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常世
聽到白芷的話,方澤掐腰,一臉“傲慢”的說道,“所以說,你別惹我!”
“要是惹着我了。我指不定給你點顏色瞧瞧!”
“嘿!”見自己隨手誇一句,方澤居然還真順着杆往上爬,白芷這小暴脾氣有點壓不住了。
她擼起袖子就準備和方澤打一場,見識見識方澤是不是真的有底牌。
見狀,方澤連忙服軟,“好了,好了。我承認。我是在虛張聲勢。”
“可是,我這不是看姜承那拽樣,不爽嘛。”
“而且,他自己走,咱們攔不住。但他居然還想帶人走。這不是完全不給你面子,不給我面子,不給安保局面子嗎?”
聽到方澤這麼說,白芷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說道,“他雖然囂張了一些,但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姜家統治西達國三百多年。君主立憲後,作爲名義上的國家首腦又存在了200多年。在整個西達國根深蒂固。有很大一批擁躉。”
“聯邦成立後,他們又重掌實權,在西達州紮根五十年,觸角深入各個官方部門。”
說到這,白芷頓了頓。
然後她偷偷看了看方澤的表情。
可能怕方澤擔心,她又連忙補充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他們家雖然勢力龐大。但是也沒他說的那麼誇張。”
“比如,他說我爺爺見到他祖母,父親還要下跪。”
“那都是西達國時期的事情了。而且,是因爲國家制度要求,首相在就職時,須向女王宣誓效忠,所以纔會行跪拜禮。”
“比如,他說姜家保留了州內的軍事權,豁免權等多項權利。”
“那是各個貴族都有的權利。只是或多或少罷了。比如我們家,也是有自己的私軍的。只是不多罷了。”
“他家畢竟是王室,名額會多一些。再加上,聯邦守備隊也是由以前各個國家的衛隊改制而成,肯定會他們家族的影響。所以他纔敢這麼放言。”
“其他還有很多,他都是誇大了的……”
解釋了一番以後,白芷想了想,說道,“你這麼想。如果他家真有他說的這麼強大,還用和你廢話那麼多?直接打死你,然後帶人走,不就行了嗎?”
“你就是一名小小的二級專員,死了,誰會在意?”
方澤聽了以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有點不解的問道,“那姜承表現的這麼囂張,是……?”
聽到方澤的詢問,白芷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姜承其實也很可憐。”
“他出生的時候,國家剛解散,聯邦剛建立。貴族在聯邦還一手遮天,權利極大。”
“所以,他是聽着老一輩的榮光,享受着無數的特權長大的。這也導致他骨子裏很驕傲。”
“不過等他成年後,聯邦漸漸收權,平民漸漸崛起,貴族們的權柄受到了極大的擠壓。這種落差,讓他性子有點扭曲。所以對外表現的也越來越驕傲。”
“說白了,就是越缺什麼,越想炫耀什麼。”
說到這,白芷頓了頓,“不過……除了他心理方面的原因之外,他之所以表現的這麼囂張,其實也有別的目的。那就是爲了凝聚人心。”
“在這個貴族越來越式微的時代,如果沒有幾個扛旗的人,貴族和他們擁躉者的人心也就散了。”
“所以,他纔要表現的囂張,表現的跋扈。來凝聚人心,讓人相信,貴族的時代還依然存在。”
“所以……也就慢慢成了貴族中的極端保守派。”
解釋完,白芷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像我們這種認清楚現狀,知道自己優勢,願意接受寒門崛起的自由派貴族,面對姜承這種保守派,心情其實也很複雜。”
聽完白芷說的,方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見到方澤大致清楚了姜承的情況,白芷也說道,“不過,也就因爲這個原因。所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因爲,你今天這麼嚴重的挑釁姜承,他很可能會拿你的血來證明西達州現在依然是貴族的天下。”
聽到白芷的話,方澤眨了眨眼,然後說道,“那安保局不管?我可是爲了安保局的面子,才和姜承硬剛的。”
白芷嘴角帶笑的看着他,
“你說的安保局是翡翠城安保局,還是西達州安保局?”
“翡翠城的話……”
她手攤了攤,“會議室裏,你也聽到了。咱們連升靈階的高手都沒有。上哪去對抗一個化陽階高手?”
“至於西達州安保局……”
她道,“州里可是同意姜承帶走人的。”
“你雖然在會議室裏的每句話都帶了安保局的名字,但其實卻是在公然的反對州里的決定。州里不給你處分就不錯了。”
方澤:……
方澤咳嗽了兩聲,然後對白芷說道,“你說,我現在去執政廳,直接踢館!然後和姜承立下三年之約!”
“三年之內不能動手。誰動手,誰孫子!”
“等我發育三年,到時候兩人再公平對決,行不行?”
