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可現在什麼形勢?
“劉海中你別胡說,趙陽同志聲明在外,又豈會往自個頭上抹黑?”
“而倘若趙陽同志真這樣做了,到時候我叫上幾百個人,哪怕不去派出所門口喊冤,你信不信我也能一天之內讓這事傳遍四九城?”
熊七爺根本不喫這一套,至於趙陽,他等下還要去會會對方。
這時,熊七爺身旁的黑衣壯漢說道:“老劉,你也甭獅子大開口,七爺跑江湖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他願意給你兩千塊,你就知足收好,這已經不少了,再說這安東跟你家光齊的過節,還是劉光齊先挑的事端,把人給打了,要沒這一茬,安東能記恨他?你說是吧?”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沉默,劉海中在糾結,在猶豫。
其實從他一開始的獅子大開口就能看出,他願意私了,只是兩千塊這個價格,還是太少。
劉海中是想着,不僅要把之前給趙陽的那兩千五給找補回來,另外還得有賺頭,而這賺頭,一千不多,兩千不少。
“四千!”劉海中心裏頭一合計,給翻了個倍,“四千塊,派出所那邊我會去說。”
聽他說要四千,黑衣壯漢忍不住開口,可剛出聲就被熊七爺喊了聲老三,然後說道:“好,四千就四千,我明天拿來給你,然後你去派出所寫一份諒解書。”
寫諒解書並不是說熊東安就沒事了,只是說從原先的十年八年變爲了兩到三年。
而熊七爺思忖,劉海中這邊搞妥,再去找一找趙陽,這兩到三年說不定也不用判。
畢竟這案子的性質說到底,雙方是鬥毆。
“好,一言爲定!”
劉海中聽到熊七爺沒再還價便一口答應下來,也是暗自心驚。
原先他就知道熊七爺輩分高,在道兒上很有威望。
卻沒想到,居然這麼財大氣粗!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也沒錯。
水滸傳裏頭,那宋江不就是硬生生靠撒錢撒出了及時雨這偌大名號出來麼!
江湖救急,迎來送往,哪個不用花錢?
卻說熊七爺從劉海中這離開後,來到趙陽家門前,停住腳步。
沒有急着敲門,反而是沉寂了大約一分鐘左右,熊七爺這纔不快不慢的敲門。
然而,讓兩人意外的是,足足過了許久,門才被打開。
當然了,趙陽並沒想是於莉。
要是她的話,直接就推門進來了。
不過看着眼前這名老者和一旁的黑衣中年,趙陽皺眉問道:“你們是?”
只見熊七爺欠着身子,陪笑道:“趙陽同志,我叫熊朝貴,這是我的三弟,熊安東是我兒子,是這樣,有個情況我想跟你彙報一下。”
聽他這樣說,趙陽稍一尋思就明白了。
這熊七爺找關係找門路,居然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可對方憑什麼?
自己跟他沒打過交道,也素不相識,真是稀奇。
於是,趙陽抱着見見眼的心思,沒趕人走,反而讓兩人進屋裏坐下。
他也不廢話,直接問什麼情況。
熊七爺坐下不敢怠慢,依舊欠着身子,臉上陪笑。
而在聽趙陽詢問,他不答,而是從兜裏掏出一個信封朝趙陽遞了過去。
趙陽入手一掂量,感其輕飄飄的,有些納悶,不是錢也不是金條,是什麼?
“趙陽同志,情況你應該都知道,我老來得子,且就這麼一個兒子,劉海中那邊我已經談妥,他願意明天去派出所寫諒解書。”
“不過這後邊按照以往的慣例,我兒子應該是要被判兩到三年的勞改。”
“只要你幫幫忙,能把我兒子給撈出來,免去這兩三年的勞改,拿着這信裏的信物和憑證,就能在香港滙豐銀行取出一萬美元!”
熊七爺聲音不大,但內容驚人。
哪怕趙陽有所準備,也暗自被嚇一跳。
畢竟開口就是一萬,還竟然是美元。
他哪來的?
就算是他以前在江湖上撈黑錢,那也得有個上限,不可能這麼多吧?
更何況這熊七爺當初爲了躲清算,想必也沒少花錢跑關係。
這一刻,趙陽心中思緒萬千,但表面僅僅只是愕然了一下,隨即深深看了眼熊七爺,接着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向對方推了過去。
“熊朝貴,甭說我趙陽不是那種人,就算是,這錢我也不敢收。”
趙陽整以暇道,心說才一萬,要是一百萬他還可以考慮下。
當然了,要是熊七爺真拿出一百萬,他就直接把對方帶中調部去了。
“趙陽同志,我對天發誓,這件事我絕不會對外吐露半句,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熊七爺還以爲趙陽是在顧忌,於是連忙舉手發誓。
“熊朝貴這話您自個信嗎?得,我也不跟你多廢話,這活你再找別人吧,恕我無能爲力。”
趙陽輕笑一聲,小孩呢?還發誓!
