被薄紗制的白玫瑰發冠束成一束高馬尾的柔順金髮也隨着主人的動作有氣無力地下垂,像是一隻得不到喜愛玩具的金毛大狗狗似的。

看得出來,即便是對於生性不屈,不喜歡主動認輸的幽蘭黛爾來說,主動提及這個話題也依然讓她的心情很是有些沮喪。不管是在加入休伯利安號之前亦或者是之後,幽蘭黛爾都能算的上是一個有相當程度傲骨的人,大部分情況下她也的確擁有驕傲的資格,無論是面對律者還是英桀,她都有着與之一戰的自信。

然而,那百戰不屈的自信,卻在面對艦長的時候受到了極其慘烈的挫敗感。

並非是指戰鬥方面,而是指感情方面。

不管是力量還是學識,幽蘭黛爾確實在面對所有人的時候都有與之一戰的自信,她是天命史上最年輕的S級女武神,也是在年僅十二歲的時候就習得了四門語言的超級天才,然而,一旦將互相比較的領域轉移到了她的知識盲區,幽蘭黛爾就會變得很難給自己一個相對客觀的評價。

和左右逢源的愛莉希雅比較起來,自己完全不擅長與他人的交際;和嫵媚動人到連她都看得出絕對很受異性甚至是同性歡迎的麗塔相比起來,自己也沒有那麼的討人喜歡;甚至琪亞娜她們都比死板嚴肅的自己要更加的活潑可愛……

這一點,從艦長給她們取的外號就足夠能看得出來了,相比起“超級無敵巨TM可愛的琪寶”而言,被稱之爲“呆鵝”的她不只是前綴從一長串用來修飾琪亞娜到底有多可愛的形容詞縮減爲了一個“呆”字,就連“鵝”也顯然不如“琪寶”聽起來要來的親暱。雖說某種角度上來說她也能算得上是琪亞娜的一種,但幽蘭黛爾也很清楚,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並不會用這個代表着月光女神的名字來稱呼她。

說老實話,幽蘭黛爾真的很羨慕琪亞娜,就算她早已將琪亞娜看做了自己真正的親人,也對她曾經經歷過的悲劇發自內心地感到心疼與感慨,但一碼事歸一碼事,艦長對琪亞娜的偏愛也的確是有些太過於露骨,露骨到她這個琪亞娜·原典[Original]都忍不住感到有些嫉妒的程度。

然而,就算控制不住地感到些許小小的嫉妒,幽蘭黛爾也不得不承認琪亞娜也的確就是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會去喜歡的地步,事實上她自己也相當喜歡自己的這個便宜妹妹,拋開艦長與麗塔不談的話,那可真是含在嘴裏都怕化了的寶貝。

所以對於自己這兩側爲難的境地,幽蘭黛爾理所當然地茫然了。

事實上不只是她[輝騎士·月魄],她很確信的一點是,原屬於休伯利安號的另一位幽蘭黛爾[天元騎英]也一定有着和她一樣的煩惱與糾結。

不如說,那位幽蘭黛爾甚至還被艦長給了個[泥頭鵝]這種讓人忍不住眼前一黑的稱呼,同爲幽蘭黛爾的[輝騎士·月魄]相當確信,她所抱有的煩惱比自己只會更加嚴重。

爲什麼本徵世界那位比她們兩個都要更加年輕的幽蘭黛爾反倒是會用那麼直接的手段對艦長髮起衝鋒呢?

在聽到了那位幽蘭黛爾傳來的捷報之時,[輝騎士·月魄]和[天元騎英]其實困惑和茫然了很久。

按理來說,同爲幽蘭黛爾,她們的心態應該不會有太大差別纔對啊?

就算是因爲看到了未來的自己,所以相信比自己要更加優秀的[另外一個自己]的判斷,因而將艦長選定爲了最爲合適的戀愛對象,她爲什麼會那麼自信的就對艦長直接進行了告白,而且居然還那麼簡單地收穫了[同意]的答覆啊?

