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29章

作者:色不得

這藥可是從國外一黑市買到的,藥力威猛,十分鐘便可讓人慾火沸騰,二十分鐘無力抵抗,三十分鐘溪流變洪水,這李淑嫺怎麼聽上去遊刃有餘的樣子?

不過他也不急,走到門口,堵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藥效的發作,大不了賠一門錢罷。

廁所內,李淑嫺已經是火熱灼身,沒有辦法的她只能將希望寄予自己的兒子夏流風身上,她撥打了唯二的另一個短號。

但是很不巧的是,夏流風此時正趁着她與夏軍不在家,躲在自己的臥室用着朋友的Pad研究着他的好友徐胖子給他的人體姿勢藝術的愛情動作片,放完學甩在沙發上的手機正嗡嗡的震動個不停也沒注意到。

李淑嫺連打了數個電話,皆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小腹處,暖流激盪,強烈的刺激感讓李淑嫺不禁發出一道呻吟,身子同時一軟,手上拿着的電話也一瞬間跌落到了地上。

雌性激素的大量分泌擠佔了她原本清晰又空虛的靈臺,吞沒了她的理智,而她的身體也因爲私處的瘙癢而癱倒在了洗手盆上。

下意識地,跟隨人類本能的,她開始胡亂的撫摸着自己的身體,嘴裏還時不時發出一陣陣輕吟。她的肢體不小心觸碰到了水龍頭,一股冷流澆到了她灼熱的肌膚上,助她抵抗着身體裏的灼熱,讓她慢慢恢復了清明。

她趕緊往自己的臉上覆了幾捧水,意識恢復了少許,但是肢體依舊軟弱無力。但是她深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唯今之計,只有衝出這道房門,她纔有一線生機。

只是想到張鶴慶如山一般肥碩的死豬身材,李淑嫺又是一陣絕望。

但不管怎麼說,得拼。

她的目光看到了洗手盆下的一水盆以及直立在旁邊的馬桶刷,趁着意識清醒,她將水盆接了小半盆水,又將馬桶刷在廁所裏攪拌幾圈,隨後深呼吸一口氣朝着外面喊道:“張校長,麻煩你過來一下。”

不到五秒鐘,張鶴慶就站在了廁所門前,可見他內心到底有多麼急迫。

他不好色,但是利劍已經懸於他的頭上,不好色那也得好色,反正不日白不日,日了他又不少一塊肉。

“怎麼了,李校長?”

獵物幾近到手,但是他還保持着謙遜的姿態。

由於計劃得逞,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意,所以也放鬆了警惕。

卡擦。

廁所門一下被打開,但是率先出來的不是李淑嫺,而是水,沒有防備的張鶴慶自是成了落湯雞。這還沒有完,由於眼睛受到了水的衝擊,他的視線受阻,所以也沒能躲避之後向他刺來的一帶着屎黃物體的馬桶刷。

以前,張鶴慶不知道屎是什麼味道,但是今天他知道了。

屎,剛入口時,滑而不膩,軟軟糯糯,細嚼,不粘牙。如花般的溫暖,包裹着整個味蕾,慢慢的吞下,啊,脣齒留香,回味無窮,帶着濃濃的酸澀感,讓他瞬間就記住了這個味道。

趁張鶴慶自顧不暇,李淑嫺趕忙往門外跑去,但是壓制已久的熱流如火山般噴發,她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

“救命!”

她連說話都變得費力。

看到張鶴慶發瘋似地向她撲來,她絕望了。

終是逃不脫嗎?

第六十八章 我還是個孩子

合併到後一章了

……

描寫的太露骨,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第六十九章 開疆擴土

砰。

就在張鶴慶即將要靠近李淑嫺的剎那,聽着牆掐着表等候多時的秦雲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後將李淑嫺護在身後。

秦雲本想一拳打在張鶴慶的臉上,但是看着張鶴慶嘴角的屎黃之物,秦雲不由得停下了手,改打爲踹,一腳踹在張鶴慶的小腹上,將他踹在三米遠的地上一時不能動彈。倒地不起的張鶴慶一時半會兒無法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秦雲將地上的李淑嫺拾起出了門。

“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您不要扯我的衣服啊,夫人。”

“夫人,您醒醒,您別扯我的褲子,夫人。”

李淑嫺已經接近慾火焚身,手開始不斷地在秦雲的身上撫摸。

當然,這一切的引導者都是秦雲,是秦雲主動將李淑嫺的手放到了他的脖頸,他的胸口上。

而且,李淑嫺的動作並不大,但是秦雲刻意的驚慌尖叫只是爲了給意識尚存半分的李淑嫺聽,讓她知道是她動的手。

“夫人,您別這樣,我還是個孩子呀。”

在李淑嫺即將失去意識的剎那,她的腦海裏反覆的迴盪着秦雲的這句話,之後,便如同一喪屍一樣,有行動,但再無意識。

鴻慶酒店是食宿一體的酒店,春這個包廂所在的樓層是九樓,這裏平日裏並不會有什麼人聚餐,再加上張鶴慶利用自己的職位之便特意的和這家酒店的老闆打了招呼,所以這一樓層都空曠曠的。

