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小兔
“雲騎軍給了你什麼好處?”
紫月季有手段監測其它蒔者的情況,但正因爲如此,才感到匪夷所思。
怎麼暴露的,又怎麼在短時間被一招而空,根本沒有一點跡象。
甚至這種能力在長樂天能用,去了別的洞天,那裏的蒔者多半也同樣會暴露,這已經不是一個分區被毀滅的問題了。
“這是化外民獨有的能力?他們能請動你這種強者,一定付出了很大代價,但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們,藥王祕傳給你雙倍!”
紫月季使出了經典的超級加倍。
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效果。
“雲騎軍?他們支使不動我的。給的那一點報酬也只是迳咸砘ǎ袥]有問題都不大。”
格蕾修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認真的解釋道。
“我摻和進來,只是爲了瞭解真正的慈懷藥王而已。”
紫月季:“???”
第一六二章 在命途上摸魚!
格蕾修一句話,把長樂天這個負責人的CPU給乾燒了。
既然大家都追隨豐饒藥師,你爲什麼痛擊隊友?!
“誰是你隊友?”
格蕾修撇撇嘴。
“在我眼裏,你們根本算不上藥師信徒。”
她也不是胡說。
雖然他順着經文把蒔者都揪了出來,但感覺這些人根本不是藥王的信徒。
畢竟她自己可是在虛擬宇宙獻上過信仰。
沒人比她更懂豐饒信徒到底代表着什麼。
就仙舟這些藥王祕傳,有一個算一個,和豐饒一點邊都不沾。
“胡說!你根本不懂我對慈懷藥王的敬重!”
紫月季看到格蕾修的眼神,頓時怒火滔天,大聲道。
“我如果不是一心爲慈懷藥王,何必與仙舟爲敵?!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
“曾經,我以爲只要努力訓練,就能夠成爲強者,但事實並非如此,武學天才與凡人的差距難以逾越,我百年之功,不敵三歲小兒的手中長劍,這是多麼可悲的厚障壁。”
“但慈懷藥王救贖了我!”
“我服下了神藥,龍蟠虯躍,終於成了凡人無法企及的強者!”
“哦哦哦 。”
格蕾修乖巧的點點頭,一副你說的對對的樣子,隨後反問了一句。
“那‘無法企及’的強者閣下,你現在能打過彥卿了嗎?”
三歲就能打人的天才,仙舟除了彥卿也沒別人了。
“……”
紫月季的臉色瞬間和他的名字一樣發紫。
這已經不是在傷口上撒鹽了,而是有螞蟻在爬。
的確,哪怕得到了力量,他依舊無法與彥卿比,甚至每一天,兩人間的差距都在加大。
“你懂什麼!慈懷藥王的力量豈是你能置喙!”
紫月季一邊說着,身體內湧出了狂暴的力量,和之前見到的魔陰身一模一樣。
整個人就像是被金色的樹木癌變了一樣,身上開始長出葉子,力量也隨着癌變開始增殖。
但和其它雲騎軍不同,他竟然可以保持意識的清醒。
而且體型的確大了整整一圈。
格蕾修見狀想了想,走到院子裏的兵器架上,隨手拿了一把長劍。
剎那間,整個人的氣勢就變了。
劍心通明,鋒芒凌厲。
變成了紫月季最討厭的那個人。
“你這傢伙!”
可以說格蕾修染了彥卿之後,紫月季僅存的理智,也像斷掉的弦一樣崩掉了。
猛的一個突進。
卻被格蕾修隨手盪開。
“唉,連假的彥卿你都打不過,碰到真的你走不過一回合。”格蕾修一本正經的點評着。
“wryyyyyyyyyyyy!!!”