一直以來,[輝騎士·月魄]和[天元騎英]都完全弄不懂這個問題,事實上麗塔[蒼騎士·月魂]也和幽蘭黛爾一樣,對這個奇怪的現象感到相當的不可思議,但比起幽蘭黛爾來說,作爲旁觀者的她,卻在聽到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雷電芽衣[雷之律者]還有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接連奏響的凱歌過後突然恍然大悟了起來。

原來,艦長以前還真的是對她們每個人都圖植卉壈。�

他是真的想讓休伯利安號的每個人都當他老婆?

恍然大悟的麗塔[蒼騎士·月魂],在對過去的自己所做出的判斷後悔到捶胸頓足的同時,也不禁心下凜然。

雖說從得手的順序上來看,利用了第二神之鍵的權能虛晃了她們一槍,將她們暫時都困在量子之海深處的梅比烏斯博士纔是第一個[喫掉]艦長的人,除了梅比烏斯博士之外,休伯利安號就暫時沒有再度受到艦長第二次喫掉的信息了,所以從表面上來看,琪亞娜她們這一次的偷喫行爲應該也只是[第二次]。

然而麗塔[蒼騎士·月魂]卻並不認爲同爲麗塔·洛斯薇瑟的另一個自己[失落迷迭]會在艦長被[喫掉]以後無動於衷地等待類似的事件再次發生。

雖說這樣的判斷會讓麗塔[蒼騎士·月魂]感到有些鬱悶,但即便是自若如她也不得不承認,單純的以[更加重視艦長]這一點來說的話,那位可以在量子之海當中自由穿梭的[失落迷迭]無論是和自己[蒼騎士·月魂]、還是和另外一個從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的手中繼承了星鎧之力的[繚亂星棘]相比起來,都要更勝一籌。

現在回想起來……在休伯利安號突然響起了[禁止雷普艦長]的警告之後,梅比烏斯博士的確滿臉憤怒地吼出了“是誰!是誰把我的小白鼠給——!!”這樣的話語。

所以,其實在艦長進行時間穿梭的前夕,另外一個自己[失落迷迭]就已經成功得手了麼?

推斷出了這一點後,感受到了巨大壓力的[蒼騎士·月魂]頓時就坐不住了。

和沒辦法正確理解自己的魅力以及受歡迎程度的幽蘭黛爾相比起來,麗塔其實是個相當懂得去利用自己天生優勢的人,雖說在加入天命以後,過於優秀的天資讓早早的以[處刑人]這一兇名揚名天下的麗塔完全沒有遇上過需要使用她那嫵媚容姿的場合,但在戀愛的戰爭當中,氣氛到了的情況下,麗塔當然完全不介意將艦長誘入自己的溫柔鄉中。

然而,這樣的決定卻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單論容姿的話,和休伯利安號的其他成員相比起來,自己並沒有多少優勢。

和幽蘭黛爾那種沒辦法正確評價自己的魅力所得出的結論不同,麗塔得出這個結論,單純是因爲休伯利安號上存在着複數的自己和幽蘭黛爾。

在麗塔的眼中,除了自己與幽蘭黛爾大人之外,她並不認爲自己的魅力會輸給她人。

然而,既然休伯利安號當中存在有[更加優秀的自己]是一項無可辯駁的客觀事實,那作爲相對而言更弱的那一方,麗塔就勢必需要儘可能的聯合其他有可能能夠成爲友方的人的力量。

不只是她,就連那位比自己要更優秀的[失落迷迭]都作出了類似的判斷。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空之律者西琳小姐,應該已經和她暫時達成了停戰協議吧?[蒼騎士·月魂]心想。

[失落迷迭]所選定的合作對象休伯利安號少數幾名能夠掀翻所有棋局的空之律者,理論上來說,作爲比[失落迷迭]要稍弱一籌的同一個人,[蒼騎士·月魂]的聯合對象也必須選擇爲擁有與西琳同等力量的幾名琪亞娜之一。然而,雖說如今大家都已經成爲了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但往日的恩怨卻也沒辦法就這樣簡簡單單地將它們無視。麗塔能深刻的認識到,不管是比起那位來自稍晚一些的未來,早已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徹底達成了和解的自己[繚亂星棘]和幽蘭黛爾[天元騎英];亦或者是和如今尚處於2015年年初,還沒來得及作爲奧托的協助者對琪亞娜做什麼過分事情的本徵世界的那兩位麗塔和幽蘭黛爾,自己這個世界的情況的確要稍顯複雜一些。

