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而加藤惠則是在聽到“好感對象”這個詞後就已經徹底兩眼蒙圈,小腦袋上“嗚~嗚~”作響,整個人都變成了蒸汽姬。
她可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因而也就在蘇辰這一記最爲簡單的直球下瞬間大破。
好半天后,可愛少女纔在蘇辰那略帶寵溺,愛麗絲菲爾那滿含八卦的視線中回過了神,一邊坐直了身子一邊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心情。
儘管心裏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但她在自知目前時間不多的情況下,最關心的還是某人的安全問題,以及後來有沒有受傷。
反正自己的心意已經得到了回答,那現在也就不用着急了,加藤惠的心中如是想道。
“辰,你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按照正常情況(指到處搜刮和倉鼠症晚期)你不是應該要在哪裏再呆一段時間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後來又出了什麼事?”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來自女性的第六感還是讓她猜中了一部分真相,或者也可以說是她對某人的性格太過於瞭解,輔以一定的直覺後反而直接正中紅心。
蘇辰啞然失笑了一下,倒是沒覺得太過驚訝,只是面露無奈的攤了攤手。
“怎麼說呢,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也是被坑了一次,最後還被那兩個傢伙給強制遣返了,按照原本的計劃確實還有些事要解決一下的。”
———將時間倒回到【永恆的萬王之都】被解除後———
一向昏暗陰冷的大坑洞中,五道人影極爲突兀的出現在了聖盃系統原本所在的位置。
躍馬披甲、氣勢昂揚的Lancer“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手持雙槍、眼神犀利的Caster“影之國女王”斯卡哈;滿臉不可思議,似乎有什麼至關重要之事想不通的愛麗絲菲爾;
以及最前方看似在面對面交流,實則是在對峙的那兩人。
“你這傢伙究竟是誰?老是這麼躲躲藏藏的不敢露面,像個膽小鬼一樣有意思嗎?”蘇辰此時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言語刺探間也帶上了些許火氣。
一個堪稱BUG的“禁魔領域”和一個多重增幅的“火雨流星”砸了下去,卻只全滅了對面的那一羣強級的菜雞,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其實吧,真要說起來現在的“言峯綺禮”看起來可完全算不上好——原本得體合身的黑色神父裝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更滿是煙熏火燎的爛瘡焦痕。
就連其左手都自肩部消失不見,傷口處有某種黑色氣息縈繞,模糊一片,端的是悽慘無比。
“躲藏?不,我可從來都沒有躲藏過。”
半跪於地的言峯綺禮依舊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好似完全沒有被自己身上的傷勢所影響到一樣。
但是下一刻,他的嘴角就裂開了一個常人絕對無法做出的巨大弧度,狂熱中又帶有某種嘲諷之意:“和那些廢物炮灰不同,我可是從吾主那裏獲得了【神諭】之人!”
“之所以要維持住眼下的這幅醜陋之軀,也只不過是爲了更好的容納吾主力量罷了,即使,它讓我如此的不悅。”
表情扭曲的神父和之前比起來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即使是原本那個被Archer引誘後墮落的“愉悅怪”也沒有他現在的這種癲狂感。
“你已經徹底瘋了,言峯綺禮。”黑髮少年神色平靜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我從未如此清醒過!因爲世界的【真理】,已經展現在了我的眼前!”中年神父神色猙獰的咆哮否認。
下一刻,他又突然從唾沫橫飛的醜態中恢復了過來,顯得十分意興闌珊。
“也罷,愚昧之人果然還是無法理解這一切,就讓你們親自來感受吾主無上的榮光吧!”
話音剛落,似乎放棄了溝通打算的言峯綺禮就已經在狂笑聲中溶解爲了一團濃郁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蘇辰幾人撲去。
這東西不光外表看起來與“黑泥”頗爲相似,其邪惡與深沉的氣息甚至更勝一籌,給在場腥藥淼耐{感遠超過之前從大聖盃中流淌而出的【此世之惡】。
“師匠!你們小心!這東西對從者有很強的侵蝕作用,務必不要讓它接觸到你們的身體!”
