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賊?我真不是 第104章

作者:色不得

蘇紫凝心裏稍有些心疼,但是看到秦雲還是嚮往常一樣奉她的命如奉聖旨一般,心情勉強好上了許多。

“瞧把你能的。”

她沒好氣地白了秦雲一眼,隨後解開自己翹着的優雅的女士二郎腿,強壓住將秦雲的手拖到自己的嘴前替他喝氣的衝動,拿起身旁的挎包起了身。

不理會秦雲,她漫無目的的往前行走。

她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逛下去,但是一想到自己精心打扮了半個多小時,結果與秦雲的感情沒有增進不說,反而鬧了個不愉快,就這麼回家這不是妥妥的冤大頭嗎?

慶雲市多水系,各種湖泊與江洋貫穿着整個城市。

沒一會兒,蘇紫凝便走到了白湖的江邊道上。

她的心情不太好,往日裏聽在耳邊還不錯的街道喧鬧聲此時在她的耳朵裏只覺一陣刺耳,遂改道遠離了商業中心街,來到了一旁的白湖邊。

秋夜有些許涼意,湖邊高溼度的風一吹整個人更是透心涼,不過在這種略顯淒涼的環境下,蘇紫凝卻感到一陣舒適,思緒也明朗了不少。

她來到一旁的座椅上,招呼着秦雲過來坐下,而後握住秦雲溫柔的手,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媽媽知道你從小在卻是母性關懷的環境下長大,自是對那成熟放浪的狐媚子沒有什麼抵抗力,這不怪你,只怪那狐媚子實在太過不要臉,也怪媽媽沒能將你看好。”

“媽媽您做得不能再好了。”

秦雲有意見,插話打斷了蘇紫凝。

他不安慰其實還不要緊,蘇紫凝還能將秦雲喜歡其他女人歸咎到自己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夠好,才讓他着了其他女人的道。

但是他這麼一安慰,蘇紫凝反倒崩潰了,她都做到無可挑剔的地步了,這孩子還像個小泰迪一樣找尋其他女人,她還能怎麼辦?

蘇紫凝的情緒宛若大潮決堤一般,徹底的爆發。

“你也知道媽媽好,你知道媽媽好你還和那些雜七雜八的女人勾勾搭搭,在飯桌上給她揉腳,你怎麼幹得出這樣的事,你都沒有給媽媽按過,你就給她按……”

面對着被點燃了怒火的蘇紫凝,秦雲顫顫巍巍地低着頭,表面上看上去是羞愧到了極點的表現。

蘇紫凝看得心下一塞,語氣不自禁地柔和了幾分。

“而且你們玩得還花呀,云云。她雖然還沒說完,但是你是不是當着她的兒子面前給她揉的腳,很刺激?那剛纔你在飯桌上阻止媽媽?你要感受刺激完全找可以找媽媽呀,你找她幹嘛。”

語氣是柔和了一些,但是言語還是頗爲犀利彪悍,說出來的話將秦雲雷個半死。

這是啥意思?

意思是爲了讓他感受刺激,把方帆叫來當帷幕後的羣醒輪T?

這,這有點意思啊。

蘇紫凝不滿秦雲一直不吱聲,也不看她,連忙用臂彎捅了一下秦雲,“愣着幹嘛,說話。”

“刺激倒是刺激,不過我不想讓媽媽您的面子受損。”

秦雲話裏一半真,一半假。

“那,那,那。”

蘇紫凝連吐幾個那字,本能的想要反駁繼續訓斥秦雲,但是大腦一片空白,之後想說什麼她反應了好久也沒想出來。

“那你也不該去摸她的腳,知道嗎?”

“聽媽媽的。”

“除了摸腳外,你還與她幹了什麼?”

於蘇紫凝而言,聽話的秦雲是最能撫慰她憤概心境的良藥,遂語氣越來越柔和,不復之前的憤懣。也或許是因爲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令她心碎,所以聲音聽上去除了感覺到柔和之外,還有些顫抖。

第二百三十四章 都做了(加一)

秦雲聳拉着腦袋,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既然都刺激蘇紫凝到了這個地步,那就索性直接抖露實情吧,反正大家之後都是要坦障嘁姷摹�

而且,他說沒有,蘇紫凝也不會信的,他知道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所以他沒必要撒謊。

“該做的都做了,媽媽。”

他偏過腦袋,對蘇紫凝坦障喔妗�

聽到這個令她心碎的答案,蘇紫凝的眼眸很快噙着一抹淚珠,飽含熱淚無聲的與秦雲對視。

她蠕動着嘴皮子,顫抖着身子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跡,而後微笑着自欺欺人道,“云云是不是沒有明白媽媽的意思啊,也是,云云你這麼單純的孩子,肯定是不會理解媽媽的意思的。算了,你既然都不懂那些事,媽媽就不問這個問題了。”