想到這裏,麗塔突然意識到了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爲什麼會如此直白的對艦長進行告白的原因,和休伯利安號上的幾位幽蘭黛爾相比,來自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琪亞娜的事情。與此同時,也因爲並沒有和艦長實際相處的經歷,在那位幽蘭黛爾的眼中,艦長那種對所有人無差別進行告白的行爲雖然不可同樣理喻,但卻並沒有多少[艦長]實在開玩笑的實感。

所以,在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之後,反倒是那位並沒有和艦長相處多久的幽蘭黛爾大人成功打破了休伯利安其他女武神的邏輯慣性,並且以領先於其他所有人的速度率先對艦長髮起了衝鋒。

無關乎個人實力,無關乎個人魅力,甚至也和對艦長的吸引力沒有任何關係,僅僅只是在時間方面佔據了先機,那位纔剛剛加入休伯利安號沒多久的幽蘭黛爾大人居然就如此輕易的辦到了其他所有女武神都沒能辦到的事情。

但是,抱歉吶,[那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大人。

利用其他女武神的思維慣性,您所能夠取得的成果,也就僅止於此了。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艦長其實對每個人都圖植卉壍脑挕酉聛恚鳡憮屜纫徊脚c艦長大人成功建立起情侶關係的[領頭羊],您所需要面對的,可是來自休伯利安其他所有女武神的挑戰。

想到這裏,麗塔[蒼騎士·月魂]俯下了自己的身體,將紅脣湊近了依然處在沮喪狀態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的耳邊,聲音輕柔而循循善誘:“仔細想想吧,幽蘭黛爾大人,若是艦長大人對您不存在任何男女之情的話,他又爲何會接收了另外一位幽蘭黛爾大人的示愛呢?”

“這……”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眨巴眨巴眼睛,遲疑了片刻,“可若是艦長以前就喜歡我的話,爲什麼不過來找我告白呢?”

“艦長大人不是一直都在說‘幽蘭黛爾是我老婆’麼?”麗塔[蒼騎士·月魂]笑,“雖說因爲他也同樣對我說過‘一定要想辦法娶了麗塔’而引起了您的不滿,導致大家都認爲艦長的那玩笑性質的話語並不帶有多少認真的成分在內,但仔細想想吧,幽蘭黛爾大人,除了那位已經搶先告白的另一位幽蘭黛爾大人以外,休伯利安號的其他成員有和艦長大人正面確認過他的心意麼?”

“一方是不曾被確認,卻被其他女武神們擅自認定的‘猜想’;另外一邊則是已經發生在眼前的‘現實’,相信幽蘭黛爾大人應該能很輕鬆的差距到兩者之間所存在的差別纔對。”麗塔[蒼騎士·月魂]站直了身體,捋了捋額間的灰金色細發,接着,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在升降梯的操作檯上輕輕地摁了下去,“若是您準備繼續堅持自己的看法,那麼,還請容麗塔先行一步。”

“即便我的看法最終被證明是錯誤的,至少,已經進行了主動嘗試之後,我也不會在日後因爲連嘗試都不曾有過而黯然神傷了吧。”

金屬摩擦的機械聲響混雜着麗塔那從容的聲音在幽蘭黛爾的耳邊響起。

片刻後,通往艦橋的升降梯來降落到了她們的眼前,伴隨着氣密芯釋放氣壓的噴氣聲,巨大的玻璃門自正中央被打開。

“哦?”

可正當麗塔準備一腳踏進通往艦橋的升降梯的時候,一個混雜着笑意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你們兩個,突然出現在這裏……是想做什麼?”

麗塔[蒼騎士·月魂]的動作微微一頓,她沉默了片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轉過身體,直視着突然來到了她們身旁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