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色不得
楊淑敏一個人遠遠不能夠讓蘇紫凝破大防,柳茹媚此時的參團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所以他明明可以用右手扶住柳茹媚,但是偏偏要左手甩開蘇紫凝,然後用雙手把住柳茹媚。
他必須要刺激蘇紫凝,哪怕蘇紫凝能從兩人之中發現一些貓膩,甚至是猜到兩人關係很有問題。
但是那又何妨?
如今的他已不是當初才進家門的他,他現在可是逼得方帆有家不能回,有媽勝於無媽的人,是才完成了拯救蘇紫凝任務的英雄。
他現在便是當着蘇紫凝的面大罵方帆,蘇紫凝也要稱讚他一有脾氣有血性;他要是揭穿自己當初的謩潱K紫凝也要哭着說一聲我兒知錯能改。
如今的他什麼都可做得,除了不能霸王硬上弓。
所以,適當展露出自己的好色,又有什麼關係呢?
少年人嘛,遇到柳茹媚這樣的狐媚子,誰能不犯迷糊。
蘇紫凝會理解他的,甚至他估計她心裏已經替他找好了藉口,將屎盆子都扣到了柳茹媚的身上,從而轉移對他的火氣。
秦雲很瞭解蘇紫凝,他猜的大差不差,此時蘇紫凝心裏對柳茹媚的厭惡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已然超過了楊淑敏。
拙劣的演技!拙劣的演技!
她不知道自己兒子平時的聰明勁都放在哪裏去了,柳茹媚是裝的他看不出來嗎?
但是看到柳茹媚那在秦雲懷中搖曳的充滿魅力的嬌軀,她心地立馬停止了對秦雲的抱怨。
怪不得云云,怪不得云云,是這狐媚子的手段太下作,簡直比楊淑敏還不要臉。
在這狐媚子的魅惑下,云云哪還能顧及這些細節啊。
看着自己被秦雲甩開的手,蘇紫凝心裏傷心極了,秦雲最喜歡她了,此時竟然因爲一個外人而忘卻了她的存在。
氣憤地站在原地跺了跺腳,蘇紫凝跟了上去,即使心中百般不情願看見柳茹媚這個令她感到厭惡的人。
沒辦法,她日日念,夜夜也念的人在那。
不過這跟過去看到的畫面卻險些令她當場昏厥,只見四下無人之地,在秦旁邊坐着的柳茹媚腳兒一甩,一雙薄透黑絲包裹着的蓮足,便裸露在了空氣中。
很自然地,她屁股旋轉一圈,足兒就這麼搭在了秦雲的大腿上。她的臉色沒有任何的羞澀,只有說不出的銷魂奪魄。
而秦雲呢,也是自然嫺熟的握住了她的精緻玉足,開始了按摩的工作。
呀呀呀呀呀!
蘇紫凝雙拳緊握,看得那是雙眼通紅,目眥盡裂。
秦雲,還沒有握過她的腳呢,她又被外人奪走了秦雲的第一次。
而且,這恐怕不是兩人的第一次,第一次不可能這麼自然的。
她很是憤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是這些年的官場生活使得她有着非比常人的冷靜和堅韌,遂臉色又漸漸恢復了正常。
她沉默不語地坐在了秦雲的身邊,靜靜地看着秦雲按摩其他女人的腳。
“嗯哼。”
一道盡顯嬌媚的悶哼聲從柳茹媚口中發出,蘇紫凝聽得心跳都爲之一滯,雙拳又情不自禁地握緊。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挑釁他,蘇紫凝很篤定這一點。
但是蘇紫凝不得不承認,柳茹媚有挑釁她的資格。
透過薄薄的黑絲,她能很清晰地看到柳茹媚精緻又粉嫩的玉足。
黑絲根本不足以掩蓋其瑩白,那潔白如玉的腳趾像是藝術品一樣整齊的排列,腳背曲線優美,腳跟紅潤粉嫩,內踝骨與外踝骨旁遊走着些許如青玉般的細筋。
其中,最爲亮眼的當屬那玉趾上的酒紅色指甲油,紅與白的對比遠比黑與白的對比更顯肌膚的白嫩,蘇紫凝自己本身就這麼白的人見了都不禁暗歎一聲好白。
同時也好魅,魅是對玉趾上的那一抹酒紅的描述。
【這麼妖嬈的人,便是我都不禁爲之而生出一絲遐想,云云這樣子應該也是理所應當的事吧。】
【他到底是年輕,沒經歷過什麼誘惑,這不怪他,但是我不能見着云云就這樣被狐媚子奪去了心神吧,我是他的媽媽,有義務也有責任去將他從泥潭中拉出來。】
【只是我該怎麼做呢?是囚禁他,還是囚禁他呢?】
【囚禁會不會太過了,可似乎也只有囚禁了。他現在對我這麼冷漠,我要不再採取一點激烈的行動,這孩子只怕遲早會爲了柳茹媚棄我而不顧。】
蘇紫凝越生氣,表面看上去反倒越沉着冷靜,不過暗流卻在她的心間的湧動。
第二百三十二章 這是能說的嗎?
