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留着及肩金色長髮的少女。
少女侍女打扮,一身灰撲撲的單衣。
容顏清秀,一雙與三玖相似的幽藍色眸子如泛着秋水。
眉梢眼角皆是楚楚可憐得動人。
弱氣。
是侍女給高坂京介的第一印象。
“有什麼事嗎?”
“回稟大人,我家小姐想求姻緣,不知神社這邊是否有着這方面的庇佑……”
“不如讓你家小姐向追月神傾吐自己的煩惱吧。”
“……那個,我可以也問一問的嗎?”
金髮侍女又更加小心翼翼、大着膽子去小聲說道。
高坂京介一臉平靜。
“追月神對任何信徒都一視同仁,不會有任何的區別對待。”
當然,那得是信徒纔行。
像戶部翔那一種?
實際上是連信徒都不算的。
僞信徒這種存在更像是噁心人的存在。
高坂京介遇到了,都忍不住想替追月神處理了。
“謝謝您,陰陽師大人!”金髮侍女努力掩飾高興表情,死死抑制住興奮。
旋即又像是反應過來重重行了一禮:
“還沒介紹,我叫小愛,謝謝您願意回答我問題。”
“……嗯。”
高坂京介點了點頭。
目送侍女離開後,思緒變得複雜。
黃光、虹正、幹雜活的小兒子、七八十歲老頭、小愛……
這些信息全部加起來令高坂京介感到無言。
「千花啊,你的摯友好像來了。」
沒猜錯。
應該是《輝夜大小姐》的四宮家。
連藤原家的一大家子都來了。
那麼,四宮家過來同樣很符合邏輯。
不過。
四宮家家主雁庵有妻子的話,那是哪一個?
一想到本應該得病死去的古橋靜流、中野零奈都好好活着。
那麼,名夜竹活着似乎也很符合邏輯……吧?
「劇情暴走啊。」
高坂京介徹底無語了。
實話實說。
去到了日本,他就安安靜靜地上學,像觀察猴子一樣觀察其他人。
哪裏有去注意其他情況。
如果自己稍微用心一點。
估計看到四宮家麾下的產業就明白了自己所處的世界了。
按照設定。
四宮家總資產高達兩百兆日圓,旗下坐擁上千家子公司。
橫跨了鐵路、銀行、汽車等各種產業領域,位列最頂端的財團之一。
若是在現代世界中的生活裏平時有去仔細注意。
高坂京介認爲應該會發現。
但似乎發現了也沒什麼用吧?
總不能夠直接轉學去到秀知院學園中看戀愛的鬥智鬥勇。
或者是去截胡什麼的?
而且再次經歷一次「劇情大暴走」對高坂京介來說,也是很大的神經考驗。
怎麼說?
後期的結局令他險些想將購買來的漫畫本給撕掉!
攝像師、炒麪人、魔怔人……
——RNM!退錢!
高坂京介險險將話說出來。
妻子千花在後期勉勉強強沒有崩人設。
其他討論炒麪的、想當攝像師的、奔月直升飛機的、垂死病中驚坐起吐槽的……
每當一回想起來。
高坂京介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受到了強烈的踐踏和侮辱。
他寧願來個「十年後」的結局也不想被當傻子一樣戲弄。
算了,終究是個畫漫畫的。
或許二次元轉爲現實時會更加真實。
起碼目前遇到的一個個都很符合現實。
“陰陽師大人……”
“嗯。”
見應該是叫作雲鷹的中年男人也過來搭訕,高坂京介應了一聲。
心裏腹誹着「你們是將我當任務NPC了麼?」
又一個時辰過去。
雨停了下來,天色卻始終陰沉不定。
彷彿下一刻還要下雨。
依舊靜靜站在神社外的高坂京介如同一根木頭。
而神社內的一個獨立隔間中卻是氣氛僵硬。
“父親,你現在走起路來都很勉強了,還不如在我敘位完畢後你快些退休。”
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光頭男子諔┑貙σ晃焕险哒f道。
光頭男子是四宮黃光。
如高坂京介所預料,是來自現代世界中的四宮家之人。
此時四宮黃光的情緒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父親這人完全瘋了!
冒失地給別人頂罪就算了。
如今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想着退休?
堅持去工作?
這是臨到死期都不打算服老啊!
爲什麼要這樣?
明明應該將一切權力和地位都交給他纔對啊!
他可是長子啊!
“黃光,那你知道敘位究竟是如何敘位的嗎?”
老者,四宮黃光的父親,四宮雁庵暗歎了口氣。
他表面上則是很平靜地開口。
“……不就是敘位嗎?”
“的確如此,可這同樣是需要一定的章程,所以需要時間,並不是我想讓你敘位你就可以敘位的。”
“對不起,父親,是我太沖動了。”
微愣的四宮黃光馬上低下頭道歉。
即便知道自己在繼母、弟弟妹妹前這樣做很丟臉。
他還是很知分寸地向父親求得原諒。
「現代中的不少家臣也是一同跟着過來了。」
「家臣們都是心向父親的,一旦認爲我不尊重父親,他們不會臣服於我……」
“端正態度,喜怒不形於色。”
“是的,父親!”
被教訓了一句,憋屈的四宮黃光還是毫不猶豫地認錯了。
接下來父親還要幫他敘位。
至少要將所有的財產一一交付給他……他纔有資格與父親正面對話。
“虹正,去到京都後,你就不要太過放浪形骸了,許多貴族很大有可能主動找你麻煩。”
“……父親,您不是擔當外衛府的佐官,除了別當外的最大官員嗎?”
被叫到四宮虹正情不自禁反問。
他可是知道外衛府是管理京都所有治安的部門。
父親作爲管理治安的大官怎麼樣都可以讓他不畏懼一般的貴族吧?
“京都內部局勢複雜,政治貴族無數,僅是一個從五位的官員鬥得過那些出身公卿貴族家的貴族公子?”
再次忍不住在心裏嘆氣的四宮雁庵還是緩緩地解釋起來。
一旁的妻子格外心疼。
可她又不便去扶着挺直了背脊教訓兩個兒子的四宮雁庵。
“但爲什麼他們會主動來找我麻煩……”
“就和你平時看不起那些土包子一樣,如果土包子不戰戰兢兢的樣子,你會不會很生氣?”
四宮雁庵語氣變冷。
次子的不懂事,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長子勉強還算知趣。
哪怕心中懷有不好的想法,尚且還能夠因爲謹慎而勉強生存。
次子呢?
四宮雁庵委實是感覺自己像是重當了一次父親。
不然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要教導這個次子如何爲人處世?
上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
下一篇:格蕾修的奇妙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