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42章

作者:咕咕陈

“失蹤的隊伍我們自己會找,怎麼能要求別人幫忙呢,別太得寸進尺。”

“哈哈,不用說得那麼沉重。只是順手的事情,換成其他正常人也會這麼做吧。我感覺那些烏薩斯的軍人不太會輕易放棄,你們最好早點離開。”

旁邊的能天使聞言,跟着幫腔道:

“你們先離開這鬼地方,其他的等安全了再說吧。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來龍門找我們玩哦~”

“龍門嗎?我記住了,謝謝。”

“客氣客氣,那我們就先走咯。”

能天使招呼着石磊和德克薩斯離開冰原,沒有在現場繼續逗留。在回去的路上,她好奇地詢問道:

“你們猜那個薩卡茲爲什麼會渾身裹得嚴嚴實實啊?我猜,他可能是那種外表兇狠,但內心十分溫柔的那種。”

對此,德克薩斯持相反的意見。拿着大錘的感染者雖然聲音厚重,但她感覺鎧甲裏面應該是一位女性纔對。

德克薩斯腦海中的這個念頭,只有剎那的想法。她更習慣當一個默不作聲的聆聽者,而不是高強度參與討論。

石磊對泥岩的性別不感興趣,他救人前從不考慮這些。如果施予援手是權衡利弊後的行爲,那該多可悲啊。

三人騎着摩托車,按照原路返回。找到德克薩斯停在路邊的轎車,一起返回溫泉旅店。

……

半小時後。

由於烏薩斯軍隊撤離,薩卡茲傭兵們終於騰出少許原本負責崗哨的人手。

同時往回走,找尋族人的蹤跡。

奈何搜尋了幾公里都未見成效,那些同胞們恐怕已經慘遭毒手。

他們不會找烏薩斯軍隊復仇,因爲團滅那些雜兵,只會招致級別更高的軍隊加入追擊,徒增逃跑難度。

等搜索小隊回來,泥岩帶着從礦場逃出來的感染者們臨時開會。一起圍坐在松樹林裏,討論今後的去向。

按照原計劃,他們逃出卡茲戴爾後加入整合邉印蕚浯┻^烏薩斯,前往萊塔尼亞尋找棲身之所。聽說那邊的感染者不被歧視,生存環境會好一些。

但如果計劃不變,就不會開會了。

泥岩手持大鐵錘,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中。厚重鎧甲裏傳出低沉的聲音,讓在場腥硕加X得無比嚴肅。

“今晚臨時開會,是想重新商討一下關於以後要去的目標方向。”

在場的所有薩卡茲傭兵,都當泥岩是團隊領袖,果斷表示支持:

“你還用問嗎?肯定是你去哪兒我們去哪兒啊。”

“不,我們是一個團體,需要尊重每個人的決定。如果想跟整合邉颖鄙吓c塔露拉匯合,現在就可以走。”

“……”

見現場無人反駁,泥岩繼續說道:

“因爲某些特殊原因,我會改變後續的目的地。在我做出這個任性的行爲以前,希望你們能決定自己的未來。”

泥岩身負【土石之子】的血脈,擁有極高的岩石親和度。但是今天,泥岩遇到了契合度比自己更高的男人。

所有岩石就像是他的血液一樣,輕易疊成石階抬高,任其自由驅使。血統的純度,恐怕遠在自己之上。

泥岩信奉大地,但她在那個男人身上卻感受到了大地本身的氣息。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他就是自己的信仰,是大地在人間的使者。

無論雙方的血統是否同根同源,亦或是存在何種聯繫,泥岩都想要接近石磊調查一番。這與定好的目標不一樣,所以才稱這個是‘任性的行爲’。

“明白了,你接下來不去萊塔尼亞了是吧?那我們去哪兒?”