白芷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着方澤,“你當在這演戲玩呢?都是敵人了,誰還給你發育時間啊。”
方澤:……
眼見兩條路都走不通,方澤的大腦也不由的開動起來。
其實,今天和姜承公開鬧翻,本來就是方澤的計劃。
他琢磨過了。
當他一手把千峯、秋月給抓起來,把姜家的陰纸o阻斷的那一刻。其實雙方就站到了對立面上。
那可是姜家佈局了十餘年的線,都不說裏面的情報價值和潛藏的祕密,光說生意的利潤,每年可能都有幾千萬,上億里尼。
這個級別的樑子,姜家不可能放過自己。
何況,從一開始,就是姜家下面的人先對方澤下的死手。
這說明,姜家和依附他們的勢力,從一開始,就沒想着讓他活着。
那麼,不管方澤做什麼,也不會有更壞的結果了。
也正因爲這樣,方澤纔會不顧一切,把千峯、秋月,還有案件的管轄權留下來。當成籌碼,讓自己坐在牌桌上。
畢竟,只要案件在他手裏,他就是姜家的明面上的敵人。
姜家只要做不到在西達州一手遮天,那麼就要顧忌直接殺害處理他們案件負責人,所造成的後續影響,和敵對勢力,乃至整個制度規則的反撲。
而也擔心姜家真的囂張到極致,不顧一切規則,所以,方澤纔會故意用【高利貸】,貸取化陽階的氣勢,僞裝出自己有強大實力,強大底牌,強大底氣的樣子。
讓姜家在摸不清自己虛實之前,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作。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想把安保局,把白家拖下水,爲自己分擔一些壓力,和讓姜家有所顧忌。
只有這樣,方澤纔可以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發育,和解決這個危局。
雖然,最後這一步好像沒有成功。但是方澤琢磨了一下。
其實……可以站到自己這邊的勢力,還有好幾股啊。
自己是不是,都可以利用一下,把他們引入進來,把這個局給徹底攪渾……?
想到這,方澤不由的抬頭看向白芷,就想詢問白芷一些情況。
結果,他一抬頭,結果就驚訝的發現白芷也正在看着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
方澤不由的問道,“怎麼了?突然看着我?”
而白芷則是一副“看穿”了方澤心思的想法,略帶得意的說道,“聽到我剛纔說的話,你是不是擔心,害怕了?”
“來,告訴姐姐,姐姐安慰安慰你。”
方澤:??
這女人有病吧?她在想什麼?
第43章 整個事件的真相!
什麼人最可怕?
不是笨的人。
因爲笨的人,她在想什麼,你都可以猜到。
也不是聰明人。
因爲……聰明人的邏輯也是有跡可循,即使出人意料,但大部分時候也還在情理之中。
那最可怕的是什麼?
是明明不聰明,還自作聰明的人。
因爲……她在想什麼,你完全猜不到。
而白芷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面對白芷那一副“我猜到了你在想什麼”的表情,說實話,方澤很慌,因爲他完全不知道白芷猜到了哪裏去。
而且,她還無比的自信。
在方澤一頭霧水的時候,白芷微微一笑,說道,“不要藏着掖着,怕了就說出來嘛~”
“姐姐不會嘲笑你的。”
說到這,她又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表情,說道,“你是不是在想着逃跑?”
“想着,只要你跑到其他的州市,姜承就找不到了?”
“別想了。”
“我跟你說,這樣死的更快!”
“你在安保局裏,對方至少還要顧忌下影響。你要是想要逃跑。那才正中對方下懷!”
方澤:……
我沒有!
我又不傻!
我早就知道這樣死的快!
所以,我一直在想,怎麼坑死姜承!
白芷可不知道方澤在心裏瘋狂吐槽。她還一邊自信的拉着方澤坐到了沙發上,一邊拍着方澤的肩膀,安慰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
“雖然局裏大概率不會保你。但是,我會啊。”
說到這,她也認真了起來,
“你放心吧。你是我的人。”
“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去死。”
方澤,“你會閉眼?”
“我……”,白芷一口氣被憋在了嘴裏,差點氣的閉過氣去。
她瞪着方澤,“我在你心中,就這樣的人?”
見這姑娘認真了,方澤連忙搖搖頭。
白芷這才滿意的輕哼一聲。
不過,可能因爲方澤的打岔,所以她也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說道,“反正,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不管局裏,還是家裏,我都會爭取他們像姜承施壓,讓他不要太過分。”
不管白芷到底能不能真的保護住自己,但她能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承諾,方澤還是很感動的。
所以他“嗯”了一聲,說道,“謝謝。”
然後又道,“不過,我也不想一直活在你的庇護之下。”
“我是一個男人。我還是想可以堂堂正正的,靠自己解決這些困難。”
“所以……我想問問你,姜家有沒有敵人?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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