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蘇紫凝低頭在秦雲的眉心一穩,隨後劃拉下睡裙,掏出了早已準備多時的白肉糰子,塞進了秦雲的嘴裏。
嘖嘖嘖,咂咂砸。
秦雲的口腔一會兒癟,一會兒鼓,交替頻繁。他每次都很猴急,就像沒喫飽飯一樣,亦或是把每一次都當作了最後一次來對待,不然哪至於被嗆着了也不鬆口的。
蘇紫凝哭笑不得,推開了由於被嗆着而憋紅了臉的秦雲,“云云你不要急,媽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都是你的,沒人和你搶。”
只是她纔剛推開秦雲,秦雲又立刻吸了上去,和餓死鬼簡直沒什麼兩樣。
“嗆死你得了,省得媽媽一天天爲你憂心。”
蘇紫凝撐開秦雲的手力氣卸掉,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今天方帆他爸找我,和媽媽聊了聊方帆的事,嘶。”說到這裏,蘇紫凝發出了痛苦的嘶吟。可雖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是蘇紫凝嘴角卻是含笑。
痛歸痛,但是好在她確認了一件事,秦雲對於方帆或者是方帆他爸是有敵意的,不然剛纔不會下意識地閉齒。
蘇紫凝很享受秦雲對他們的敵意,因爲這間接性地彰顯了她在他心裏的地位,所以蘇紫凝纔會既痛苦又開心。
痛苦,源於身體上的反應,開心,則是她心理上的反應。
她撫着秦雲的髮絲,安撫着少年的情緒。她沒有叫他輕一些亦或是鬆口,而是承受着這疼痛,繼續將電話裏的內容道出,“他說媽媽不該爲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而惡了自己的親子,更不該因爲他而去扇自己親子的巴掌……”
“他希望媽媽週五下了班和他見面談一談,媽媽其實不打算見他的,一個人到中年還一事無成的公子哥罷。但是想到云云你,媽媽改了主意,帶你去見一見他也好,順便把離婚的事和他說一下。”
蘇紫凝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述說着一件無關於自己的事一樣,看來這件事沒有引起她心中的一絲絲波瀾。
不過說到離婚的時候,她的心還是顫抖了一下,因爲這涉及到了一個她不願意提起的人—方帆。之前一直沒有離婚,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爲方帆,爲了他,她才妥協的。
其實離不離婚都無所謂,她與方天林一直都是有名無實,離不離婚什麼也影響不了。
但是一想到方筠先是打了秦雲一巴掌,現在方天林又是打電話上門找秦雲的麻煩,說秦雲的壞話,她就非常煩。
她平日裏都捨不得打罵秦雲,結果這方家姐妹沒幾天的功夫全做了一個遍,憑什麼?
離婚便是她給他們的一個教訓,或許離婚對這兩姐妹沒什麼影響,但是對他們的大哥,楚江當今的副省長,慶雲的市委書記影響可就大了。
方天迅在這次即將變動的職位中,本來進一步當省長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由於她這次的離婚,也不是那麼牢固了。當然,該是省長,還會是省長,只是這其中難免要多付出一些代價。
“週五,放了學媽媽來學校接你,到時候咱娘倆讓那姓方的知道到底誰纔是外人。”沉默了一會兒,蘇紫凝又說道。
秦雲一言不發,低着頭自顧自地玩弄着自己的口舌和手。
不過他雖無言,蘇紫凝卻能得知他的心理波動很大。
無他,他以往可不會一會兒吸一會兒停。
