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誰讓他以前的人生經歷豐富了那麼“億”點點呢,在已經完全回憶起過往的情況下,他的心中會多幾個記憶深刻的節點也是很正常的吧?
另一邊,突遭變故的襲擊者們並沒有產生什麼騷亂,爲首的那人只是眼珠子四處轉動了一下便理解了當前的狀況,於無聲無息間下達了“發起進攻”的命令。
言峯綺禮,以及他身後的遠坂時臣、間桐雁夜、間桐鶴野、雨生龍之介、肯尼斯·梅埃爾羅......
幾乎個個都是“熟人”,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通過什麼方式將這些人都變成了自己的傀儡。
其他人暫且不提,爲首的那個傢伙蘇辰可是今天才接觸過,還給他來了個“滿面桃花開,鼻青又臉腫”的特級待遇。
結果人家到了晚上不僅傷勢全好,還特地帶了這麼多“小弟”過來砸場子,這TM就有些過分和詭異了,就算是洗腦也沒有附帶療傷的功能啊。
而且比起之前那個表情雖說有些冷漠麻木,但身上卻仍有一分人味的麻婆神父,眼下這個正站在【影從者軍團】前方的男子,毫無疑問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身份。
「【言峯綺禮(???)】(特殊感染狀態)(影從者降靈),綜合評價:兇級」
「【遠坂時臣】(特殊感染狀態)(影從者降靈)(全屬性壓制中),綜合評價:強級」
「【間桐雁夜】(特殊感染狀態)(影從者降靈)(全屬性壓制中),綜合評價:強級」
......
除去正體不明,評價中“兇級”二字不斷閃爍的言峯綺禮外,其餘由“劇情人物”和某些特殊體質者所轉化而來的感染者基本都擁有超越普通人的力量。
甚至,這還是他們已經身處蘇辰的領域中,由於失去了外界魔力供給而屬性大幅度下降後的結果。
要知道,即使是被譽爲“從者戰力天花板”的金閃閃,常態下的綜合評價也不過是【兇級下位】,王財、全知、EA等諸多寶具全力全開的話或許才能達到中位,即“屠城滅國”的程度。
正常情況下,僅僅只憑藉着在場數十騎的影從者,就足以輕鬆屠殺冬木市的所有人,並徹底毀滅掉一整座城市。
看着渾身黑氣瀰漫,手持各式兵器朝着自己衝過來的那些【惡欲傀儡】,蘇辰只是大致猜測了一下他們身上降靈的從者正體後便不再關注,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某幾個人身上。
間桐雁夜、遠坂時臣......你們兩個是哪裏來的同命鴛鴦嗎,死都要死這麼整齊的,遠坂太太知道會哭出來的啊。
通過在這個領域中得到大幅度強化的【靈魂威壓】確認對方都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與自我後,蘇辰嘆息了一聲。
對於這種認識但是不熟的人,他其實也不會產生什麼特殊的情緒波動,最多只是有些感慨“命叩男拚Α绷T了。
“看起來櫻和凜這兩姐妹是註定要失去親人了,希望這個世界以後不會變成什麼‘家計事’的奇怪世界線吧......”
啪!
隨即,黑髮金瞳的少年面無表情的抬手打了個響指,於沸騰而起的靈能波動中,發動了自己這段時間唯一學會,並改進重編的“火球術”。
漫天的火雨遮蔽了天空,滾燙的血雲灼燒着大地。
無數赤紅色的彗星從天而降,如同端坐於高天的烈焰魔神,欲要降下天罰毀滅那些竟敢忤逆祂的卑微螻蟻。
“By fire be purged!(讓火焰!淨化一切!)”立於王都的中興帝國之主(舊)輕聲開口,話語中卻充滿了不容違抗的王者威嚴。
領域強化·能量湧流·元素術式·火雨流星!
轟!轟!轟!轟!......
