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即,一國之母是不可能喫來歷不明的東西。
那所謂的御匣殿頂多就是想作作秀罷了。
「御匣殿啊。」
高坂京介還在心裏頭碎碎唸了一次。
剛纔在趕路途中,他也有仔細地捋清情報信息。
御匣殿。
爲後宮貞觀殿的別稱。
職能,掌管天皇和后妃們的衣服縫紉之職。
其長官稱御匣殿別當。
早在進入平安時代中期後,逐漸成爲天皇準妃妾的稱號之一。
類似妻子的預備役。
然後,當任的御匣殿叫作什麼名字不得而知,不過卻還有另一個很值得玩味的身份——定子的同母妹,亦是伊周的同母妹。
所以說,這次御匣殿拜託陰陽師找靈草是爲了演一出「姐妹情深」?
莫名其妙的。
高坂京介就想到了道長積極替兩個同母兄尋醫問藥的事情。
還真是兄友弟恭的好典故。
算了,還是別想這些。
就是感覺自己和伊周有關的事情總能夠接觸上,這是不是五行相剋?唉。
“不要怕,普通妖怪和惡鬼是兩回事。”
路上,神樂也通過建立小結界消弭留美、琉璃的存在感。
也因爲這樣,這兩個普通人進入妖怪市坊並沒有被察覺絲毫。
“惡鬼才喫人嗎?”
看到周圍的各種妖怪就如同人類一樣擺攤子做買賣吆喝,留美是將畏懼和害怕死死地按了下來,還壯起膽子問。
神樂解釋:“就好像陰陽師的式神那樣。普通的妖怪秉性純良的,陰陽師就會通過接觸和交流與他們制定契約,成爲親密無間的同伴。”
留美聽得認真,只感到新世界的大門在打開。
「原來,妖怪真的就和人類一樣,有好有壞啊。」
留美的侍女琉璃聽得情緒激盪。
表面上看似鎮定的她腦海裏已是閃過了自己化身爲陰陽師,手持符咒,斬妖除魔、收服許多式神的場面……
“鐵鼠,你有沒有聽說冒紅光的靈草?”
“冒紅光?有啊!就是沒什麼靈力,算不上靈草。”
“隨便吧,要多少錢?”
“栈莸�10金。”
“第5金吧,我這段時間幫的人太多,連飯都快喫不起了。”
“咦?京介大人您不是貴族嗎?參與宴會纔是日常吧?”
“你想多了,我這輩子參與過的宴會都屈指可數,如果不算朋友的那種小聚。”
“京介大人您真可憐啊……”
“我可不需要一隻老鼠的同情,草在哪?”
“稍等我一段時間,我去拿貨。”
“行吧,錢給你。”
“多謝惠顧~”穿着僧服的鼠面人笑眯眯地接過高坂京介遞來的錢,口中道謝着。
小小的手還掂量着那鼓脹脹的布袋。
叮叮噹噹的聲音十分清脆。
鼠面人,鐵鼠。
他一臉的愉快,將布袋利索地系在腰上後,踩着一枚小磨盤大的銅幣快速往某處移動。
臨走前也不忘對高坂京介說「請稍等片刻!」
服務態度還是很好的。
“隨便……”
留美低頭喃喃說了一句。
高坂京介笑了起來:
“不隨便哦,大家不都是很努力地在尋找?”
甚至還死人了。
呵呵。
“沒,我認爲您做得很正確。”
“提醒一下,你這想法很大不敬喲,注意點。”
“我知道了,京介大人。”
留美忽然又抬頭,目光是恰好對上高坂京介。
微微弧起的一些眼彎是將這位少女冷淡的氣質衝散了許多。
高坂京介不經意間才發覺。
這少女的眉眼和雪乃還蠻像的。
難道是錯覺?
思索了片刻,高坂京介認爲自己應該是太想念雪乃了。
行,等明天空閒就去多陪一陪雪乃。
剛好也輪到那時候了,真棒~
再之後,有關於靈草的事件就有條不紊地完成了。
留美以及其侍女再次迴歸原本的隊伍,回到皇宮裏頭。
穿越.第403天
原本以爲能夠睡得很晚的高坂京介不得不在藤原道綱一大早的拜訪下起來。
拜訪的時間是卯時……時間真的很早。
“京介,宮裏的人傳召你立刻前往朝堂,你可知道是什麼緣故?”
藤原道綱的臉色比往日都嚴肅許多。
高坂京介微怔,反應速度也很快:“靈草?”
“是的,宮中的醫官是從中查出了對孕婦有害的禁忌成分。”
“還真是夠過分的,明明昨日我還親自檢驗過成分,甚至還特地留了一些樣本。”
“唉……明知道有這危險,你還是摻和進來了。”
藤原道綱嘆了口氣。
看到高坂京介似乎是早有準備,他是更無奈於高坂京介自願去做出「多管閒事」的行爲。
高坂京介攤手:“看到如此年紀小的孩子要被逼迫着去送死,我可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地方真的是這個嗎?”
“人家估計還沒着裳吧?!”
高坂京介怒了。
一個着裳都沒有,年紀大概率就剛上國中階段的小屁孩,他怎麼可能有興趣?!就連紗霧他都是、都是……——紗霧已經很大了。
第295章節皇宮內的自辯/反殺/官員們敬畏的人
既然宮中傳召。
高坂京介自是立刻跟隨藤原道綱前往皇宮。
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和其他伴侶告別了。
路上,藤原道綱又忍不住抱怨起來。
“事情就到此爲止,你可別擴大化了。”
“我知曉的,朝堂上的爭端若是讓一個陰陽師來攪和,那也確實是太不像話了。”
“呵,也不知道是一些人太過得意忘形,還是真的出現了意外……”
“這個我感覺出手的時機相當微妙啊,明明都祖祭了,就不能夠等祖祭過後纔來?”
高坂京介也情不自禁碎碎念道。
宮裏頭問罪般的傳召,他是真沒怎麼放在心上。
怎麼說?
自己勉勉強強還很有用。
就算真的要過河拆橋什麼的,那也得將他的價值榨乾再說吧?
結果,就這?
“這一點上,你倒是可以多加反擊。”
藤原道綱眯起眼睛,神情也冷了幾分。
坦白講,他是搞不懂某些人爲什麼要對陰陽師下手。
於藤原道綱而言。
高坂京介的身份真就僅僅是一個陰陽師。
另一個,就是檢非違使廳別當。
可這個實權貴族的身份需要去注意麼?
就連其他公卿皇族都是下意識將高坂京介列爲陰陽師行列。
再且。
藤原道綱本身也很忙碌的。
這些天早已是將多餘的事務交付給了家司裏的其他家從負責。
藤原道綱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了接下來的危機裏。
然後,就無語地發現了高坂京介是陷入了政治鬥爭中去,整個人是非常心累的。
就和高坂京介如今所說之言那樣——祖祭過後出手不行?
這是不是太過不知分寸了?
無論如何鬥爭都好,儘量不要將鬥爭擴大到可能無法挽回的地步不是常理?
「唉,伊周大人啊,你管好自己的人吧。」
藤原道綱暗暗嘆息。
他是清楚道德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瑕疵的伊周還不至於幹出這種算是違背基本節操的事。
如若真要有那麼多心眼,哪還會在繼承了父親道隆的政治遺產後還如此「不堪」。
藤原昌隆可是很清楚離世的道隆究竟給兒子留下了多少的忠占页肌�
當下朝堂上還是有許多個殿上人是屬於道隆、伊周一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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