“……”
格蕾修從來沒感受到這麼深厚的敵意。
儘管這份敵意是對彥卿的吧,大概。
哪怕變成了魔陰身。
兩者的差距也太大了。
就算是三月七她們來,都能收拾了這個負責人。
簡簡單單的捅了兩劍,紫月季就死了,連灰也沒剩下,癌變的基因直接崩潰。
走進紫月季的房間,格蕾修發現了一張藥方,正是所謂的神藥,龍蟠虯躍。
配方如下:
岱輿當歸7錢,伏冬桑3錢,波月水參1錢
乾製塔拉薩蜣螂2只(磨粉),千制方壺落龍子1只(磨粉),蒸餾萃取,濾至澄澈無沉澱,放置至常溫後與波月古海水一比一混合。
取持明髓1兩(需活取),於混合液中靜置十二時辰,
取金針汲藥液,深肌肉注射。
用藥後周身劇痛、骨骼作異響、視力聽力下降,皆屬正常情況
能安度此劫者,必能禪機早悟,永登仙道。
藥王慈懷,建木生髮。
“……”
格蕾修打了個響指,一把火將藥方燒了個乾乾淨淨。
這個藥。
核心原理只有一個,將持明族的不朽力量,轉移到其他生物體內。
岱輿當歸、伏冬桑、波月水參...這些藥材的核心作用只有一個,維持並重新激活持明髓中的活細胞,使之在注射後可以在受體的體內重新發揮作用。
“所以說這些傢伙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豐饒信徒的?”
格蕾修覺得這些藥王祕傳有點太不要臉了。
從她自己蒐集到的和豐饒有關的信息來看。
豐饒的本質,就是利他。
但這羣藥王祕傳,本質是利已,甚至不惜手段。
八杆子和藥師打不着。
格蕾修挽了個劍花,幽幽道。
“我欲爲藥師正名,替天行道,如何?”
“……你別入戲太深,我害怕。”丘比道:“別沒控制住,真的成了別人家的令使了。”
“沒事啦,我有分寸。”
格蕾修隨手把劍插在地上。
“我感覺我現在對豐饒有一定理解了,最好找個文明讓我實踐一下。”
命途的力量,和普通的單純能力有很大差別。
這是一種類似於哲學概念的東西,它是虛數的一部分,是形而上的精神聚合體。當滿足某個條件之後,這部分虛數能就會被某個智慧生物完全佔據。
該智慧生物被稱爲星神,他擁有的能量被稱爲命途。星神可以任意地使用命途中的能量,同時也被牢牢束縛在命途之中。
但格蕾修自從領悟了虛無之後。
她發現自己洞徹了虛無的哲學概念,就一樣可以調用虛無的命途中的能量,雖然比普通的命途行者沒強多少,但層次很高,也就是質高量少。
但關鍵的是,她也同樣並沒有被命途束縛。
理論上,在徹底理解藥師之後,應該同樣可以一定程度上使用豐饒的力量。
或許可以給別人賜賜福?
“你能這麼隨意,是因果在你的身上失效了的緣故。”
丘比悠悠道。
“西方的兩位聖人成聖之時,也要發下四十八大願,欠下天大的因果。”
“一個凡人,因爲命途成爲了星神,欠下的因果更是滔天,餘下的時光,其實都是在還債。”
就簡單的拿克里珀爲例。
把存護比作築城。
築城這個項目就在這裏,克里珀出來承包了,宇宙的規則判定他資格足夠,會給他能夠執行項目的施工力量,也就是命途之力。
而作爲承包的代價,自然是要好好幹活。
不想幹了,宇宙規則這個監工就會把施工隊收回來,給下一個能幹的人。
所有在這條命途上的人,都是預備役。
而格蕾修在領悟了命途之後,在宇宙的判定中也擁有了動用施工隊的資格。
但當她違逆命途的時候,因爲有着畫室在庇護。
宇宙規則這個監工並不能監控到她到底在用命途的力量做什麼。
理論上,她甚至可以拿着毀滅的命途力量去築城,用着巡獵的力量給那些想向豐饒許願的人賜福,帶着阿哈的面具說自己在追求虛無。
就是不幹正事,往死裏摸魚,也不會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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