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南北!
一雙粉色耳朵豎起,隨着眼神移動而輕微地小幅度移動。
高坂京介笑道:
“就是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啊?瞧瞧,你保護的信惺嵌帱N得精緻。”
精緻?
什麼精緻?
追月神微懵。
約莫是猜到追月神的想法,高坂京介笑着說:
“活得精緻啊,借糧食借錢,既能夠滿足自己身體的食慾,又滿足了身心的優越。”
“這種活法不是精緻得讓每個人都羨慕不已嗎?”
追月神挑起粉眉:“你這嘴巴好毒哦。”
“實在是因爲我第一次見到如此令我感到驚歎的小人物所致的。”
“……那人也確實……那個。”
追月神支支吾吾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她又不是蠢。
聽到外面的綾小路述說,哪裏還不懂得前因後果。
起碼是知道第一個信行愿窈茉愀狻�
借人的錢財和糧食不止,還愈發得寸進尺,不懂感恩。
連最後被人打了一拳後,追月神都想說「打得好!」
終究是欠了人家這麼多恩情,結果還想着繼續拜託……
這樣委實是過分了。
“對了,你知道神社的主人究竟是誰嗎?”
高坂京介徑直走到一根柱子前,隨意問道。
說的時候,他又抬手摸着柱子上的裝飾。
裝飾是顯得很漂亮的、宛如特殊字體的優美玄鳥紋。
“……是我啊。”
追月神眼神繼續飄忽,長長的耳朵又隨着眼神輕微移動。
高坂京介沉吟:“換個地方吧,我給你建一個。”
“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要給你建一個神社。”
高坂京介又轉身看向一臉莫名其妙的追月神,一字一頓道。
她是可以察覺到追月神身上有一股月華之力。
而靜子曾盎然地與他說過植物接受了陣法收集的月光,生長得很好。
或許,追月神還真可以成爲農業的神明……
“你我,你……”
追月神吞吞吐吐地說着。
根本搞不懂高坂京介在說什麼、在做什麼的她腦袋凌亂。
情不自禁就轉身跑了!
高坂京介看到僅穿着一件半敞開深藍吳服、藍色櫻花紋外衣的少女身子前傾奔跑。
裙襬飄飛,幾乎遮掩不住裙下風光。
一條比白狼還要蓬鬆的大尾巴格外矚目。
高坂京介卻恍惚地想到了深秋之時表面汁水滿溢的蜜桃。
下一瞬。
高坂京介就伸手往前一抓。
熟悉的淡粉色兔耳入手。
溫溫的,軟軟的。
一陣抑制不住的叫聲驀地傳出:“嚶——!”
熟悉的如蘭麝香也再次遊離於空氣中……
右京五條大路。
帶着戶部翔來到了莊園,綾小路、比企谷是與莊頭見了一面。
正當比企谷斟酌着怎麼解釋時,綾小路率先開口了。
“不知您可否將這人平時接觸的人都讓人帶過來?”
“哈哈,這自當是沒有問題的!”莊頭馬上笑道。
隨即他就爽快地吩咐人去辦,沒有什麼猶豫。
客觀上而言。
略過檢非違使廳別當的關係。
莊頭對綾小路、比企谷沒有多少的負面情緒。
準確說,他更希望能夠與兩人有個好點的交情。
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
一個來自檢非違使廳的,一個來自外衛府的。
兩個官寮可不就是將京都所有治安都給管轄了?
莊頭相信交好絕對不會有錯!
尤其是看到比企谷、綾小路談吐不凡,由始至終都相當有禮。
更是慢慢開始認爲兩人以後絕對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恭維的話是滔滔不絕!
綾小路、比企谷兩人亦是如此。
其中,比企谷表面微笑,心中有點慌。
「清隆他又想幹什麼?不是說要解決戶部的事情嗎?」
「下次我再也不相信這人了!」
綾小路就沒管這麼多。
早就察覺到比企谷認識的人都幾乎在這個莊園。
他是打算一勞永逸。
一羣不知輕重、不識時務、幼稚天真的傢伙需要接受的是來自現實的冷酷一拳。
綾小路自認爲是在做善事。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不久,過來的人羣開始安靜站立在了外廊的院上。
坐在渡殿中的三人能夠憑着略高的位置,輕鬆看到一羣皆是穿着灰衣麻布的男女。
一羣人有三四十個,一個個都格外得年輕。
“……莊長大人,人帶來了。”
主持找人事宜的政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莊頭沒去看政人。
他掃了一眼人羣,發現裏頭中有政人的兒子存在。
這纔是滿意了一些。
「到底是小司的一員,當面凌辱會惹來其他小司的不滿。」
「還是等這次事情過去再慢慢收拾……」
心中思索完畢,莊頭對政人甩了甩手:“站一邊去。”
政人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隨即就移動到了渡殿角落的位置,如同看門的守衛。
若是注意到表情,就可以發現政人的表情十分得認真恭謹。
實際上,政人整個人是又驚又怒!
兒子葉山隼人乾的好事終於是把他給搭上去了!
一眼就察覺到莊頭對他的漠視和冷淡。
他有很大概率確定這次會被秋後算賬!
萬一是因此失去了莊園莊官的職務,那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到時就和乞丐一樣。
不,是比乞丐還要慘!
比所有地方都和平、富裕的京都是不會有乞丐這種存在!
流浪者一般就是被迫待在某些地方。
強行踏入正常路段會受到官兵的驅趕和毆打。
比之現代世界的乞丐還要悽慘!
「隼人……這個蠢貨,都說過不要和那些同學校友接觸!」
政人罕見的暴怒。
他現在就很想對兒子咆哮訓斥!
經過半年多的觀察,他哪裏會不清楚兒子的同學校友是什麼貨色。
一個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在面對兒子時就用着平等的態度去交流,這是區區一個賤民能夠乾的?
不唯唯諾諾、不兢兢業業,這是哪裏來的大少爺大小姐不成?
不認爲一羣人能夠活得多遠的政人,他是真心沒想到這次竟然給他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又是跟蹤官員,又是私自逃離,甚至還與妖怪有勾連?
這可是要將他要給牽連禍害了!
政人恨不得當初就將這些人給折騰死。
至少不會去造成如今這種局面……
此時此刻!
不單單是政人心情複雜,連被傳召過來的其他莊民也很複雜。
清一色的十六七歲年輕面孔上佈滿了驚惶和失措。
特別是看到熟悉的戶部翔臉上還腫了一大塊,昏迷不醒時。
目前的戶部翔狀態很差。
就如同一條被拴起來的狗一樣被繩子綁着,扔到了角落的一邊。
葉山隼人看到了,內心是很擔憂的。
「戶部他是被教訓了嗎?」
他又偷偷地打量比企谷,希望比企谷能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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