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的奇妙畫室 第86章

作者:咕咕小兔

現在剛過去幾分鐘就不認帳了?

另一邊,斯卡也光速把自己脫完了。

因爲下面已經被格蕾修一腳給踹沒了,所以除了有點血腥,也沒什麼少兒不宜的情況。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斯卡立刻右手向着地面按下去,想要梅開二度崩毀地面,從地下逃跑。

“想的美啊!”

愛德華猛的雙手合十,按在了大地上。

將地面變成了鋼鐵。

斯卡破壞水泥的術式瞬間失去了作用。

“喲,還是有點用的嘛。”

馬斯坦陰陽怪氣的誇了一句愛德華,在對方發飆之前,對着斯卡嚴肅道。

“褐色的皮膚,紅色的眼睛……原來,你是伊修瓦爾人嗎?那我大概明白你爲什麼要狙殺國家鍊金術師了……不過。”

“到此爲止了。”

“殺害國家鍊金術師的連環殺手,我現在就要正式逮捕你!”

“……”

斯卡沒有再嘗試逃跑。

愛德華可以將地面變成鋼鐵,自然也可以變回去。

這時他的弱點就顯現出來,右手一次只能分解一種類型的東西。

“不打算投降嗎?”

馬斯坦搖搖頭,果斷揮手。

向身後數排步槍手頓時開啓了射擊。

子彈像是雨點一樣向着斯卡傾瀉過去。

對於一個正常的國家級鍊金術士來說,這種場面完全不算什麼。

就像愛德華,隨手就可以升起一面真正意義上的銅牆鐵壁,把子彈擋下來。

但對於斯卡來講,這些不入流的子彈卻比任何鍊金術都要棘手。

因爲他的鍊金術只能到進行到第二層。

也就是分解。

沒有第三層的再構築,也就是說他只有毀滅,沒有創造。

也就產生不了任何鍊金造物來抵擋。

只能用身體硬抗。

但僅憑一隻右手,連要害能不能護住都是兩說。

剎那間。

槍林彈雨之中。

一道道血花在半空中綻放。

砰的一聲。

襲殺了十位國家級鍊金術師的殺手,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倒下了。

原因竟然是被亂槍給打倒的。

不過卻並沒有死。

不少子彈都卡在了肌肉裏,由此可見。對方的身體素質有多驚人。

“先把他關押起來吧……記得把四肢固定住,別讓他右手摸到什麼東西。”

馬斯坦嘆道。

“再跑掉的話,對方有了經驗,就沒這麼容易了。”

馬斯坦感覺自己今天遇到頭疼的事太多了。

這個叫斯卡的男子,竟然是伊修瓦爾人。

伊修瓦爾族是把伊修巴拉當作唯一的創造神的東方的部族。

因爲宗教理念不同,認爲世界的構造可以用數學的方法來分析,同意鍊金術的等價交換。

但是伊修瓦爾的人們認爲鍊金術改變了神給予人們的世界,讓原本的物質變得面目全非,是一種惡魔的行徑。

於是,抵抗邉泳鸵欢僭俣匕l生了。

十三年前,有一位軍官在視察途中,誤將一位小孩開槍打死。

以那件事爲導火索,大規模的內亂和暴動爆發了。

隨後爆亂便不知不覺的擴大到了東方全境,後來成爲了持續七年的戰爭。

而後,在戰爭的末期,軍部上層決定將國家鍊金術師投入到戰場。

從那一刻起,戰爭的性質就變成了屠殺。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戰車坦克,在國家級鍊金術師面前,不值一提

甚至爲了讓戰爭早點結束,對所有鍊金術師發放了僞賢者之石,之後,幾乎是一夜就解決了戰鬥。

這就是馬斯坦之前說過的,在戰場上見過這些殘次的賢者之石的時間點。

“他想要復仇,是理所當然的,但卻把沒參與過伊修瓦爾殲滅戰的格蕾修和愛德華捲進來……大總統我記得今天就回來了,這種事還是交給他好了,畢竟當初的殲滅戰,也是他下達的命令。”

馬斯坦的話明顯帶着個人的怨氣。

當初的屠殺,對許多國家鍊金術師都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創傷。

哪怕平時被叫做戰爭兵器,但那只是手段。

本質上大家都是人。

但在那次殲滅戰之中,是真的徹底變成了屠殺工具。

很多人事後都沒辦法正常生活,在惡夢中反覆驚醒,甚至瘋掉。

“……大總統下的屠殺令嗎?”

格蕾修愣了一下。

在馬斯坦說着這些話的時候,四周的人都沉默以對。

不是因爲這是不能碰的滑梯。

而是有時候沉默,就代表着認同。

軍人執行命令,但不代表會覺得屠殺一個種族是對的,特別是,親自動手。

格蕾修看着被捆的像糉子一樣的斯卡搖搖頭,轉身向着總統府的方向走去。

“大總統既然已經回來的話,我會去親自問問的。”

第九十二章 通緝犯,格蕾修

總統府。

“你來了。”

布拉德雷看着走進來的少女,絲毫沒有大總統的架子,面帶笑容的站起身迎接。

如果讓馬斯坦看到這個畫面。

估計會有種三觀破碎的感覺。

“感覺怎麼樣,這個世界?”大總統開口詢問。

“很壓抑。”

格蕾修見到布拉德雷,也就不再隱瞞什麼。

她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布拉德雷。

“從來到這世界開始,就有種危險的感覺,徽衷陬^頂揮之不去。”

在希臘神話中,國王宴請達摩克利斯,命其坐在一根馬鬃懸掛的利劍之下,誰都不知道,馬鬃何時斷裂,這把劍何時落下。

這柄劍就是大名鼎鼎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用來表示時刻存在的危險。

格蕾修來到這裏之後就有這種感覺。

頭頂似乎有一片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的災難。

徽肿耪麄�國家。

走到哪裏都逃不開。

“這都察覺到了嗎?”

布拉德雷有些意外,隨後道。

“關於這點,其實我沒什麼需要對你隱瞞的,但在這裏說,恐怕……”

正在這時,大總統忽然住口了。

格蕾修也感覺房間的光線都黯淡了許多。

黑雲壓城城欲摧。

像是有什麼恐怖的傢伙要來了一樣。

“爸爸!”

出乎預料。

伴隨的壓抑的氣場,

跑進來的,卻是一個黑色頭髮的小正太,比格蕾修還矮一點,和妮娜半斤八兩。

一進來就跑到了布拉德雷的身邊。

從稱呼看來,這個正太是布拉德雷的兒子。

“這位大姐姐是客人嗎?你們在聊什麼啊。”

“普利德,別鬧。”大總統像是嚴厲的父親一樣呵斥道。

“不嘛,我就要聽。”

名爲普利德的正太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隨即被撒嬌式的純真目光所掩蓋。

……

格蕾修看着面前貌似充滿了親情的場景。

只感覺到一陣不寒而慄。

用三個成語來形容。

那就是——如坐鍼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比起表面的和諧。

在她的眼睛裏。

充滿父愛撫摸着普利德的大總統的身上,沒有一絲親情的顏色,只有冷漠。

同樣的,在大統總面前撒嬌的普利德,同樣對大總統沒有絲毫感情,充斥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如果不是格蕾修可以從另一個角度看世界。

換做是誰,恐怕都以爲面前這是一對理想中的父子。

但實際上,就是兩個影帝。

上演着父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