囚禁?
專心致志地揉捏着柳茹媚的精緻玉足,秦雲心裏懦懦地打了個寒顫。
不是,沒必要吧,我不就是一會兒沒理你嗎?
他知道了如今他有些惹毛了蘇紫凝,於是連忙安撫她道:“媽媽,可能要耽擱您一點時間。”
看到少年帶着歉意的微笑,蘇紫凝本是如堅冰的心驀地一軟,剛起的囚禁的念頭又消了下去。
【云云剛剛一定是因爲太過於關心柳茹媚的傷勢才忘了我,我要是像柳茹媚一樣哭爹喊娘,他一定會比現在表現得更着急。】
蘇紫凝爲剛纔秦雲無視他的動作尋了一好藉口,面無表情的玉顏上也強擠出了一抹微笑,朝着秦雲微微頷首,“嗯,無礙的。”
她的情緒稍微穩定,這讓秦雲鬆了口氣。
秦雲刺激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不再繼續刺激她,便丟下了一旁含情脈脈地看着他的柳茹媚,轉頭關懷起了蘇紫凝,“待會兒等叔母好了,我陪您再多逛一些時間,反正時間還早。”
由於柳茹媚的插足,現在思緒很亂的蘇紫凝已經沒了逛街的心思,她現在只想回到家裏好好理清腦袋裏的一團亂麻。
但是望着眼眸裏流露出渴望與期冀的秦雲,她還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好的,云云。”
她沒辦法拒絕他,她已經不能再做自己的主了。
這種改變之前就有了,但是她沒想到自己能爲秦雲這麼犧牲自己的感受,她不是很喜歡。
不過沒辦法,不喜歡她還不是要將就他?
“媽媽您平日裏的工作就十分辛苦,現在又是陪我出來逛街,腳一定很累很酸吧。待會兒回去了我也給您好好按按,好嗎?”
爲了打消蘇紫凝心裏的不平衡,也爲了自己能更進一步,秦雲很無恥地提出了蘇紫凝現當前不好拒絕的請求。
蘇紫凝聽了一愣,神情呆滯了一會兒,顯然這個請求超乎了她的預料,令她一時間難以決斷。
對於一個華夏人來講,腳從古至今都是一個非常隱祕的部位,讓秦雲拿在手中揉按是一件令她會感到羞恥的事。
可她沒法拒絕的,她這個孩子都替他叔母捏了,她這個做媽媽的那難道還能防着自己的兒子?
她臉色變幻,最後微微乏紅含羞頷首道:“好的,云云,那待會兒回家了你可不要嫌棄媽媽腳臭。”
秦雲當即矢口否認,“怎麼可能,媽媽一定是香香的。”
這話說得蘇紫凝臉上火辣辣的,她嫵媚地白了秦雲一眼,然後使勁掐了一下秦雲的臉蛋,算作對他口無遮攔的懲罰。
“疼,媽媽。”
秦雲齜牙咧嘴,宛若心口被人捅了一刀一樣,表情很是造作與誇張。
其實不太疼,蘇紫凝都沒怎麼用力,但是秦雲知道此時是需要讓蘇紫凝展示一下她爲人母的威嚴,便假裝被收拾得很慘,以彰顯她的地位。
蘇紫凝雖然很疑惑他爲什麼叫得這麼大聲,但是看見秦雲連連喊疼,還是立刻收回了手。
展露了自己威風的她很是得意,剛纔升起的不快不說完全消散,也起碼消去了大半。
囚禁?
別開玩笑了,她兒子這麼聽話,她怎麼可能狠得下心。
她對着秦雲的太陽穴一頓指指點點,警告味十足地道:“下次可不能再說這些下流話。”
“我知道了,媽媽。”
秦雲應答得很快,連連點頭,溫順得就像一隻小綿羊一樣,看上去乖巧又溫柔。
蘇紫凝很滿意,指點在他太陽穴上的手順着顴骨而下,撫摸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柳茹媚看着柔情蜜意的兩人,心裏升起了嫉妒的火焰。
明明她纔是受傷的那個人,明明是她的足兒在被秦雲把玩,但是這壞小子竟然把她給晾在了一邊,轉頭和另一個女人聊的熱火朝天,把她當什麼了?
這些也就罷了,關鍵是秦雲還表現得這麼聽話,這一點尤其令她不舒服。
柳茹媚一直把秦雲看作自己的小奶狗,結果現在發現較之於她,秦雲更像是蘇紫凝的小奶狗,這個結果令她無法接受哦。
她以爲自己是唯一,沒想到卻不是。
花心的孩子,是要受些教訓的。
她眼珠子打着轉,絞盡腦汁地想着教訓秦雲的辦法,但是她發現她似乎無法教訓秦雲,每次見面都被秦雲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這孩子雖然看着像小狗狗,但是實際上卻是喫肉的狼,雖然依舊令她喜歡,但是她掌控不了他。
怎麼辦纔好?