第二十章、少女的一天(2.0)
清晨,從睡眠中醒來的少女呆呆地看着頭頂這片熟悉的天花板,在如往常般進行了一番洗漱打扮後,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突然發起了呆。
那雙大眼睛明亮透徹,偶爾的眨動間彷彿會說話一般,仔細看過去裏面又充滿了波瀾不驚,那是好像已經將世間萬物所察覺和洞悉後的淡漠感。
圓潤挺翹的小鼻子下,柔軟的嘴脣在光線下泛着粉嫩的光澤,在抿起了一條細微的弧度後整張臉看起來平易近人,原本的面無表情也會給人一種溫柔地感覺。
整張臉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你認真仔細去觀摩的話就會產生一種驚豔感——這就是名爲“加藤惠”的可愛少女。
當她看到自己的頭髮已經留長到齊肩時,突然想起了某人曾經說過他還是挺喜歡黑長直的話,於是少女便暗自下定了決心,即使她一直覺得頭髮太長打理起來會很麻煩。
聰明且心思細膩的加藤惠在完成了每天例行練習,準備在蘇辰回來時給他一個完美的歡迎笑容後,便打起精神準備開始自己新的一天生活。
自給自足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卻依舊有些不習慣的一個人解決完自己的早餐後,她安安靜靜的離開了這棟別墅。
可能是身邊少了某個吵吵鬧鬧的傢伙,這個原本就少言寡語的少女現在就更加顯得沉默了,哪怕是現在她身上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
原本因爲自身特殊異能而導致的和父母有所僵硬的關係也有所修復,平日裏的學校生活中老師和同學們對自己的態度也慢慢正常了起來。
但,她還是很懷念前些日子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時的生活——簡單(指瘋狂的戰鬥訓練)、溫馨(指到處追殺食人怪物),但又十分令人留戀(怪異:不!你們不要再過來了啊!!!)。
坐在教室中的少女回憶起了自己的從前,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普通到融入了人羣就成了路人甲的角色。
因爲從小就一直伴隨着自己的低存在感,她在上學的時候很少能交到朋友,更別說去成爲那種人羣中的中心存在了。
她的長相普通,成績普通,平時也沒有什麼特別熱愛的東西,休假時也和普通的女生一樣逛街買東西。
她偶爾也會去看看電影,閒暇時會關注流行音樂,但她並不理解男生們口中的熱血和女生們口中的帥氣究竟是什麼樣子。
於她而言,那些人眼中的帥氣、厲害只不過是膚湹谋硐啵谥械臒嵫⒏灾徊贿^是空洞的言語,似乎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原本加藤惠以爲自己就會這麼一直平平淡淡的度過一生,也許會找個普通的男性結婚生子,然後做一輩子的家庭主婦,直到老去後陷入永恆的安眠。
但是這一切都在那一天被改變了。
醜陋的怪物、恐懼的追逃、陰暗的小巷、絕望的等待,以及最後那個從天而降的,拯救了可憐少女的帥氣少年。
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後的加藤惠快速整理起了自己的書包。
面對其他人對自己的邀請時,她委婉但直接的拒絕了那些女生想要和自己拉近關係,以便能更好的瞭解蘇辰的虛情假意後,直接轉身離開了學校。
至於背後的議論?這些嘈雜的話語在她看來和路邊的犬吠沒有什麼不同。
回到家裏放下了書包換了聲衣服的加藤惠在經過了一番準備過後,開始了自己的日常清理工作。
穿着幹練戰鬥服的她就像是一位潛伏於陰影中的刺客般悄無聲息四處穿梭,以別墅爲中心在周圍的各個大街小巷中巡查。
已然突破了一層封印的【存在缺失】雖然無法徹底抹消她的存在感,但使用得當的話也足以令其很好的隱藏住自身身形。
平靜的用短劍和匕首解決了幾個不入流的怪異後,她又想起了之前跟着蘇辰接受了委託後到處跑的日子。
從一開始的恐懼和對血腥味的無法適應,到後來因爲有了他的陪伴和鼓勵,能夠漸漸鼓起勇氣直面那些恐怖扭曲的怪異。
而現在,明明不久以前還只是個普通女孩的她,眼下卻已經對這些血腥扭曲的場景習以爲常,甚至還能一邊輕描淡寫的獵殺那些怪物,一邊想着晚上該喫點什麼。
在這爲期不過月餘的短暫時光中,加藤惠跟在蘇辰身邊經歷的各種事情,恐怕比她過去十幾年內經歷過的都要多,且更加複雜與難以理解。
但好在,這個過程中有人願意一直在她的身邊陪伴、引導,讓這個從小到大一直乖巧的少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都不用擔心的放鬆感。
跟在那個如同太陽般的身影后面,她獲得了曾經從未有人給予過她的安心感,彷彿只要有他在,那就無需懼怕任何事情。
更何況,自己內心深處那份不斷湧動着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熾熱情感......
