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想做個好人 第369章

作者:常世

這種改變簡直太過於神奇了!

而就這麼仔細的觀測了一會,司馬柳終於徹底想清楚了,也做出他的決定,他單膝跪地,朝着虛空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司馬柳拜見主上。”

虛空中的方澤久久沒有說話,而司馬柳也就一直那麼單膝跪在那。

一直過了兩三分鐘,方澤才緩緩說道,“起來吧。”

“伱放心,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隨口畫了個大餅以後,方澤收回了自己剛纔的感慨和思緒,決定開始辦正事,他緩緩開口詢問道,“說一下司馬家的情報。”

聽到方澤的話,司馬柳起身,躬身道,“是。主上。”

有着絕對的忠心,司馬柳沒有絲毫隱瞞的,詳詳細細的把司馬家的情況說了一遍。

和方澤所知道的司馬家的官方情報類似。司馬家是雲嵐州的兩大巨頭之一。他們家的半神是一位登天半神。

而除了這位登天半神之外,司馬家還擁有兩位登天階和十二位褪凡階。

登天階裏,一位是司馬家的血脈,也是可以隨時繼承半神衣愕睦^承人。另一位則是司馬家的附庸,是那位半神曾經的戰友。

而十二位褪凡階裏,則只有四名是司馬家的血脈,其他八位都是附庸。

按照司馬柳的說法是,司馬家的半神好像從一開始就懷疑子嗣太多會導致氣叻直。瑢嵙w下降,所以一直有意控制後代的人數。

這導致司馬家人丁不興的同時,人才倒是不少。

不過,就算這樣,到了司馬進這個孫子輩,司馬家還是可以看出頹勢。司馬進已經是最強的了,但三十多歲了也只是一個化陽階,今生有望褪凡,但幾乎不可能到達登天階了。

而司馬家的基礎能力,則很古怪,名叫【憤怒】,是一種很強的武鬥派覺醒能力。據說越生氣,實力越強,甚至可以產生一段、二段的變化,對他們的本來的實力產生極大的加成。

這也導致司馬家的人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行事作風囂張跋扈,無法無天。這除了他們本身實力就強大之外,還因爲他們在故意讓自己的心情在平時變得無比的順暢。

這樣一旦當發生了戰鬥,他們只要稍微一忍讓敵人,就會變得無比暴躁和憤怒,從而實力倍增。

正常來說,這樣的行事作風應該會受到聯邦或者各家的排擠。但是可能就因爲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所以聯邦反而有意無意的扶持司馬家來壓制同在雲嵐州的曾家。這也進一步的養成了司馬家無法無天的性格。

聽完了司馬柳的講解,方澤總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司馬進會這麼的囂張跋扈:在別的州州府都敢對其他貴族悍然出手!果然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不過這也給方澤敲響了警鐘:他現在可是得罪了司馬家的人,甚至還抓了司馬家一老一小兩個高層。如果是其他的貴族家族遇到這種事可能會想辦法先解決事情,再慢慢的打擊報復。

但是以司馬家的行事作風,指不定真的會直接打上門。甚至半神親臨都有可能……

方澤不由心中暗凜。

半神啊……這個世界武力的頂點。

嗯。自己家裏也有一隻。不稀罕。

當然,全盛期的半神和只是神魂降臨、而且瀕死的半神肯定還是不同的,所以方澤覺得自己還是要做好完全準備,並且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和勢力!

這麼想着,方澤又詢問了一下司馬柳一下其他方面的情報,然後就悄悄的把話題引到了化陽階晉升褪凡階這個話題上面。

司馬柳明顯沒有起疑: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對方澤徹底忠心起來,根本就不會多想。所以他詳細的把化陽階提升到褪凡階的方法和過程介紹了一下。

