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就在若雪陷入胡思亂想的境地之時,一直小手突然抱住了站在牀邊的她的腰,將她往身後很用力的一拉,她整個人也順勢倒了下去,讓她完全沒有準備的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尖角。
伴隨着這一聲尖叫,她整個人也壓在了蘇芷的身上。
只不過身後的牀非常的軟,兩個人壓下去也不會受傷,反倒是抱着若雪的腰的蘇芷用力的一個轉身,反倒是將原本壓在她身上的若雪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不是挺期待的嗎?怎麼現在又這麼的顧慮了?”
在若雪剛想掙扎的起身的情況之下,蘇芷卻突然貼着若雪的耳朵,輕聲說道。
蘇芷她可不是情感上的笨蛋,對於若雪之前表達出的那些態度,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如果她不明白的話,那她大學時候看的那些心理學書籍和上的社會學公開課就白上了。
問題只是,她之前沒去回應罷了。
但是,剛纔她明顯看出了若雪內心的那種顧慮。
的確,她是被過去的一些記憶困擾,哪怕現在,那些困擾依舊縈繞在她的心頭,沒有真正解開。
但是,這並不影響其他的一些事情。
而若雪這邊,伴隨着蘇芷那句話,原本還想掙扎的她,直接放棄了掙扎,整個人都些發矇。
特別是蘇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在耳邊輕輕吹過的熱氣,讓她腦海之中原本存在的那些雜念在剎那之間全部消失,蕩然無存。
若雪原本以爲蘇芷對於自己對她的感情,是一種懵懂的狀態的。
畢竟女生和女生之間,正常情況之下不會那麼快想到吧!
最關鍵的是,她自己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對蘇芷的感情,到底是因爲蘇芷是自己童年的英雄,所以將那仰慕的感情當做愛情,還是因爲自己長期對她的那種仰慕和關注的心情,讓她誕生了一些超越仰慕的情感。
在這種情況之下,她一直不知道應該如何和蘇芷說出自己對她正在的感情。
但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芷的這句話,似乎揭露了一個真相,那就是...蘇芷她一直都知道。
伴隨着蘇芷這句話的說出,若雪的確排空了自己腦海之中的那些雜念,但也讓她獲得了思考更多東西的機會。
蘇芷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甚至不只是知道,蘇芷對她的情感或許也是。
之前她一直想不清楚,蘇芷爲什麼要給她女三號。
要知道這個角色在故事之中的定位,可不輸於女二號,是雪情感生活之中,最重要的存在。
如此重要的一個角色,給了沒有演戲經驗的她,這麼明顯的暗示,她之前爲什麼一直會想不明白呢?
難道是蘇芷開始時候的態度嗎?
但是,哪怕蘇芷那個時候表現出了牴觸自己的樣子,可該給的角色都給了啊,該給的待遇也都給了啊。
最重要的是,在進入劇組以後,她就徹底明白的,《金融魔術師》的劇組,是蘇芷說的算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蘇芷真的討厭她的話,唐逸說的那些話,怎麼可能會有用?她這個位置又不是不可替代的,可以替代她的人茫茫多,蘇芷如果真的對她有意見的話,換一個就好了。
所以,她之前到底有多傻,纔會相信蘇芷不知道自己喜歡她,並且這種喜歡還超越了一些界限。
“我...嗚~”
就在若雪才稍微的反應過來那麼一點點,想說寫什麼的時候,蘇芷卻把被子一拉,將她和若雪包裹進了被窩之中。
這個房間其實挺大的,但因爲佈景的緣故,在鏡頭之中的表現不會不會顯得大的離譜。
這個不關鍵,關鍵是現場的人其實是挺多的,但在蘇芷用被子蓋住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若雪感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似乎整個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她和蘇芷兩個人,完全沒有其他人一般。只不過,若雪現在也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因爲在進入被窩之中以後,雖然看到蘇芷了,但她可以很直接的感受到自己面前有一個人,溫熱的鼻息噴吐在她的左臂之上,蘇芷的小手還抱着她的腰。
原本還想做點什麼的,但下一刻,蘇芷那小小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她昨天晚上其實想了一整個晚上,今天和蘇芷拍牀戲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樣怎麼樣,哪怕什麼事情也不做,也能夠嘗試性的蹭點豆腐啥的不是嗎?再不濟也可以把蘇芷抱在懷裏,感受蘇芷的體溫,嗅到蘇芷身上那迷人的天然的會讓人感覺到幸福的香氣。
但有句話叫做計劃趕不上變化。
真的到這個時候,她反倒是手足無措了。
“不想抱着我嗎?”
