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秦淮茹睡在賈家的外屋,懷裏抱着的是槐花,隨着一杯麥乳精喝下去,孩子睡得很香。
不過她沒那麼快睡,一來家裏的情況讓她很焦慮,二來明天二十四號是換定量的日子。
反正想東想西,趙陽的影子和傻柱的影子也會交叉在她腦海中閃過。
可就在這時,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戳了戳她。
秦淮茹扭頭一看,差點沒嚇個半死。
用手捂嘴,她才把心中餘悸壓住,沒喊出聲來。
“幹嘛?”
這是趙陽家的狗,她很討厭。
二哈抬爪衝後院指了指,示意她過去。
也沒管她答不答應,理不理解,二哈就走了。
秦淮茹驚疑不定的看着門外,想了想便掀開被子起身。
她身上是一件淡藍色湵∶拢闷鹨患榛抟披上,出了門。
等來到後院,只有趙陽家還亮着燈。
秦淮茹緩緩推門而入,便見趙陽躺在沙發上。
房間的氣溫很暖和,只是秦淮茹聞到了除了酒味外,還有一絲怪異的氣味。
這種怪異氣味,她已經很久沒聞到過了,那代表着繁衍後代。
“給我洗個腳,你欠我的好事就全抹平了。”
趙陽招了招手,示意熱水在爐子上,讓她趕緊的。
“我這就給你倒水。”
秦淮茹不含糊,心裏也不介懷,好歹趙陽在她生槐花的那天幫了大忙。
“莉莉和你二姑她們睡去了?”
秦淮茹看了看還未收拾的餐桌,上面還剩下不少菜,她不由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趙陽家裏天天跟過年一樣,就屬他家現在日子過得最好。
倒也不嫉妒,秦淮茹知道他現在這麼捨得,說明獎勵拿到手的錢都花了,沒存,這習慣是不對的。
“你管那麼多幹嘛!”
當兩隻腳放入熱水,趙陽半眯着眼,頓感舒服!
“給搓搓啊,是洗腳,不是泡腳!”
“那個你妹妹京茹明天早上會收拾,不用你來。”
見秦淮茹傻乎乎的準備去收拾餐桌,趙陽趕忙喊了一聲。
“哦。”
秦淮茹也知道這幾天妹妹京茹喫在趙陽家裏,乾點活應該的。
“秦姐,把頭抬起來。”
隨着她在面前蹲下,兩手搓着腳皮,趙陽看着她,神情莫名。
而一聲秦姐,讓秦淮茹感到了一絲不適。
於是剛抬起來對上趙陽的目光,她又馬上避開目光。
“秦姐,看着我。”
趙陽不容置疑的話語,讓秦淮茹再次與他對上目光。
趙陽想幹嘛?
秦淮茹有些納悶。
要說趙陽對她有想法,她信。
但要說敢來實際的,秦淮茹不信。
畢竟趙陽聲名在外,只要不傻便不會做出格的事。
“秦姐,你這皮膚保養的真不錯。”
趙陽誇讚了一句。
秦淮茹拋開人不說,皮膚是真的細膩,再加上那眼睛,一犟一笑間不管是難受還是高興,都能給人媚眼如絲般的魅力。
“再不錯也是個勞碌命。”
秦淮茹笑了笑,流露一絲悲哀。
她就是這樣,逮到機會就習慣性的賣慘,博同情博好感。
“於莉也是勞碌命,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家裏,還要上夜校。”
趙陽拿話堵了回去。
他這一刻想到很多。
之前趙陽總結過。
一手的秦淮茹是三生有幸。
二手的那就倒了八輩子血黴。
可二手情況要基於秦淮茹爲賈家爲兒女吸血的前提上。
倘若拋開這個,癩皮狗要是真能操作成功,讓賈東旭跟秦淮茹離婚。
孤身一人的秦淮茹要是淨身出戶,那麼趙陽不介意再來一手金屋藏嬌。
再加上秦京茹,姐妹花這不就齊活了?
屆時,母女花、姐妹花、姑侄女,這輩子值了啊!