本就沒有真正放鬆下來的斯卡哈她們自然不是那種只能依靠他人提醒的菜鳥,幾乎是在對方產生異動的一瞬間,經驗豐富的兩位從者便已經有了動作。
一個施展多種盧恩魔術,意圖阻礙正體不明的黑影前進;一個挺身高舉長槍,魔力聚集間釋放出了最低威力的光炮攻擊。
轟——
看似危險無比的黑影面對聖槍的攻擊幾乎是一觸即潰,讓在全神貫注的幾人都是神色一愣,這傢伙看起來這麼外強中乾的?還是說......
果不其然,下一秒,亞瑟王一族“祖傳”的【直感】就讓阿爾託莉雅的心中產生了某種預警。
“這個方向是——愛麗!小心!對方的目標是你!!!”
但她的提示已經來不及了,言峯綺禮以捨棄自身形體和部分力量爲代價,直接靠着一招“金蟬脫殼”從對方的身下蔓延而過,直衝其背後的愛麗絲菲爾。
“呵哈哈哈!以你這個人造人和小聖盃爲祭品的話,吾主一定能夠完全降臨的!”
伴隨着他失去了理智的重疊笑聲,那一抹彷彿象徵着“絕對之惡”、“人心慾念”的漆黑之影直接投入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愛麗絲菲爾身體中,消失不見。
“呀!這是什麼,東西......”
陷入了驚慌中的白髮女子本就身體不適尚未恢復,這下突遭變故後就更是直接陷入了昏迷,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愛麗!!!”
親眼目睹自己的御主遭受到攻擊後,原本還沉着冷靜的阿爾託莉雅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放下手中武器趕到了她身邊將其抱起,有些束手無策的看向了另外兩人。
要是讓這位亞瑟王去與強敵戰鬥或是行軍打仗、管理國家,那她絕對不會有所推脫,但要是讓她釋放魔術、治病救人什麼的,那可就太難爲她了。
即便同爲阿爾託莉雅,她也是以Lancer職介現世的“白槍呆”,而非某個Caster職介的“術呆”。
“看起來情況不太妙,這丫頭作爲人造人,在自我意識和靈魂強度方面本就弱於常人,之前又因爲要剝離魔術迴路而傷到了靈魂。”
“本來這種小傷只要後續好好修養一下她就能自行恢復,但是眼下卻遇到了那種外來力量的污染......”
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斯卡哈輕輕嘆了一口氣,明顯是對那種看似不強,但實則質量和位格都奇高的污染之力感到苦手,更何況這種污染還是出現在了人體最難以下手的靈魂上,這就更加麻煩了。
“emmm,靈魂方面的污染麼,我或許有辦法解決,只是條件嘛,就有些苛刻了。”
旁觀的蘇辰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出手嘗試一下,眼下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方面是因爲言峯綺禮在死前所說的那句話,實在是讓人有些在意;另一方面,也是因爲他不忍心看着這位性格天真善良的“愛麗太太”就這麼香消玉損罷了。
絕對不是因爲他被擁有“衝國人特攻”的白髮紅瞳的所吸引到了,嗯,沒錯,絕對不是!(理直氣壯.jpg)
第二十二章、未竟的結束(下)
“......什麼條件。”
由於之前的合作(指淨化大聖盃)與戰鬥,阿爾託莉雅對蘇辰還是抱有些許信任的,再加上眼下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麼別的衝突,會說出此言也實屬正常。
