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畢竟,即便是是財力稍稍遜色於名義上統治着亞歐大陸的天命,世界蛇也依然是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人數超過七十萬的忠招磐降凝嬋淮笪铮绻皇琴徶媚軌蜃岧R格飛舒服的生活在聖痕空間中的生活物資的話,根本就用不着讓凱文和李書白來親自動手。
也正是在琪亞娜她們與自己的家人進行短暫溫存的間隙,藉口購置生活物資與凱文一同回到現實世界的李書白,就已經和在此之前就與自己達成了初步共識的凱文進行了更加深入的溝通。
某種意義上來說,在沒有崩壞的世界裏任職過公司高管的李書白是一個相當擅長畫大餅的人。而且因爲其職業特性,即便是畫大餅,他也極其喜歡羅列數據與事實證據。
因此,針對凱文接下來的在這個文明紀元的行動方針,以及讓李書白回到五萬年前、試圖和凱文一起挽救前文明紀元的具體手段,這兩個男人一起在現實世界討論了很久,並且成功得到了讓雙方都相對滿意的結果。
首先需要明確的一點是,李書白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方法讓凱文回到前文明紀元?
——不,事實上,如果只是單純讓凱文回到過去,那麼,現在的李書白就馬上可以做到,而且還能用不止一種方法做到。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在不久之前,原本應該是在這個時間點纔會出現的琪亞娜·卡斯蘭娜[薪炎之律者],就曾經順着阿波尼亞捕捉到他的意識在本徵世界上留下的座標,使用了休伯利安號的[意識映射系統],將她的意識與本徵世界的另外一個她——琪亞娜的意識進行了替換,並且達成了類似於回到過去的效果。
因此,如果想要將凱文送回到過去,那麼,只需要設法找到位於前文明紀元的意識信標就可以了。
而想要找到前文明紀元的信標,對於其名下里包含了數位十三英桀的李書白而言,並非是什麼難事。
休伯利安號的船員,本身就擁有着自由回到自己原本世界的能力。
雖然在事實上已經死亡的英桀們不會被他們原先所在的那個世界所容許,但是,然後只是想要對前文明紀元留下信標的話,卻也未必一定要以肉身親自降臨到那個世界之中。
空間信標與意識信標——無論是哪一種,只要讓空之律者或是識之律者預先準備好,接着,在回到那個自己所在世界的一瞬間,把信標放在原地,然後只需要在世界的排斥出現之前重新回到休伯利安中,[回到過去]的前置條件就已經完成了。
剩下幾個比較麻煩的問題,大概就只有回到過去的具體時間點,以及,[回到過去]這一行爲本身,到底能夠維持多久。
將意識投影到另外一個[自己]身上的[意識映射系統],以及李書白目前正在使用,幫助他、幽蘭黛爾和識之律者以肉身直接穿越到未來的[事項干涉系統],不管是哪一種,都有其滯留時間的限定期限。
如果是意識映射的話,在不進行需要強制解放自己原本力量的激烈戰鬥的前提下,所能夠維持的時間最高只有七十二小時,若是像[薪炎之律者]一樣強行使用自己原本的力量,維持的時間還要更短。
而他目前所使用的[事項干涉系統],雖然不像是[意識映射系統]一樣,滯留的時間會隨着穿越者的意識能量劇烈消耗而爲之縮短,但和意識映射系統相同的是,在維持時間穿越的期間,它也一樣會激烈的消耗休伯利安號的某種能量。
——以遊戲中的語言來描述的話,在進行主線的期間,[艦長]的體力會隨着關卡的進行而逐步減少,最終在體力爲零的時候,就會因爲體力不足無法下令任何女武神出戰。
所以,與其說是找到讓凱文回到過去的方法,到還不說,他們首先需要面對的問題,是如何在[回到過去]的同時,能夠以最大化的效率儘可能多的改寫曾經發生過一次的事實。
而除了這一點之外,第二個他們不得不面對的問題,就是找到如何讓前文明紀元順利度過[終焉]的方法。
現文明紀元的人類應該怎麼樣度過[終焉],儘管其犧牲無法被大多數人所接受,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前文明紀元的天才們的共同努力之下,只是這個問題的話,現文明紀元的人類其實已經得到了解答。