“對了,云云。”蘇紫凝驀地想起一件事,叫了一聲秦雲後將他緊緊地抱在了她的胸口,“媽媽和他什麼也沒發生過。”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蘇紫凝將這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祕密道與了秦雲,不過她自己覺得是她是爲了打消秦雲有可能產生的負面情緒才這樣做的。
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後,秦雲陷入了徹底瘋狂的狀態。或抓,或咬,或扯,或擰,他所有能想到的動作今天都做了一個遍,但是力度可比剛纔那一下要小上不少。
“嚶嚀,云云。”
蘇紫凝又是一聲呻吟從喉腔發出,這一聲有別於剛纔充滿了痛苦的那一聲嘶吟,聲音更多的是表達了她此時的羞澀與舒適。
“嚶嚶。”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人與人之間的參差
時間轉眼就到了週五的下午,和悶悶不樂的楊淑敏告別後,秦雲上了蘇紫凝的奧迪。
開車的依舊是齊賀,但是在車上秦雲能夠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冷淡的氛圍,當然,這冷淡指的是蘇紫凝對齊賀的冷淡,齊賀可沒有任何資格給蘇紫凝上臉色。
“待會兒啊,你就在邊上坐着,看着媽媽就好,不用和他們去逞口舌之利,知道嗎?……”
後座,蘇紫凝擁着秦雲,替他輕輕擦拭着臉上微微滲出的汗珠,也順便交代了他一些注意事項。
但是其實蘇紫凝也沒說什麼要緊的話,羅嗦了十多分鐘但是總結起來也就是隻要他一直看着她就好,其他的她什麼也不要他做。
“小云啊,你可真幸撸屘K市長這麼上心,我看蘇市長把你看得比工作還重。不過我要是有一個向你這樣聽話聰明,伶俐能幹,英劇帥氣的孩子,只怕比蘇市長還不堪呢。”
待蘇紫凝嘀咕得嘴巴乾澀而不得不停下低聲唸叨的時候,齊賀這時開着車開着玩笑道。
經過這些天的思考,他也算想明白了一些事,討好蘇紫凝遠不如討好秦雲,誇耀蘇紫凝更是遠不如當着蘇紫凝的面誇耀秦雲。
所以雖然齊賀恨不得把這個中途橫刀奪愛,將蘇紫凝的芳心佔據得滿滿的秦雲給千刀萬剮,但是他還是不得不低聲下氣的裝着叔叔的和藹模樣與之攀談。
【該死的臭小子,好叩膫砘铮M憬裢硭涝跔椛希撍溃≡撍溃 �
【 】
齊賀心裏發狂的咆哮被秦雲一聲不差地收入耳中,直聽得他想笑。
只見他釋放出心裏升起的笑意,望着正偏頭冷漠瞥向齊賀的蘇紫凝,“齊叔叔過譽了,我和尋常的孩子沒什麼兩樣,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我想那應該是我的媽媽與他們的媽媽不同吧。”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表達正是因爲蘇紫凝的優秀與教育得當,才造就了他如今的成績。這很顯然是一句拍馬屁的話,齊賀明白,因爲秦雲一直都是這麼優秀,不管有沒有遇見蘇紫凝,可見蘇紫凝這個變量並不影響秦雲的優秀。
不過蘇紫凝卻是被秦雲逗得一喜,她雖然覺得秦雲說得有些過,那是因爲她覺得秦雲的優秀與他自身的伶俐也有關係,並不完全是由於她得當的教育。
她完完全全忘掉了她與秦雲接觸也就一個多月的時間,還不到兩個月呢。
她扭過頭凝望着秦雲,臉上帶着由內至外散發出的幸福微笑。
這是她值得驕傲的人呀。
深情地與蘇梓凝對視了一會兒,秦雲繼續向齊賀展示了他高超的拍馬屁功夫,“而且齊叔叔,你有一句話說得可不好。”
“哦,哪一句?”