“趙陽,我能不能借你家縫紉機用用?快過年了,我想給棒梗改件新衣服。”
秦淮茹注意到了趙陽眼中的那一抹異樣神色。
她及時提了要求。
只可惜趙陽不是傻柱,不然就好了。
畢竟在傻柱面前,她信心能拉滿,遊刃有餘,想要什麼能讓傻柱求着她收下。
“淮茹,你那兒子長歪了,倒不如再生一個。”
趙陽覺得秦淮茹淨身出戶,自個再跟她生個兒女,她這下半輩子不就有寄託了麼?
有可行性!
“我也想把棒梗管教好,但現在家裏婆婆當家做主,盡寵他,我也沒辦法。”
“趙陽,我..我命怎麼就那麼苦,說心裏話其實我後悔嫁入賈家了,可又有什麼辦法,人言可畏,再加上我是農村戶口,離了賈家我就只能回鄉下賺工分...”
秦淮茹忽然情緒奔潰了,竟然跟趙陽吐露心聲,起碼看着是這樣。
但趙陽神色不變,因爲他知道對方是故意這樣。
趙陽記得在原劇中,傻柱去給冉秋葉的老師家幫忙做頓生日宴。
秦淮茹便藉機在何雨水回來後,兩人剛進屋她就哭上了,博得了何雨水的同情和支持。
現在會這樣子,究其原因是剛剛被她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神色。
這給了秦淮茹一絲信心,於是習慣性的賣慘。
好以後能讓趙陽幫助她,再不濟也不會對付她。
裏屋,於秀凝偷偷從布簾間的縫隙向外看去,見到是秦淮茹,還哭上了,也是無語。
這侄女婿怎麼就那麼不安分呢?
命犯桃花?
淨折騰,那天出事了,看你怎麼辦!
於秀凝忽的這般想道,頓時心裏念頭通達了。
許大茂也念頭通達,都開始做美夢了。
今晚去了附近的院裏放電影,得到了一連聲的誇讚,只要保持下去,還不美了。
可李夏斌堵得慌。
大冷天跑了一趟和平門,結果回來聽季芝英說趙陽晚上就沒出去,還叫了秦淮茹去給他洗腳。
“你說有沒有可能他知道你是虛線?等我這條明線出動?”
季芝英分析着,卻見李夏斌搖搖頭,“不想了,趁現在任務輕鬆好好休息,反正想不出個所以然。”
兩人雖是躺在牀上,但中間隔得距離還能再躺下一個人。
這不,趙陽回到裏屋,就讓二姑躺旁邊,自己睡中間,左擁右抱。
“不行,又不是沒地睡,旁邊那屋還空着呢。”
“那,就躺一小時。”
“我還不知道你,躺下就到明天了。”
“你明天早點起來嘛,又沒喝多少,莉莉明天絕對起不來那麼早。”
半推半就,趙陽一手一個,一大一小,睡得那叫一個香!
次日,週二。
烏雲遮天,暗藏悶雷。
閻埠貴比往常早起了半小時。
找人跟蹤馬廠長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了,他打算去問問情況。
第二百八十五章 極度刺激,交易未來!
等閻埠貴從外邊回來,臉色頗爲凝重。
對方竟然說馬明華跟趙陽在前天晚上,就看電影那天一起喫過晚飯。
至於後面跟蹤就沒啥有用的發現。
對此,閻埠貴認爲趙陽這不厚道!
他眉頭緊皺,覺得要去找趙陽理論理論。
只是等來到後院,閻埠貴才反應過來,現在還太早,人還沒起來呢。
“你是?”
卻是閻埠貴剛轉過身,便見到一個身穿工裝的男子迎面走了過來。
“哦,你好,我是來查水錶的。”男子應了一句。
閻埠貴問道:“以前那個學力呢?”
“學力今天請病假,我替他來。”男子笑道。
閻埠貴笑了笑:“麻煩你了,可要看仔細點。”
“您放心。”
等閻埠貴離去,男子先是注目凝神看了會趙陽家,然後又打量起各家各戶。
卻說閻埠貴回到家裏,趁着楊瑞華還在做早飯,跟兒女們一塊糊火柴盒。
“爸,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經過兩天的時間,閻解成三兄弟和閻解娣都不耐煩了。
被這簡單重複,又枯燥乏味的活弄得那叫一個難受。
“別想那麼多,糊就是了。”
閻埠貴擺擺手,積極性就他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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