這世上拿發誓當放屁的人多了,有誰被雷劈死了?
接着,趙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別人是端茶送客,他剛剛連茶水都沒給倒。
不過不打緊,意思到了就成,這動作對方應該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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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 耍小聰明?一拳擊飛!
見趙陽站起來,活動身子。
熊七爺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
這可是一萬美元,兌換成大團結,得有兩萬多塊錢,對方竟然真不要。
關鍵根據他收集到的信息,瞭解到趙陽的爲人,對方不是雷鋒啊!
一時間,熊七爺給整懵了會,甚至黔驢技窮。
可他回過神來,深吸口氣又苦着臉道:“趙陽同志,那我求您幫點小忙,給對外放點風,就說您跟劉海中關係一般,好讓別人不會因爲顧忌你跟他的關係而不敢插手。”
熊七爺自從事發後,就動用了全部力量,找各種關係。
可很多人都不清楚趙陽跟劉海中的關係如何,不敢貿然插手,生怕得罪趙陽。
趙陽聽懂他的意思,然而臉色一冷,“熊朝貴,別跟我耍小聰明,我就把話給你直說了,你這事我星點都不會沾,再糾纏不放,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趙陽目光陰鷙盯着對方。
什麼顧忌他跟劉海中的關係,不敢插手,這純屬放屁。
他趙陽成一方隻手遮天的黑惡勢力老大了不成?
再說他名聲在外可都是正的,怎麼想也應該是軟肋纔對,哪怕真得罪了,回頭就沒商量緩和的餘地了嗎?
與此同時,熊七爺心裏暗暗叫苦。
他的確抱着小聰明耍了點手段,想着一旦趙陽在這件事上給幫了一個小忙,這就等於開了一個口子。
接下來,他就能找各種藉口得寸進尺,直至一步一步逼着趙陽把事兒辦成了。
甚至還能借用趙陽的影響力,迷惑他人。
可誰知竟然被趙陽直接點破了他的用心,這下算是把人給得罪了。
只是,更讓人震驚的是他三弟,那位黑衣壯漢,只聽他指着趙陽說道:“小子,給你面子纔給你好臉,不給你面子你算那根蔥?這擱以前你連跑腿的份都混不上。”
此話一出。
趙陽愣住了。
自從他打老虎的事情發生後。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跟他說話。
“好膽!”
“我敬佩你是條漢子!”
趙陽大笑一聲。
隨即便見他的手臂肌肉充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一圈,血管青筋暴突。
然後,在熊七爺的眼中,趙陽唰一下消失在原地,再一眨眼的功夫,他三弟整個人竟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伴隨重重的落地聲,漸起一片雪花。
剛回來的於莉推着車,就這樣愕然看着這人滑到自個腳邊,中間隔着自行車。
看看他,再看看自個家,於莉有些懵。
發生了什麼?
而等她回過神來,便見家裏匆匆走出一名老者,來到腳邊扶起這位中年漢子。
緊接着,便見這漢子在老者的攙扶起身後,對屋內抱了抱拳,“多謝手下留情!”
說完,兩人急忙穿過月亮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抄手遊廊。
“剛剛怎麼了?發生了啥?”
於莉一臉迷糊的回到家,怎麼還動手打人了呢?
“沒事,兩個跳樑小醜。”
趙陽笑道,不過見二姑從裏屋出來,於是急忙開口把剛剛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於莉被吸引了注意力,嗯、啊個不停,然後才說道:“你要小心啊,我聽我爸說,這些人最擅長齷齪伎倆。”
“對,正面打不過,但架不住他們來陰的,雖說還不至於到那份上,可小心沒錯。”
於秀凝接了一句,然後進了次臥表示先睡了。
“哼,還來陰的?”
聽着姑侄兩人說完,趙陽冷哼一聲。
他等下還要去找李夏斌。
正好讓他查查這熊朝貴的一萬美元到底是怎麼回事。
卻說院外的衚衕道上。
黑衣壯漢的一口血頂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哇一口吐了出來。
隨着這口血吐出來,他原本潮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三弟,你沒事吧?”
一旁,熊七爺面色駭然的看着這一幕。
他三弟可是從小練武,一路從民國、抗戰、解放摸爬滾打過來,身手非凡。
可在趙陽這位後生這裏,走不過一招,實在嚇人。
“他收了勁,否則剛剛那一下,我胸骨已經碎了。”
黑衣壯漢喘了口氣,接着用袖子抹了下嘴邊的血。
要是胸骨碎了,雖不至於危機生命,但一身武藝肯定完了。
“先回去再說。”
隨着一行人匆匆離去。
這時躲在附近的張翠花和棒梗纔敢露頭,並且臉帶喜意。
“奶,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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