貼着若雪的身體,將腦袋埋入若雪的胸脯之中的蘇芷這個時候輕聲說道。
嗯,之前還不敢確定,但是她現在確定了,若雪的等級應該是C+,屬於最完美的大小。
在這種情況之下,若雪今天應該噴了很少量的茉莉花味的香水,也可能是早上的時候用茉莉花味的沐浴露,讓她的身體留下了淡淡的餘香。
這種餘香你至少站在她身邊是聞不到的,需要緊貼她的身體纔可以嗅到。
雖然很淡,但這種淡反而會讓人跟到更加的着迷。
有的時候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因爲想聞到更多這種香味,所以纔會覺得這種香味更好,更迷人。
最關鍵的是,蘇芷發現,有的時候可以將美少女抱在懷裏,是一種非常滿足且幸福的事情。
嗯,決定了,下一次魚小幽拍完綜藝回來,晚上的時候就拿着枕頭去魚小幽的房間,把魚小幽當成陪睡的抱枕來用。
而若雪這邊,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內心不由得開始徹底的寧靜下來,一下子她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爲什麼要去思考那麼多有的沒的事情呢?既然想要,現在也有機會,那爲什麼不好好的享受現在這一刻呢?現在這一刻,不就是她所期盼的嗎?
想通了這一點以後,若雪伸出了自己的手,將蘇芷給抱住。
在抱住蘇芷的那一刻,內心的一切焦躁和不安,都開始消散了,剩下的只有寧靜,徹底的寧靜。
幸福是什麼?有的時候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如果讓現在的她回答的話,那答案就是,可以將自己所愛之人抱在自己的懷裏,那就是幸福!
十幾年的離別,十幾年的思念,以及數年的關注,早已經改變了她的內心。
她現在想通了,自己最開始的時候,對蘇芷的感情的確只是仰慕。
因爲蘇芷是她童年的英雄,是她最崇仰的存在。
但過長時間的崇仰,讓她對蘇芷的感情發生了變質。
爲什麼從小到大她沒有談過戀愛?是因爲她不想嗎?不,她在初高中的時候,也憧憬過,之所以沒有,是因爲她會將所有來追求她的人和蘇芷進行對比。
而對比的答案就是,沒有人比得上蘇芷。蘇芷在她心中的完美,是任何人不能比較的。
而這種想法也加深了她對蘇芷的看法。
蘇芷和小的時候比到底有沒有改變,她發現自己現在已經看不清了。但她現在也想明白了一點,蘇芷也許變了,但她也變了。
想到這裏,她抱着蘇芷的手不由得緊了些許。
人...都是貪婪的,都是貪得無厭的。只要得到了一點,就會想要得到更多。
若雪這個時候,伸腿默默的夾住了蘇芷的雙腿,然後將蘇芷緩緩的拉上來了一點點。
這個時候,有點沉迷在那該死的溫柔鄉之中的蘇芷被這一拉,倒是有點發蒙,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若雪。
在黑暗的被子之中,雖然看不到對方,但是若雪那湝的鼻息噴吐到了蘇芷的額頭上。
“emmmmmm...”
這一刻,蘇芷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似乎有那麼一丟丟的玩脫了的感覺。
下一刻,若雪伸出了一隻手,很精準的扶住了蘇芷的下巴。
沒有言語,只是緩緩的低頭,甚至沒有給蘇芷過多準備的時間,她就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
柔軟的嘴脣在這一刻碰撞在了一起。
講道理,這個有點超出了蘇芷的預料,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魚小幽的嚐起來,會顯得比較的甜。因爲魚小幽很喜歡喫麪包和糖果,那兩次之前,魚小幽都喫了糖果。
在那種情況之下,肯定會留下甜味,並且不是那種淡淡的難以捉摸的甜味,而是那種可以直接感受到的。
而若雪的味道則更傾向於一些情侶說的帶着幸福味道的絲絲甜蜜。
如果說魚小幽的甜味是50,那若雪的甜味就是1。
如果不去細細的品嚐,幾乎無法感受到。
但就這種甜味,似乎有一種別樣的魔力,想要讓人去索取更多。
最關鍵的還是比起魚小幽的笨拙,若雪則聰明很多,學的很快,舌頭也很軟,讓蘇芷的確有那麼一丟丟的入迷。
“滿足了嗎?”
