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
1月5日。
石磊睡到自然醒,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了。現在企鵝物流正式放假,再也不 用趕着時間跑到頂樓打卡上班。
他埋頭繼續睡回挥X,臨近中午才起牀。用安全屋留下的食材做了午餐,飯後出門在城區裏遛彎兒。
現在看書還早了些,慢悠悠地溜達過去正好。石磊走過當前街區,迎面遇到外出巡邏的陳暉潔與星熊警官。
幾天不見,陳sir似乎頗爲憔悴。兩眼有黑眼圈,估計是沒休息好。
這裏一大片區域,都是她們的巡邏範圍。石磊主動上前,跟兩人打招呼:
“陳警官,最近還好嗎?怎麼感覺你的氣色有點差啊。”
抬頭見到是他,陳暉潔如實相告:
“我最近忙着《感染者居住法》的立案,需要到處跑申報反饋。可能因此太過操勞,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石磊覺得這話聽起來像在立flag,忙進一步地勸誡道:
“陳警官,你可別不當回事。身體是工作的本錢,平時要多注意休息。”
陳暉潔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抿嘴一笑,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說得好聽,近衛局每天那麼多事情,怎麼不見你幫忙解決一下?”
石磊不上當,借力打力輕鬆化解:
“那不一樣啊,陳sir。我這種屬於零工,拿多少錢辦多少事。你們要是需要我幫忙,只要錢給夠一切都好說。”
他從穿越到龍門睡橋洞至今,不過短短三十多天。就已搖身一變,成爲不差錢的主。再也不是那種喫了上頓沒下頓的流浪漢,很好的融入了龍門。
有句電影臺詞怎麼說來着?
這生活,很潤。
想讓他出力,得加錢。
“合理的要求,如果近衛局需要你出手,會提前聯絡貴公司的。”
三人並排走一路閒聊,最終在十字路口前分道揚鑣。石磊去圖書館看書,陳暉潔則是領着星熊繼續巡邏。
……
入夜。
泥岩小隊用了兩天的時間,總算抵達炎國境內。望着前方的移動城市龍門,隊內成員產生了小小的分歧。
有人想要偷渡,悄悄潛入下城區。有人想要正面從關卡通過,藉此來看看龍門對感染者是怎麼一個態度。
如果早點發現不對勁,就立刻撤出龍門。現在去追整合邉拥年犖椋f不定能比他們更快入駐萊塔尼亞。
“泥岩大人,你怎麼看?”
泥岩被夾在中間,左右爲男。經過短暫的思索,決定兩邊同時操作。
想要偷渡的僱傭兵,先在龍門哨站附近踩點找機會。等先遣隊能夠順利通行,他們再跟着走正面。如果在哨站遇到刁難,偷渡小隊再按原計劃執行。
分工完畢後,泥岩帶着十位薩卡茲僱傭兵,主動進入哨站接受安檢。
薩卡茲的特徵非常好認,就是那對堪比惡魔一樣的黑角。
多名薩卡茲加上一個帶大錘的壯漢走過來,壓迫感十足。這讓駐守的近衛局成員們如臨大敵,紛紛亮出武器: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眼見現場劍拔弩張,爲了不激化矛盾,泥岩放下鐵錘,舉起雙手解釋道:
“別擔心,我們只是想進城找一個棲身的地方,沒有惡意。”
但她穿着厚重的盔甲,簡直武裝到了牙齒。通過面甲發出的聲音厚重而微小,說這種話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駐守的近衛局成員嚥了口唾沫,並不想跟這支薩卡茲小隊起正面衝突。他給同伴使了個眼色,讓其通知上級。
“能請你進屋脫掉鎧甲嗎?我們需要確定你們有沒有違禁品。”
這樣敬畏且認真的態度,已經超出心理預期。由於薩卡茲常年在戰爭中活躍,在泰拉大陸的風評不是很好。就算是萊塔尼亞諸城諸塔,也不見得能輕易容下他們這些參與過戰爭的劊子手。
“好,沒問題。”
泥岩的回答很乾脆,對安檢十分配合。她將鐵錘挪到旁邊,雙手摁住脖頸的位置,緩緩脫下最上方的頭盔。
爲了支撐這幅鎧甲,泥岩在緩衝材質間使用了源石技藝進行填充。使得整個軀體造型龐大,形成威懾的效果。
很多時候這種誇張的體型確實勸退了不少敵人,達到不戰而勝的效果。
泥岩脫掉頭盔後,露出一頭漂亮的白色秀髮和精緻的容顏。那對內斂的紅色眼眸,更是一雙勾人的利器。
要不是腦袋兩側長着黑色的角,單看這顏值已經可以C位出道了。
“女……女的?”
近衛局成員表情錯愕,在對方脫下頭盔以前,完全沒有猜對她的性別。
男性近衛局成員自覺走出安檢屋,交給女性近衛局成員繼續檢查。
在她脫掉頭盔後,鎧甲內的源石技藝填充瞬間乾癟。像是漏氣了一樣,
快速形成連續的褶皺,顯得極不合身。像是一位白髮紅瞳的美人兒,穿着開業店家用來招攬生意的玩偶服似的。
“嘩啦……”
厚重的盔甲剝落,露出泥岩白皙如玉的肌膚和有容乃大的傲人胸懷。
近衛局成員注意到她手臂上纏着黑色的髮帶,用於遮掩不規則的源石。
是感染者!
