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180章

作者:咕咕陈

如果沒有人保護,薩科塔一邊都是邊跑邊射,一會兒跑左一會兒跑右,打幾槍換個地方,突出距離上的拉扯。

能天使慢悠悠地走,甚至站在原地射擊,拿起火銃對準塔露拉一陣突突。

後者心生疑惑,但還是構建出火盾附體,並用大劍不斷進行格擋。

待兩盒橡皮子彈的彈夾清空都沒有命中眉心,能天使舉起雙手笑道:

“我輸了。”

見對方果斷投降,塔露拉也不好再說什麼,權當正式比試前的熱身項目。

能天使笑着退場,一看就不是來贏比賽的。她把塔露拉當成活靶子看待,肆意地宣泄着心中的射擊欲。

“嘿嘿,過癮。”

陳暉潔看到石磊準備上前,搶先一步走到前面擋着,回頭說道:

“你先歇會兒吧,這次我想不借助任何幫助,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石磊秒懂,撤掉玉璋護盾。如果塔露拉下死手,他也能及時給上給盾。

“明白,撤了。”

很顯然,陳暉潔想要追求一場公平的決鬥。或許是覺得因爲護盾加持輕取塔露拉,會有些勝之不武。

石磊尊重僱主的決定,只要不破壞原則,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陳暉潔身體重心下壓,左手握住劍鞘,右手握住劍柄,擺出拔劍的姿勢:

“準備好我們就開始了。”

“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陳暉潔迅速衝上去。只要能拉近到一定距離,就可以通過拔刀斬來重創對方。

塔露拉作戰經驗豐富,很快就瞧出她想要近身搏鬥的想法。抬手間,五枚火球直接朝面門招呼了過來。

陳暉潔平時很少使用玉璋護盾,身手十分敏捷。她試圖下腰躲避,可第二輪火球又砸了過來,不得不後退。

不知道塔露拉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次都只防不攻。遇到突進,就只用火球將人逼退,不會乘勝追擊。一旦對方提速,她也會跟着增加火球的數量。

倏然,陳暉潔眼神一凜。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急速的紅光,接連穿過兩撥火球的進攻。

眼瞅着雙方距離拉近,塔露拉絲毫不慌。右手向外一展。釋放出呈扇形的火焰牆。如果想從正面突破,就必須承受劇烈的高溫。這樣的戰鬥場面,引起了圍觀游擊隊隊員的驚呼:

“這個人厲害呀,感覺身法好快。如果是我,感覺幾個回合就敗了。”

“速度快沒用,難道你沒發現她近不了塔露拉的身嗎?這要是想不出破解之法,就只有慢慢被耗空體力落敗。”

“有道理,感覺這塔露拉真的好強啊。如果愛國者大人跟她結盟就好了,這樣整體戰力都能得到提升。到時候,說不定能攻佔附近的烏薩斯城市呢。”

與此同時,陳暉潔拔劍劃開第一道火牆,從割開的縫隙中穿過。

塔露拉早就算到這一步,火球對準火牆的缺口發射。陳暉潔避無可避,只能硬喫火焰造成的灼燒。

勝負已分。

塔露拉迅速熄滅火焰,看向陳暉潔嘴角一歪,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輸了,回去吧。回你該去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石磊對決鬥不感興趣,但他看到僱主陳暉潔不甘的眼神,遂上前兩步: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塔露拉聞言,瞥向這位疑似疲勞駕駛的司機。薩科塔剛聽到他想打頭陣都在笑,說明

此人的實力可能還不如陳。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她們都輸了,你還想試試?”

石磊雖然戴了面具,但說話的速度卻不緊不慢,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

“不試試怎麼知道?”

眼看戴面具的男人下場,游擊隊成員們紛紛伸長了腦袋。要不是愛國者大人沒有宣佈撤退,他們恨不得靠近些。

一位游擊隊的成員,看向不遠處的領袖博卓卡斯替。他身旁站着霜星,似乎在跟那位女性薩卡茲商量着什麼。

距離太遠,聽不清。

“隊長,我們要去通知愛國者大人嗎?他剛纔好像很在意這個男人。”

“先別急,等看完再說。反正到目前爲止,他們都沒對我們表露出敵意。那個塔露拉挺強的,前面的決鬥明顯在放水,應該還有壓箱底的絕招沒用。”

塔露拉見對方堅持,便答應下來。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行,那就來吧。”

“先等一下。”

石磊不着急決鬥,徑直走到陳暉潔跟前。他伸出左手,開玩笑地問道:

“要留活口嗎?”