秦雲看得心疼極了,蘇紫凝是他接觸的女人中佔有慾最重的那一個,乍然間聽到這種消息肯定有些接受不了。

楊淑敏雖然對他也有很強的佔有慾,但是她對他更多的依賴,是比較能接受其他女人的存在。

蘇紫凝則完全不同,她恨不得一天到晚在他身邊監視着他的一言一行,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範圍。她對他的佔有慾是病態的,是不健康的,但是愛的也是最重的,對他的疼愛也起碼已經和楊淑敏是一個級別。

他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用下巴去輕輕摩挲着她雪白的臉頰,“媽媽,我不是小孩,我不想騙您。”

“不聽,不聽,媽媽不聽。”

蘇紫凝掙扎,試圖擺脫秦雲拱在她臉上的臉,但是她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怎麼可能從強有力的秦雲懷中掙扎開來呢。

“媽媽。”

“別叫我媽媽,你個小負心漢。柳茹媚對你這麼好,她什麼都給你,你叫她媽媽好了。”雖是這麼說着,但是私下她的手卻緊緊擰住了秦雲的衣襬,只要秦雲敢有拋下她走的跡象,身前不到兩米的大江就將成爲他們的墓地。

秦雲握住蘇紫凝的手,將其放在他不快不慢正跳動着的胸口上,“媽媽,不一樣,您是我最敬愛的人,叔母在我心裏比不上您的。”

這話蘇紫凝愛聽,但是這並不足以緩解秦雲點頭承認與柳茹媚有更加深入的關係給她帶來的痛。

“當着媽媽的面,你當然是說更愛我,恐怕當着柳茹媚的面,你又會是另外一副面孔吧。”

看得出來,蘇紫凝心中對秦雲是很有怨氣的,要不然她絕對不會用這種用來形容諂媚小人的話來形容秦雲。

秦雲是她的至寶,也就她現在頭腦昏聵,飢不擇食,想到什麼說什麼,纔會說出這種話。

“不會的,媽媽,您永遠是我心裏最重要的人。”

“那楊淑敏呢?”

蘇紫凝聽了不屑地笑了笑,立即反問道。

秦雲沒想到蘇紫凝的思維如此逃脫,竟然想到了楊淑敏那裏去,可她舉的這個反例秦雲還真沒辦法反駁。

“呃,乾媽也是。”

他依舊將蘇紫凝的手放在胸口上,眼睛尷尬地望向別處。

“是不是柳茹媚也是?”

“這個真不是,媽媽,就您和乾媽。”

秦雲連連忙矢口否認,在他的心裏,柳茹媚真的和楊淑敏與蘇紫凝兩人沒有辦法比。

他們在一起經歷了太多的事,他們已經無法分離彼此。或許蘇紫凝與楊淑敏能分開,但是他是離不開她們倆的。

蘇紫凝肅穆的臉色稍微變得柔和,秦雲見狀立即打起了感情牌,“媽媽,從您最開始的洪水遇險,到您被人持刀劫持,再到後面的飛機失事等等,我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我與叔母再親那也比不上與您親啊。”

他雖然是在舉例意圖證明他與蘇紫凝最親,但是這只是他的表面意圖,他的真實意圖旨在勾引起流淌在蘇紫凝心間的最溫馨的記憶,他就不相信蘇紫凝回憶起這些事件中的細節還會對他垮着臉。

果然,隨着時間的緩慢流逝,隨着蘇紫凝的回憶越來越清晰,她的臉上逐漸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

尋常人有其中任何一件事的經歷都能成爲此生的談資,但是她足足有三件,而且其中的關鍵人物還都是同一個人。

唯一令她感到可惜的是,她沒有早日發現楊淑敏的異常,也沒有早日醒悟而放下自己的架子,不然那次在荒島上她就絕不會表現得那麼冷漠。

現在她與楊淑敏在秦雲心目中的地位是一致的,可那次她但凡豁得出去一些,說不定她現在就已經把楊淑敏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可惜,由於她的自矜與孤高,錯失了絕殺楊淑敏的良機。

回想起了在孤島上所犯的錯誤,蘇紫凝很快扭轉了憤怒的情緒,也不再掙扎,就這麼依偎在秦雲的懷中和秦雲相互訴衷腸,“你對媽媽的情意媽媽從來沒有懷疑,就如同你不會懷疑媽媽對你的情意一樣。媽媽剛纔之所以有些胡攪蠻纏,那是因爲云云你做的太過了些,媽媽接受不了以至於失去了理智,你會理解媽媽的,對嗎?”

“當然,我理解媽媽您的一切不得體的舉動。您那麼的端莊優雅嫺靜,要不是我惹惱了您,您是定不會發狂的。能讓您‘胡攪蠻纏’,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努力目標與前進方向。”

蘇紫凝很滿意秦雲說的這句話,他果然很瞭解她。

只是,她怎麼覺得秦雲臉上的笑意有些邪乎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不能負了她

“說吧,把你和柳茹媚的事全部說與媽媽聽聽。”

沒再給秦雲使臉色,蘇紫凝又迴歸了纔到此地之時的平靜。

秦雲一五一十將自己與柳茹媚的事與她說了聽,他甚至都沒怎麼修改故事的原版。

沒什麼好修改的,他本來就是被引誘的,萬惡不赦的是柳茹媚這個壞女人。

將自己與柳茹媚的故事說完,秦雲鬆開了蘇紫凝,雙手規矩地放在了膝蓋上,準備迎接蘇紫凝的審判。

“這麼說,你的問題到不嚴重,這完全是那狐媚子見你這麼俊秀才起了色心。”

