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癩皮狗卻是聽得若有所思,隨着心裏那個想法愈發完善,他眼裏有了光。
“去去去,別在眼前煩人,我帶棒梗去放鞭炮玩,不跟你們一起。”
見後爺爺趕走小孩,棒梗鬆了口氣,隨即道:“林爺爺,你帶我去哪玩?”
“爺爺帶你去買鞭炮。”癩皮狗有了主意,嘴角揚起,止不住的笑。
棒梗納悶了,“林爺爺,你不是沒錢嗎?”
剛剛閻埠貴過來,棒梗還聽他說身無分文呢。
“還債的錢沒,但買鞭炮的幾分幾毛還是有的。”
當然了,癩皮狗身上不止這些。
之前賈張氏從劉海中那借來的一百塊錢,他私吞了二十,誰讓賈張氏不跟他去黑市呢。
“棒梗啊,你想不想向周邊的這些小孩證明你不是傻柱生的?”
棒梗正高興呢,卻是忽然聽到林爺爺這樣問道,於是立馬小雞啄米般點頭,“想啊!”
“林爺爺,你有什麼辦法嗎?”
“之前我媽經常去傻柱家,所以那些壞人就說我媽跟傻柱有一腿,然後偉軍和鐵國他們就說我是傻柱生的。”
棒梗一臉期待,他也很煩,天天不是被叫傻梗,就是被叫野種。
“當然有辦法,晚上回去,你聽林爺爺的...”
癩皮狗很得意,此舉定能讓賈家雞飛狗跳。
卻說閻埠貴跑到了劉海中這邊訴苦。
“誰讓你貪呢!”
劉海中嘆了口氣,他前兩天還借了一百出去呢。
老閻這四百還有個保底,他那一百怕是難要了。
不過還好,老閻這四百,他純賺一百。
“要不把他們家這兩天準備的東西都拿過來?老劉你看行不行?”
閻埠貴想了想,賈家好像也沒別的了,人又不能賣。
“那也不夠啊,那些東西都是從我這借走的錢買的,人準備明天辦酒席,大傢伙都想明兒好好喫一頓,你這要是拿走,晚上開會沒人會支持你的,行不通。”
劉海中心說他就被趕鴨子上架借出去了一百,閻埠貴這樣做肯定不行。
雖說他還沒總結出大多人和少數人云雲之道。
但這次爲什麼會借錢出去,劉海中回過味來了,這路數跟當年老易用的一樣啊!
用趙陽的話說就是被道德綁架了不是。
“那隻能等老易的工資還這四百?”
“不然能怎麼辦?除非找趙陽幫忙想法子。”
聽劉海中說找趙陽,閻埠貴馬上搖搖頭,“那沒必要,遲些還就遲些換吧。”
“對了,我們賺錢的法子,趙陽那邊有沒有進展?”
閻埠貴尋思怎麼着也該有點消息了不是。
“沒呢,要不我們今晚問問他?”
“行,那等他回來我們去找他問問。”
閻埠貴離開劉家,見許大茂出門要出去,便招呼了一聲,“大茂,今天總該帶解成去放電影了吧?”
許大茂拿出一毛錢,“二大爺,今天是第三次,打第四次起,我就帶解成。”
“行。”閻埠貴猶豫了下,還是接過一毛錢,“大茂,昨天賺了多少?”
“沒多少,剛好夠個辛苦費罷了。”
許大茂搖搖頭,反正甭管誰問起來都是沒多少,他爹再三交代,哪怕是趙陽也一樣。
閻埠貴也沒多問,可就在穿過月亮門,進了抄手遊廊。
當他看清楚迎面走來的人,不禁一愣。
“馬廠長?”
“老閻,你在這呢?”
來人正是馬明華。
“嚯,你怎麼找過來了?”閻埠貴回了回頭,狐疑道:“你來找趙陽?”
他倒是不心虛,找人跟蹤馬明華是昨個兒才起,總不能今天就被人發現然後找上門吧?
“對,趙陽在家嗎?”
