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趙陽當然不能看秦淮茹再搭上傻柱這條線,不然賈家的泡沫戳破,她又能吸血了。
“然後呢?”何雨水問道。
“然後去找王嬸保媒拉縴啊!”
趙陽順勢將胳膊抽出來,還太小沒感覺。
何雨水也沒在意,“好,我按你說的來。”
護城河邊也有三個人按趙陽說的來。
許大茂本來坐那好好的釣魚,並輕輕唱着好邅恚Y果一轉眼,閻埠貴和賈東旭先後跑來了。
來就來,然而兩人還帶了草蓆,等把魚竿架好,就躺那睡了。
什麼情況?
許大茂都懵了。
“賈東旭,二大爺,你倆這是幹啥呢?”
許大茂納悶道。
“騙魚啊!”
閻埠貴離許大茂近,率先應道。
“騙魚?”
許大茂等問清楚後,頓時凌亂了。
隨即不大會,只見三個大男人躺在了草蓆上,許大茂直接用趙陽那張。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躺着躺着,三人都睡去了。
“沒事,看樣子是睡去了。”
“哪有這樣釣魚的。”
“走吧,別多管閒事。”
路過的大爺一波接一波,有的還好心上前談談鼻息,看人咋了。
天際線,落日圓。
當北國黃昏拉出地影。
“臥槽!”
閻埠貴一聲大叫,頓時把許大茂和賈東旭都給弄醒了。
在注意到都黃昏了,三人慌了。
“你們都睡過去了?”
許大茂邊問邊清點趙陽的東西,可別少了點什麼,賠不起啊!
“那可不,我還尋思你醒着幫忙看竿呢!”
閻埠貴這兩天心力憔悴,也是睡得死,再一看魚竿還在立馬鬆了口氣。
“我醒着還怎麼騙魚?”
許大茂也是人才,閻埠貴都不知道說啥了。
“下次得帶小孩來。”
閻埠貴思忖大茂說的有點道理,但不能沒人看竿啊!
“我魚竿呢?我魚竿呢?”
然而,賈東旭這邊驚慌大叫,魚竿不見了啊!
“好嘛,東旭,你沒準真把魚騙着了,就是咱三都睡去了,魚竿讓魚給拖走了。”
閻埠貴勘察情況,發現地上有一條長長的痕跡,太明顯了。
“不會吧!”
賈東旭聲音都顫抖了。
這算是騙到,還是沒騙到?
“賠了夫人又折兵!”
許大茂暗自偷笑,當然騙到了,還好自個也睡去了,不然現在就羨慕賈東旭了。
能把魚竿都拖走,指定是條大魚啊!
“得,回去吧,明兒再來騙。”
閻埠貴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晚飯得喫啊。
“幫我周邊找一下啊二大爺!”
賈東旭身子虛,找了半圈就氣喘吁吁了。
然而許大茂和閻埠貴找了一圈,這下可以肯定,魚竿指定是讓大魚給拖走了。
賈東旭那個難受,這還不如沒騙到呢!
“你倆走慢點,等等我啊!”
在回去的路上,賈東旭已經使盡全力在走了。
“東旭,大爺家最近遭了難,要趕緊回去守大門。”
閻埠貴有理由,還挺充分,說完就加快了腳步。
“東旭,我要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去放電影了,都聯繫好的。”
大茂一個跨步騎上車,也是急匆匆的,蹬得飛快。
“大茂,你帶帶我。”
閻埠貴見後座還空着,趕緊喊了一嗓子。
許大茂猶豫了下,還是停下車,好歹是二大爺。
很快,賈東旭就被甩沒影了。
等回到四合院,秦淮茹見到許大茂回來,忙問起了賈東旭。
“他在後頭呢。”
“那東旭釣到魚沒?”
“準確的說是騙到了。”
秦淮茹聞言一喜,甭管釣還是騙,有魚就好。
“多大的魚啊!”
