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修的奇妙畫室 第183章

作者:咕咕小兔

這和格蕾修想像中的有很大差別。

因果,自然有因有果。

但按照這個占卜法,只得到了果。

至於爲什麼那個狐人族會賣茶過億,發生了什麼,之後會怎麼樣,完全不知道。

如果把一個人的經歷看作錄像,那未來就是還沒有播放的進度條。

按照這個占卜法,可以通過因果聯繫,將時間條直接拉到未來和這個人有關的一個畫面,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和以後會怎麼樣,就不在占卜範圍之內了。

“看來三陣只精其一,就是這樣子了……。”

格蕾修現在算是大概明白了仙舟的卜算之道。

三陣匯聚,才能叫做窮觀。

窮觀,就是事無鉅細,一一遍歷

如果三陣只精其一其二,自然也做不到窮觀的水平,會有錯漏。

認真來講的話,老頭留下的法門其實連精通三陣之一也沒做到。

但這不是說老頭鑽研了一輩子也很菜,而是這東西就是從入門到入土的學問。

“按照書中的記載,每個派系的占卜陣都不一樣,在漫長的時間中發展出了各種分支,就像這位老師傅的業成陣基,偏向於果,有的則偏向於因。”

格蕾修也沒有再叫人家老頭,變得尊老愛幼了一點。

比起太卜司那佔地寬廣的大陣,像是個人做研究,一般都是將陣基刻在自己的玉兆上。

如果有一些創造性的建議,則可以申請使用窮觀陣。

聽上去,就像是大學的一些實驗項目,在審覈之後可以申請超算一樣。

哪怕超算中心有很多,但也會經常出現排隊數週或者數月的情況。

太卜司的窮觀陣想來也差不多。

格蕾修也有樣學樣的將陣基刻在了玉兆上。

“感覺像是負提升……”

她一邊刻,一邊吐槽道。

“我能感受到,如果發動占卜的話,會用玉兆的計算力來作爲動力,而不是靠我的。”

“很正常。”

丘比道。

“畢竟太卜符玄都要靠眉心的玉兆,這些陣基也是適配玉兆的,說白了,你的腦子又和玉兆不是一個系統。”

PC的EXE當然沒法在安卓上咝小�

當然,以格蕾修的能力,開個模擬器還是很輕鬆的。

但沒什麼必要。

“畢竟都是學習而已,等你真正精通之後,再往自己身體裏刻也來得及。”丘比不急不緩道:“這個陣基不是最適合你的,太卜司的也不是,都只能拿來參考用。”

格蕾修點點頭。

這種事也沒什麼好急的。

“那先隨便找個人試一試。”

格蕾修將玉兆帶在手腕上,望向了廣場上的人羣。

想起了書上占卜前唸的佔詞——

六爻測算,玄門洞察,冥思默唸,卜定天命,天機推演,萬象雲開……

“好長啊……”

格蕾修感覺完全沒有必要。

說到底,咒語這個東西,無論是占卜的前搖,還是魔法那種“阿瓦達啃大瓜”,或者是修仙之人一拍葫蘆,來一句請寶貝轉身。

都是一種觸發條件。

只要效果到了,哪怕一張嘴喵喵喵也沒什麼關係。

所以,她對着遠處的的一個路人喵了一下。

……

彥卿是來找格蕾修的。

他有自信,但並不自大。

能讓景元誇的上天入地一樣,彥卿也不可能小看對方。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所他得到情報之後,來到長樂天,準備先暗中觀察一下。

直到。

格蕾修忽然轉過身萌萌的對他喵了一下。

剎那之間,彥卿臉紅了。

有種落荒而逃的衝動。

但他堅定的意志剋制住了衝動。

今天他要是跑了,不說能不能被景元以後當作黑歷史天天提。

起碼以後再見面,都提不起出手的心氣了。

頓時深吸一口氣,迎上前來。

“我叫雲騎……呸呸呸,我叫彥卿,是雲騎驍衛。”

彥卿一開口,就透露出一種手忙腳亂的味道,連忙道。

“我家將軍最近說……”

“你是來找我打架的?”格蕾修忽然打斷了彥卿的話。

“不是打架,是切磋。”

彥卿解釋了一句。

隨後反應過來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算出來的。”

格蕾修亮了亮玉兆,諔┑恼f道。

“在我看到的畫面裏,你……總之,結果,不是很好。”

“……”

彥卿被格蕾修一句話給噎住了。

但他戰功赫赫,作爲仙舟的天才,甚至老一輩人都壓不住鋒芒的人。

自然不會因爲幾句話就影響到什麼。

“何必呢?”