馬明華也是沒辦法,閻埠貴這邊拖到現在也沒個消息沒個動靜,他打算甩開閻埠貴,直接跟趙陽見真章了。
“那可真不巧,人不在,聽說是去了廠裏。”
閻埠貴猜到了,心說果然聽趙陽的沒錯,得把你踢出去。
“那他家裏總有人在吧,我上次跟他在歌舞團見過一次,我進去坐坐,老閻你忙你的。”
馬明華不多說,越過閻埠貴就勁直往裏走。
他看到了趙陽家燈火通明,肯定有人在家。
這樣也好,見真章談事情也不是現在。
把話留了,約趙陽明天去外頭喫晚飯,再帶上丁秋楠。
正所謂自古英雄多風流,又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
對於丁秋楠他還是有信心的,長得好看不說,性子也好拿捏。
別看這丫頭一副高冷樣,油鹽不進。
但其實卻傻的很,只要用軟法子一點點逼迫她。
半推半就很容易拿下當個外室。
至於所謂軟法子,自然是丁秋楠對唱歌跳舞的追求,有所求才能圖嘛!
屆時連人帶法子一起送上,再加上挎鬥摩托,馬明華認爲有八層把握。
而其中有兩層來源於那天見面,趙陽盯着丁秋楠看,讓他以爲趙陽對丁秋楠有想法。
也正因爲此,他纔想着甩掉閻埠貴,直接約談趙陽。
第二百五十七章 重口傻柱,上鈔能力!
說起來,得虧有了丁秋楠這一茬,否則就一挎鬥摩托,他還真沒底氣。
畢竟人趙陽或許覺得開挎鬥摩托太顯擺耀眼,不一定會答應。
至於錢?
趙陽登了好幾次報紙,錢怕是沒少拿。
不過估計不會很多。
要知道紅旗設計者也纔拿到五百塊獎勵。
胡思亂想間,馬明華穿過月亮門,走進後院。
“姐,你這天天白麪啊!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這邊,於莉姐妹倆、何雨水、雙胞胎、秦京茹才喫沒一會呢。
由於趙陽晚上要去廠裏喫,要不是秦京茹先燒上,怕是還要再等一會。
至於秦京茹喫飯的事情,於莉知道也沒說什麼,趙陽做的決定自然有他的道理。
“等過幾天換定量,我拿點糧票過來。”
於海棠咬了一口白麪,感慨還是姐夫家日子過得好,至於這話其實是說給何雨水聽的。
她和雨水週末來姐夫家喫飯。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
但次數多了,就那麼點定量,不能讓姐夫擔着。
於海棠還想以後週末都過來玩呢,這邊多熱鬧。
“沒事,現在院裏都默認我們家日子過得好,只要不奢張浪費,沒誰會多問。”
說完,於莉拿了個白麪掰兩半遞給江靈江靜,“靈靈靜靜多喫點,不夠還有。”
“謝謝乾媽!”
於莉又道:“等下我要去上夜校,你帶靈靈靜靜玩會,然後晚上你去雨水家睡。”
何雨水聞言愣了下,週末也要跟海棠一起睡?
又要流水了啊!
“啊,姐,你要上夜校?”
於海棠倒是意外姐居然要學習。
於莉白了妹妹一眼,“怎麼,我想學習很奇怪嗎?”
“是不是姐夫讓你去的?”於海棠覺得肯定是姐夫讓姐去學習。
於莉傲嬌的哼了一聲,“還真不是,是我自個想成爲知識分子。”
“那你幾點回來啊?天天都要去嗎?”
“週一到週五上五天,每天晚上從七點到七點半,再問問老師些問題,最遲八點就能結束回來。”
秦京茹默不作聲的打量着於莉,這一刻,她忽然心虛的不行。
這沒法比啊!
人趙陽大老婆這麼積極向上,奮發學習。
再看穿着打扮,人於莉盤了個丸子頭,外面一件棕色呢子大衣,腳上穿着黑色半高跟小皮鞋。
比起來她秦京茹就是鄉野村婦,趙陽能對她動心?
要不明天還是出去走走吧。
這時,馬明華走了進來。
當看到這場面也是一愣。
三個女人,兩個小女孩。
這是趙陽家吧?
問了一下,確定是趙陽家。
隨後,馬明華介紹自個、客氣一番、然後說起邀請趙陽明晚上喫飯的事,再然後他就走了。
“這可是廠長誒,居然親自到家裏來邀請姐夫。”
於海棠、何雨水、秦京茹都震撼的不輕。
在她們看來,廠長已經是很厲害的人了。
“可能是個小廠吧!”
於莉倒是比她們見多識廣,並沒有很意外。
“馬廠長,我們聊聊?”
卻說馬明華走出來後,剛到中院就見閻埠貴在等他。
“老閻啊,不是我不想,而是你沒那個能力。”
馬明華知道他猜到了,於是直接了當,反正跟閻埠貴也沒交情。
“要不再給我幾天時間?”
閻埠貴這樣說是爲了穩住馬明華,拖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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