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抱歉、抱歉,父親您別生氣了……”
四宮虹正連忙點頭哈腰。
四宮雁庵瞥了他一眼,沒再繼續教訓。
“你們三兄弟先出去吧。”
“是。”
黃光、虹正以及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的三子云鷹齊齊回應。
不久,隨着三人的離開,四宮雁庵也是被妻子名夜竹關切地攙扶着。
“辛苦您了,雁庵大人。”
“只希望黃光和虹正能夠懂事些。”
四宮雁庵嘆道。
目視着四宮雁庵、名夜竹兩人相親相愛的一幕。
隔間中依然留下來的少女神情恍惚。
少女叫作四宮輝夜。
一身嚴實的壺裝束依然難掩本身的麗色清姿。
精緻的容顏上一雙酒紅色的眸子閃動着清冽之芒。
倘若仔細一看。
就能夠發覺那眸子深處閃動着難言的恍惚……
沉眠了十年的母親醒了。
父親和母親還如此得恩愛?
四宮輝夜很難沒有奇妙的情緒產生。
「所以小時候父親都不願意和我見面的原因是母親嗎?」
「是責怪我的出生令母親陷入了不良狀態?」
「又或者是不想因爲看到我而想起母親?」
四宮輝夜沉思着。
半年多的時間過去,她逐漸與母親熟悉。
母親偶爾有提過與父親的交往。
父親對她的態度也變得比以前暖了些……
有時候,四宮輝夜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倘若是那樣,她希望可以繼續做夢。
永遠不醒來。
“還有輝夜的婚事,這也得處理好哦。”
“這方面就交由你來打聽吧。”
“——?!”四宮輝夜微懵。
原本還在聽着父母甜言蜜語,感受着愛情的美好。
怎麼就談到她身上了?
“小輝夜,你的年紀已經可以成婚了,再晚些就有人嫌棄了。”
名夜竹微笑地看向女兒四宮輝夜。
四宮輝夜垂着眼簾,沒敢與母親對視。
內心中恐慌與嬌羞夾雜的複雜情緒令她一下子變得怯懦。
她再也維持不住了表面的從容。
“我想一直陪伴着父親和母親……”
“沒問題哦,因爲是訪妻制,所以丈夫是過來找你的。”
名夜竹笑容依舊。
女兒四宮輝夜成績很優秀,怎麼看都應該瞭解訪妻制吧?
只能夠說。
突然的刺激讓女兒慌了神。
竟是將已學習到的知識都忘得一乾二淨。
“……啊。”
四宮輝夜徹底懵了。
訪妻制?
是啊,訪妻制。
如今的結婚制度是男方不定期訪問女方住居的情況。
但也有着男方將女方接到自己住居的情況。
這個時期,是婚姻形態從母方轉移到父方的過渡時期,十分複雜。
“不要擔心,母親會爲你找到合適的伴侶,你父親也會幫忙去尋找的。”
“嗯。”
聽到妻子狡黠地將話題拋到自己身上,四宮雁庵還是鄭重應了一聲。
這是自己唯一的獨女。
他希望能夠在離世之前將獨女的婚姻安排好。
免得讓幾個兒子爲了一點利益胡來。
“我明白了,父親,母親。”
四宮輝夜很懂事地行了一禮。
名夜竹笑道:“放心吧,會挑個愛你的丈夫的。”
“……”四宮輝夜只是低着頭,沒有答話的意思。
未來的丈夫會是什麼人他不清楚。
不過她相信愛她的父親母親一定會挑個很合適的。
她會遵從。
其他的她都不會去介意的。
只要和父親母親在一起就足夠了。
「雖然不想那樣說。」
「可天底下根本就不存在不會迷上我的男人。」
「這都只會是早晚的問題吧。」
心中閃過這想法。
性子依然有點驕傲的四宮輝夜逐漸地是平靜下來。
只要男方合適,自己也主動,沒有什麼是幹不成的。
條件允許的話。
四宮輝夜希望能夠將未來的丈夫慢慢調理成一個配得上她的男人。
嘩啦啦!
嘩啦啦!!
暴雨滂沱,世間都佈滿了密集的雨線。
酉時,原應該是夕陽西下的時分,此時下起了大雨。
車隊一行人都是不得不駐留了下來。
時間是接近傍晚,天色早已陷入黑暗。
神社內卻有燈火映照,一片澄明。
一天都站在神社外的高坂京介有些想伸懶腰。
用感知探索着以神社爲中心的郊外地區。
他是發現了又來了些惡妖。
打算是明天過來時順帶解決。
沒錯,現在是準備回去了。
不打算工作。
「待了一天在神社做工作人員也是夠了。」
「之後絕對要摸一摸追月的耳朵和尾巴。」
彷彿是記起了追月神每次被摸到耳朵時臉頰酡紅、口中低吟的姿態。
高坂京介內心是有些亢奮的。
他不覺看向了待在神像邊旁若無人觀察的追月神。
追月神很敏銳,立刻注意到高坂京介看向自己。
她馬上蹲坐着!
一雙微微折起些的耳朵驀地聳立!
睜大着眼睛,像是在瞪人。
——“我不會給你生兔子的!”
追月神彷彿是這樣說。
若不是人多,高坂京介接下來應該是將追月神抓住,不停撫摸耳朵。
追月神的耳朵很敏感。
每次提前知道會被他撫摸之時,都特意沒有換上褲子。
一想想這事,高坂京介都會想笑。
儘管知道這樣有欺負追月神懵懂不知的嫌疑,他依然還是做了。
「回去吧?很晚了?」
高坂京介傳音給追月神。
追月神猛地搖頭,指着周圍的人。
高坂京介立刻會意,繼續傳音。
「這邊設置了結界,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追月神依然是不停搖頭,一臉認真。
「那我給你留些喫的。」
高坂京介沒去強求。
在周圍臨時施加了認知障礙。
接着就將法術空間中的幾個肉包菜包隔空傳遞給了追月神。
謝謝。
追月神輕啓櫻脣。
通過口形就可以明白是在說什麼。
高坂京介笑笑,沒再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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