幾分鐘之後,伴隨着雙脣的分離,蘇芷輕聲開口說道。
若雪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倒是有點不知所措的底下了頭。
剛纔完全沒有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但是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有點魯莽了,完全沒有顧慮到蘇芷的感受,這樣做不好吧!
但是...蘇芷的味道的確讓人格外的着迷,她已經深深的沉淪在了其中,無法自拔。
人是貪婪的,得到了一點,就會得到更多。
更何況,蘇芷的味道很特殊,是那種讓人無法割捨的美好,只要品嚐過了,就完全無法忘懷。
“開始認真拍戲了。”
蘇芷說着,沒有給若雪太多選擇的時間,膩歪完了,該認真了。現在可不是私人時間,外面還有一堆人等着她們兩個拍戲呢?
若雪在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小臉蛋倒是一下子紅了。
剛纔只顧着想蘇芷了,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還在拍戲這一件事情啊!
最關鍵的是,外面那麼多人等着,而她剛纔和蘇芷在被窩裏面呆了多久?
那一刻似乎很短,只有幾秒,但又似乎很漫長,過了很久。
想到這裏,若雪倒是有一種沒臉見人的感覺。
“啊!”
然後,下一刻,蘇芷直接把被子掀開,讓沒有做好準備的若雪一下子尖角了出來。
然後她就有點傻了。
“騙你的,其實他們人都不在。”
蘇芷看着若雪說道。
若雪這個時候也才發現,剛纔還在房間之中的其他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等下進去了我會教一下她要怎麼拍,你們到時候就先出去,她學會了我再叫你們回來繼續。愛你哦~唐逸爺爺。”
這個是蘇芷在之前和唐逸說的話。
嗯,一些私密的東西,當然不能讓別人看到,她也沒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第二百二十四章要是還能拖延一些時間就好了 3000字
“這一次開庭所有的注意事項都已經在這裏了。記住,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只按照這上面的回答。在這些問題之外的問題,要麼不回答,要麼我來回答。對方無論怎麼刺激你,都不要做出回應。”
派出所之中,楊思晨在開庭之前再次見到了諸建民。
比起上一次見到諸建民,現在的諸建民顯得又憔悴了不少。和被抓之前,體重至少減輕了二十多。
不是餓瘦的,而是看守所裏面的生活規律且健康。讓他的身體倒是變好了不少,要不是精神顯得有些憔悴的話,他整個人看起來會健康非常多。
至於說憔悴,那不是因爲被刑訊逼供了,因爲目前警方得到的資料基本上都來自於受害者,根本不需要諸建民自己去說什麼。他的憔悴源自於自己一任又一任的室友給他帶來的情報。
從十五年到無期再到死緩。
特別是死緩。哪怕知道死緩大概率死不掉,但不是也有概率死嗎?
對死亡的恐懼一天又一天的折磨着他的精神。
最關鍵的是,他開始不敢睡覺了。因爲他怕自己說夢話,說出一些什麼東西。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精神幾乎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那個,有人說,我現在...是死緩?”
諸建民沒怎麼聽楊思晨的話,比起其他人告訴他的那些事情,他更關注的事情很顯然就是自己的判罰。
“我會在一審給你爭取無期,你目前的情況問題很大。但已經收了錢了,外加上警方那邊派指派的律師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爭取難度不大。”
楊思晨開口說道,顯得很是自信。
諸建民目前的情況的確有可能死緩,但卻卡在死緩和無期的邊緣。在這種情況之下,國家方面對死緩和死刑的判罰都是慎之又慎。
在這種情況之下,以無期作爲結局還是穩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能不能在一審爭取到。這個案件不走二審幾乎不可能。因爲太複雜了,一審不太可能能夠解決。
但畢竟收錢了,諸敏那邊咬死了要他一審爭取到無期,那他也打算到時候用點小手段了。
雖然有可能得罪法官,但那又怎麼樣?他只要拿到錢就可以了。作爲絕對中立的法官對此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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