“你聽我說完,他騙到一條大魚,結果我們三都睡着了,愣是讓那大魚拖着杆跑了。”
許大茂說完直接溜,他得抓緊回去喫飯然後去放電影賺錢。
秦淮茹瞪大眼,等反應過來頓時人麻了。
也很快,賈東旭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霎時成爲院裏大夥口中的笑料。
這邊,楊瑞華見閻埠貴還在門口澆花,趕忙道:“當家的,上次賈張氏借的四百塊錢該去要了啊!”
“當初她借的時候可是說不出一週就還給我們,距離今個兒剛好一週了。”
“快去討債,賈張氏兩口子都回來了。”
閻埠貴恍然,對對對,上週六借的,得要了。
雖說有易中海那四百塊欠條壓着,不慌。
但這欠條是賈張氏實在沒錢還,拿來託底的。
該要還是得要,能提前拿到手最好。
“老林,你那有錢嗎?”
等閻埠貴趕來賈家,說起欠條這事,賈張氏扭頭問起了癩皮狗。
“我現在身無分文。”
癩皮狗攤攤手,表示沒錢。
“老閻,那你再等一陣子,我們很快就有錢了。”
賈張氏心想,也不知道暗中觀察的人觀察的怎麼樣,這幾天她可是沒少盡心盡力的伺候這位大少爺。
“不行,我現在也缺錢,別墨跡,痛快把錢還我,白字黑字在,不還我去找街道辦。”
閻埠貴當然不樂意,說起來這四百他一分都沒賺着,早知道上次就不借了。
“那你去找吧,頂多拿我工資抵扣。”
賈張氏揚起頭,眼珠子看天花板,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賈張氏,你欺人太甚。”
“等晚上開會,你明兒酒席也別辦了,這幾天買的東西都要拿來抵債。”
閻埠貴氣得牙癢癢,尋思這就去找老劉先通個氣。
等閻埠貴摔門而去,秦淮茹反倒慶幸上了。
當初婆婆借的時候信誓坦坦。
還把她僅有的錢都撈走。
然而現在沒錢還,看來是忽然人的了。
還好前兩天跟傻柱恢復上了關係,以後能有個指望。
第二百五十六章 傻柱生的,八層把握!
“棒梗,別去傻叔家尋摸,記住沒?”
秦淮茹開始叮囑棒梗了。
今天她看出了些不對勁的苗頭。
兒子棒梗見她跟傻柱的關係恢復了些,好像有點蠢蠢欲動。
這節骨眼上好不容易重新跟傻柱恢復關係,可別給破壞了。
“媽,我知道。”棒梗點點頭,三下兩口吃完白麪,“媽,我出去放鞭炮了。”
癩皮狗見棒梗正要出去,忽然喊了一聲,“棒梗等等,爺爺跟你一起去玩,正好遛遛彎,消消食。”
等出了院子,走在衚衕裏,也不大會,癩皮狗和棒梗這纔看到姍姍回來的賈東旭。
“東旭啊,我們都喫過了,不過晚飯都給你留好了,快回去喫吧。”
癩皮狗見他沮喪的樣子,想笑來着,但忍住了。
“爸,你魚竿真被大魚拖走了?”
棒梗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哪壺。
賈東旭理都沒理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兒子,不過眼裏閃過一絲懊惱,要是下午把棒梗帶去看竿就好了,改明兒吧。
嘆了口氣,他正想繼續前走。
這時,一羣調皮的孩子跑了過來,“傻梗,跟我們去放鞭炮,能分你兩個炮仗聽個響。”
“不許叫我傻梗!”爸就在身旁,棒梗一下急眼了。
賈東旭對於這些小孩間的嘴炮也沒在意,然而剛沒走幾步,便聽身後傳來,“你是傻柱生的,所以要叫傻梗。”
“你胡說,我叫賈梗。”
賈東旭聽得腳步一頓,有些牙癢癢,都怪那個水性楊花的婆娘。
他心想等明兒辦了酒席,要是再敢去傻柱家一步,抽不死她我!
這般想着,賈東旭也沒回頭跟小孩一般見識,要抓緊回去喫飯,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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