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可以說讓他糊火柴盒,簡直就像齒輪那樣,對上了。
難受?
不,爽啊!
時刻在賺到。
時間來到七點,院裏的各家各戶也都起來準備燒火做飯。
今天是換定量的日子,大傢伙都起得早,要準備好糧本早點去排隊。
這邊,秦京茹也起來了。
她早上是在老太太家喫的,等喫完了便去趙陽家,結果發現人還沒起來,於是只好又返身。
然而殊不知,屋裏頭正進行着極度緊張和刺激的一幕。
牀上,於莉躺在最裏側一半,趙陽和於秀凝在外側一半,兩人一上一下。
在他醒來後發現二姑還在身旁,又見於莉還在沉睡,於是弄醒二姑,開始了。
不得不說趙陽膽子越來越大了,但玩的就是刺激。
要知道,相比昨晚,於莉現在隨時可能會被驚醒。
起碼對於秀凝來說,現在就像是在冰火兩重天當中。
一邊是驚心吊膽,一邊是舒適滿足。
“二姑,喜歡這種感覺嗎?”
於秀凝:....
“二姑,你說莉莉要是睜眼看到,我們要繼續嗎?”
於秀凝:“你能不能閉嘴?”
“二姑,你現在心裏頭有沒有負罪感?愧疚感?”
於秀凝:...
“二姑,你現在忍氣吞聲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下次我們想想去什麼地方玩。”
於秀凝:“你閉嘴啊,別把於莉吵醒了。”
“二姑,牀單都溼透了,等下莉莉問起來怎麼辦?”
於秀凝:“別問我,你自己想辦法應對。”
......
早上九點半,當於莉睜開眼,只覺口乾舌燥。
“哥,我好渴。”
見趙陽坐在書桌前寫東西,於莉喊了一聲。
“你醒啦?”趙陽不由流露笑意,去拿來杯水遞給她,“早飯都做好了,剛剛本來想端盆水來給你擦把臉,結果不小心灑牀上了,我真是笨手笨腳的。”
“沒事,等下我來把牀單換下來洗了。”於莉喝完水,又問道:“二姑走了嗎?”
“嗯,不過她晚上還會過來。”
“對了,昨天我怎麼喝醉了。”於莉揉了揉腦袋,回想着,“昨天發生了什麼啊哥!”
趙陽湊近在她太陽穴兩邊按摩,“你這是斷片了吧,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差,跟你妹妹一樣啊!”
“我第一次喝這麼多酒。”
於莉有些尷尬,本來說好配合男人玩一把刺激的,結果自己喝醉了。
“沒事,晚上再來,今晚少喝點,生活總歸要有情調。”
趙陽卻是思忖了起來,莉莉昨天喝了大概有半斤左右,竟然會斷片,或許可以...
“二姑這兩天不忙啊?”
於莉點點頭,也是不甘心昨晚失利,想着今晚一定要少喝。
“這兩天沒演出任務。”
趙陽按着按着差點按到前面去,還好及時修正。
“今天換定量,我們是早上去還是下午去?”
於莉享受着男人的按摩,思索今日之事。
她有些期待,男人本事很大,今天能領不少糧票回來。
“下午去吧!”
於莉也是有定量的,但不多,是在糧站領。
到時候可以領糧食,也可以直接拿糧票。
趙陽就甭說了,廠裏和公安加一起有七八十斤,其中有一半是白麪細糧。
不過廠裏的要去廠裏領。
公安那頭的定量是去糧站領。
今天事情挺多,他抽空還要去看房子,倒不是急於安置陸思敏。
而是昨天把虎骨虎肉給馬明華,用了來龍去脈知道了不少事。
其中就包括了對方想安排丁秋楠給他當外室的心思和實操思路。
這個老色批,甚合我意!
趙陽也沒覺得不對,這馬明華就有金屋藏嬌,跟李副廠長和劉嵐一樣搞了個外室,所以他這是和光同塵?
“哥,你忙你的,我舒服多了。”
於莉開始穿衣服然後收拾牀單被褥,只是看着這麼多溼的地方有些納悶,哥,你這是倒了多少水啊?
趙陽卻是回到書桌前,把今天簽到獎勵領了。
【宿主獲得今日簽到獎勵:金錢兩百元,甲魚五十隻、油麥菜五十斤、韭菜五十斤、豆腐皮五十斤,精面糧票一百斤,交易未來功能卡一張。】
交易未來卡:2次數時效,使用該卡後,可用當下一件物品同未來10-15年時間線內進行交易,隨機獲得一件未來物品,包括但不限於:技術資料、電子設備、衣服、電器...
