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85章

作者:咕咕陈

布萊克站到身側,一言不發。看到他這樣的下場,不免有些唏噓。

查理被父親亞當斯逐出族譜,等於徹底失去爭奪家產的資格。

以前大家暗中較勁的時候,會覺得這些兄弟姐妹們非常討厭。但是當有人真正退出這場財閥的遊戲後,又替對方感到遺憾與惋惜

。

人啊,就是這種複雜的生物。

考慮到兩人體內都留着同一個父親的血,負責查封資產的布萊克想私下放點水。給他留足養老的錢,再搭上兩套房子,足夠查理平淡的過完一生。

麥克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沒辦法改變現狀。便趁着沒人注意到他,悄然離開現場。現在得在董事長職務被撤銷以前,多轉移點資產留給家裏人。至少把年邁的母親安頓好,才能安心坐牢。

陳暉潔等人離開後,走廊頓時就不擁堵了。餘下腥藳]有逗留,一同來到電梯前,等待乘坐下一趟電梯。

德克薩斯注意到石磊的古怪神色,循着視線看向坐在地上的查理,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從目前瞭解到的情況來看,理查德父子不像是那天策劃汽車爆炸案的人。

換言之,施懷雅家族的財產爭奪仍然沒有劃上句號。

石磊對錢不敢興趣,等有空會給碧翠克斯提個醒,讓她多注意個人安全。

查理一家的遭遇,足夠給施懷雅家族內的其他成員敲響警鐘。以後在招惹企鵝物流前,得好好掂量掂量。

像上次在內部聚會調戲德克薩斯的男人,應該不會蠢到再來報復了吧。

“叮。”

電梯門打開,腥唆~貫而入。

碧翠克斯的視線順着走廊,看向仍舊坐在地上的四叔查理。

她在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收拾好負面的情緒,咧嘴露出兩顆小虎牙:

“今天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我而起。我不叫石磊先生過來幫忙,就不會出現後面的事情。唔,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由我做東,怎麼樣?”

“好耶!”

no party no life的能天使第一個發出歡呼,高舉雙手錶示贊同。

“等等,老闆發消息來了。”

電梯裏信號不太好,可頌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信使,向腥私忉尩溃�

“老闆晚上請客,讓大家一起去大地的盡頭喝酒,費用全免。”

能天使隔了幾秒才收到暢聊消息,高興地都快飛起來了:

“馬上就要到四點了,要不今天晚上早點喫飯,喫完了就去酒吧嗨皮?”

石磊和德克薩斯肯定是要去的,今晚這場派對沒有他都開不起來。

詩懷雅和林雨霞想了想,覺得不能掃這個雅興,跟着答應下來。

電梯內腥说哪抗猓紖R聚到唯一一位沒有表態的薩卡茲姑娘身上。

可頌離得最近,開口詢問道:

“泥岩小姐,你也要去吧?”

泥岩不知道是社恐還是緊張,低垂着腦袋盯着前胸。她抿了抿嘴脣,那雙大眼睛好似會說話,語調十分溫柔:

“我,我真的可以去嗎?”

泥岩在內心,依舊把自己當成是感染者。這些年遭受了太多不公平對待,讓她習慣性的與正常人保持距離。

林雨霞還以爲泥岩是在擔心喝醉了影響明天的工作,拍着胸脯保證道:

“你不用擔心明天會遲到,等出了電梯我就給我爸打個電話說一下。”

泥岩依舊拿不定主意,向石磊投來徵詢的目光:

“大人……”

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開口應道:

“害,你問我幹什麼呀?你要沒其他事情,就一起去唄。到時候打包點喫的喝的,帶回去給他們改善伙食。”

泥岩聞言露出微笑,重重地點頭:

“嗯!”

七人離開施懷雅集團大樓,乘坐兩輛車前往龍門核心城的太古廣場。

碧翠克斯挑了一家平時常來的高檔餐廳,盛情款待大家。席間,她對那位膚白貌美的薩卡茲姑娘很感興趣,瞭解到許多關於泥岩的事情。

從烏薩斯被救,到率隊來龍門。從拿下貓幫據點,到有了一塊立足之地。

尤其是在得知泥岩小隊向石磊宣誓效忠以後,碧翠克斯立馬叫來服務員多點了幾個菜打包,好讓她晚上帶回去。

宴席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待酒足飯飽以後,腥俗谖恢蒙闲ⅰ5鹊搅似唿c,一同乘車坐前往大帝開的酒吧‘大地的盡頭’續杯。

……

從敘拉古到龍門,一共有兩條路。

第一條是從敘拉古西北方向出發,橫穿萊塔尼亞的區域。一直往北走,經過烏薩斯的領地。再順着東北方向,找到炎國邊境的移動城市龍門。

另一條是從敘拉古東北方向出發,橫穿卡茲戴爾。某位銀髮魯珀爲了圖方便,就選擇直線距離最短的這條。誰知道卡茲戴爾境內多處橋樑斷裂,一直都無人修復。沒有飛行的交通工具,需要爬山繞路浪費很多時間。原本一個月的路程,硬生生花了兩個多月纔到。