但這樣的薩卡茲感染者,實在美得不可方物。完全無法與記憶中的感染者形象,劃上等號。
泥岩脫掉盔甲以後拉開拉鍊,開始褪去臃腫的褲腿以及腰間的裝備。
隨着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踩在地面,她身上那層厚重的鎧甲被徹底剝離。
與此同時,陳暉潔率隊抵達現場。
……
泥岩酒吧限定版.jpg
070 龍門粗口
此時的陳暉潔警長,恰好在下城區照顧一些沒有父母的孩子。收到屬下的緊急通知後,立刻帶隊急匆匆趕來。
她快速衝進關卡,發現屋內有位漂亮的女性薩卡茲,屋外是一羣薩卡茲傭兵,並沒有看到彙報中的持錘壯漢。
“怎麼回事?你們上報的情況怎麼跟實際情況不一樣?”
屋外的近衛局成員面色難堪,在猶豫怎麼跟長官解釋這件事情。
這隊薩卡茲進入關卡時,確實有一位手持大鐵錘的壯漢。那誇張的體格看起來異常兇猛,充滿攻擊性。
爲了等待增援趕到,近衛局成員需要儘可能爭取時間。便按照標準的入關流程,要求壯漢脫掉盔甲檢查違禁品。
這點符合要求,挑不出毛病。
問題在於彙報上去以後,才發現這位壯漢居然是女性薩卡茲。
面對陳暉潔的問話,近衛局成員們顯得猶猶豫豫,不知道誰來背這個鍋:
“長官,這件事不怪他們。”
泥岩重新套上褲腿,開始往回穿衣服。沒有面甲的遮擋,她說話恢復了往日的語調,聽起來十分溫柔:
“我們一路上遭受了太多的質疑與警惕,深刻明白感染者的處境。爲了獲得你們的信任,放我們進龍門尋得棲身之所,我必須要展現出足夠的找狻!�
陳暉潔沒有接話,而是回頭看向駐守關卡的屬下,厲聲警告道:
“丟你**(龍門粗口),男性警員都給我轉過去!不知道迴避嗎?”
其實現場的男性近衛局成員,在發現壯漢是女性後就走出房間了。值守關卡的警員中有男有女,安檢異性時都會自覺進行迴避,免得喫上騷擾的官司。
現在回頭只是因爲長官到了,下意識地望過來,沒有刻意去看。
泥岩提起鬆鬆垮垮的褲子,心裏對這位女性領導非常感激。她肯爲感染者說話,證明這次總算沒有來錯地方。
龍門確實是一座開放包容的城市,至少比烏薩斯那鬼地方強。
只希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吧。
事態的發展,正如她預料那般。用自己的真眨瑩Q得了真盏膶Υ�
看到泥岩穿上了大半個防化服,陳暉潔的目光落到其他薩卡茲傭兵身上:
“這些是管制刀具,得沒收。”
女性薩卡茲的鐵錘,尚能記錄成裝修工具糊弄過去。但匕首這玩意兒太鋒利,帶進城裏會有一定的安全隱患。
“不行。”
薩卡茲傭兵們聞言,果斷拒絕:
“人在刀在,人亡刀亡!這些武器寄託着戰友的意志,絕對不能上交!”
正在戴頭盔的泥岩,試圖勸說道:
“大家聽我說,可以先將武器交給這裏的警員保管。不然我們帶着武器進城,會讓普通市民懼怕。你們不用擔心遇到危險,我會保護大家的安全。如果以後要在龍門展開新的生活,就要跟過去的種種做一個切割。”
陳暉潔暗自點頭,對這位通情達理的薩卡茲大姑娘觀感不錯。
考慮到薩卡茲確實有繼承武器的傳統,她考慮再三後開口道:“可以不沒收你們的武器,但我有一個要求。”
“警官,什麼要求?”
“龍門是一個非常包容的城市,我們歡迎所有願意來這裏發展的人。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胡作非爲。
我讓你們保留武器是爲了自保,而不是拿來欺負弱小。如果以後知道你們進行搶劫、偷盜等任何違法行爲,我一定會親手逮捕你們,我保證。”
陳暉潔說話時擲地有聲,一副非常嚴肅的模樣。經過短暫的接觸,她相信眼前這位女性薩卡茲能領到這些人,遵紀守法的融入到龍門這個大都市。
“沒問題警官,我們可以做到。”
陳暉潔點點頭,按流程盤問來歷:
“你們是從卡茲戴爾來的嗎?”
她平時有關注時政新聞,其中包含去年年底的‘特蕾西婭遇刺’事件。
薩卡茲的新王特雷西斯當立,率領大部分部下一舉入侵倫蒂尼姆。
而那些不認可新王的
薩卡茲,都會離開家園,四處漂泊和流浪。
“警官,你說的沒錯。”
“那你們在龍門有親戚,或者可供投靠的人嗎?”
泥岩想到了石磊,還有發出邀約的薩科塔。但這次來是她任性的行爲,不想假借別人的幫助,便諏嵉幕卮鸬溃�
“沒有。”
“行,接下來是例行檢查,麻煩你們配合一下。”
“嗯,好。”
等確認無誤後,陳暉潔
“走吧,我給你們安排一個臨時住所。有點破,但勉強能住。以後怎麼站穩腳跟,就得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警官,真是非常感謝!不過我們還有一隊人,能叫他們過來嗎?”
人的信任,是相互的。
這位女警領導願意提供臨時住所,泥岩自然不能再搞偷渡的騷操作。
不然屆時萬一被警員抓住,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就將土崩瓦解。
“嗯。”
陳暉潔點頭應允,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八名婦女和孩子在傭兵的呼喊下進入關卡,加起來共有2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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