現文明紀元的人類所需要做的,是在已經擁有了一個名爲[聖痕計劃]的解的情況下,去尋找另外一個更加優秀的[解];而對於李書白而言,他所需要做的,則是在這個基礎上,對現文明紀元給出的[解]進行進一步的優化。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並非是什麼丟臉的事情,但與此同時,現文明紀元這樣的解法,也帶來了另外一個凱文和李書白都不得不直面的問題。
——現文明紀元所得出的[解],若是放到前文明紀元的情況下,就未必會適用了。
要如何成功的度過終焉,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一紙簡單的理論就能給出最優解的問題,前文明紀元的天才們同時並行了數個精密而又詳細計劃加以實施,但在終焉的手下,卻只是堪堪爭取到了最後的一絲火種與僅剩的十二個小時。
所以,就算是幫助這個文明紀元的人類成功以最能讓人接受的方式成功度過[終焉],那也不代表李書白他們就一定能能用同樣的手段,去幫助前文明紀元的人類在[終焉]的威脅之下脫身出來。
雖然擺在他們面前的難題像山一樣多,但凱文的臉色卻隨着談論的進行而越來越明亮。
因爲——比起他原本經歷的那些絕望情況而言,李書白所提出的這些難題,卻都僅僅只是[難題]的範疇。
甚至,李書白所羅列出來的最差的情況,也只不過是成功幫助現文明紀元的人類度過崩壞、護住他的性命、並且成功的將他送回到他的那個時代以後,可能會花費上相當久的時間來解決[前文明紀元的終焉]這一難題罷了。
對於此刻的他而言,李書白所給出的方案雖然不算完美,卻也已經讓他興奮到無從挑剔缺陷了。
正如同李書白曾經對琪亞娜說過的那樣,對於和琪亞娜她們同樣是卡斯蘭娜的凱文而言,雖然以他那冷酷的態度並不會在外人面前明顯的表現出什麼喜悅的樣子,但是,若是能夠清晰的認識到現文明紀元的人類能夠以不使用聖痕計劃的方法來戰勝崩壞,那麼,凱文是真的做夢都能笑醒過來。
而除此之外,在看到了不需要使用聖痕計劃也能夠戰勝崩壞的曙光後,李書白更加是給他帶來了[能夠再一次嘗試拯救過去的一切、以及和MEI博士重逢的機會]這種幸福到幾乎讓凱文幾乎忘記掉自己應該怎麼呼吸和心跳的希望,或者說,曾經連想都不敢去想的奢望……
天知道,目睹了跟隨在李書白身旁的愛莉希雅那一幕,並且在那之後確認了這個愛莉希雅就是他認識的那個愛莉希雅的時候,凱文的心裏是多麼的忐忑。
就像是溺水之人在行將絕望之際看到了唯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根稻草,卻因爲害怕那根稻草是不是隻是瀕死之際出現的幻覺,從未完全不敢伸出手去,生怕希望徹底破滅一般。
幸好,來到凱文面前的李書白並沒有讓他失望。
既然他對自己伸出了雖然算不上有多牢固,但卻的的確確真實存在的救命稻草,那麼,對於凱文而言,當然也就沒有其他選擇了。
接受了李書白給出的提案以後,凱文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大部分都告知給了他,也正是因爲知道了凱文接下來的打算,知道了他準備以自己來承接[終焉]的部分權能,李書白纔會在仔細的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讓凱文在聖痕空間裏對自己展示承接了[終焉]權能之後所能發揮的全部力量。
在宛如恆星入滅的強光中,李書白注視着眼前這把凱文的身體給徹底吞噬的滔天火柱,背脊卻止不住的發起寒來。
不過,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未來的琪亞娜她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度過這種狀態的凱文啊?李書白心說。
李書白之所以會在這裏讓凱文完全解放他所能使用的力量,其目的一共有三個
第一,他想知道,在不久之後的未來,這個世界的琪亞娜她們所要面臨的挑戰到底是什麼。
第二,既然凱文承接了終焉的部分權能,那麼,這部分能力能不能被自己所利用呢?