陳暉潔嚇了一跳,趕緊拉着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闡明兩人的關係:

“留!她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鍾離先生,你千萬別傷到她。”

不傷人還要取勝,得靠技巧。

這裏有很多游擊隊,使用大型招式容易引起誤會,務必保持低調。

“行,交給我吧。”

石磊答應陳暉潔的要求,看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對手:

“我好了,你說開始就開始。”

“開始。”

塔露拉話音方落,忽而感受一股異常恐怖的威壓。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地。

……

243 不可逾越的差距(4K)

“你退下,我和她,單獨聊。”

儘管博卓卡斯替的嗓子裏已經充滿鐵鏽味,但他還是強忍着礦石病造成的折磨,沒有在義女面前露出端倪。

“是,愛國者大人。

聽到老爹的命令,霜星微微躬身表示明白。隨後帶領着麾下雪怪小隊的成員們,退到十米開外的距離。

確認周遭沒有外人,博卓卡斯替收回視線,向泥岩詢問道:

“石翼魔,這一脈,數量稀少。現在,怎麼樣了?”

在薩卡茲‘十王庭’當中,炎魔這一傳說中的血脈已經徹底滅絕。

純種的溫迪戈血脈,現在也只剩下博卓卡斯替一個。剩下的混血溫迪戈經過幾代變遷,血統就稀釋的差不多了。

這意味着他一死,溫迪戈血脈將徹底退出歷史的舞臺。

石翼魔同屬‘十王庭’,人丁一樣稀少。很可能會比女妖和巫妖一族,更早成爲薩卡茲第三個滅絕的血脈。

泥岩的部落‘土石之子’,是石翼魔血脈的分支,血脈沒那麼純正。但她現在的能力,已經逐漸接近純血種。

泥岩沒有想到,愛國者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

“我的部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其餘大多死於戰亂和饑荒。至於石翼魔的同胞,我……沒有任何線索。”

“哎。”

博卓卡斯替對血脈滅絕無能爲力,不免有些唏噓。他看向石磊和塔露拉所在的方位,停頓幾秒後開口道:

“我聽說,維多利亞,有一位,曼德拉,會石翼魔,法術。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到,那邊找找。”

泥岩對找尋石翼魔沒興趣,但還是禮貌地表達感謝:

“沒問題,謝謝你提供的情報。”

她對這位溫迪戈前輩,還是十分尊敬的。哪怕對方在薩卡茲一族中,名聲並不怎麼好。

當初他投身到烏薩斯賬下,被薩卡茲同胞視作叛徒。後來率隊獨立,又被許多不明真相的薩卡茲所恥笑。

聽說是博卓卡斯替的兒子感染礦石病,卻受到烏薩斯政策的迫害致死。他在心灰意冷之下,率領舊部逃到北方冰原,專門制裁殘害感染者的軍警。

說實話,泥岩非常理解博卓卡斯替做出的種種選擇,因爲薩卡茲在這片大地上處處受排擠,真的太不容易了。有時候爲了保護親近的人,不得不做出一些在外人看起來是背叛的行爲。

泥岩以前從族中長老的口中,瞭解過薩卡茲歷史。數千年前,薩卡茲是這片大地的統治者。正因爲輝煌過,所以才能分出‘十王庭’這樣的血脈。

可後來遭到各個國家的聯合針對,逐漸失去原有的家園。想要重振薩卡茲榮光,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咳咳……”

博卓卡斯替遙望五十米外戴着面具的石磊,忽而開口問道:

“他是,提卡茲嗎?”

或許很多同胞都忘了,數千年前薩卡茲並不叫薩卡茲,而是叫提卡茲。

或許只有十王庭的族裔,纔會在不經意間

提到被世人所遺忘的稱謂。泥岩也是愣了一下,漸漸反應過來:

“我……不確定。”

她一直都知道石磊深不可測,實力好像永遠沒有上限。可泥岩從未考慮過主人是什麼種族,對此並不關心。

博卓卡斯替呼吸粗重,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頭盔中傳了出來:

“孩子,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他,也許來自,星空之外。”

面對提醒,泥岩不爲所動:

“那又如何?”

“你要,小心。他未來,可能,擁有,毀滅,這片大地,的能力。”

泥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無論大人來自哪裏,我都願意追隨他一生。就算來自星空之外又怎樣?他依然是我誓死效忠的明主。

另外,請你以後說話放尊重點。大人平時謙遜低調,但不表示我可以容忍你在他背後說壞話。”

她平時性格溫柔很少發脾氣,只有在涉及石磊的事情上纔會態度強硬。

博卓卡斯替微微躬身,盔甲擠壓時發出略有些尖銳的聲響:

“抱歉,此事,不會,再提。”

話音方落,他忽而感受到某股強大的威壓外溢,從石磊的方向傳來。

……

“噗通。”

塔露拉完全沒搞懂怎麼回事,整個人突然失去重心,登時栽倒在地。

戴面具的男子就那樣站在原地,像是什麼都沒有做過一樣。

離現場最近的游擊隊成員們都看看呆了,覺得無比震驚。

“隊長,這發生了什麼呀?”

“是呀,隊長。她怎麼倒下了,我剛纔什麼都沒看到啊。”

小隊隊長看向一臉懵逼的塔露拉,神情顯得十分凝重。

這兩人,實力差距太大了。

他們站在二三十米開外,都沒看清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何時出手的。就連愛國者大人,出招速度都沒這麼快。

或許,只有作爲當事人的塔露拉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招的吧。

“嗯?”

塔露拉從地上爬起,十分驚訝的盯着自己的雙手。她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