正心裏狂罵着秦雲是個馬屁精的齊賀聞言微愣,而後訝然地回道。
“我媽媽她每日辛勤工作,工作的時間比陪伴我的時間多得多,還不是爲了這一市的百姓,所以怎麼可能把我看得比工作還重呢。”
蘇紫凝聽了後連忙搖搖頭,向秦雲表達了她的不滿,她明明就是把秦雲看得比工作還要重要的。
秦雲摟着她腰間的手一緊,便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將能夠引得仙人下凡塵的美婦緊摟在懷中,秦雲很是陶醉地貪戀道:“只是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媽媽當然看我看得比較重咯,但是在上班時間我媽媽一定是全力以赴面對工作的。她是一位優秀的母親,但是同時也是一位爲城市裏的你我他服務的榜樣市長。”
在秦雲的懷裏,蘇紫凝聽得那心裏叫一個舒坦,但是也有些不自在,因爲她似乎沒有這麼完美。
【我原來在云云心目中的形象這麼偉岸嗎?】
【但是我已經好多天沒有認真工作了,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云云這個事實?】
【嗚嗚,好難受,云云,媽媽有罪啊。】
【今天開始,痛改前非,每天工作的時候只能想云云兩個小時,其他的時間一定要好好工作,要努力去做云云心目中的完美媽媽。】
蘇紫凝最終決定還是不揭發自己的真實秉性,雖然這令她感到羞恥,但是她認爲只要從今天就按秦雲說的來做,那麼她就是秦雲口中的那個好媽媽,算不得表裏不一。
手臂緊緊環繞着秦雲的胸口,蘇紫凝下定了決心。
而另一邊,他們的前面,齊賀聽了秦雲的話愣了愣神。
榜樣市長???
呵呵,滑水市長!
哪個城市的市長一天天望着手機怔怔出神?哪個城市的市長一天到晚閉門不出?哪個城市的市長準點下班?……
齊賀心裏對着蘇紫凝一陣狂吐槽,不過他的確是該有怨氣的。
市長不做的工作總要有人來做,蘇紫凝這個市長偷懶,活兒不就自動轉到他身上了?
所以啊,結果累的是他這個祕書啊。
累就累吧,爲自己心儀的人辦事他也認,但是蘇紫凝有給他好臉色過?
她只會云云左雲雲右,他這個祕書在秦雲面前狗屁不是,好像她偷懶剩下的活兒是秦雲做的一樣。
他才明明是那個辛苦的人,她爲什麼不體諒一點點他,哪怕只要她對秦雲的千分之一好也行啊。
齊賀心裏思緒萬千,但是明面上卻幽默風趣地打着哈哈,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小云你說的對,蘇市長工作的確很辛苦,要是蘇市長都不辛苦的話,那這慶雲市就沒有認真的人啦。剛剛我表達有誤,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哈哈。”
只會拍馬屁的臭小子,不得好死,齊賀心裏恨恨想到。
第二百二十四章 帆帆還在這
鴻叽缶茦牵还派畔忝麪懘喝A閣的包廂內,方帆焦急不安地來回踱步,時不時用手撓一下自己的腮幫,看得出來他心裏很不平靜。
離他不遠的圓桌上,一與方帆有幾分相似的中年老帥哥波瀾不驚地飲着茶水,閒逸自然的態勢與和潑猴一般上躥下跳的方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他中年男性的沉穩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是細細看,還是可以看出中年男人也不是那麼波瀾不驚。
他的雙眼失焦,迷離地望着房門,那飲在嘴邊的茶水,也只是嘴脣微微碰觸,而無一絲吞飲的跡象,可見男人心並不在此。
沉穩淡然,是裝的。
吱呀。
房門推動,中年男性手中的茶杯不自禁微微晃動,灑出的茶水滴到他的手臂上讓他很快地回過了神。
他放下茶杯,微笑着起身,紳士地拉開了自己身邊的座位,對着蘇紫凝做了一個有請的姿勢。
但是蘇紫凝進屋之後只是對方帆點了點了頭,然後徑直地拉着秦雲坐在了他的對面,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擺明了她的態度。
蘇紫凝與秦雲坐在一起親密地交談着,兩人宛若私下約會的情侶,親密無間,把他們對面的中年男人當作了空氣。
“紫凝,好久不見。”
他嘴角一抽,無言顫抖地坐下,但還是和顏悅色地道。