第三,這也是李書白很早就想搞清楚,卻一直因爲苦於沒有合適的對象,而被擱置了很久的事情。
那就是,在面對着極端威脅的情況下,他這位[休伯利安號的艦長]在使用了自己所能使用的一切之後,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從找回自己的身爲艦長的力量開始,李書白都非常想找到一個能夠進行自我評價的機會。雖然在找回了力量之後,他就已經很少有被威脅的那種感覺了,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再加上失去了記憶的緣故,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李書白一直都沒辦法對自己的實力進行準確的評價。
沒有人能給他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威脅,即便是面對尋常狀態下的凱文,李書白也有取而勝之的自信。
畢竟,如果只是平常狀態的凱文,他所持有的那把約束之鍵,可以很輕易的限制住凱文的絕大部分力量。
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逼出他的上限,那麼,至少在終焉未曾真正降臨的這個時間點,李書白所能想到的也就只剩下了最後兩個。
擁有近乎無限力量的僞神·奧托,以及剛剛纔從凱文口中得知的,承接了終焉之力的凱文。
專橫的強光囂張地侵佔着他的全部視野,李書白忍耐着撲面而來的熱風,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算不上特別強壯的胳膊上盤踞起一根根着猶如遊蛇一般的青筋。
片刻後,強光與風壓一同消失,凱文那握持着異性大劍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書白的眼前,他踏足在已經透出了岩漿的冰層上,湛藍色的瞳眸猶如亙古不變的冰河般平靜。
在很大程度上來說,由崩壞所構築而成的武裝與形態都與其使用者的心境息息相關。因此,儘管承接了終焉的部分權能,但此時此刻,已然下定了決心要跟着李書白一起活着回到前文明紀元的凱文卻並沒有如他自己預料中的那般化身爲[業魔],反倒是在終焉之力的灌注之下……變成了某種極其玄妙的狀態。
這種感覺……是?
雖然有着各種各樣的疑慮,但是凱文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強光消失的一瞬間,一層散發着金色光芒以至於肉眼可見的[膜]以凱文的身體爲中心向着四面八方飛速擴展,只是毫秒都不到的時間,這片散發着淡金色光芒的[膜]就徹底的支配了這片冰原,並且形成了一片斥開一切能量的真空領域。
這是……約束的權能?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李書白瞳孔微縮,他下意識的取出了自己的猶大並且將之展開,手上動作卻突然頓住了。
——沒有被奪走力量。
儘管被這片形似約束結界的金色領域給覆蓋了身體,但是,他卻並沒有感到力量被奪走的感覺。
是凱文留手了?還是說,雖然外表看上去類似,但是這個金色的領域並非是約束的結界呢?
這樣的疑問,在下一瞬間就得到了解答。
伴隨着血管發出不詳的紅紫色光芒,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就佔據了李書白的大腦。
在未曾找回自己的力量之前,長空市第三次崩壞爆發的時候,他就曾經體會過類似的痛處。
沒有使用律者權能,這個狀態下的凱文只是單純的對他放出了,連身爲[艦長]的他都難以承受的致死量崩壞能麼?!
體會到這一事實後,李書白果斷放棄了對猶大的控制,而是選擇對自己手中的另外一把神之鍵注入力量。
“我是前往地獄的黑;我是來自天堂的白——”
黑淵白花·第二額定功率·聖槍逆流,解放!
伴隨着兩個站在冰原之上的男人猛烈的蹬腿,皸裂的冰層被一片片的揚起,兩人的身影在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風中互相逼近,並且同時抄起手中的武器對準對方的身體砍去。
然後,在兩把武器對撞的那一毫秒,李書白握持着的天火大劍突然斷裂了開來。
雖然他也不是不能讓天火大劍的形態轉換爲和他交給凱文的那把一樣的劫滅無燼,但是比起把自己的全部力量都投資在破壞之鍵的身上,李書白更加擅長同時使用複數的神之鍵,但他卻沒想到,在凱文的那把異型大劍面前,天火大劍居然會輸的那麼徹底。
凱文手中的劫滅無燼確實比單純的天火大劍要厲害,可就算如此,在李書白原本的預測之中,自己的天火大劍也應該至少能擋下凱文的二到三次攻擊纔對,而不至於就這樣被一劍砍斷。
由十三種律者的權能所決定的[終焉]之力,真的就無可抵抗到這種地步麼?天火大劍被砍斷的李書白並沒有半點遲疑,而是迅速的抬起了黑淵白花,在砍斷了天火大劍的終焉之劍接觸到自己身體之前,勉勉強強地擋住了它。
第一回合的交鋒,以李書白的天火大劍被砍碎爲結局,天火大劍被砍碎的他毫不戀戰,在凱文的第二劍襲來之前迅速的後跳,拉出了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個距離,在他和凱文這種等級的人面前,是只需要一步就能瞬間跨越的長度。
一擊得勝,凱文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他乘勝追擊地抬起了自己的腳步,卻在試圖再度欺身而進的時候突然停住了動作。
漆黑色的光芒,徽謥K扭曲了兩人之間的空間。
伊甸之星·第零額定功率·擬似黑洞,解放!