按照他的介紹,化陽階和其他境界完全不同,如果說其他境界是【力】的修行,那麼化陽階就是【心】的修行。

當達到了化陽階以後,覺醒者就不能只看修實力,而是要一點點的完善自己的心靈,讓自己的心靈徹底的圓滿:這就是化陽階的第一個小境界【無缺】。

緊接着,當心靈圓滿以後,覺醒者需要找尋到自己內心,並幻化出獨屬於自己的法相雛形:這就是化陽階第二個小境界【本相】。

當法相誕生以後,覺醒者則需要長年累月的爲法相提供心靈力量,把它一點點孕育長大,並最終成爲可以外放的頂天立地的恐怖力量。嚴格意義上,從法相被孕育而出一直到法相徹底成型,可以短時間借用,都屬於化陽階第三個小境界【靈蘊】。

所以化陽、化陽,其實化的並不僅僅是自己的肉體,還有法相。

至於在達到化陽巔峯之後,怎麼突破到褪凡階,方澤也從司馬柳口中得到了一個既是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靠特殊的天材地寶來突破!

據說,當覺醒者把自己的法相蘊養到了極致以後,就需要一種名叫【褪凡果】的東西來讓法相質變,讓法相和肉身、靈魂徹底融合,從此褪去凡胎,成就超凡。

而這種【褪凡果】只生長在靈界的一處絕地當中,那處絕地非常的詭異,所有的生靈過去都會被削去位格,只保留原始的實力。

也就是說褪凡半神去了,實力會直接降到褪凡,登天半神去了實力會直接降到登天,絕顛半神去了實力也會直接降到絕顛,全都不再享受位格的加成。

而生長【褪凡果】的那處區域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只有登天階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褪凡階去了幾乎九死一生。

所以,這也導致了現在聯邦的幾個現象。

一、聯邦還有各家貴族可以嚴格控制褪凡階的誕生。不知道褪凡方法,不知道那片區域,沒有褪凡果渠道的人、家族、勢力永遠都會被卡在化陽階。

二、能成爲褪凡階的人無一不是聯邦或者各家貴族的心腹,更是家族裏的頂尖戰鬥力。

三、褪凡半神的家族無比的弱勢。因爲他們根本無法自己獲得褪凡果,和各家實力差距一大截,更容易受到聯邦的控制。這也是聯邦這些年漸漸勢大,掌控了大部分州的根本原因。

當得知了這個方法以後,方澤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黑牛看起來天賦非常不錯,但是卻卡在化陽巔峯十幾年,不得寸步。

也明白了司家殘餘高手爲什麼只能達到化陽階。

這個世界的超凡之路還真是一步一個坎兒啊!

而再想到自己家裏幾個嗷嗷待哺的化陽巔峯,方澤也不由的有點頭疼:難道……自己家的這些高手就要永遠被卡在化陽巔峯嗎?

而且,這個事情還麻煩在如果搞不到褪凡果,不僅他們,自己未來也很可能會被卡在褪凡階啊。

這麼想着,再次詢問了一下司馬柳,確認沒有什麼遺漏的重要信息以後,方澤先是對司馬柳施展了一下【信仰交易】的能力,確認可以隨時以魔鬼的身份聯繫到他以後,又要求他不準向外界透露或者暗示自己的存在,之後方澤這才解開了他的鏈接。

對於司馬柳,方澤是想好好利用起來的。畢竟,他的魔鬼教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快,相信很就會會遇到不少問題。有這麼一個高手暗地裏坐鎮,可以平息不少事,順便驚爆很多人的眼球!

一邊這麼盤算着,方澤也一邊把深夜調查室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然後他一邊唸叨着“褪凡果、褪凡果……上哪裏搞褪凡果啊。”一邊來到了桌邊,準備查看一下今晚的收穫。

今晚完全控制了司馬柳,還從他那裏得到了這麼多有價值的情報,方澤相信一定會有一個不錯的收穫。

這麼想着,他看向了擺放收穫的那張書桌。

此時那張書桌上擺着一個手指大小,玉質的,像是月牙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像是個吊墜。

“吊墜?是什麼超凡寶具嗎”

這麼想着,方澤好奇的伸手拿起了那個吊墜,想要鑑定一下這是個什麼東西。

一分鐘後,一段簡單的信息憑空出現在了方澤的腦海當中。

方澤一開始還漫不經心的讀着那段信息,片刻,他就直接懵在原地。

“什麼?”

