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28章

作者:色不得

她踩着高跟,嗒嗒嗒的下了講臺,往秦雲的方向走去。

劉宇看見楊淑敏向他走去,就算知道自己可能走神會挨批評,不過心底還暗自高興,畢竟他似乎又找回來了從前的感覺,以往他的媽媽也是這麼關注他的。

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因爲楊淑敏越過了他,站在秦雲的課桌身邊。

秦雲!秦雲!

那個搶奪了他母愛的人一定是秦雲!

劉宇面部扭曲,呼吸沉重,瞋目裂眥,眼裏也佈滿了血絲,那在課桌下的手更是扭打在了一塊,以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好吧,他並不確定那人是誰,秦雲應該不是,但是這不妨礙他將鍋扣在秦雲的頭上。

所以,到底是誰,讓他的媽媽發生了鉅變?

楊淑敏姣好的身姿遮擋住了陽光的光線,剛纔還被陽光普照的秦雲又重歸黯淡,光線的變化使得正專心致志埋頭苦幹的秦雲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想也沒想的將紙張揉成了一團。

楊淑敏的私處正對秦雲的胳膊肘,幾斤肉貼肉,但是她似無所察覺,反而離秦雲更近了一步,“你在寫什麼?”

話一說完,楊淑敏就強勢的瞪了忐忑不安看向她的秦雲一眼,而後將手伸出去,示意秦雲將捏在手中的紙張給她。

秦雲是拒絕的,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看着楊淑敏充斥着怒意的眸子,還是懦懦的將自己手中剛寫好的稿子交了出去。

楊淑敏美眸失望的凝視着秦雲,看也不看的打開被秦雲捏成一團的紙張,秦雲被她幽怨的眸子看得心裏直發毛,不堪忍受幽怨的他怯怯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殘酷月光?樂譜?”

發泄心裏的忽然爆發的一些小脾氣後,楊淑敏冷靜了下來,她的語氣已經再一次趨向柔和,“秦雲,你這是在做什麼?”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此事不對勁,必有隱情,而秦雲低頭默然不語的回答也證實了這一點。

“說啊,你這是在做什麼?”

她繼續問着,想了解其中的緣由,但是秦雲還是低着頭默然不語。

“老師,是文委給秦雲報了中秋晚會,他現在在爲週五的晚會做準備。”一邊的田硒看不下去了,代秦雲道出了實情。

“中秋晚會不是上週一就截止報名了?他來都沒來上課,文委怎麼替他報名?”得知其中的緣由,楊淑敏更加迷糊了,她將手中的紙張撫平,親手交到了秦雲的手上。

雖然她不怎麼懂音樂,但是她知道那上面畫的整整齊齊的音符是秦雲親手畫上去的,定是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想到此,她心裏竟然還有愧疚,哪裏還記得秦雲沒有聽她的課這件事。

田硒不說話了,他雖然與秦雲關係不錯,但是也犯不着當着這麼多學生的面將劉宇抖出來吧。

楊淑敏轉了個身,將臀部對向秦雲,面向四方冷聲道:“誰是文委,站起來。”

中秋晚會是週五舉行,但是秦雲是今天才知曉,也就是說準備的時間也就這三四天,這不是坑人是什麼?

一想到有人針對她的乾兒子,楊淑敏心裏就一肚子火氣。

別的不說,至少這一學期,文委在她這裏的日子絕對不好過。作爲代表着公平正義的老師,她應該一視同仁,但是對不起,她做不到。

她能力有限,很多時候還是秦云爲她遮風擋雨,所以一有機會,楊淑敏就會想盡辦法回饋秦雲。

是,以現如今她與秦雲的關係,她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秦云爲她做的一切。

但是這不是長久之道,她是過來人,自是知道一昧的付出卻得不到回報的感受是怎麼樣的。

教室裏的腥顺聊巳耄瑳]有人回應楊淑敏。

見此,楊淑敏目光一寒,語氣也充滿了揶揄與嘲弄,“文委是誰?怎麼有臉替秦雲報名,沒臉站起來?”

砰。

劉宇哪受得了這個氣,一拳錘在桌子上,從自己的板凳上而起,驕傲的挺直了身板。不僅如此,他還回頭示威的看了田硒兩眼,一臉的不屑。

這狗日的,他記住了。

第六十六章 拯救校長李淑嫺

楊淑敏不說話了,她怎麼說話?

劉宇的心思她大概猜到了一點,那就是嫉妒秦雲,可能是嫉妒秦雲的優秀,亦或是可能察覺到了秦雲的威脅。

總之,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緣由,她的兒子定是不懷好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秦雲出醜。

挺陰毒的,她心裏無奈的苦笑。

所以,她該怎麼辦?

