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三人喫着小零食，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近期泰拉大陸熱度最高的新聞，就是薩卡茲的王特蕾西婭遇刺。
她的哥哥特雷西斯接管王位，正集結軍隊試圖入侵倫蒂尼姆。
石磊對政治不感興趣，加上德克薩斯寡言少語，基本都是可頌再說。
也不知過了多久，能天使抱着一箱啤酒回來。原本冷下去的氛圍，因爲她的出現再次升騰起來：
“啊哈，我灰來啦！喂喂喂，別喝睡着了呀。起來，繼續嗨！”
兩瓶酒下肚，石磊實在喝不動了。她們也不勸酒，喝多少
完全自願。最重要的，是要玩開心。
玩了幾把划拳的小遊戲，能天使總是輸給德克薩斯。這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起身走向角落裏的唱片機：
“我說怎麼划拳劃不贏，開派對沒有音樂就像聚會沒有酒，這怎麼行？”
能天使嫌現場氣氛還不夠燥，便播放了一首老闆製作的音樂專輯。
作爲哥倫比亞老牌的說唱巨星，塞壬唱片旗下唱片製作人。大帝的音樂經常擁有各種元素，而且充滿攻擊性：
「敢來進犯我ghetto（貧民窟）的幫兇 統統都被殺完 暴斃
我的領域不斷擴張 一路到龍門和喀蘭貿易
我在地下摸爬滾打的洗禮 揭開過多少的謎底
我在地下開創頌揚的功績 沒人可以比擬
刺激得就像Texas play（德克薩斯撲克）所以根本就沒空去理你
6O6O 給我退後退後
不配做我的對手 被我KOKO
看我幹完這筆之後，再往戶頭後面加兩位的數字 ZeroZero」
四人邊磕瓜子邊喝酒，聽着歌玩着遊戲，一直折騰到深夜。
石磊暫時住安全屋，不用走夜路。等她們三個離開後，就拿起掃帚清理狼藉的場地。雖然身體因爲酒精變得遲鈍和疲憊，但心裏卻感覺非常充實。
……
023 鎖定目標
11月30日，7：45.a.m.
龍門近衛局。
冬至未到，但深秋的寒意已經盤旋在城市上空。隨着微風，灑向人間。
陳暉潔右手提着配劍赤霄，快步從大廳裏穿過。兩鬢藍色的頭髮微卷，隨腳步的高低輕輕抖動。
這位最快升入特別督察組的女警，是近衛局許多警員崇拜的罪惡剋星。但她平時不拘言笑的嚴肅形象，總讓人有一種只可遠觀的生疏感。就算面對面碰到，也不敢開口打招呼。
陳暉潔進入更衣室，掏出鑰匙打開櫃門。穿上近衛局的制服，並給左肩別上用於聯絡的對講機。這種定製服裝防水性極佳，外觀看起來有些像衝鋒衣。
在她對着櫃門上的小鏡子整理儀容的時，星熊警官出現在身後。
1米84的身高加上視覺上起拉昇效果的鬼角，讓近距離的她很有壓迫感。
“早啊，老陳。”
“早。”
來不及寒暄，陳暉潔的手機突然振鈴。她摸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備註，眉頭微微皺起。
作爲多年的搭檔，星熊頓時心領神會，朝更衣室外指了指：
“我還有其他事兒，先出去一下。你有什麼事兒，記得叫我。”
“嗯，好。”
陳暉潔來到窗邊，接通以後將手機放到耳邊，卻沒有急着說話。
有時線人或臥底的身份遭到質疑，外人會循着近期聯絡的號碼回撥。先說話如果被認出來，是會害死他們的。
“陳sir，你在嗎？”
聽到線人的聲音，她纔開口道：
“嗯，我在，查的怎麼樣了？”
“鼠王確實在懸賞一個男人，還指明不能傷到對方。但是沒有具體的畫像，身份信息也非常模糊。只說他的身高在1米75左右，年齡二十出頭。”
“知道是什麼種族嗎？”
“不清楚，說是種族不論。”
陳暉潔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了，就這些。陳sir啊，那個線人費什麼時候能申請下來啊？我老婆最近快要生了，急需用錢。”
“月初財務比較忙，估計要到12月4日左右完成審批。你再堅持兩天，實在不行可以來找我拿錢。”
“額，這就不用了，我怎麼敢麻煩陳sir啊，那就再等兩天吧。”
線人到昨天還能查到懸賞，證明鼠王沒有找到目標。加上林雨霞破天荒地給自己打電話，由此推斷。那晚在籃球場附近暗中幫忙的人，不住在貧民窟。
“嗯，你隨時關注，注意自己的安全，有最新消息記得及時通知我。”
“陳Sir，我辦事，你放心。”
“咔。”
掛斷電話後，線人盯着窗邊的林雨霞，擠出一個難看的苦笑：
“林小姐，我已經按您吩咐說了，現在能放我回去嗎？”
“抱歉，暫時還不行。等我找到想找的人，自然會放你走。這幾天，就勞煩你在這裏先委屈一下。”
……
陳暉潔掛斷電話，忽而站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慮着什麼。片刻後才合上櫃門，離開更衣室。
她環顧周遭，看到過道上的星熊。邁步走了過去，開口詢問道：
“你還記得26區的線人老張嗎？他是不是有一個懷孕的妻子？”
“應該……有吧。”
星熊歪着腦袋，語氣不太確定。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回過貧民窟了:
“要不我打個電話問
問？”