秦雲抱着李淑嫺,走樓梯上了十三樓,閃轉騰挪幾下,沒有意外的快速進入了到了他先前便開好的房間。

將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李淑嫺放在牀上,秦雲也躺在了一邊舒緩了一口氣。

李淑嫺的意識才剛剛沉淪,他不想現在動手,爲了保險起見,秦雲還保持着大喊大叫的狀態,什麼婦人您不要亂動,夫人放過我等等話,一一從他口中說出。

他不急,但是慾火焚身的李淑嫺可不要太急,身體火熱急需降溫的她無意識的解開了自己小西裝的紐扣,連帶着連白色襯衫的紐扣也解開了兩個,剩下的她也解過,但是解了幾次沒解開她便放棄了。

不過饒是如此,那場面已是巍巍壯觀,側躺着的秦雲表示看呆了。

比楊淑敏還壯觀?

這是什麼怪物!

秦雲也算是見多識廣,他身邊的楊淑敏在他看來已是縱橫天下的極品,在國內應該是沒什麼對手。但是他今天不得不承認,他的見識還是太少了,楊淑敏也並不是國內無雙,在小小的慶雲中學便有一位可以與她媲美,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

秦雲笑着,但是還未等他展開自己的拯救工作,受不了秦雲鼻息的李淑嫺爆發了現如今她的無限潛力。她一腳頂在秦雲的小腹上,將他頂到一邊,而後一個泰山壓頂,對着懵逼的秦雲撲了上去,一雙豐腴的美腿緊隨其後盤在了秦雲的腰間。

整一個過程反應太快,太突然,秦雲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霎時一陣清幽的體香撲鼻而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如蘭似麝的芬芳吐息,打在秦雲的脖頸以及臉上,讓他不禁一個顫慄。

這是個機會!

他雙手握住李淑嫺的怒峯,用力的一掐,嘴上同時驚慌地吼道:“夫人,您醒醒,不要啊。”

巨大的疼痛感襲來,李淑嫺的神識恢復了片刻的清明,在她的眼前,一少年似乎被她緊緊錮在她的臀下動彈不得,少年似乎還在嚷嚷“不要啊”。不過她的清醒只是剎那,不管是身體裏的藥還是頂在她小腹的火熱都很快又讓她陷入了無意識的狀態中,只是少年驚懼的模樣與聲音還是不停的在她腦海裏回放。

……

秦雲知道這下不能善了,便也顧不得口水的髒,抹在了自己的眼角,還使勁的揉了揉眼眶,將眼眶弄得像被壞人欺負過後哭紅了雙眼的模樣,嘴裏又發出了“夫人,不要啊,夫人,求求您放過我”之類的話語。

“痛!”

臀兒下放的剎那,李淑嫺的面容扭曲,那幾乎不亞於分娩的痛感瞬間席捲她的全身。

痛,是最有效的清醒方式,在巨大的疼痛感之下,李淑嫺醒了過來。

“你是誰?”看着被自己蹂躪在身下的少年,她喫痛的問了一句。

但是秦雲不回話,只是一個勁的揉着眼睛,那眼淚猶如大壩決堤一般往下掉。事實證明,過去的苦難經歷是有用的,關鍵時刻還真能讓他流淚。

少年的哭泣感染了李淑嫺,有着清醒意識的李淑嫺回想到了之前的種種,似乎是住在此間的少年救了她,但是在慾望的驅使下,她好像對少年做了不可饒速的事。

這會不會是張鶴慶的陰郑�

給她餵了藥,然後將她雖弓女幹未成年少年的視頻錄下來,以此作爲威脅她的把柄?

李淑嫺瞳孔猛地一縮,相應的,某處也是忽地變窄,讓秦雲差點一個不小心就此交差,還好他有堅毅不到,還算是能勉強把持得住。

事不宜遲,還是要快快脫身。

李淑嫺深呼吸一口氣,往上輕提臀部,但是由於實在太緊緻了,兩人幾乎融爲了一體,費了老大勁的她竟然未曾離開秦雲半分。

而且隨着摩擦的激烈,時間的流逝,汁水的分泌,痛感逐漸褪去,她的頭腦再一次變得昏沉。

不能就這樣沉淪!

李淑嫺卯足了勁,身子先是一沉,然後又是一沉,最後沉無可沉。

“啊。”

……

另一邊,金露小區,楊淑敏穿着保守的睡衣在沙發上不安的等候着,宛若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一樣,望眼欲穿。

“媽媽,我餓了。”

劉宇坐在另一邊,肚子咕咕直叫,實在忍不住的他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不是他第一次表達想喫飯的意思,是第四次了,他估計飯桌上的菜都涼了。但是楊淑敏非要得到秦雲回來,所以他就算想喫,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我不是給你錢了嗎?自己去樓下喫吧。”

楊淑敏六神無主的刷着手機,斜睨了劉宇一眼。

“到底誰是你的兒子,哪有爲了一個住宿的學生而餓自己兒子的母親。媽,我是不是你撿來的?”想到秦雲今天的遭遇,劉宇心情大好,愉悅的開着玩笑。

楊淑敏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卻無比的希望如此。

真是撿的就好嘍,她心裏惆悵感慨了一句。

第七十章 難道是他?