趙陽看完當即蹙眉,這時間線有點雞肋啊!
要是再往後二三十年,最好是千禧年後。
還有就是隨機獲得,這就充滿了不確定性,要是來件生活小物品,小掛件什麼的,毛用。
不過強化後,應該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趙陽看了下,算上這張卡,包括託管代行和吞噬進化,需要強化的卡攢了三張。
要不再等等?
他感覺還是有點少。
畢竟地獄卡可是有二十張,而超級幸咧挥幸粡垺�
可以這樣,趙陽思路捋清,覺得可以在把交易未來卡強化後。
趁着超級幸呱陂g就使用交易,到時候豈不是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趙陽不是瞻前顧後之人,想清楚做出決定後便開始寫書,任重而道遠啊!
可沒多久,中院那邊忽然傳來很大的吵鬧聲,緊接着許大茂急匆匆的闖了進來。
“趙哥,有好戲看了,那賈家出大事了啊!”
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看熱鬧他數一數二。
第二百八十六章 驚天大瓜,愕然反轉!
不等趙陽問,他馬上又道:“那癩皮狗跟賈張氏帶着棒梗早上去做了親子鑑定,我也不太懂,反正結果就是賈張氏跟棒梗沒有血緣關係。”
“也就是說,棒梗是秦淮茹跟別的男人生的。”
“走,我們去看看。”
癩皮狗這步棋終於生效,發揮作用,趙陽怎麼可能錯過精彩環節。
連於莉都不洗衣服牀單,擦了擦手趕緊跟上。
好吧,喜歡看熱鬧是國人天性--魯迅。
果然,等趙陽來到中院。
賈家門口圍了一大堆人,院裏院外都有。
此刻正對着賈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這可是驚天大瓜,能說上好幾年,關鍵現在還不知道棒梗真的爹是誰,大家都在猜。
罵秦淮茹的也不少,院裏名聲受影響了啊!
“趙陽,你來了,不得了,這下不得了。”
見到趙陽過來,李翠蘭趕忙拉着他把許大茂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們說秦淮茹的孩子是誰的?”
劉嬸手指比劃,同周圍人說很大可能是傻柱的。
也就傻柱不在,不然能跟賈東旭打起來。
趙陽沒言語,看向賈家裏頭。
只見地面上亂七八糟的,家裏好似能砸的東西全砸完了,跟二哈那次比也差不了多少。
賈東旭黑着一張臉的坐在那,兩手握緊,骨節發白。
賈張氏肥頭大耳的臉龐氣得不住顫抖,指着秦淮茹,嘴裏罵罵咧咧就沒停過。
而秦淮茹那叫一個慘,臉上清晰可見的好幾個巴掌印,兩眼失神的坐在地上,披頭散髮。
棒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也是人傻了,他竟然真是野種。
趙陽再一看癩皮狗,只見他坐在一旁,然而神色有些奇怪。
而跟趙陽對上目光,他頓時欲言又止,這下趙陽更奇怪了。
“你到底說不說,是不是傻柱?是不是?”
賈張氏又打了一個巴掌,秦淮茹那叫一個慘,昨天剛被趙陽誇的細膩肌膚,都紅腫了。
趙陽看在眼裏毫無波動,心想秦淮茹不經歷風雨,如何見他這個彩虹?
秦淮茹失神落魄的,毫無反應,任賈張氏如何問都傻傻的坐在那。
不過見到趙陽從人羣中擠進來,秦淮茹眼中頓時萌生出希望。
“三大爺,來來來,我要讓把這事上報街道辦,讓這個女人浸豬唬 �
見到趙陽過來,賈張氏滿目怨毒的看着秦淮茹。
唯一的孫子棒梗竟然是別人家的種,他們賈家倒了血黴,幫別人養這麼大!
而究其根本就是這個人狠毒的女人。
裝多好啊!
騙了他們賈家這麼多年。
可以說要不是今天鑑定結果出來,全院的人都要繼續被矇在鼓裏。
“秦淮茹,你就說吧,孩子他爹到底是誰!”
劉嬸看不下去了,勸秦淮茹趕緊把那個男人說出來,也是想着這麼打下去不是個事。
“賈張氏,這女人要遊街批鬥,那個男人也逃不掉,你打壞了她嘴巴還怎麼問?”
隨着趙陽進來,腥艘哺胚M來,頓時賈家屋裏擠滿了人。
李翠蘭用手指戳了下秦淮茹的頭,也是尖牙利嘴的讓秦淮茹說出棒梗他爹是誰。
“先別急着把事推到街道辦,問清楚了再說。”
趙陽也是好奇秦淮茹會污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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