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但是蘇紫凝對秦雲頗有偏袒,所以很自然的就將鍋甩在了柳茹媚的身上。

“我也有問題,媽媽,說到底還是我沒能把控自己。”

但是秦雲還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沒有將錯誤完全歸咎到柳茹媚的頭上,這樣就算以後柳茹媚追究起來他也能有個說法。

“她可是你的叔母,云云你怎麼敢的。”

蘇紫凝義正言辭,舉手輕輕拍打了秦雲一下。

“不是親的,媽媽,就和您一樣,只是有個媽媽的名頭。”

鬼使神差地,秦雲道出了令自己都嚇了一跳的話。

他抿着嘴脣,懦懦地瞅了眼一旁瞪大了美眸正不可思議地凝視着他的蘇紫凝,然後又迅速閃躲開。

棗糕,藥丸。

【云云這是何意?他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這是他的心聲嗎?】

【這應該是他的心聲吧,從他飲乳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眼裏的熾熱,說明他心裏是有想法的。我早該發現這一點的,只是以往都只當他是乖乖孩子,所以沒往這方面去想。】

【也是,他都到了這個年紀,也是該有需求的時候。唉,都怪那楊淑敏,什麼都敢給云云,導致我現在也抽不了身。楊淑敏啊楊淑敏,你害苦了我呀。】

想到楊淑敏,蘇紫凝心裏就是氣,要不是楊淑敏的步步相逼,她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以往她還能騙自己,說秦雲什麼也不懂,彌補他嬰兒時的缺失是她這個媽媽應盡的職責,是充滿母愛的表現。

可現在,這,這種情況下,她該怎麼說服自己呢?

停是不能停的,別的不說,都已經被他吮吸過多次了,停了難道就能代表她沒有過?

蘇紫凝絞盡腦汁,左思右想,細細思索了一會兒,總算讓她找到了一個很是勉強的藉口,物盡其用。

按耐住心裏的慌亂,蘇紫凝不動聲色,假意未曾聽懂秦雲的話裏話,端着母親的架子,冷哼一聲,“你的意思是媽媽對你不夠好嗎?”

但是不知不覺中,媽媽這個身份給她帶來的威嚴氣勢弱了幾分。

“那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與媽媽您沒有血緣關係。”

秦雲凝視着蘇紫凝,再一次把話挑明,他到要看看蘇紫凝怎麼應對。

他熾熱的目光讓蘇紫凝心如小鹿亂撞,臉上的羞意也越來越濃,幾乎快要從她的臉上溢出。

但是她還是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冷豔,看上去頗有一種生人勿近的味道,“那不就是說媽媽對你不如人家那些親媽媽好嗎?但是媽媽自問做的不差,你剛纔也有誇媽媽呀,怎麼一下子變了臉?”

看着羞澀不已的蘇紫凝,秦雲心裏戲弄她的想法愈發的不可抑制,“媽媽,我說的意思是。”

但是這一次蘇紫凝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待他說到一半,便用手堵上了他的嘴。她惡狠狠地瞪了秦雲兩眼,想用犀利的目光將秦雲到嘴邊的話給憋回去,只是望着望着,她自己倒先膽怯羞澀地撇過了腦袋。

蘇紫凝不是木魚疙瘩,當下也是發現了秦雲的不對勁。

她的孩子聰明勁是她不能比擬的,他會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說不定這孩子是在藉機來表明心跡。

這莫不是個逆子!

想到了這一點,蘇紫凝鬆開捂住秦雲的嘴,擰着他的耳朵嚴厲地警告了他一番,“閉嘴,接下來我說話的時候,你不準再插話。”

秦雲瞬間噤若寒蟬,非常聽話地點了點頭。

目的已經達到,蘇紫凝已經知曉了他的狼子野心,接下來慢慢消磨她對他的牴觸即可。以往秦雲是萬萬不敢如此放肆的,但是以如今他在蘇紫凝心目中的地位而言,是可以大膽放肆一些的。

“首先,和柳茹媚劃清關係。她是你的叔母,也只能是你的叔母,你是她的侄子,你也只能是她的侄子。哪怕你們倆沒有血緣關係,但是你也不能越界。”

蘇紫凝意有所指,看似是在說柳茹媚,但是秦雲知道她也是再警告他不能對她有任何過界的想法。

“我做不到,媽媽,叔母也是對我不錯的人,我不能負了她。”

秦雲搖搖頭,拒絕和柳茹媚劃清關係,也拒絕斷了對蘇紫凝的念頭。

“氣死我了,你個小笨蛋。”蘇紫凝被氣得暴跳如雷,擰着秦雲耳朵的手也不禁地加大了力度。緊接着她繼續教訓秦雲道:“她只是貪圖你的美色,云云你要是長得差些,她還能看上你?”

“不是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