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是的,這時葉山隼人是意識到了唯有比企谷才能夠幫助戶部翔。
如果比企谷不幫忙,戶部翔很大可能真的要死了。
“……”正陪着莊頭喝酒的比企谷眼皮跳了跳。
敏銳的他能夠注意到葉山隼人的目光。
只是他不能夠開口。
身邊的綾小路基本上是掌控了局面。
他若是插手,只會讓局面徹底變得不可控。
到時明顯就是想要洗腦他的綾小路估計會下狠手。
“全都跪下!”
一道冷喝。
發現政人的兒子還在左顧右盼,莊頭當即沒再忍耐了。
正是這羣人給自己添麻煩。
不讓人鞭打一番,他心頭怎麼會爽快?
不過還是得等這次過後。
噗通、噗通、噗通——
膝蓋接觸地面的悶響接連不斷。
眼角餘光看到不少熟悉面孔的比企谷心中微抽。
尤其是看到連熟悉的葉山隼人都成爲其中的一員,更是無言。
他大致上想明白了綾小路的做法。
「……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讓清隆亂來了!」
綾小路面上微笑依舊。
被比企谷腹誹的他情緒幾乎毫無波動。
面上在笑,心中連笑的情緒都沒有產生。
一羣完全就沒有正常腦子的人怎麼可能引起他的興趣?
這次,還是得爲比企谷徹底解決好煩惱。
讓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的是身份和地位。
“那我就先問了。”
綾小路客氣地對莊頭說道。
莊頭笑了笑,又看向比企谷:“來,我們繼續先喝着酒。”
比企谷只能笑笑,繼續吞嚥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酒。
來到這個時代後不知多久……
他是學會了喝酒。
明明自己二十歲都不到,就得去喝。
不喝酒是不給別人面子。
比企谷是不想去結仇結怨的了。
硬着頭皮喝酒也沒什麼的。
這個時代太過較真。
面子這種事情真的可以惹來許多慘案。
看到莊頭不斷給他倒酒,他也只能夠去喝。
心裏只想着自己倒酒可不可以……
他有點頭暈了。
而在比企谷與莊頭旁若無人喝酒的時候。
綾小路就可以審人了。
“你叫什麼?”
“隼人。”
“你和這個人是什麼關係?”
“他……”葉山隼人猶豫着望向被綾小路抬手指着的戶部翔。
他陷入了沉思。
他和戶部翔究竟是什麼關係?
同學嗎?朋友嗎?
他到底是將戶部翔當作了什麼?
葉山隼人的父親政人卻是氣瘋了。
剛纔他千叮嚀萬囑咐,都與兒子講過被人問到時就說與戶部翔沒有關係!
此刻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政人絲毫不知道葉山隼人有多糾結。
他其實是意識到同學戶部翔很有可能會死去的。
因而才六神無主地什麼都想不起……
“下一個吧。”
綾小路面無表情地抬手指向葉山隼人旁邊的一個壯漢。
“你知道這賤民和其他誰有密切關係?如果不知道,那也沒關係……”
“是隼人!”
跪在地上的壯漢毫不猶豫地說道。
就在壯漢說話的那一刻,空氣也彷彿是安靜了下來。
葉山隼人先是一怔,又彷彿釋然般低下頭。
政人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
心中一點都不驚訝。
在死亡的威脅下,連親人都可能會拋棄一邊。
更逞論是一個普通的同學。
也就兒子自以爲能夠憑靠自己拯救一切。
“就只有一人?該不會就是由於你和這賤民有關係而隨便指認吧?”
“不止隼人!還有優美子、姬菜、與裏、利彌……”
一連串的名字快速地說出。
綾小路並不驚訝。
他沒什麼意思。
就是希望將影響比企谷的這個噁心羣體給泯滅掉罷了。
「算是看出來……不出所料,是以這個隼人爲中心的團體麼?」
事實上。
綾小路很久之前就關注了比企谷的狀況。
發現向比企谷借錢借糧的人都是莊民,而且還是三五成羣。
這對莊園來說應該是比較罕見的。
終究,普通的莊民只要如同牲畜那樣懂得工作就可以了。
哪裏可以隨便出來向人借東西、勒索?
所以,名字叫作隼人,跪在最中間的男人能夠說是給比企谷造成最大困擾的責任人!
論跡不論心。
在綾小路看來,這纔是最可惡的一員。
「不過在阿八看來,這隼人是個好人……真是麻煩。」
「算了,將他打入底層再說吧。」
「也就是自己喫飽了纔有閒心去搭理別人的事情。」
“……”還在與莊頭喝酒的比企谷震愕。
「清隆不僅僅是要將大家的尊嚴摧毀……」
「最主要的目的竟然是——葉山?」
飛快的,比企谷就猜測到了綾小路的想法。
比企谷暗罵一聲「大意了!」
卻絲毫沒有辦法。
旁邊陪着他喝酒的莊頭明顯就不在意這種狗咬狗的行爲。
還很熱情地向他勸酒。
自己還介入就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一想到這些,比企谷只想一拳狠狠錘向綾小路。
說好的只是教訓呢?
然而,這在綾小路確實是教訓。
他與比企谷每天都很忙。
彼此有時候還要一同去練習,工作也要天天參與。
當下京都這邊妖怪日益增多,儘管沒惹出比之前還大的亂子,可明顯是讓人不得不警惕。
結果還來一堆「小鬼」惹事?
綾小路沒有暗地裏下狠手將這些人給處理就算是很善良了!
在這世上誰又不是認真活着的?
敢阻礙他向前,那他就絕對不會有猶豫!
或許,在其他人、在比企谷面前。
葉山隼人是個好人。
但在綾小路眼中那是比妖怪還需要快速解決的人物!
“沒錯,就是翔他跟着隼人……”
“是他!”
隨着綾小路一個個詢問,許多人都將矛頭指向了葉山隼人。
他們幾乎都忘記了綾小路只是想問戶部翔和誰有關係,並沒有具體說要幹什麼?
綾小路甚至是驚奇一個個人總能夠找出合適的理由。
站在角落的政人是絕望地閉上眼睛。
兒子高估了人性。
曾經一個個熱心幫助過的人是成爲最大的加害者。
過了兩刻鐘。
綾小路纔沒去繼續詢問那些依舊跪着的人,而是與莊頭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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