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走,我們去看看門鎖了沒。”
等兩人靠近院門,棒梗瞬間一臉欣喜,“奶,門開着的。”
“走,快進去。”
張翠花也笑了,還守我?這不就進來了嗎?
等兩人進去後不久,閻埠貴這才匆忙回來,待進來後本想直奔家裏,可好似想起什麼,又轉身去把門關了。
天黑了後大門是他管,這給錢的,不白乾。
可在閻埠貴轉身正要回家,大門就被敲響了。
“傻柱,去哪了啊這是?”
“送人姑娘回家呢。”
傻柱一臉春風,提着自行車過檻,在放下後從兜裏掏出一根冰糖葫蘆。
“二大爺,拿回去給你加小子喫。”
閻埠貴懵然接過,這可是頭一次有人把便宜送到他手上。
“你給姑娘買的?然後她不喫?”閻埠貴給問了一嘴。
傻柱搖頭笑道:“不是,人姑娘她姐就做這個賣錢餬口,然後她姐給我,讓我嚐嚐,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閻埠貴探頭一問。
傻柱嘿嘿一笑,“姑娘給攔下了,說晚上喫這個會蛀牙。”
“嚯,多新鮮吶。”閻埠貴無語了,還秀上了不是,“可是你帶回來,不留着明天喫?”
“明天喫我也怕蛀牙!”
傻柱嘴角掛笑,樂呵呵就打算走人。
閻埠貴看了看手中的冰糖葫蘆,“得,甭喫了,都甜都你心裏頭去了。”
隨即,他忽然一愣。
“傻柱,等等。”
“怎麼了?”
傻柱應聲回頭看向追過來的閻埠貴。
閻埠貴有些難爲情的笑道:“傻柱,這做冰糖葫蘆,再給拿去賣錢,賺頭多不多?”
“嘿,我說二大爺,這我可不清楚,你也甭指望我給你打聽。”
傻柱哪能聽不出他的小算盤,於是擺擺手,生怕節外生枝。
“成,既然你難辦,那就算了,對了,等下還要開會,處理許大茂呢。”
“二大爺,這孫子這回想必沒好果子喫吧!”
“說不準。”
第四百三十五章 誰放進來?丟外邊去!
趙陽:“他給了你多少?”
劉海中:“四千!”
趙陽:“四千你就把你兒子賣了?”
“哎,話別說的這麼難聽,什麼叫賣?”劉海中又道:“這要是讓光齊知道,指定能笑的睡不着。”
趙陽:“也是,娶老婆的本錢有了。”
劉海中:“說起這個,你表妹芊芊的病怎麼樣了?”
趙陽:“就那樣,過段時間我再去看看。”
劉海中:“成,你到時候給個準數,要沒事,最好年前就把事給辦了。”
趙陽:“要有事呢?”
劉海中:“有事就麻溜的,我找王嬸給說媒啊,總不能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吧?”
趙陽:“言之有理,我去看看老閻回來沒。”
告別劉海中,趙陽一路來到中院,見傻柱推着車過來。
“傻柱,打算啥時候領證啊?”
“嗐,這纔剛認識兩天,都還沒準呢。”
“兩天夠了,我跟於莉也差不多兩三天領的證,這玩意就要講究快準狠。”
趙陽尋思等傻柱結婚了,芊芊這顆雷就可以拿出來處理了,然後大家開心過年,沒毛病。
“有道理。”
傻柱若有所思點點頭。
他跟趙陽情況差不多,經驗共通。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秦家裏頭,響起兩聲尖叫。
霎時,趙陽和傻柱臉色一變,緊接着他衝過去砰一腳踹開秦家大門。
“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這是我家,我也有住的份,憑什麼讓我進?還有你個鄉下來的...”
門一開,趙陽跟傻柱就看見張翠花在哪上躥下跳。
還有棒梗,他正準備突破秦京茹的防線,去大通鋪鑽被窩裏頭。
隔了幾天再度看到這祖孫倆,趙陽忍不住笑了下。
棒梗看着跟三毛一樣。
張翠花看着跟要飯的老婆子。
兩人身上還帶着一股餿味。
“張翠花,你怎麼進來的?”
傻柱納悶了,不過很快猜着應該是溜空進來的。
張翠花完全無視趙陽和傻柱,依舊在那指着秦淮茹破口大罵。
秦淮茹自然予以還擊。
不過在看到趙陽,明顯鬆了口氣。
她不怕跟張翠花對罵,可怕對方動手啊。
這老妖婆身上髒兮兮的還一股餿味,秦淮茹看着都惡寒。
“傻柱,你去把全院的人都叫過來。”
“得嘞,你看着點。”
傻柱去叫人,趙陽也不着急,就看着婆媳倆互罵。
也不大會,全院人都趕來了。
呂大媽:“誰把張翠花放進來的?”