第一百八十四章 終焉之力的實驗 4k
高塔的塔頂,渾身感到前所未有利索輕盈的齊格飛摸了摸正在發出咕咕巨響的肚子,然後單手叉腰的環顧了一圈四周,最後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被凱文和李書白留在這裏的食物與物資上。
因爲在被解放的第一時間裏就被自己的家人環繞,而且還突然得知了親生女兒依然存活的消息——在重重意外與幸福的衝擊之下,齊格飛在第一時間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知道所有人都離去的時候,他的肚子才終於像是醒來了似的對主人發出了飢餓的警告聲。
可正當齊格飛準備打開凱文和李書白給他帶來的那些生活物資的時候,接連不斷的轟然巨響把他的身體震得差點跳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顧不得去管自己那依然在咕咕直叫的肚子,齊格飛匆忙來到了高塔的外圍,然後在看到發生外圍冰原的駭人景象後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聲音顫抖:“他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了麼?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而且還打的這幅天地變色的樣子——!
大氣被撕碎,蔓延出裂紋的冰層不斷地從地上被捲起,兩個不同的領域肆無忌憚的侵犯着冰原上方的空氣,豔麗卻又致命的危險光芒充斥着齊格飛的全部視野,而在那兩個領域的交界上,從這個看去只是兩個小點的黑影不斷的重合,然後分開。
齊格飛不清楚現文明紀元的人類歷史之中有沒有出現過如此規模的戰鬥,但是,第二次崩壞爆發時,曾經在魂鋼的數據中以文字的形式親眼目睹過前文明紀元終焉一戰的他,卻突然產生了一種相當嚴重的既視感。
就好像……如果把那些冰冷的文字以實景的形式展示出來的話,可能,他所看到的就是眼前這般恍若宣告終焉之日即將到來的景象吧。
伊甸之心的第零額定功率完全沒有能夠阻止凱文的腳步,在面對着眼前這片將質、空間、光線……一切的一切都吞噬殆盡的滲人黑洞之時,凱文的腳步只是在稍微停頓了片刻後,就毫不遲疑的踏進了那片被黑洞所扭曲的空間中。
在凱文踏入黑洞的那一剎那,李書白毫不遲疑的對猶大的誓約注入了自己的全部力量,伴隨着十字架中的金色長矛呈扇形展開,一個接一個的金色齒輪憑空出現在半空中,細長堅韌的鎖鏈環繞着齒輪,將它們盡數鏈接着,並且帶動着這些齒輪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幽幽迴轉。
所有的齒輪與鎖鏈的表面都流動着美麗的光澤,比起工業造物,它們倒更像是由純度極高的赤金所打造的藝術品一般。
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定功率·神恩結界,解放!
神恩結界完全解放的剎那,四周的空氣全都化作了金色的濃霧,應該能凍結所有液體的冰面滲出了猶如蜂蜜一般粘稠的汁水。
與此同時,被凱文踏入其中的那一剎那,吞噬一切都黑洞就像是被擊碎的玻璃球一般破碎四散。
“神恩結界……”輕而易舉地用蠻力擊碎了黑洞後,凱文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進行追擊,雖然李書白要求讓凱文解放自己的全部力量,但他當然沒有忘記,這次的戰鬥從一開始並非是和敵人之間的廝殺,而是類似於測試與實驗的行爲。
所以,不打算真正對李書白造成傷害的凱文,在踏入了神恩結界後,就以平淡的口吻說了:“你應該知道,決定了[終焉]的十三種權能當中,同樣包含了[約束],單純的神恩結界,對終焉的力量來說是無法起到任何作用的。”
李書白並沒有拒絕凱文的好意,而是老老實實的接受了他的提醒,點了點頭:“嗯,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如果約束之鍵能夠抑制住終焉的崩壞能,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有啓動月光王座計劃的必要,畢竟從功能上來說,這兩者起到的作用其實是類似的。但畢竟我所持有的約束之鍵並非是你們所製造出來的那一把,所以還是想實際上手試試……你現在感覺如何?”