完成了今日的例行清掃工作後,身穿一身黑衣又將頭髮束成了高馬尾狀,顯得漂亮又颯爽的加藤惠四處看了看。
確定周圍沒有別的人在附近後,她有些做傩奶摪愕妮p輕揮手,滿心期待的打開了那個看起來非常不可思議的直播屏幕。
看到那Saber與Lancer僅僅只是相互觸碰就足以撕裂大氣的戰鬥時,她露出了些許對於力量的嚮往;
看到某個金閃閃的傲慢王者和自己所喜歡的人戰鬥,還令他受傷流血時,她的眼神顯得別樣陰沉與兇狠;
看到那流淌出的滿地黑泥以及更加詭異的聖盃空間時,她臉上浮現出了擔心,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於那個永遠有着應對計劃的人的信任。
一開始在蘇辰消失的時候,少女還很是有些驚慌失措,好在經過了不少歷練的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在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某個直播間後,加藤惠無師自通的喚出了直播系統的屏幕,隨後就是一直在等待着自己所關注之人的出現。
直到蘇辰開啓了直播後,有些心慌的少女才放下了自己內心裏的擔憂,開始了自己每天用於放鬆身心的潛水窺屏。
對於少年的計劃有所瞭解的加藤惠,在計算了一下日期,確定了對方大概就是這幾天回來後,今天還特地加快了清掃周邊的速度,準備早點回去進行打掃,然後再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暫時結束了直播觀看,走在返回的路上時,看着周圍稀少到甚至沒有的行人,她不免有些感慨:“明明是整個扶桑最繁華的東京,到了晚上卻這麼安靜,都沒什麼人出來夜遊呢。”
“不過也是,之前纔出了那麼多的事情,又是‘在逃殺人犯四處殺人’,又是‘邪教恐怖襲擊人肉炸彈’,一般人在這種時候選擇小心一點也是正常的。”
或者說,即使是那些平時嚷嚷着要“制霸關東”、“橫推關西”的極道混混,面對這種一露頭就有可能丟掉自己小命的特殊時刻,也會放棄所謂的“大義”和“野心”,選擇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不再外出鬼混。
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爭來爭去都是在爭一個“名利”,死於火拼很正常,但要是因爲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在了那些“殺人犯”和“邪教徒”的手上,那纔是惹人發笑呢。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加藤惠一邊神色輕鬆的哼着歌,一邊想着晚上究竟要做些什麼菜來犒勞即將回家的某人。
但就在臨近自己的目的地時,她卻突然眯起了眼睛,猛然縮緊的瞳孔中彷彿醞釀起了某種更加深沉與黑暗的情緒。
因爲,她看到了那間本應安靜的屋子裏竟然亮起了燈火!
於是少女原本的愉悅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按照剛纔看到的直播進度和她對蘇辰的瞭解來看,即使對方把異世界的事情解決完了也不會立刻就回來,肯定是要去好好搜刮,啊呸,是去拿點紀念品的。
而同樣有別墅鑰匙的那兩個祕書這幾天又非常忙碌,雖然家就住在附近,但最近可是經常直接住在公司裏,根本就沒空過來蹭飯。
那麼,剩下來的,還會有誰在半夜裏過來呢?
有些陰沉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兇光,但加藤惠本人卻迅速平靜了下來,心中的起伏也被強行壓制,那原本黝黑明亮的雙眸變得如同昏暗深邃的井面般深不可測。
將已經破開了一道封印的異能全力催發後,她緊握着原本掛在大腿上的P90緩緩的踏入了別墅大門。
如果是誤會了那兩個祕書的話,那她道個歉也沒什麼,但,如果是有哪個不知死活的小偻得诉M去,還敢光明正大的開着燈偷東西的話——
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咔擦!