劉嬸:“她怎麼進來的?白天進來的?”
閻埠貴:“估摸着是白天,很可能是下午那會,大傢伙都去醫院了。”
腥俗h論紛紛,劉海中看了眼許大茂說道:“許大茂,這事你得負責,去,把張翠花按住,然後丟外邊去。”
這話引來了張翠花一頓罵,不過現在大家都無動於衷,只當她是狗叫。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我們家大茂頂多算間接影響,還不是你兒子劉光齊非要出去?”
許大茂還沒說話,許常富直接大聲嚷嚷。
面對張翠花這個瘋婆子,他兒子上去指不定被撓。
“我說許常富,你兒子先都還沒處理他,現在正好是他將功補過的機會,你還不樂意是吧?”
劉海中其實氣消了很多。
打算讓許大茂把張翠花整走。
等下再開個會讓他再罰個十件好事,今天這茬就算過去了。
誰知許家人還不樂意了。
“大茂哥,問問趙陽同志怎麼說。”
範秋燕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趙陽耳朵靈敏,看了她一眼,說道:“行了,許大茂打頭陣,其餘人協助,把張翠花還有棒梗控制住,然後丟出去。”
“趙哥,我冤啊!”
許大茂給委屈的喊了一聲。
“大茂,你要去弄,等下開會就從輕處理,你要不弄,等下就從嚴從重。”
趙陽懶得廢話,先把張翠花整出去再說。
“成,那大傢伙一起吧,對了閻解成呢?”
許大茂嘆了口氣,沒看到閻解成,問了一嘴。
“他在外邊有事,不用管他。”
趙陽揮揮手,示意傻柱還有劉光天、光福,閻解放,閻解曠四人動身。
“造孽啊,你們一個個沒良心的,我在這院裏住了二三十年...東旭啊,老賈啊,他們欺負我這個老婆子了啊!...”
張翠花不幹了,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天喊地。
而見許大茂傻柱等人過來,她立馬死死抱着餐桌的桌腿不放。
“你給我鬆開,老妖婆。”
“臥槽,這味可真臭。”
“絕了,你這不會剛從糞坑裏爬出來吧?”
等許大茂傻柱一腥松锨埃D時被張翠花身上的餿味給整差點吐了。
“來人啊,出人命了,來人吶,一羣小癟三要整死我這個老婆子了啊!”
張翠花眼看傻柱還有許大茂扣開自個的手指頭,不住大喊大叫。
秦淮茹在一旁抹着眼淚,繼續賣可憐,不過微微低頭的眼中,充滿笑意。
足足折騰了好一會,腥瞬艑埓浠ㄈ俗婪蛛x。
許大茂、傻柱、劉光天、閻解放四人,前邊兩條腿,後邊兩隻手,跟抬豬一樣把張翠花向外抬去。
與此同時,閻解曠還有劉光福兩人也把棒梗給抓住,緊跟其後。
趙陽等人給他們讓道,並且說道:“張翠花,你已經被軋鋼廠開除了,以後不要再惦記着回院裏頭,這沒你立足之地,往後想要過日子,回你賈家村去。”
“別,不要,我不要會賈家村,我錯了,趙陽老劉老閻,我錯了,我改過自新,我跟許大茂一樣,我以後指定好好做人,不要趕我走啊!”
張翠花慌了,鄉下,那是人過的日子嗎?
喫的比牲口少,乾的比牲口還多,連一口商品糧都沒。
不能回去啊!
“媽,我要媽,我以後跟媽過日子,我不要奶奶,我不要奶奶。”
棒梗一邊掙扎一邊衝秦淮茹大喊大叫。
“把棒梗留下吧!”
秦淮茹神色複雜,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趙陽見狀正要動腦子,許大茂卻回頭厲聲說道:“這纔是小癟三,跟他奶一樣是個禍害,大家也不想以後提心吊膽,生怕東西丟了少了吧?解曠,光福,別墨跡,麻溜的把他給我丟出去。”
聞言,腥诉@纔想起,當初許大茂的錢可是被棒梗偷得,到現在都沒找回來。
“許大茂你!”
上一篇:人在艾欧尼亚:我不想当渣男
下一篇:曹贼?我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