她眼眸四處飄忽,忽然注意到了自己那在一片雪白中格外亮眼的酒紅色指甲油,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雖然這懲罰要靠她看不對眼的人來完成,但是眼下她可顧不了的這麼多,能收拾她不聽話且花心的狗子就行。
“好了,云云,叔母腳好像好了。”
柳茹媚抽回了自己的玉足,而且不待秦雲替她撿鞋,她就自己彎腰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操作,可見她心中對秦雲是有氣的。
秦雲剛纔注意力並沒有放在柳茹媚的身上,所以並不知道她的想法,還演戲演全套地乖萌道:“真沒事了,叔母?”
殊不知待會兒,待會兒就有麻煩找上來嘍。
“沒事了,云云的你的按摩手藝很好,棒極了,叔母已經完全康復了呢。”
柳茹媚先是吹捧了一番秦雲的手藝,然後話音一轉,“上此喫飯的時候在飯桌上你就按得叔母很舒服呢,你忘了?”
秦雲驚了,這是能說的嗎?這不是在害他嗎?
感受到身側那位散發出來的熊熊怒火,秦雲就恨不得將柳茹媚就地正法,狠狠地鞭笞她千萬次。
“怎麼不說話,真忘了?”
柳茹媚眼裏閃過幾分狡黠,嫵媚地拍打了一下呆滯的秦雲的幼嫩臉蛋,緊接着又說道:“就是那次在你弟弟。”
沒待柳茹媚將話語完全吐露,秦雲立馬打斷了她,“我記起來了,叔母,嗨,您瞧我這記性。”
背對着蘇紫凝,秦雲囧着一張苦瓜臉,向柳茹媚求饒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看見秦雲也向她露出了小奶狗一樣的神情,柳茹媚壓下了將秦雲徹底整死的想法,得意洋洋地起了身,隨後向兩人告別道:“那你陪蘇市長好好逛逛,叔母就先走了。”
“叔母慢走。”
秦雲是巴不得這女人趕緊走,她走了他才能好好安撫蘇紫凝呢,於是乎他迫不及待地向柳茹媚揮了揮手。
哪知就這麼尋常的一個小動作卻引起了柳茹媚心裏的不舒服,本來已經準備放過秦雲的她頓時又改了主意。
“對了,云云,你上次給叔母塗的指甲油好像已經褪色了,改天你再來給叔母塗一下。”
說完,柳茹媚撇下呆若木雞的秦雲與沉默不語的蘇紫凝,嬌笑着扭着婀娜小蠻湧入了人流。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們玩得還花呀
咕嚕。
秦雲吞嚥了一口唾液,心中將柳茹媚恨得要死,他改日一定要好好教訓柳茹媚,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直搗黃龍。
不過那都是來日的事,目前他要考慮怎麼過蘇紫凝這一關。
他向來是呋I帷幄,但是此時心中也有些亂了方寸。
沒辦法,在蘇紫凝面前,他一直扮演的都是聽話的乖乖孩子,結果現在他這乖乖孩子揹着她幹出了這等混賬事,他想她應該是火冒三丈的。
沉默了有一會兒,秦雲耐受不了這壓抑的氛圍,起身準備拉起蘇紫凝,“媽媽,走,我們去逛街。”
但是蘇紫凝不爲所動,甚至還使勁甩開了秦雲拉着她手臂的手。
秦雲也不敢強拉起她,訕訕地收回自己的手,尷尬地站在了原地。兩人一個站着,一個坐着,遠遠看去還真像是鬧了脾氣的小情侶。
看到手足無措,略顯委屈的秦雲,蘇紫凝心生氣惱,難過的該是她纔是,他有什麼好難過的。在家裏他有她與楊淑敏陪着,在外面還有一個叔母陪着他,這哪一個不是頂級的大美女,他應該美死了纔對。
但是她到底不捨得太過於讓秦雲難堪,心裏發了一頓氣之後,她指着不遠處的洗手池,“去洗手,她的腳臭死了,你才摸了就來碰媽媽,你想把她的臭味傳給媽媽?”
實際上並不臭,蘇紫凝即使隔着秦雲也能聞到柳茹媚腳上傳來的幽香,但是她要是討厭一個人,那個人即使再完美,她也會討厭那個人身上的所有。
這就好比她討厭秦雲口腔裏充斥着楊淑敏的味道一樣,是一個意思。
秦雲乖乖地聽了話,爆發出了遠比世界短跑冠軍還要快上不少的速度衝到洗手池邊上,對着自己的手左搓右搓,上搓下搓,紙質皮膚明顯泛紅纔回到了悶悶不樂的蘇紫凝身邊。
他將自己搓得起了幾道傷痕的手展示到蘇紫凝的面前,邀功似地道:“媽媽,洗乾淨了。”
下一篇:宝可梦,智爷从此要当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