慢慢推開房門、跨過玄關,加藤惠先是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住的小腳,隨後便提着槍,悄無聲息的朝着客廳前進。
“你是誰?!”X2
當她舉起P90對準了沙發位置,猛地開口喝問時,某個銀髮紅瞳,正如同倉鼠般叼着零食看電視的愛因茲貝倫公主突然被嚇了一跳。
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兩個已經隱約猜到對方身份的女性就這麼面面相覷了起來,原本肅殺的氛圍也慢慢變得尷尬了起來。
“嗯?愛麗你在和誰說話?是小蕙她回來了嗎?”
穿着圍裙的蘇辰在察覺到客廳裏的動靜後,就這麼拿着鍋鏟從廚房中探出了頭,看着客廳中表情僵住了的兩人,同樣愣住了。
“額,你們兩個——,這是在演什麼話劇嗎?”
聽到那熟悉的男性嗓音後就立即回過神來的少女慢慢放下了武器,眼中略帶着淚光的對着那個日思夜想的帥氣少年露出了一個練習了許久的笑容。
“歡迎回來,阿辰。”
迎着加藤惠眼中的淚光和她那因無法抑制的強烈情感而略顯變形的完美笑容,蘇辰眨了眨眼,收回了自己嘴邊的話語,只是同樣回以了一個真盏男θ荨�
“嗯,我回來了,小惠。”
在這美好的畫卷之外,某個銀髮公主正一臉八卦的喫瓜圍觀,全然忘記了之前的迷茫與悲傷。(牀、笑、蛆.jpg)
PS:上架第四章,看在聖人惠這麼可愛的份上麻煩各位大佬投個票票啊~~~
第二十一章、未竟的結束(上)
做好了晚飯的蘇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着正窩在沙發上竊竊私語的二女笑了笑:“你們是打算靠聊天來填飽肚子嗎?”
面對這兩個從各種程度上來說都還只是女孩的熱切視線,他最後還是有些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唉~行吧,飯還沒盛出來,菜也可以先放着稍微涼個幾分鐘,你們有什麼想要問的就趕緊問吧。”
一雙溫潤如水的黑眸,一雙古靈精怪的紅眸,這會兒卻都“布靈布靈”的看着三人中唯一的男性坐了下來,某種程度上確實讓人心情很愉悅。
“總之,各自的身份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之前那個世界的【第四次聖盃戰爭】中,和我同爲御主的參戰者之一,在最後關頭由於某些不可抗力和我簽訂了一份契約,一起來到了這邊的主世界;”
“你好,加藤桑,初次見面,以後還請多關照,你就叫我愛麗就好了。”
已然從最初的惶然無措中恢復過來的愛麗絲菲爾微笑着和自己身邊的加藤惠打了個招呼,看起來落落大方的同時也盡顯魔術世家的優雅風範。
雖說對於自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通過某種類和【第二法·平行世界穿越】類似的力量穿越了世界這件事很感興趣,但比起那種太過難以理解的事,她還是更好奇自己眼前的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那種朦朧、甜蜜,如同雲彩和蜂蜜充分混合,卻又往裏面添加了些許檸檬汁般的青澀情感,實在是讓這個從未離開過家族的銀髮大小姐很感興趣。
無論是剛纔爲了大概瞭解一下蘇辰和這個世界的大概情況從而主動挑起開頭的聊天,還是在這一過程中暗自觀察加藤惠的表情和眼神,愛麗絲菲爾都能從中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這兩個人的關係很不一般!(你擱着擱着呢.jpg)
因而她現在非常期待蘇辰接下來對加藤惠的介紹,總覺得似乎會有些樂子可看。
很明顯,現在“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的愛麗絲菲爾在放下了曾經的執着後,完全可以說是抑制不住內心,並充分放飛自我了。
“嗯,你好,愛麗。”
輕輕點了下頭的少女依舊將目光緊緊黏在某人身上,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卻是內心忐忑的在等待着他對自己的具體介紹。
“這位呢,是加藤惠,我的朋友、助手兼同居對象,也是這段時間裏一直負責我起居生活的人,別看她看起來年輕,在照顧人方面可是很擅長的哦~”
“至於我們之間的關係,倒有點難以形容。唔,真要算起來,目前來說應該算是我的好感對象......吧。”
說到最後的蘇辰,自己都有些不確定他們之間那奇妙的關係究竟該怎麼算,神色複雜的伸出了食指撓了撓臉後,他最後還是給出了一個自己覺得最合適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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