要是其他人,沒得說,今天她高低要讓對方給秦雲道歉。

但是劉宇,她捨得嗎?

就算是捨得,以後這個家不完了?

可她的姿態已經擺出來了,總不能就這樣算了,然後讓秦雲傷心吧?讓秦雲傷心,還不如讓劉宇傷心,因爲錯的是劉宇而不是秦雲。

【劉宇啊,劉宇,你怎麼老是給我惹麻煩!】

“老師,這個文委上一週是給我發過消息的,但是我當時不是在醫院養傷嗎?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一條消息,所以這件事總的來說也不全是文委的錯,我也有份。”

劉宇的錯是洗不白的,就算秦雲攬了一部分責任在自己身上,劉宇還是要承擔大部分的錯。而且明眼人也能看出來秦雲剛纔說的是假話,只不過不想把同學關係鬧僵,才爲劉宇辯解了一句。

“嗯,行吧,劉宇你坐下。”

楊淑敏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劉宇,所以接着秦雲的梯子往下爬,草草的了了此事。

打發完劉宇,楊淑敏彎下腰,沉甸甸的酥胸也幾乎是直接堆疊在了秦雲的手臂上,“需要去一間安靜的教室好好練練嗎?”

她的手輕輕的撫在秦雲的後背,似是在向秦雲表達感謝,也是在向他表示她對他的親暱。

她自然是愛他的,她也想幫秦雲,站在秦雲的立場上狠狠的幫他出一口惡氣。

但是那是劉宇哎,她還真能不顧一起的指責他?

“嗯,謝謝老師。”

秦雲眼簾低垂,強擠出一抹微笑,帶上紙筆灰溜溜的移步去了教室外。

看見他沮喪的背影,劉宇不厚道的笑了。

事實證明,兒子就是兒子,外來人再厲害,在母親的眼中,那也只是外來人。在於秦雲的鬥爭中,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取得了勝利,連帶着對秦雲的怨恨都少了許多。

今天他的心情很沉悶,自從他看到自己媽媽改變了風格造型,關鍵是他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但是剛纔,秦雲喫癟,算是讓他沉悶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緩解,所以迎着陽光,他,笑得很開心。

楊淑敏也在笑,只不過是看到劉宇在冷笑,皮笑肉不笑,任誰也能瞧出她此時心裏的火氣。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忍了劉宇第幾次,又是讓秦雲受了幾次委屈,秦雲大度,爲了不讓她難做可以忍讓,但是她不行。

最後一次,她默默告訴自己,下一次,她真的不能再退讓了。

“劉宇,起來講一講這篇課文的核心思想……”

路過講臺的時候,楊淑敏拿書拍了拍劉宇的頭,帶着報復性的目的點名讓他回答問題。

這篇課文她纔講過,若是劉宇回答不上來,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嘴角噙笑,甚是嬌豔。

……

【任務三:拯救對象,李淑嫺。

慶雲中學的副校長,由於調查校長兼教育局副局長的貪污證據,陷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即將在六點悄無聲息服用貞女蕩,鴻慶酒店,包間-春(最佳出擊時間六點半)……

完成任務獎勵:救世懸針(鍼灸之術),按摩精通,黃帝內經(內功)。

提前預支:按摩精通。】

李淑嫺?

秦雲站在走廊外,沉思了片刻,纔想起來李淑嫺是誰,這不就是xxx女主嗎?

當下也不再猶豫,走到一圍牆邊上,三下五除二的越過圍牆打車去了鴻慶酒店,提前去踩踩點。

六點,鴻慶酒店,一美貌熟女和一肥胖的中年男性正聊着天。

“不知張校長約我出來所爲何事,要是談公事可以在學校,,這裏過於高檔了吧,在這裏消費一次都能頂得過我半個月的工資了。”

美貌有風韻的美婦話中有話,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哈哈,李校長說笑了。這些年我慶雲中學在李校長的帶領下,一本率勇冠三軍,超越三中,這一切李校長你是功不可沒啊,我請李校長在這裏喫一頓飯也是應當之事。”

張鶴慶笑眯了眼,臉上的褶子那是一片連一片,看上去噁心極了。

李淑嫺心裏冷笑,強忍住自己的噁心,表面依舊裝作客套的樣子,“張校長言過了,這只是我分內之事罷。”

“來來來,試試這支全市只有這間酒店纔有得供應的法國波爾多酒莊出產的水晶葡萄酒,年份雖然不高,但是質感依然頂級,聽說常喝對女人的皮膚很好。”

張鶴慶紳士的拿起酒杯給李淑嫺倒了一杯,但是李淑嫺警惕意識很高,並沒有接這杯酒,而是自己起身從邊上拿了一個空酒杯,清冷的自己倒了一杯,“我豈敢接張校長倒的酒?傳出去別人不得說我不懂規矩?”