“褪凡果?!”

方澤低頭看了看手裏那和“果”完全不沾邊的東西,“這他媽哪裏像是喫的東西?”

“真正的嘎嘣脆,崩掉的血肉味嗎?”

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過去以後,方澤突然後知後覺的發現:咦……自己居然得到了一顆褪凡果,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選一個人晉級成爲褪凡階了?

嘶?第二個褪凡階高手?而且還是可以放在明面上的那種??

方澤一時間有點驚喜!

反正如果別人問起,自己就說是司家留下的唄?這路子走的通啊!

第183章 司家高手下巴都驚掉了

這麼想着,方澤不由的感覺自己今天果然是行大甙 2粌H得到了一個完全忠盏耐史搽A高手,緊接着又得到了一個可以讓手下晉級褪凡階的機會!

這簡直就是超市大酬賓,買一送一啊!

不過再一想到這是自己第一次調查褪凡階,而且得到了那麼多有價值情報以後纔得到的收穫,他又感覺好像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樣的機會,一共也不會有幾次。

這麼想着,方澤也就收回了思緒,開始琢磨起這枚價值千金的【褪凡果】到底給誰用。

首先,他先排除了自己。

倒不是他真的那麼的大公無私,而是因爲就像是司馬柳所說的那樣,化陽階的晉級和其他境界不同,是【心】的修行。

這讓方澤之前利用【高利貸】進階的所有經驗全都不再作數。再加上他對這個境界的修煉沒有任何的頭緒,所以他不確定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達到化陽階巔峯,所以也就沒有必要把這種高價值的東西提前這麼久的留給自己。

畢竟,方澤的信念一直是:有東西就要用,不用遲早是給敵人做嫁衣!

緊接着,方澤又排除了他一個很幼稚想法:把這個褪凡果交給手下的九名化陽階,讓他們自行決定由誰來使用。

方澤有這個念頭,是因爲他覺得三名褪凡巔峯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也都值得使用這果子。而相比方澤,那幾名化陽階明顯更瞭解到底誰更值得這次機會。

但是後來方澤一想,覺得這樣不行!他可是現在司家的家主啊,他不僅代表了他自己,還代表了司家,這就導致很多時候他要從司家這個本家的出發點來考慮:御下之道,在於權利永遠不能假手於人。

這幾百人雖然是司家的老附庸,忠心都沒問題,但是忠心也是有不同做事方法的:言聽計從是忠铡⑹聼o鉅細的幫主家管理也是忠铡�

完全信任下面的人,把權利一次次的分出去,最終只會導致本家被架空。

主弱臣強,大權旁落永遠都是家族大忌。

只有自己通過一次次行使自己少主的賞罰權利,才能讓這四百多號人明白誰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才能把整個家族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所以,這麼想到最後,方澤在思索了片刻以後,最終確認了自己人選:黑牛。

他確實不清楚這三名化陽階巔峯誰的潛力更大,誰在這十幾年的逃亡中貢獻最多。但是他卻知道,黑牛一定是腥搜Y最忠心的那一個人。

再加上黑牛那憨憨的直性子和十幾年前在司家最高的地位,方澤覺得選擇他不一定是最優解,但一定沒有錯。

而在確定了晉級褪凡的人選以後,緊接着,方澤又排除了原先想讓黑牛悄無聲息晉級的想法:他需要在司家這幾百人面前樹立起自己的權威,也需要在暗暗窺視着自己、心懷鬼胎的各方勢力面前展示一下司家的力量和底蘊。

所以,有什麼比當匈n下褪凡階方法,讓黑牛在所有勢力的關注中晉級褪凡,更能達到這兩個目的呢!

想到這,方澤也不由的做決定。

“看來不僅要辦,還要大辦!”