“算了，不用問了。你去把工作服換了，我在這裏等你。”
“嗯。”
兩三分鐘後，星熊走出更衣室。漆黑戰衣有種膠衣的質感，厚實的三角盾牌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我好了，老陳，走吧。”
陳暉潔徑直來到同一棟大廈的交通部，找到相關負責人調取路面監控。
“幫我調取一下11月27日，在晚上9點到10點之間，從城區通往24區和26區的兩個十字路口的監控，謝謝。”
25區沒有主幹道，想在那個時間點進去只能走這兩個路口。貧民窟內又沒有監控，所以選擇了這裏。
考慮到對方或許會提前踩點，她還將調取時長從半小時延長到一小時。如果毫無收穫，就提升到兩小時。
“老陳，你調這個是查誰啊？”
“年齡20出頭，男性，身高在175左右，種族不論。你我各看一個路口的監控，把所有符合條件的人記下來。”
陳暉潔最初只想找到對方，幫九道謝請客喫個飯就完了。可林雨霞和鼠王的參與，讓她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或許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暗中悄然醞釀。一切謎題，都需要找到那個男人才能獲得答案。
她和星熊用兩臺電腦分開查看路面監控，時不時暫停一下記錄信息。
看了不到半小時，陳暉潔居然發現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
這名在企鵝物流實習的流浪漢，身高、相貌和年齡，全都對得上。最關鍵的是，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種族特徵。
“嘶……”
陳暉潔盯着屏幕看了半晌，沒有離武斷的做決定。她還是將監控完整的看完，避免因爲粗心忽略了關鍵的信息。
經過兩人的不懈努力，一共發現了28名符合條件的嫌疑人。後續陳暉潔和星熊又去了人口檔案部，經過比對將卸嗖粫词妓嚨钠矫衽懦�
唯一沒篩掉的，就是這位沒有在系統裏登記信息的外來人員。最初相遇時還在睡橋洞下的流浪漢，石磊。
“麻煩你們了。”
陳暉潔做事雷厲風行，不喜歡磨磨唧唧。謝過檔案部的員工後，帶着星熊走出近衛局大樓。
“老陳，接下來我們去哪兒？”
陳暉潔沒有回應，步行了幾條街來到企鵝物流的大樓。這裏離近衛局不遠，平時也在她的巡邏範圍內。
星熊沒有參與那晚的行動，不知道她爲什麼要找這個人。但既然是老陳要做的事，自己會不遺餘力的支持。
待進入電梯，陳暉潔摁下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直達頂樓。
與此同時，一位戴着墨鏡的男人跟着來到電梯前。看到電梯在頂樓停下，他立馬撥打電話彙報：
“小姐，找到了。”
……
024 左右爲女
“叮！”
聽到電梯停在頂樓的提示音，正在飲水機旁的能天使還以爲有客人上門，下意識地招呼道：
“你好，企鵝物流，使命必……”
下一秒，陳暉潔與星熊走出電梯。
在看到她們的剎那，能天使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扭頭便走。背對兩位特別督察組成員的同時，在心中腹誹。
拜託，今天可是最後一天耶！
明天老闆就發工資了，能不能別帶罰單找上門呀，求求了。
光看腦袋上的光圈，陳暉潔就知道剛纔轉身開溜的是誰。企鵝物流的載具殺手·路燈毀滅機·麻煩製造者·近衛局常客能天使，老慣犯了。
但她今天來，是爲了別的事情。
“咚咚。”
陳暉潔伸手輕敲大門的玻璃，可頌聽到聲音探頭。見周圍沒有人接待，便自覺地起身走了過來，笑道：
“陳警官，你好呀，今天過來是送罰單還是做生意呀？”
她向來不喜歡廢話，直奔主題道：
“我有事情想找你們前臺確認，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
“前臺？你說得是石磊吧？他跟德克薩斯在下面的倉庫呢。”
“謝謝，沒其他事了。”
得到目標位置，陳暉潔不再逗留。轉身跟星熊進入電梯，下樓找人。
陳sir這次上門可沒拿罰單，可頌懷疑石磊難道是牽扯進什麼命案了？她站在原地遲疑片刻，望着兩人消失的背影，最終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
石磊將準備發貨的大帝唱片放在二號倉庫門口，上午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他接過德克薩斯遞來的香菸，坐在門口的推車上吞雲吐霧。這煙的味道跟穿越前相似，但後勁很足。
石磊並非老菸民，也就偶爾抽那麼一兩根。屬於別人散就抽，否則不抽。
遠遠的，便瞧見陳警官和星熊朝這邊走來。她今天身穿紺青色的龍門近衛局制服，哪怕降溫了還光着腿。腳踩一雙紺青色長筒皮鞋，將腿襯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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