“首先是一份綁定雙方靈魂的‘特殊契約’,這是我能嘗試救她的基礎,要是你拒絕的話,那後面的事情就不用談了。”
瞥了臉色微變的女騎士一眼,蘇辰翻了個白眼。
“放心,只是一份【平等契約】而已,我可以先給你過目再跟她簽署。”
深吸了一口氣後,看着自己懷中在短短數分鐘內就已經極爲虛弱不堪的愛麗絲菲爾,不知道她還能夠撐多久的阿爾託莉雅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可以!你先把契約拿出來!”話語中滿是咬牙切齒的意味。
「Master,您面前的人造人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高技術結晶,若是將其捕獲,可以在後續分析學習【鍊金術·人造人技術】時起到很大的幫助。」
「根據系統的分析,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先與對方簽訂下【奴役契約】,隨後通過【契約召喚】將其召喚到主世界,以供您隨意驅使。」
「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我這裏有“花紋藏字版”、“雙頁夾層版”、“不可視字體版”等多種陷阱契約版本可供參考,您要選擇其中的哪一種?」
‘你可拉倒吧!我現在正忙着呢,沒空來理你。’
面對希絲特姆那突然冒出來的,極具誘惑力的建議,蘇辰雖然略有些動心,但很快便否決了這種鬼祟的做法。
堂皇大道不走,非要走陰暗小道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手中具現出一份由靈能構成的“契約文書”後,他表情坦蕩的將其遞給了阿爾託莉雅,看起來沒有絲毫淫邪之意,也讓一直在觀察他的亞瑟王稍微放下了心。
因爲愛麗絲菲爾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無法自己簽訂契約,所以蘇辰就直接抬起對方的手指,刺破後滴了一滴鮮血在上面。
正所謂“血液是靈魂的貨幣”,而型月的魔術體系中也有“血液中蘊含魔力”這一認知,眼下這種情況用“滴血認主”這種方式倒也勉強可以。
就像是抓寶可夢一樣,直接進球自願跟你走是一種收服方式,把它打殘、打暈了扔球同樣也是一種收服方式。
反正在蘇辰看來是沒什麼區別的。
【平等契約】一經簽訂,從種意義上來說,他就已經和愛麗絲菲爾徹底綁定在了一起,以靈魂爲證。
儘管不會出現某一方死亡後另一方也跟着死亡這種強制懲罰,但同樣會收到重創是肯定的,畢竟不是【奴役契約】那種鬼畜的玩意兒。
所以,眼下蘇辰最要緊的就是趕緊解決某位銀髮“睡美人”身上的問題,否則那種污染之力順着靈魂上的聯繫蔓延到他這邊來可就不好了,雖說他有把握不懼對方的影響。
閉上雙眼,以心爲引,兩人之間的黑暗世界中彷彿出現了一根白色的透明絲線,將彼此的靈魂緊緊相連。
順着這根絲線,有着明確目標的無形意識一路向前,徑直投入了愛麗絲菲爾的“靈魂之火”中。
原本蘇辰對那些污染之力的清除一切順利,通過雙方靈魂上的親切聯繫,他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外圍的“黑色污泥”焚燒殆盡。
但當他繼續深入,就快要觸及到這股力量的根本源頭時,某個一直隱藏在背後的未知存在好像終於察覺到有人在窺探自己一樣,開始出手反擊了。
僅僅只是非常小的一點點力量,猛然爆發之下卻讓他的那部分自我意識如同雞蛋撞石頭般直接消散。
沒錯,對方的力量層次是“石頭”,他的那份纔是“雞蛋”。
“唔——咳!咳咳!嚇了我一跳......”