她拒絕的有理有據,即使張鶴慶臉色難看,也說不出什麼話。

“這酒很名貴吧,張校長,不知能不能抵我一個月工資,張校長還真是有錢。”李淑嫺忽然又引出了這個話題,說完話後,她密切關注着張鶴慶,想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有什麼錢啊,這一頓請下來,接下來一個月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但是李校長是我們慶雲中學的功臣,花再多的錢都是應該的,也是值得的。”

張鶴慶淡定無比,輕輕抿了一口晶瑩剔透的玻璃杯,裏面的橄欖綠色的酒業緩緩地落到了張鶴慶地口中,“好酒,好酒。”

眼見張鶴慶將酒喝下,知曉酒沒有問題後,便自己也輕輕抿了一嘴,發現味道屬實不錯之後,連續數口,將其一飲而盡。

坐在李淑嫺對面的張鶴慶,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一道詭異的弧度在他的嘴角悄悄翹起。

……

接下來的時間裏,李淑嫺數次將問題扯到學校的財務上。但是張鶴慶是太極高手,更是一個老狐狸,絲毫不接他的招,只是眯着眼笑着,等待李淑嫺即將到來的熱情,

第六十七章 在劫難逃

時間流逝着,直到肚子忽然冒出一股無名火,底下更是隱隱有小河流淌,李淑嫺才意識到了張鶴慶的別有用心。

她想過張鶴慶設局的用途,無非就是許以利益拉她下水,讓她停止對他的調查,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禽獸竟然直接下藥。

她是美人無疑,但是隨着歲月的增長以及職位的步步升高,未曾再打扮過的她幾乎已經忘了自己是美女的事實,還只當自己是一個即將步入更年期的中年婦女。

更主要的是,她未曾聽說過張鶴慶有好色之舉,平時在學校裏也只是對錢財感興趣,所以一時間對這方面還真的沒有防備。

不是菜的問題,警惕的她只夾了幾夾茶,而且她一口沒動,她唯一動的只有那杯美麗妖豔的葡萄酒。

但是張鶴慶也喝了呀?這令李淑嫺百思不得其解。

她哪裏直到藥是分男女性的,針對女性的藥那就是刺激分泌雌性激素,對男性沒任何作用。而且有無作用,都沒區別,說不定張鶴慶想做澀澀的事還必須喫藥呢。

見狀,李淑嫺便站起身,巧笑嫣然,虛與委蛇的對張鶴慶露出了一歉意的微笑,指着房內的衛生間,“不好意思,張校長,我上個洗手間。”

“請便。”張鶴慶坐在房門的出口邊上的位置,把守着房門,穩坐釣魚臺,所以在他看來李淑嫺已經成了他的甕中之弊。

打電話?

那也得有網纔是。

此行張鶴慶謩澮丫茫f事都做了準備,不僅支開了周圍的服務員,還特意的提前安裝好了屏蔽器,所以沒用的啦,逃不了的哦。

但是李淑嫺一介女流之輩能做到副校長的位置,豈是易於之輩?

她早就有針對屏蔽器做了準備,她將包裏的一小型設備打開,然後打開手機的一軟件,通過藍牙通訊撥打了她丈夫的電話。她想報警,只是上面只有家庭短號,根本不給她輸入報警號碼的機會。

不過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小腹越來越灼熱,一股股熱流已經從私處溢出,她,已經開始意亂情迷。

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但是憑藉這扇大門,她想堅持到她丈夫來沒什麼問題。

但是讓她心寒的是,那邊並沒有接通她的撥號,這讓她心拔涼拔涼的。

她再撥打了幾次,但是結果依然是,“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事關她的清譽,但是那邊卻數次沒有接通她的電話,這不禁令她火大。

雖然她平日裏是做的過分了些,分房睡,結婚之後也沒有同過牀,也沒有做過情侶之間的親密動作,前不久更是吵了架,但是也不至於不接她的電話吧。

而且那些條件不是事先說好了的嗎?不然她會下嫁給一個開車司機?

“李校長是不是不舒服?”

門外,張鶴慶敲門詢問道。

他不知道李淑嫺是不是已經不能自已,所以他想趁她還有一點點意識的情況下,將她引誘出來,以免到時候破門還得破半天。

“肚子是有些疼,得麻煩張校長再等會兒了。”李淑嫺儘量壓低着自己的聲音,不讓張鶴慶知道她現在其實已經慾火焚身,身體已經酥軟無力。

她怕張鶴慶知曉她的無力,然後進行霸王強上弓。

“哦,好,我還以爲李校長你這邊出了什麼事呢。”

張鶴慶聽到李淑嫺有條不紊的呼吸,臉色不禁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