泥岩停頓片刻,緩緩仰頭:

“龍門。”

一聽是這個地方,薩卡茲傭兵們立刻想起剛剛那位薩科塔的邀請。

“聽說龍門是個對感染者開放包容的城市,但具體情況無從確定。薩卡茲在龍門或許不會那麼受歡迎,但如果是你的決定,我願意跟着前往。”

旁邊的傭兵,也跟着幫腔道:

“那又如何?我們活着可不是爲了受人歡迎。只要龍門不像烏薩斯這樣完全沒得談,稍微能給條活路就行。”

“是啊,電視上也說萊塔尼亞對感染者友好。但真實的情況,或許跟龍門半斤八兩呢。如果都差不多,去更遠的萊塔尼亞,確實不如就近去龍門。”

“那就投票決定吧,想去萊塔尼亞的可自行離隊,其他的留下來修整。”

礦場逃出的人羣中,有不是薩卡茲的感染者,還有一些婦女孩子。她們面面相覷,最終艱難地做出決定:

“泥岩副隊長,對不起……”

看到對方鞠躬致歉,泥岩穿着厚重的鎧甲跟着鞠躬,動作有些僵硬:

“沒關係的,你們快走吧。我們今晚會守在這裏,警戒烏薩斯的軍隊。”

“真的很對不起,泥岩副隊長。”

“沒事,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六十多人的隊伍,一下走了大半。

除了十二名薩卡茲傭兵,堅定不移的圍繞在泥岩身邊。礦場逃出來的感染者們,只有八人願意留下來去龍門。

“謝謝,謝謝你們。”

泥岩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這份信任成了她挑起團隊領袖之位的責任感。

……

068 鍾離的女人?

三位信使回到溫泉旅店,商議今晚怎麼處理。

大晚上的荒原可沒有路燈,就這麼摸黑開回去很容易迷路。石磊提議由他來守上半夜,能天使守下半夜。作爲司機之一的德克薩斯,就回屋好好休息。

今晚因爲炸礦場跟居民鬧掰,白天不可能還跑到鎮上去玩耍。只有等天亮了,就結束旅程離開這裏吧。

大帝和伊斯的房間都沒有亮燈,估計已經躺下睡了。這個時間點就不叫它們起來了,等白天睡醒再說。

德克薩斯瞥了石磊一眼,似乎有留下來陪着守夜的想法。考慮到白天要開十多個小時的汽車,如果處於疲憊狀態很容易出安全事故,遂回屋歇息。

石磊在溫泉旅店門口駐守,過了四個小時把能天使叫醒。直接穿着衣服和衣而眠,回到冰冷的房間裏補覺。

……

翌日。

天空剛泛起魚肚白,他就被叫醒。能天使向老闆和伊斯,介紹了昨天晚上三人的遭遇與經歷。

大帝聽完神色明顯有些不悅,但是沒有指責他們幫助感染者的行爲。估計是感覺剛來一天沒玩夠,不盡興。

伊斯倒覺得無所謂,過來舒舒服服泡過溫泉,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忙碌了一整年,它很享受難得的假期。

六人稍作休整,坐上汽車按原路返回。離開的時候,可頌才把溫泉旅店服務員身上的繩子解開。給這次的溫泉之旅,劃上一個略顯倉促的句號。

他們早上六點出發,到的時候已是下午六點。石磊坐在德克薩斯這輛車上,躺在後排睡了個飽。等他醒後沒多久,遠遠便能瞧見龍門這座移動城市。

待兩輛車停在企鵝物流的公司大廈門口,大帝下車主動向員工

們招呼道:

“馬上就要春節了,要不到我酒吧喝一杯吧,今天我買單。就當是員工團建了,所有人都必須去,聽到沒有!”

見吝嗇的老闆居然破天荒地請大家喝酒,能天使第一個舉起雙手歡呼:

“好耶!”

石磊實在沒理由拒絕,老闆都說了請客買單,白嫖的酒不喝白不喝。

而且他從未去過大帝的酒吧,以前跟德克薩斯她們開趴都是在外面喝的。

其實老闆今天突然那麼大方,主要是看在石磊的面子上。他來公司一個多月,就拉來了大單還出色的完成。

目前魏老龍和臭老鼠都想招攬石磊,平時對他肯定要好一點。不能因爲省錢把人逼走,那樣可就虧大了。

在場的員工們都沒有意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轉戰老闆的酒吧。

石磊跟着大家來到日落大道,這裏有一家名爲‘大地的盡頭’的酒吧。

店內的裝修非常奢華,檔次和規模比以前去過的酒吧都要好。

老闆請客,肯定挑最貴的卡座。反正平時沒有冤大頭坐,今天就便宜他們了。石磊入座時無意瞥了一眼菜單,頓時明白大家平時爲什麼很少來這裏。

一瓶酒就收幾萬龍門幣,再有錢也不能每天這麼造啊。在這裏喝一頓,足夠在次一點的酒吧喝很多回了。

剛確定卡座,能天使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可頌去舞池裏跳舞蹦迪。伊斯接到電話,低聲跟大帝說兩句就出去了。