“就如同剛剛所說的一樣。”凱文平靜地說,“我沒有受到半分影響。”
“但是,領域的擴張還是被遏制住了吧?”李書白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不再發出紅光的血管,“黑淵白花的聖槍逆流是一次性的能力,它可沒辦法持續不斷的讓滲透入體內的崩壞能都給排除出我的身體之中。”
“那也是因爲我的所使用的[終焉]之力和真正的[終焉]並不等同的緣故。”凱文說,“而且,原則上來說,雖然約束的權能的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崩壞能以及其他能量,但是說到底,這種權能和其他的由崩壞能所控制的權能並無不同於特殊之處。”
作爲所有權能當中唯一的反律者·崩壞的權能,約束的權能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十三種權能當中最爲特殊、同時也是最強的一個。
在約束的權能所張開的大範圍結界之內,所有的崩壞能都會被瞬間剝奪,而其他的能量也會收到不同程度的影響。生物會因爲體內的生物電消失而迅速死亡,由現代電子技術驅動的一切武器都會失去咦鞯哪芰浚踔吝B足以對約束立場完成精準打擊的天基武器也會因爲動能被迅速削弱而失去原有的效用。
但即使是表現力如此誇張於特殊的[約束]權能,從實質上來說,卻依然是由崩壞所控制權能之一,而以這個視角來看的話,即便是再怎麼樣特殊,再怎麼樣的能對其他的律者權能完成無效化,它也沒有擺脫其原理的束縛。
而對於掌握終焉之力的終焉律者,以及承接了部分終焉權能的凱文而言,所謂[約束]的權能本就是被自己所掌控的一部分,想要無視它的影響易如反掌。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所有的神之鍵都沒辦法對平常狀態的終焉產生效果的原因麼?”在對撞的領域中,李書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上個文明紀元,MEI博士是在終焉降臨之前就推斷出了這一點?”
“嗯。”凱文點了點頭,輕聲說,“這也是爲什麼,MEI會在終焉來臨之前,就把月光王座系統投放到環月軌道上的原因。”
“原來如此,的確不愧是前文明紀元……甚至要包括現文明紀元的所有人類中最爲出色的天才。”李書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發自內心的對這位屹立於前文明紀元科研界頂端的偉大博士表示了欽佩。
產生不了效果的原因是多種多樣的,以物理的角度來看,如果只是想要無視外來物的攻擊,那麼只需要其本身足夠堅硬其他東西沒法打壞它就可以做到了。
冷兵器時代,士兵所持有的盾牌以及身着的鎧甲;以及現代的所謂防彈服、防彈車都是依託這樣的原理纔會存在。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堅硬到能夠無視一切攻擊的鎧甲,防彈服與防彈車也有承受不住的子彈。因此,只要用超出其防禦限度的攻擊對某個點進行猛攻,再怎麼樣堅硬的鎧甲總有能打破的時候。
然而,對於終焉律者而言,前文明紀元的最後一戰,大部分神之鍵無法對她產生效果的原因,卻稍有不同。
終焉之律者並非是防禦力強到可以直接承受下凱文他們的攻擊而不受到任何影響——雖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許如果她真的能做到這種程度反而更加的讓人絕望。但從結果來看,如果沒有月光王座的話,單純的律者權能甚至難以在終焉的領域內完全擺脫她的控制。
比起[承受了下來],到更像是[從一開始就沒辦法打到]。
所以,前文明紀元的人類纔會在MEI推測出了[終焉]的形式之後設計出了名爲月光王座的反崩壞系統。儘管從實際效果以及規模來說,月光王座那將崩壞能轉化爲其他能量的能力甚至還比不過作爲神之鍵的猶大的誓約,但是對於前文明紀元的人類來說,它卻是唯一一個能夠對終焉產生有效攻擊的手段。
這一點,不只是約束之鍵,甚至連[由理之律者的構造能力所構建出來的月光王座]都無法做到。
而一想到MEI博士這一切對終焉律者的瞭解與認知,甚至是在上個文明紀元並沒有真正直面[終焉]的時期就已經她所被推斷出來、後續也被證實的事實,本就對那位MEI博士感到欽佩的李書白頓時對這位可怕的天才愈發感到高山仰止了起來。
看着真盏貙EI博士表露着欽佩與讚揚的李書白,凱文那猶如堅冰般毫無感情的臉破天荒的融化了些許。
他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你也不差。”
沒有一個男孩能在自己的摯愛被他人讚美的時候保持住和平常一樣的心境。
儘管在他的那個時代,MEI博士被他人讚頌做天才的次數可以說是多入繁星,但在凱文的眼中,如果要說[天才]的話,其實李書白也同樣當得起這兩個字。
不只是人格品質,作爲拯救了愛莉希雅並讓她甘願屈居於下的[艦長],這位時空旅人所擁有的能力與智慧也是貨真價實的。
而對於凱文而言,李書白表現的越是強大、思考能力越是卓越,他能對自己產生的幫助,毫無疑問就更加的有效。
“還要繼續麼?”一念至此,凱文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異型大劍,“就我看來,這場戰鬥應該沒有接着打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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