“說吧,方天林,你想說什麼,都可以,我們好好談談吧。”
蘇紫凝沒那麼好的脾氣,沒有給方天林敘舊的時間,直奔主題。
她今天下班對着鏡子可搗鼓了一陣,把時間浪費在這裏不值當,所以她想早點結束談話,然後與秦雲一起散散步,一起聊聊天。
做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他們兩個人就好。
“紫凝你的性子還是和當初一樣,急急火火的,沒有什麼變化。”
方天林些許是想到了往事,嘴角竟升起一抹笑意,但是這抹笑意在他的眼睛瞟到了緊貼着蘇紫凝的秦雲的身上的時候,就瞬間消失不見。
笑容淡去,他眉頭擰緊,帶着一絲惆悵地繼續說道:“不過紫凝你的性子沒怎麼變,穿衣風格變化還是很大的,要是走在大街上,你從我面前走過我估計我都不敢認。”
一件純白色的一字肩的寬袖緊臂雪紡衫,裸露着美婦幾分誘人的細膩香肩,如雪一般的肌膚玉玉生輝,精緻性感的鎖骨線條分明,讓他這個見慣了羣芳的人也不禁微微晃神。
鎖骨下面的酥胸被包裹在一字領口的白色衣衫裏,緊圓飽滿的高高聳起,兩隻堅挺大肉球撐起的弧度隆圓聖潔,傲人上圍已是達到了普通人的極限。完美無瑕的雙峯中必定有一道深邃玉白的溝壑,但是令方天林感到可惜的是,領口完美的遮掩住了此處的春光。
這是他的妻子啊,未曾有過肌膚接觸的妻子,她怎麼就這麼好看呢,她又是爲誰綻放呢。
還沒有進行交談,方天林就感到一陣從心底裏往四處發散的疲憊。
算了,早點談完結束會面吧。
心情十分的低落,方天林強撐着臉色,準備迴歸正題。
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之前態度不好,一直沒有回應的蘇紫凝卻忽然接了他剛纔遞出來的話茬,這讓他稍微有些意外,同時心裏也升起了幾分驚喜。
“風格變化很大嗎?我不知道,不過云云蠻喜歡這件衣服的,所以就穿了它。”
只是當蘇紫凝誘人的紅脣將完整的話語吐出後,方天林覺得還不如不搭理他好,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這是一個賢妻良母該說的話?
方天林的眼神在蘇紫凝與秦雲的身上看來看去,他現在有點懷疑兩人的關係,這兩人搞不好是是以母子身份作爲僞裝的真情侶。
雖然這個僞裝對於一般人來說肯定是難以理解,但是蘇紫凝的身份擺在那,她能像尋常人一樣肆無忌憚地包養小鮮肉嗎?
“蘇紫凝,你這說的什麼話,帆帆還在這!”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甚至是大概率已經被戴了綠帽子,方天林卸掉了自己儒雅隨和的僞裝,暴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一個一事無成,成天花天酒地的公子哥。
順着方天林指的方向望去,蘇紫凝看到方帆正一臉仇視地看着秦雲,鼻孔裏還喘着粗氣,呼吸十分的急促,想來是被蘇紫凝剛纔那一番話氣得不輕。
心裏對方帆還有氣,但是蘇紫凝也知道自己剛剛做得有些過火。
雖然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是爲了迎合秦雲的審美而重塑了自己,她又不是故意編造謊言來氣方天林的。
而且,這不就是改變衣着嘛,至於嗎?
要是他們知道,知道她爲了秦雲去做了那些連站街女都不會做的事,現在已經成了秦雲的營養罐,那還不得被活活氣死?
不過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的確不該在自己的兒子面前說出來,蘇紫凝也不否認自己做得有問題。
她令人遐想萬千的玉容上擠出一抹微笑,坐着拉開了身旁的椅子,“過來坐,帆帆。”
爲了防止秦雲心裏不平衡,她牽着他的手緊了緊以作安撫,沒有其他的動作,就只做了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但是她知道他會明白她的,秦雲很懂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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