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小兔
逐火之蛾的腥耍退佑|的時間長一些後,都會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色彩。
這是一個符合守恆定律的世界。
任何事物。
都不會是永動機,格蕾修看到的顏料也一樣。
當她感染別人身上的顏料的時候,別人身上的顏料也會略微減少一些,這並不是什麼壞事,相當於格蕾修幫忙將對方蒙塵的心靈擦拭了一下。
所以對於被超變手術的副作用污染的融合戰士們來講。
和格蕾修在一起會變得舒適。
格蕾修的能力,其實是可以主動選擇是否接觸對方顏色的。
一般不感興趣的顏色,她就不會去觸碰。
但對於逐火之蛾的大家,不管對方的顏色是冰冷還是溫暖,她都沒有拒絕過。
她想了解溫暖和幸福,也想緩解大家的悲痛和瘋狂。
這些事,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所以格蕾修雖然異常。
但在大家眼中依舊是一個乖孩子。
大概,可以叫做逐火之蛾の小天使。
“來,這是我給你做的天使の翼!”
維爾薇從裙底掏出了一個外掛式的羽翼。不是大片的羽毛,而是類似於小丘比特的那種又厚又短的純白翅膀。
看起來還有點透明的感覺。
“這個是可以飛的哦,雖然不太持久……這上有面反重力裝置,綁定之後會自動飄在離你後背5cm左右的地方。使用的時候,會在頭頂投影出一個虛擬的天使光環,但那個其實是電量提示,當光環一閃一閃的時候,就要趕緊降落了……”
“等一下!維爾薇姐姐,我是來拿畫筆的!”
格蕾修看着對方似乎準備說個沒完的樣子,連忙把話題拉了回來。
“不急不急。”
維爾薇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出了三天前跟梅比烏斯對話時,相似的話語。
“畫筆?畫筆我兩個小時就做好了,這幾天我都在給你做這個羽翼。”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的確是維爾薇姐姐的風格呢。”
格蕾修想了想,感覺似乎沒什麼問題。
不過還沒等她再想說什麼。
整個人就已經被維爾薇抱起來,放在了工作臺上。
格蕾修看着四周的機械臂,本能的想要跳下來。
卻被維爾薇直接撲倒。
大工程師的兩團柔軟的兔年年糕直接壓在了格蕾修還沒發育的鋼板上。
維爾薇的鼻尖貼着少女的耳垂,興奮的開口道。
“來,你最好的維爾薇姐姐現在就把這副天使羽翼安在你的身上,一點不疼,你也不用忍。”
“……”
格蕾修倒是知道維爾薇不會害她。
但就以對方做神之鍵的前科。
很難保證這副看起來很可愛的天使羽翼,會不會加了許多私貨。
不,是絕對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功能。
不過還在她想着的時候。
維爾微已經起身了。
“好了!”
大工程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啊?”
格蕾修也跳下了工作臺。
她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切就都結束了。
“其實也沒什麼啦,就是在給你帶了一個腦波感應器,可以操控那對羽翼。”
維爾薇指了指格蕾修白皙的手腕上,多出的一個白色的手環。
看起來普普通通,和裝飾品沒什麼區別。
“平時這副羽翼會隱形,並且摺疊貼在你的後背,因爲有反重力裝置,所以你基本感應不到,平時也不用管,它有很高效的太陽能收集效率,沒能量會自己充。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你擋下一些攻擊。”
“然後呢?”
格蕾修疑惑的問道。
“沒有別的功能了嗎?”
“沒了。”
“真的沒了?”
“哎呀,不提這個,來,這是我給你改造的畫筆。”
維爾薇眼神有些閃躲,光速轉移話題。
格蕾修一見畫筆,也就不再追問羽翼的事了。
她接過那一副畫筆。
外觀上看上去和以前一樣。
顏色也一樣。
但卻感覺比以前順手了許多。
稍稍用力,也沒有之前那種承受不住,畫筆要碎掉的感覺。
這副畫筆,可以讓她畫出更加濃烈的色彩。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維爾薇看到格蕾修驚奇的眼神,不禁自得道。
“這副畫筆我還加了一個小功能,可以自己產生繪畫用的顏料,裏面有一塊高濃度崩壞能的電池作爲能源,我做了很嚴密的安全措施,這樣你以後就算去別的世界畫畫,也不用再拿一堆顏料盒了。”
“謝謝維爾薇姐姐。”
格蕾修的小臉滿是認真的說道。
“等我的畫技有了很大進步,就來給維爾薇姐姐畫一張……姐姐你最想要的畫。”
“唉,那還挺有趣的?”
維爾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
“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哦。”
因爲,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想要的畫,是什麼樣子。
畢竟人的想像要基於自己見過的事物。
就像對一個沒見過海的人,再怎麼描述,都想像不出真正無垠大海的震撼。
但格蕾修不一樣。
這在逐火之蛾是公認的,少女總能畫出點從沒見過,奇奇怪怪的東西。
第十九章 格蕾修的自畫像
格蕾修在拿到新的畫筆之後。
便打算試一試。
回到畫室之後,她在畫板上鋪開畫紙。
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
便發現她心中想着什麼顏色,筆刷上就自動滲出什麼顏色的顏料。
“原來是這樣的嗎……”
那個手環看來不光管背後的羽翼。
也鏈接着新的畫筆。
“不過這樣感覺方便多了。”
格蕾修也不在意,只要好用就可以了。
她想了半天。
也沒有想好自己現在要畫什麼。
“乾脆畫一幅自畫像好了。”
少女開始放鬆下來。
也不需要用鏡子照自己。
自畫像這種事,還是很隨意的。
省卻了用調色盤調色的步驟,格蕾修的畫畫速度可以說不止上了一個層次。
再加上新的畫筆,能夠承受更多的“顏料”。
色彩變得濃烈而炙熱。
一種說不出的情感,似乎要從畫布中孕育出來。
而隨着色彩交錯,線條勾勒。
一隻被困在鳥恢械男▲B的形像,躍然紙上。
底色是灰色的小鳥,身上被染上了一些色彩。
站在被同樣色彩浸染的蛔友Y。
抬着頭,眺望遠方。
但是就連正在作畫的格蕾修自己也說不清楚。
畫中的她,是那隻可憐的小鳥,還是那隻漂亮的鳥唬只蛘呤莿e的什麼。
“格蕾修!”
砰!
就在此時。
波奇醬忽然準門而入。
全神貫注,一顆心都吊在畫畫上的格蕾修被驚的抖了一下。
“啊……我是不是,闖禍了。”
後藤一里心裏咯噔一下。
在她的眼前。
格蕾修的畫布上。
一道深灰色的厚重斜線,直接將鳥,鳥唬尘啊械纳室环譅懚�
看上去,就像被刀子切開了一樣。
自己肯定把格蕾修的畫給毀了!
“……不,你沒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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