口吐鮮血的蘇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讓面上不顯,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的斯卡哈又重新放下了心。
“還好,對方好像並沒有親自下場的意思,僅僅只是一點點殘留下來的力量罷了,我還勉強能夠處理。”
正說着,一直躺在阿爾託莉雅懷中的愛麗絲菲爾也剛好悠悠醒轉了過來。
雞蛋撞石頭確實會讓“雞蛋”整個碎掉,但要是裏面被塞入了“硫酸”(靈魂之火),那結果可就又要另說了。
幾人還尚未來得及說上些什麼,作爲從者的兩人身上卻開始散發出了金色的粒子,慢慢飄散在空中。
這是聖盃戰爭已經結束,存活從者被遣返回【英靈座】的標誌。
“嘁!我還以爲最後能再打一架呢,沒勁。”
似是從剛纔那股力量的異動中察覺到什麼的斯卡哈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目光,任由作爲現世憑依的從者之軀逐漸消失。
別的不說,她這次玩的其實還挺開心,先是收了一個“記名弟子”並加以訓練,後來又出手和其他幾人盡情打了幾架,走之前還能看到某個“老朋友”的喫癟名場面。
單純以度假而言,這次的“聖盃戰爭”已經算是不錯了。
只不過,她在最後離開前還是看了某人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說“你小子可別給我放鬆鍛鍊!下次見面後我要好好考察你的!”。
總算是完成了那坑人委託後,正在默默處理身上傷勢的蘇辰身體一抖,旋即面露苦意。
很顯然,師匠這是通過某種方法,比如【千里眼】什麼的,確定了自己師徒二人以後肯定還會再見面,纔有那種眼神表示。
看起來他以後是肯定不能放鬆的了,不然就等着下次挨抽吧。
另一邊的阿爾託莉雅雖然對於這一結果有些驚訝,但還是優先選擇了對剛醒過來內心慌亂的愛麗絲菲爾進行一番說明與安慰,隨後才和蘇辰二人頷首告別。
「請注意,Master,本次委託的獎勵已經發放到系統資料庫中,當前世界的排斥力正在加大,請您即時做好傳送準備。」
“哈?等等——”
於是,完全沒有做好離開準備的蘇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就彷彿是這個世界並不歡迎他一樣。
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那個呆在原地,因爲接收了太多信息而沒緩過勁來的愛麗絲菲爾。
然而已經離開的二人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的下一刻,兩個龐大且不可名狀的意識降臨了這個世界。
將聖盃系統所在地的圓藏山大空洞,以及愛麗絲菲爾和“言峯綺禮”兩人原本所在位置通過各種方式反覆掃描了幾遍後。
“......模因滲透......降臨中斷......祂已經離開.......”
“......偉大存在......【緣】......不可留下!”
“......微不足道......清除計劃繼續......更換對象,節點重啓......”
在經過了一番常人無法觀測到的檢查和交流後,最終達成某種共識的【星球意志】和【人類意識集合體】也抽身離開了。
下一刻,整個冬木市那因不明原因而凝固下來的時間再度流動起來,只是“軸”的方向卻發生了改變。
本該順流而下的河流突然逆流而上,被破壞的街道得到修復,死去的人再度復甦,迴歸的英靈也重新降臨,以及,另一個“穿越者”的出現。
“嗯?這裏是什麼地方?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一個可能來自於異世界,也可能只是用某些記憶填充後的亂入者一臉困惑的觀察了一下週圍,感覺周圍的變化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但無論如何,【第四次聖盃戰爭】,即將開始!
———回憶結束———
“就這樣,任務剛完成我就被強制遣返了,感覺就像是突然被嫌棄了一樣,也不知道【蓋亞】和【阿賴耶】那兩個傢伙究竟在搞些什麼東西。”
“原本我有不少東西要去找一下的,像是遠坂家族裏的魔術資料啊,其他御主腦子裏關於時鐘塔的各種魔術知識啊什麼的,全都沒了,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可惜。”
“等我回來之後,我就立刻通過契約把愛麗召喚到主世界這邊來了,因爲我的直覺突然警告我,如果再晚一點的話,那邊似乎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聽完了蘇辰對自己後續經歷的敘述後,加藤醬的眼神突然就犀利了起來。
“那麼,辰你之前想要和愛麗簽訂契約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可別說是什麼一時心善哦,你可就不是那種人!”
果然,該說是好猜還是難以理解呢,比起他本人最關注的那些疑點以及某些後續可能存在的高層次博弈,尚且處於青春期的少女心中關注的肯定還是這方面的事情。
經過了一番深(早)思(有)熟(腹)慮(稿)後,蘇辰語氣幽幽的給出了一個奇怪答案。
“大概,只是想要拯救失足幼女吧,其實本來還有其他幾個人的,只是最後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上一篇:答题游戏从崩坏原神开始
下一篇:斗罗之九宝宁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