1095年3月2日,10:50.p.m

衣衫破損的銀髮魯珀站在荒原上,感受飛沙走石撲面的顆粒感。在她視線的盡頭,是

一座龐大的移動城市。

那邊,應該就是龍門吧。

德克薩斯,好久不見。

……

137 一起打撲克

七人在覈心城高檔餐廳喫飽後,驅車來到上城區的酒吧‘大地的盡頭’。

打包的飯菜讓林雨霞放進了專車的後備箱裏,等晚上回貧民窟的時候可以順路捎帶泥岩回家。

“動次打次……”

泥岩綴在隊伍的末尾,跟着主人走進大帝開得酒吧。聽到震耳欲聾的電音嗨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大多數情況下,她都處於安靜的環境中,對這種嘈雜的氛圍非常不適應。

石磊回頭發現泥岩的異樣,猜測她可能是受不了酒吧的環境。便叫住了走在前面的腥耍嶙h道:

“我們坐個偏一點的卡座吧,她好像第一次來,不太習慣。”

“我沒問題啊,都可以。”

“我也一樣,那就坐偏一點吧。”

聽到石磊的方案,腥思娂姼胶汀O矚g熱鬧的玩咖,待會兒自己去舞池蹦迪就行。至於卡座在哪兒,都沒分別。

大帝戴着墨鏡在臺上打碟,身體跟隨音樂的律動來回晃動。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它看起來非常亢奮。

酒吧內的光線略顯昏暗,加上彩虹燈亂射,稍微離遠了都看不清楚人。

但是大帝隔着二十多米,一眼就瞧見能天使頭頂那個發光的光環。它知道人來了,趕緊讓DJ接替自己的位置。

大帝來到角落裏的卡座,看到隊伍裏有位漂亮的薩卡茲姑娘,禮貌問答:

“這位小姐是……”

沒等石磊回答,能天使搶先說道:

“老闆你忘啦,這就是我們那次去烏薩斯團建救下的薩卡茲。她們後面來到了龍門,目前在下城區生活。”

大帝點點頭,招呼腥俗拢�

“昂,這樣啊。來者便是客,想喝什麼直接點,今天我買單。”

大家拿着菜單輪着轉了一圈,交給旁邊的服務員,等着上酒和果盤。

角落裏的卡座三面都是沙發,石磊坐在中間最寬的那一張。

左邊是德克薩斯,右邊是泥岩。大帝似乎想找泥岩打聽關於卡茲戴爾的事情,坐到了她的右邊。

能天使和可頌坐在一起,但林雨霞和詩懷雅不太想擠一張沙發。兩人以前有過矛盾,到目前還沒有化解。

今天大家出來喝酒尋樂,她們不想掃了雅興,便默契的自覺避開。林雨霞坐到德克薩斯左邊,詩懷雅單獨坐。

不多時,服務員端上美酒和果盤。

大帝興致很高,倒上一瓶十年佳釀敬酒。它對自己今天做過的事情隻字未提,就好像那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今夜之後,施懷雅家族裏的那些小輩將會徹底明白‘企鵝物流’四個字有着怎樣的含金量。應該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人,來找自己員工的麻煩。

這些逡掠袷车膫砘锇。亲友Y就是賤。你不下狠手,他們記不住。

“乾杯!”

“乾杯!”

石磊有意把泥岩這名眷屬介紹給大家認識,開口說道:

“泥岩,今天你第一次出來跟大家玩,要不挨個敬杯酒?如果不能喝,我可以代你敬,千萬別勉強。”

她明白石磊這樣做是想讓自己融入到這個交際圈裏,心裏十分感動:

“大人,您不必擔心,我能喝。”

盯着那閃爍的彩虹燈,露出火焰一樣的赤色。泥岩回想起在卡茲戴爾跟許多人圍着篝火喝啤酒的歲月。

雖然美好,但死得差不多了。現在擁有新的生活,更應該好好珍惜。

“大人,我先敬你一杯。代表我小隊的人,感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嗯,乾杯。”

她喝完重新倒滿,敬德克薩斯。

後者依舊是那副生人勿進的冰山美人模樣,倒上酒與泥岩碰杯暢飲。

第三杯敬得是林雨霞,她對泥岩同樣有恩情。第四、五杯敬得是能天使和可頌,最後纔是不熟的詩懷雅和大帝。

大帝一口飲畢,好奇地問道:

“你爲什麼叫他大人呢,難道石磊以前是哪個地方的高官?”

能天使喝完杯中紅酒,插話道:

“老闆,他哪兒是什麼高官啊。泥岩小姐和那些薩卡茲傭兵爲了報恩,已經向鍾離宣誓效忠了。

大帝聞言,似笑非笑地望向石磊:

“小石,可以啊。現在有了自己的勢力,多久準備自立門戶啊?”

這話聽起來帶有開玩笑的口吻,但石磊覺得這不是玩笑話,如實回答:

“那些事情,我都還沒想過呢。只是覺得他們從零開始,日子比較艱難。有我罩着,不至於受到宵小欺負。”

“哈哈哈哈哈。”

大帝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倒了一小杯紅酒跟石磊碰杯,起身看向周遭:

“有沒有想跟我去蹦迪的?”

能天使和可頌肯

定去,還拉着關係較好的林雨霞同往。詩懷雅難得來這種地方happy,跟着大帝去了。

霎時間,卡座內只剩下一男兩女。

石磊偏過頭,向眷屬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