瞧着楊淑敏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劉宇依舊心不死,主動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媽媽,我前幾天看了一個新聞,講的是一個男人娶了帶着一小女孩的寡婦,十幾年任勞任怨,供那女孩長大成人,學有所成。那女孩也爭氣,在城裏買了房子,結果,那女孩長大了以那男人不是親生父親爲由,拒絕贍養那位老人。嘖嘖,媽,你說這血緣關係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他想表達的意思很明白,也很明瞭,那就是血緣關係就是重要,重要,最重要。沒有血緣關係作爲支撐的關係,是不牢固的。

言下之意,他纔是楊淑敏最應該親近的人。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憑藉楊淑敏與秦雲之間驚心動魄,難以描述的經歷,血緣關係在他們面前算得了什麼?

而且,由於經常不自覺的將劉宇與秦雲進行對比,楊淑敏不止一次的認真思考過血緣關係的重要性這個問題。

在她的心裏,答案也很明顯,那就是不怎麼重要。

血緣關係真重要,古代皇子之間會有這麼多的廝殺?

這些可能都太遠了,舉一個最近的例子,那就是她的丈夫劉雲。若是血緣關係重要的話,她的丈夫不應該揹着她們娘倆將房子暗地裏抵押給黑澀會以換取賭資。

所以,血緣關係吧,重要,當然重要,但也就那麼回事。

要死真把血緣關係當作牢不可破的枷鎖,那才真是傻瓜。

但是劉宇畢竟是她的兒子,她也不好當着他的面說出令他寒心的話,再說了她知道劉宇提起這話題的意思是叫她少去關注秦雲。不想再去激發兩人矛盾的她嘴角擠出一抹微笑,平淡的掃了劉宇一眼,柔和的說了一句,“肯定重要啊,怎麼可能不重要。”

是啊,怎麼能不重要呢,要是秦雲真是她親兒子,她立馬能把劉宇拋一邊,還用得着去考慮劉宇的感受而委屈秦雲?

得到了楊淑敏肯定的回答,再想到楊淑敏今日在課堂上也是這麼做的,劉宇拍着自己的胸膛,豪氣萬丈的說道:“放心,媽媽,我是你兒子,親兒子。以後你肯定不會遇上這樣的局面,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的。”

“媽媽,你換手機了?”忽然注意到了楊淑敏手上新嶄嶄的手機,劉宇臉色一僵,臉色難看的隨口問了一嘴。

“嗯,換了,之前那個手機摔壞了。”

在劉宇的目光瞄向手機的時候,楊淑敏有一個下意識地躲閃的動作,這一切都被劉宇敏銳的觀察力所注意到。

什麼時候換的?

劉宇心裏生疑。

其實楊淑敏手機換了也有一個多星期了,但是自從秦雲住進來,劉宇與楊淑敏的接觸次數便如當初荷蘭鬱金香的價格一樣暴跌。再加上他的身邊還有一對他有着無限有活力的老師,食髓知味的他週末幾乎不歸家,上一週更是趁着楊淑敏不在家的時間裏不知節儉,根本就沒有怎麼與楊淑敏相處過。

也就今天秦雲不在,他才私底下與楊淑敏接觸了一會兒。

原來,他這麼久沒有與媽媽相處了,劉宇心裏感慨道,暗暗責怪自己的不是,也開始覺得楊淑敏對他的關注減少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改不了,真改不了,他現在就像一病入膏肓的病人,眼睜睜地看着色字那把刀慢慢的蠶食切割他的肉體,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

因爲,他已經迷戀上了張茜的肉體與靈魂。

在楊淑敏這裏失去的,他在張茜那裏都得到了補充甚至是以多倍反饋。雖然張茜各方面都遠不如楊淑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張茜依舊算是一個美人,大齡充滿母愛的美人,這些都讓劉宇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

但是,他也決定了,必須要改變,不然,得了芝麻丟了西瓜,他豈不是跟一個傻逼一樣?

走過去將手機拿起來端詳一陣,劉宇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只不過抬起頭的瞬間,他還是恢復了和顏悅色,“愛瘋6P+,媽媽你什麼時候捨得買這麼名貴的手機了?”

這手機是最近風靡全球的款型,在華夏的銷售價劉宇也知道,七千元錢左右,幾乎是他媽媽一個月的工資,她會買這手機?

所以劉宇很快就推斷出了這手機絕對不是他勤儉持家,買菜都斤斤計較的媽媽主動買的,難道是他?

劉宇腦裏很快模擬出了一人形,大腹便便,滿臉橫肉,但是穿着阿瑪尼,手帶卡地亞,開着奔馳保時捷,然後摟着他的媽媽……

秦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