霎時間,卡座上就只剩三個人了。

德克薩斯今天穿着一襲紅衣,看起來明豔又美麗。僅從舞池中橫穿那一小會兒,就吸引了諸多異性的目光。

“是誰逼我登上拳擊臺,用白巾蓋住你遺骸……”

酒吧內播放的音樂,都是塞壬唱片的歌曲。作爲塞壬唱片的金牌製作人,哥倫比亞老牌的說唱巨星。大帝在自家酒吧播放自己和旗下樂隊的歌,連版權費都不用交。有時甚至會把未發行的demo拿來播放,深受音樂發燒友喜愛。

聽到音樂高潮的部分,大帝直接跑上舞臺當起了DJ。拿起耳機在線打碟,把現場氣氛炒得更加熱烈。

舞池之中,有位魯珀族的小青年搖晃着身體。他隔着人羣遠遠地盯着德克薩斯,有種突然戀愛了的感覺:

“哇,那個妞兒好正點!兄弟,掩護我過去要個聯繫方式怎麼樣?”

魯珀小青年說完就往卡座上走,結果被同行的僚機強行攔住:

“**,你不要命了?你泡妞歸泡妞,動手前能不能看看她旁邊?”

魯珀小青年聞言,目光落到那位沉默寡言的男人身上,疑惑不解道:

“這也不像是有錢人啊?官二代嗎,還是誰啊?”

“頂你個肺,他是鍾離呀,最近黑白兩道都打出名號的鐘離。他的女人你都敢碰,活得不耐煩了是吧?總之話放這兒了,你想死別特麼拉我陪葬。”

魯珀小青年嘆了口氣,只能眼巴巴地注視着心目中的女神。

大帝一走,卡座上就只剩下石磊和德克薩斯。兩個人都非常放鬆,坐在造價不菲的沙發上,拿着裝有冰塊的酒。

“乾杯。”

看到他舉起酒杯,德克薩斯跟着舉杯。兩人隔着半米的距離虛空碰杯,隨後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這裏的酒很貴,但貴確實有貴的道理。液體滑入咽喉後那股醇厚的口感,就不是街邊小攤那種啤酒能比擬的。

一口喝光,杯中還有尚未融化的冰塊。德克薩斯拿起洋酒,倒出金黃色的液體,同時也給石磊倒上半杯。

今年承受他照顧,更加有效率而且安全的完成各式各樣的任務。

“馬上就要過年了,你有什麼打算?”

聽到德克薩斯難得的發問,石磊捏着杯子思索了片刻,應道:

“不知道,可能就每天看看書,充實一下自己吧。除此之外,還想找一間適合居住的倉庫。可頌已經答應幫忙留意,有可靠的房源會及時聯繫我。”

德克薩斯點點頭,將頭髮撩到耳後:“這樣啊,我放假期間沒事做。如果你去看房,可以叫上我。”

“好,只要你別覺得麻煩就行。”

……

與此同時,烏薩斯冰原。

由泥岩帶領的共計二十一名薩卡茲與感染者,正向龍門的方向趕來。

069 見龍卸甲

能天使和可頌去舞池裏瘋,不一會兒就回到卡座。強行把石磊和德克薩斯往下面拖,好讓他們一起參加蹦迪。

他平時很少蹦,舞技普普通通。身體跟隨勁爆舞曲搖晃,用腦袋在虛空中畫米字。乍看之下,還挺像回事。

德克薩斯會跳高雅的舞蹈,但是蹦迪就顯得有些僵硬。以往還能默默喝酒划水,現在被拉下來很快就露了餡。

大家都沉浸在熱鬧的氛圍中,直到徹底嗨不動了才就此作罷。

石磊喝完酒跟老闆和

同事們告別,回到安全屋一覺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