格蕾修看見彥卿依舊沒放棄,不禁搖搖頭。

“我給你機會了啊。可惜你自己不要,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掐斷了自己的一線生機……阿波尼亞媽媽看到未來,但註定會發生,也是這種感覺嗎?”

格蕾修並不會閒着沒事壓制自己的能力。

也沒有扮豬喫虎的想法。

扮豬喫虎,那也是先扮豬,哪怕後面能反轉,但開始就已經輸了。

景元和符玄都能察覺到她的厲害。

彥卿理論上也是可以的。

但彥卿依舊決定正面挑戰,可見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在格蕾修的感知之中,彥卿渾身上下,並沒有什麼氣勢出現。

但無論格蕾修怎麼精神壓迫,到達了彥卿身上,都可以徹底化解。

這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格蕾修是個唱戲的,而彥卿則是一個瞎子和聾子,無論格蕾修唱得多麼好聽,表演多麼精彩,都是白費。

但是精神氣勢可不比說話和表演,是直接強行滲透進入人的精神意識之中。

此時此刻的格蕾修精神氣勢,針對的人,哪怕對面是個白癡,都可以讓他感覺到恐懼,甚至是恢復害怕等各種負面情緒,從而崩潰,痛哭流涕,跪在面前,不成人樣。

“有點意思……劍心通明?”

在少女的眼中,彥卿的身上鋒芒畢露,任何顏色靠近,都被那一道心靈深處誕生出來的劍光斬的粉碎。

說話之間,格蕾修動手了。

她的動手並不是什麼拳腳,而是眼神一動,稍微染了一些千劫的顏色。

頓時跟隨彥卿來的幾名雲騎軍都感覺到,格蕾修的雙眼似乎染上無邊的怒火,剎那之間,如同烈日墜落,那種狂暴與毀滅,如此純粹。

就像之前阿波尼亞的戒律沾染上了命叩暮圹E。

這次她用千劫的力量,也發生了一些未知的變化。

出手之間。

甚至讓人以爲她是在毀滅命途上走了很遠的人。

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假的,不過是一種幻覺而已,是精神上的干擾,但仍舊有一種驚心動魄之感。

首當其衝的是彥卿。

但彥卿似乎並沒有任何感覺,手腕一抖,一柄散發着寒氣的冰劍出現在了手中,陡然身軀一動。

轟隆!

直接懟了上來。

“動搖我,白日做夢!”

彥卿一心不動,劍意輝煌。

其實修爲到了這種程度,彥卿的認知裏,妄想用精神來撼動自己,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雖然他不擅長這方面,但也不會受到影響。

格蕾修本來以爲,彥卿在她的精神壓迫之下,多多少少都會出現一絲一毫的心靈破綻,只要有精神上的破綻,她立刻就可以乘虛而入。

窮追猛打。

心靈交鋒,容納不得絲毫破綻。

但是彥卿的精神世界紋絲不動,如龜殼一般,根本沒有破綻,想要進入其中都找不到門戶,似乎是一個全封閉的。

這種人,格蕾修也是第一次見。

有種一念不起,萬念俱滅的味道。

壁立千刃,無欲則剛。

不管什麼手段,我都是這一劍。

格蕾修之前就聽到有人說彥卿對於成爲最年輕的雲騎驍衛並不在意。

而是想要成爲仙舟第一,摘取羅浮“劍首”,乃至仙舟聯盟“劍魁”。

現在看來,並不是單純的市井傳聞。

“他應該在這之前調查過我……覺得能抗住我的精神干擾。”

格蕾修忽然感覺要收拾掉彥卿,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這也不絲毫影響什麼,她如果不講武德,彥卿撐不住多長時間。

對於彥卿這種能抵擋她心靈手段的人,她也很感興趣。

並且試圖分析對方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