“要當着幾百名司家老人的面親自賜予黑牛晉級,讓他們知道司家就算滅亡過一次,但底蘊依然深不可測,讓他們對司家的重建充滿信心,充滿敬畏!”

“至於其他勢力,倒是不需要邀請觀禮。但是可以等黑牛突破時,釋放出來氣息,讓所有勢力都知道司家的附庸在迴歸了短短一個星期時間,就誕生了褪凡階。”

“這樣一來,他們也會因爲拿不準司家到底遺留了多少底蘊,收起他們的小心思,小動作。”

想到這,方澤臉上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定下了接下來的計劃以後。緊接着,方澤又盤算了一下自己現在明處暗處所擁有的勢力。

明面上司家有一個褪凡階(明天),九名化陽階(包括他自己),還有四百餘個隨時可以進階融合的覺醒巔峯老兵。

暗地裏魔鬼教有一個褪凡階(司馬柳)、一個化陽階(姜承),還有三百多名初階覺醒者。

不知不覺,這兩方勢力,不管哪一個拿出來在州里都算是頂尖的豪族,也都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

而再加上自己實力的突飛猛進,一時間,方澤覺得未來的日子在變得越來越好……

……

與此同時。

在方澤暢想着未來的時候,遠在千里的翡翠城。

翡翠城,執政廳。

一個和姜承的辦公室截然相反,看起來簡單樸素的辦公室裏,那個稱呼何爲道爲老師的西裝男,正在和顧清、薰衣商談着事情。

看三人那熟絡的樣子,明顯早都認識,而且近期也不是第一次碰面。

顧清手拿着一份資料,然後一臉嚴肅的對坐在對面的西裝男說道,“景泰師兄。根據你給的思路,我們派了一隊融合階高手詳細的調查了一下那個名叫【魔鬼教】的組織。”

“那個組織確實是在近半年突然冒出來的。雖然具體成立時間不可考,但是大致可以確定是在方澤被挖掘前後。”

“而且這個組織的創立地點也正是在方澤出生和長大的那個貧民區。”

說到這,顧清頓了頓,然後把手中的資料遞給西裝男。

西裝男接過資料,一邊看,一邊繼續聽顧清說道,“另外,我們走訪和調查了青山市的很多民校究梢源_認現在魔鬼教的首腦是一個名叫渺渺的女孩。”

“而那個女孩,青山市安保站的專員們恰好認識,因爲他們曾經在幾個月前,接到過白芷的命令,保護這個女孩和當時仍是嫌疑人的方澤見過一面。”(22章)

“所以我們又去詳細的調閱了一下別墅滅門案當時留下的資料。根據資料顯示,那個女孩和方澤是青梅竹馬,從小都對方澤言聽計從。”

“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個教派和方澤有關。”

說完,顧清看向了坐在他一旁的薰衣。薰衣扶了扶她的黑邊眼鏡,冷清的繼續說道,“另外,因爲這個教派的情報太少,發展太快,我和顧清最初懷疑青山市安保站在這其中是不是有包庇的嫌疑。所以我們也偷偷的對青山市安保站展開了內部調查。”

“結果,我們卻發現,青山市安保站其實一直想要控制魔鬼教的發展,但是因爲人手問題做不到。他們沒辦法之下,也向翡翠城安保局打過申請,想要借調安保局的人過去處理這個教派,但是申請打上來卻石沉大海。”

說到這,薰衣看了西裝男一眼,重重的說道,“而當時負責整個安保局工作的就是方澤。”

聽完了兩人的彙報,西裝男也恰好看完了資料。然後他把資料合上,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那苗花市那邊發展迅猛的魔鬼教分部……”

顧清道,“也是那個名叫渺渺的女孩主持的。”

西裝男微微頷首,然後他目光深沉的說道,“老師派我來翡翠城的時候,曾經說過當年他在針對司家時,是做過周密的調查和計劃的,對司家的後裔瞭如指掌,其中沒有一個可以和方澤對應起來的。所以,方澤的身份很有問題。”

“現在來看,他竟然和這種教派有關係,他的身份可信度再次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